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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秘境惊变·御神临世 众人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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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忽觉周遭灵力翻涌紊乱,气机骤然紧绷,当即敛神戒备,周身灵韵悄然流转,剑匣轻鸣间剑诀暗捏,尽数进入临战状态。
微生望着前方林间的纷乱争抢,指尖捻了捻袖角云纹,无奈轻叹一声:“秘境之中,此等强夺机缘之事本就寻常,我等不必蹚这浑水,先行离去便是。”
众人闻言正欲提步,江念容忽觉颅内传来一阵钻心剧痛,神魂似被无形丝线狠狠牵扯,闷痛之感直钻眉心。
她强撑着眩晕转头寻声,便见不远处一只雪凤正被数名修士围殴,莹白翅羽染满猩红血渍,身形踉跄却始终蜷缩着,以羽翼死死护住身前,不肯退让半分。
那雪凤的轮廓撞入眼底,她猛地想起自己佩剑上錾刻的雪凤纹络,神魂间似有一道模糊却执着的声音反复轻唤:“救它。”
江念容定了定神,抬眸望向微生,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与恳求:“师兄,可否出手救它?我神魂间似有感应,这或许是一场难得的机缘。”
微生垂眸沉吟,指尖在掌心悄然掐诀,一缕灵识探去,果然感知到雪凤周身萦绕着一丝微弱却纯粹的祥瑞气运,终是颔首:“也罢,便顺手救上一救,莫要误了行程。”
彼时那雪凤已是强弩之末,数名修士的法器接连劈砍在它身上,莹白翅羽碎落满地,殷红血珠顺着羽翼滴落,在地面晕开点点血花。
那群修士正打得肆无忌惮,脚下泥土却忽然泛起淡淡的银纹灵光,一道隐阵已在无声间成型。
待他们惊觉灵力异动想要抽身躲避时,已然迟了——阵纹骤然大亮,数道粗壮青藤自地底破土而出,如虬龙缠缚般卷住众人脚踝,猛地发力,便将一众修士狠狠击飞,撞在周遭古木之上,摔得狼狈不堪。
江念容见状,立刻提步掠至雪凤身侧,屈膝蹲身,小心翼翼地替它检查伤口,指尖轻触其羽翼时,动作放得极柔,生怕再触痛了这濒死的灵禽。
那雪凤气息奄奄,眼睑半阖,却在感受到江念容的温和灵力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仅剩的半只完好羽翼,露出翅下护得严严实实的一枚神鸟蛋。蛋壳莹润剔透,泛着淡淡的月华流光,一看便知并非凡物。
江念容心头一颤,这才恍然,它方才宁死不还手,原是为了护住怀中的孩子。
未等她细想,那枚神鸟蛋竟忽然化作一缕飘渺青烟,绕着她的眉心轻轻转了三圈,便径直钻入额间,消失无踪。
江念容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茫然,她低头看向怀中的雪凤,却见其已然阖上眼眸,彻底没了气息,温热的血渍沾了她满手。
她心中暗忖:那颗神鸟蛋,竟是入了我的识海不成?当下凝神催动法力,一缕灵识探入识海,果然感知到一抹微弱却鲜活的气息正盘踞其中,心头更是诧异。
只是此刻容不得她深究,那群被击飞的修士已然怒目圆睁,周身灵力暴涨,朝着众人扑来。
江念容敛了心神,抬手捏诀,周身灵韵乍起,转身便投入战局。
那群修士见即将到手的机缘被夺,心头怒火翻涌,为首的男子目眦欲裂,厉声喝问:“尔等是哪个宗门的弟子?竟敢虎口夺食,如此厚颜无耻,今日定要教你们尝尝苦头!”
微生缓步上前,挡在众人身前,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声线微凉:“就凭尔等,也敢口出狂言?未免太过小觑我繁花一梦了。”
双方各有十五名弟子,剑拔弩张,胜负便全凭修为高低与临场应变。
那为首的男子被微生的态度彻底激怒,怒喝一声,抬手抄起佩剑,周身灵力尽数灌注剑中,剑刃泛着凛冽寒光,带着破风之势径直朝微生劈来。
微生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双手快速结印,数道凝实的法阵接连在掌心成型,他一边后退,一边将法阵尽数甩向对方,指尖不停,新的法阵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那名男子狼狈躲避着袭来的法阵,见微生只守不攻,心头愈发不屑,出言嘲讽:“你是哪家的缩头弟子?竟如此窝囊,只会躲躲藏藏!”
微生闻言,淡淡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弄:“蠢钝如斯,也敢妄谈斗法?”
那名弟子正愣神之际,忽觉脚下灵力剧烈异动,低头一看,瞳孔骤缩——一道巨大的阵纹早已将他们十五人尽数包围,阵光冲天而起,灵力翻涌如潮,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那名男子见自己一行人皆被困于阵中,又想起微生方才的嘲讽,怒火攻心,周