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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神秘的同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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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风还带着几丝寒意,吹得人打了个哆嗦。金色的阳光刺破薄雾,勾勒出“黑桃号”粗犷的轮廓。艾斯跳上甲板,动作轻盈得像羚羊。他回头一笑,露出白牙对着岸边挥手。丢斯和太宰紧随其后,三人合力将物资搬上船。
“扬帆!”艾斯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蓬勃。丢斯熟练地解开缆绳,太宰则配合着拉动绳索。巨大的黑色船帆“哗啦”一声展开,鼓满了风正猎猎作响。船身微微一震,缓缓驶离码头,将陆地抛在身后。
艾斯爬上桅杆,不一会儿一面崭新的海贼旗就在晨光中展开:漆黑的底色上印着一个戴着诡异哭笑脸帽子的骷髅头,背景则是鲜红的黑桃图案。
“嘿,大家!”艾斯跳下来兴奋地大喊,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丢斯和太宰的手腕,硬是将三人的手一起高高举起:
“看好了,大海!从今天起,黑桃海贼团——正式成立啦!”
丢斯也忍不住受他感染笑了起来,而太宰微微歪头,唇角似乎也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在海鸥的鸣叫声中,黑桃号平稳地犁开蔚蓝的海面,留下一道翻滚的白浪。由于缺少航海士,三人只能轮流掌舵。此刻船舵就在太宰手中,她平静地望向海天交界处,仿佛在计算着无形的航线。
艾斯四仰八叉地躺在主桅下,帽子盖脸上挡着亮光,很是悠闲地小憩。丢斯抱着他的记录本靠坐在船舷边,目光在艾斯和太宰间来回逡巡。终于他合上本子,轻手轻脚地挪动到艾斯身边,脚尖碰了碰对方。
“喂,艾斯,”丢斯压低声音,朝着太宰那边努了努嘴:
你是怎么认识太宰小姐的啊?感觉她……呃,很特别。”
艾斯动了动,一把掀开帽子,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啊?这个……我没有说过吗?”他坐起身,抓了抓乱糟糟的黑发。
丢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下撇露出鲨鱼齿:“你什么时候说过啊?别卖关子了!”
“哈,那就是我刚出海那会儿的事了。”艾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望向辽阔的海面,眼神似乎飘向了远方,带着一丝怀念。
“那时候,我只划着一条破船就出海了……”
**东海,数月前**
刚满17岁的艾斯就像他那位曾经出海的兄弟一样,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科尔波山、离开了路飞还有风车村的大家。
在这无边无际、单调得让人心慌的蓝里,艾斯那简陋得几乎只能称为“舢板”的小船就像片孤独的叶子,在平静地海面上随波逐流。他敞着衬衫,那身皮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艾斯百无聊赖地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船尾堆着一个空木桶和几个干瘪的麻袋——食物和淡水已经见底了。他烦躁地咂咂嘴,嘴里还残留着海鱼的腥味。“啧,怎么连个海贼的影子都看不到……”艾斯咕哝着,“还打算抢艘好点的船来着……”
突然!一阵急促而虚弱的“咕…咕…咕…”声穿透了海浪单调而具有节奏的催眠曲,钻进艾斯的耳朵。那绝不是海鸟的叫声!艾斯如同受惊的豹子般瞬间弹起,帽子被抖落滚到了船边。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前方不远处的海面上,几块破碎的木板载沉载浮。更令人心惊的是,其中一块较大的木板上趴伏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就在艾斯看过去的刹那,那人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声无息地从木板边缘滑落进海水里,不带一丝挣扎,只留下几圈散开的涟漪。
艾斯毫不犹豫地扎进海里,矫健地划动双臂、像条箭鱼般冲向落水点。深沉的海水中,他看到了海藻般舞动的黑发、以及四散开来的绷带。
“哗啦!”艾斯拽着对方的手臂奋力将其拖出海面,粗暴地甩上他那艘小船。小船剧烈的摇晃被艾斯那双手稳住,随即他便爬上来跪在船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咸涩的海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不断滴落。看着眼前“昏迷”的人,他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伸出手指犹豫着想去探探对方的鼻息……
就在这时,那“尸体”毫无征兆地动了动,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点……失望?
女人缓缓睁眼,露出一双沉寂的鸢色眼眸。她没有看艾斯,只是失焦地望着天空,哑着嗓子低声感叹:“被救了啊……真遗憾。”
艾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诡异气氛从未存在:“哈!原来你醒着啊?是遇到海贼了吗?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兴致勃勃地像找到了新玩具。
女人慢吞吞地坐起身,湿透的沙色风衣沉重地贴在身上。她脱下风衣费力地拧出一股浑浊的海水,又毫不在意地重新裹回身上。“没错哦,”她声音恢复了点生气,却仍旧带着一种奇特的慵懒,“是难得一见的大海贼呢,‘棕熊’卢克,凶得很。抢了我坐的一条大商船。”她抬手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海岸线轮廓:
“我被海浪冲走时离那儿不远,按那群鬣狗的性子,现在……大概正在那个叫做‘葫芦镇’的地方,享受他们的【战利品】吧。”提到“战利品”这三个字时,她听上去带着点讽刺。
“烧杀抢掠”这四个大字出现在艾斯脑海里。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粗糙的船板边缘,木刺扎进皮肤也浑然不觉。艾斯别过脸望着远处的海岛,声音低沉而紧绷:
“都是那个恶魔……临死前也不安分,非要天下人都去当海贼……”
“哦?”女人微微偏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头一次认真打量这位救下她的少年,好奇发问:“你们海贼……不都是崇拜他的吗?至少为了那传说中的One Piece?”她轻轻吐出这个词,像是在试探。
艾斯猛地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如同岩石般僵硬。他沉默地盯着船舷外翻滚的海浪,一言不发。女人却像没看到他的抗拒,自顾自地继续,声音轻飘飘的:“你是为了什么出海的?难道不是为了找到大秘宝,成为下一个……海贼王?”她故意拖长了最后三个字。
“谁知道那鬼东西存不存在!”艾斯突然爆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一拳砸在船板上,小船又一阵摇晃。“那家伙!在天下人面前的一句话,就让大海变成什么样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他……他做出这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的声音骤然哽住,像是被卡住了喉咙,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一味地攥紧拳头直至指节发白也不肯放松。
女人静静地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双燃烧着愤怒与痛苦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未出口的词——“家人”。她了然,又恢复成漫不经心的样子,轻轻晃了晃湿漉漉的袖子仿佛甩掉了不存在的灰尘。
“也不能这么说呢。”女人弯起眼,眼底却不含一丝笑意:“那些出海的人,难道都笃信自己能找到宝藏吗?如今的海上……”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看似平静却暗藏凶险的海洋,“不过又是一个绝望者挣扎求生的修罗场罢了。只要放下点无谓的东西,挥刀向更弱者……世界政府的海军老爷们可懒得管非加盟国的死活,更别提那些连人都算不上的……”她的话音微妙的在这里停顿,留下一个令人不安的空白,眼神似有若无地瞟过艾斯紧握的拳头,“……一切都会变得‘轻松’很多哦。权力、财富、还有践踏他人的快感,唾手可得呢。”
艾斯怔怔地听着,脸上的愤怒被一种深沉的困惑所取代。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人适时地止住话题,仿佛刚才那番黑暗的剖析只是随口闲聊。她朝艾斯伸出那只同样缠着湿漉漉的绷带的手,脸上挂起一个毫无破绽的浅笑:“说到底,这是世界政府的问题。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太宰治。很高兴认识你——虽然场合不太美妙。”
艾斯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在身上擦了擦同样湿漉漉的手掌,然后两手齐上用力握住太宰那只冰冷的手热情地摇晃着:“啊?哦!你好你好!我叫艾斯,波特夹斯·D·艾斯!”
“D?”太宰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小船就在这种沉默的氛围中被海浪推搡着靠岸了。
艾斯跳下船拴缆绳,太宰慢悠悠地跟着踏上吱呀作响的栈桥,目光随意地扫过停泊在不远处的一艘中型帆船。那艘船的桅杆上,一面绣着狰狞棕熊图案的海贼旗正迎风招展。太宰轻哼一声便迅速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两人急需补充食物和淡水,太宰也需要换掉那身湿透粘腻、紧贴在皮肤上散发淡淡海腥味的衣服。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坐落在小镇入口处的一家低矮酒馆。
刚推开门,一股混杂着劣质麦酒、烤肉油脂、汗臭和烟草的浓烈气味就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昏暗的光线下,喧闹的声浪瞬间淹没了他们。酒馆中央最好的位置被一群喝的面红耳赤、大声谈笑的粗野大汉完全占据。他们的桌上杯盘狼藉,堆满了啃光的骨头和倾倒的酒瓶,正是棕熊海贼团!这群人显然“收获”颇丰,正肆无忌惮地吹嘘着“英雄事迹”。
艾斯和太宰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地捡了个角落的小桌坐下。艾斯迫不及待地点单:“老板娘,先来一份最大的烤骨肉,两碗海带面!快!”
食物很快端了上来。烤骨肉外焦里嫩,滋滋冒着油花。海带面汤色浑浊,但鲜香清爽。艾斯眼睛放光,抓起骨肉就狠狠撕咬下一大块,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端起面碗就喝了一大口汤。太宰倒是看着斯文多了,进食的速度却慢不到哪里去。就在两人埋头苦干之际——
“哐当——!!!”
一声刺耳至极的玻璃碎裂声炸响,紧接着是粗暴的咆哮:
“你这丑女人,给老子喝的是马尿吗?!全是渣子!还有这肉都吃完了怎么还不上?老子这么多兄弟等着,还磨蹭什么?!”
一个尖嘴猴腮、醉醺醺的海贼一脚踹翻空凳子,挥舞着拳头唾沫横飞地威胁老板娘。
艾斯依依不舍地把脸从碗里抬起望向出声处,老板娘正抖着身体,扬起一张惨白的脸小心翼翼地赔笑:“对…对不起各位大爷!小店…小店人手实在不够,已经在拼命做了!马上、马上就好!酒…酒水是小地方自酿的,粗陋了些,您…您多担待……”她卑微地弯着腰,几近折断。
角落里,一个喝得也有些上头的本地渔民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嫌…嫌酒菜不好,有本事…有本事去大港口的大酒楼啊,钱管够,那不是、要啥…有啥……”
“嗯??!”那个闹事的海贼耳朵极尖,猛地扭头醉眼猩红地锁定了说话者。“你放什么屁呢?!找死!!”他高高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带着股恶风眼看就要狠狠掴在那渔民惊恐的脸上!
“咻——!”
艾斯抬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横跨了整个喧嚣的酒馆,快如残影、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海贼即将落下的手腕!那手腕明明快有艾斯两个粗,却被他五指狠狠钳住,纹丝不动。
他脸上还挂着油渍和酱汁,咧开一个灿烂到近乎挑衅的笑容:“喂喂,人家说的也没说错啊?你就懂事一点,别给大家添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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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听的丢斯扶额,一脸无语:“这算哪门子劝架啊?”
艾斯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嘴里还在咀嚼着记忆力香喷喷的烤肉:“欸,不算吗?我以前都是这么劝的啊?大家都很听话地安静下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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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住手腕的海贼脸色骤变,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又惊又怒:“你…你他M……”
酒馆中央骤然死寂下来,所有棕熊海贼团成员都停下动作,不善的目光刷刷聚焦在艾斯身上。
“呼……”
一声沉重得如同闷雷的吐息响起,那个一直背对着这边、像座小山般占据着最大座位、独自鲸吞豪饮的身影——棕熊卢克,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起身,随着他的动作,酒馆的房梁似乎都矮了几分。两米多的恐怖身高,虎背熊腰、肌肉虬结,将身上的皮甲几乎要撑爆。他转过身,脸上那道贯穿整个面部、如同巨大蜈蚣般的疤痕在昏暗的油灯下格外狰狞。浓烈的酒气似乎混杂着血腥味笼罩了整个酒馆。
卢克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死死锁定了艾斯。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着石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小子——”他巨大的拳头缓缓握紧,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碗口粗的小臂上青筋根根暴起,“看在你有点力气的份上……”他点了点脚下的地板:“现在,放开老子的船员……”
“然后,跪下!
“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老子就可以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整个酒馆落针可闻,只有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等着看艾斯如何回应这赤裸裸的折辱。艾斯脸上的笑容毫无变化,仿佛从未感受到那几乎要碾碎骨头的压迫感。他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抹了一下嘴角的油渍,抬头直视卢克暴虐的双眼,清亮的声音带着近乎天真的疑惑:
“哈?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磕头?”
“吼——!!!”卢克额头青筋炸裂,被彻底激怒: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高高举起那如同攻城锤般巨大的拳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对着艾斯那张可恶的笑脸——轰然砸下!
这庞然大物行动很慢,但艾斯身后就是瘫软在地、吓得瑟瑟发抖的渔民!他咬紧牙关,脚跟猛地蹬地,沉腰立马把肌肉鼓胀的双臂交叉在胸前,硬生生架住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
“砰——!!!”
沉闷如擂鼓的巨响在酒馆内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艾斯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三步,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堪堪在撞到身后人之前停住。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笑容仍未收起。
“好小子!!”卢克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他收回拳头,巨大的身体微微前倾,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骨头够硬,力气够大!你现在给我兄弟赔个不是,老子就破例让你加入棕熊海贼团,跟着老子吃香喝辣!”他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像对方展示一个诱人的未来。
“行啊!”卢克刚露出得意的笑容,艾斯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臂,嘴角咧得更大,斩钉截铁地要求:“——那我要当船长。”
卢克脸上的笑容僵住,酒馆内所有海贼倒吸一口冷气!
“哈!”卢克的脸因暴怒涨成紫红色!“好!好!好!消遣老子是吧?!”他咆哮一声,巨拳如同陨石般再次抡起,裹挟着恐怖的力量对着艾斯的头颅就要砸下!
艾斯眼神一凛,全身肌肉瞬间调整到最佳爆发状态,脚尖微微内扣,重心下沉,眼角的余光扫向渔民的位置,准备带着身后人赶在拳头落下前闪开——
“住手——!!!”
一声带着哭腔却异常尖锐的女声猛地刺破紧张到极点的空气。老板娘站在柜台后,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却高高地举着一个电话虫。那电话虫的蜗壳上清晰地印着一只海鸥,正是海军的标志!
“我已接通了132支部!卡普中将的弟子、托卡少校就在线上!”老板娘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你们再敢动一下,少校大人立刻就会带队过来,把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海贼统统抓进推进城!!”
海贼们僵住了,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卢克那即将落下的拳头也硬生生悬在半空,拳头上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整个酒馆一片死寂,只有电话虫微弱的“布鲁布鲁”声格外清晰。
“哼!”卢克从牙缝里挤出冷笑,眼睛死死盯住老板娘,试图找出破绽:“吓唬谁?海军会为了你们这些贱民……”
“葫芦镇所在的伊里斯王国是世界政府加盟国。”一个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女声从角落的阴影里传来。调整不知何时已悄然站起,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刘海阴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卡普中将出身东海,对家乡海域的海贼……”她微微停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陈述,“向来是‘零容忍’的铁拳政策。不想在东海就被送进因佩尔当的话,现在滚还来得及。”
卢克眼神剧烈闪烁,权衡着风险,汗水顺着他狰狞的疤痕滑落。海贼们面面相觑,不安地骚动着,目光都聚焦在老大身上。
卢克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高高鼓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最终,他猛地一挥手:
“TM的……撤!”
海贼们如蒙大赦,慌乱地、骂骂咧咧地推搡着向门口涌去,撞翻了沿路的桌椅杯盘,一片狼藉。
就在最后几个海贼即将消失在门口时,太宰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
“喂,诸位。”
海贼们脚步一顿。
“你们的酒肉钱……还没付呢?”
一只粗壮的手从门外粗暴地甩进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咚”一声砸在地板上,激起一小片灰尘。。艾斯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捡起钱袋拍了拍灰,郑重地递给老板娘:“给,应该够损失费了!”
老板娘惊魂未定地接过,眼眶泛红地向仗义执言的渔民以及艾斯、太宰深深鞠躬:“谢…谢谢你们!今天,在场的各位,酒水食物全免了!”她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继续在柜台后擦着杯子,眼神深处仍藏着一丝忧虑。
酒馆的气氛勉强恢复正常,劫后余生的人们低声交谈着,却不复之前的热烈,恐惧还未消散。
艾斯坐回角落,对着免单送上来、堆成小山的食物,立刻风卷残云般开吃,双手齐上给嘴巴留下一丝一毫的空闲。太宰解决完那碗面也不打算继续了,现在小口小口地喝着茶一边等待着艾斯,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酒馆的地形。
突然——!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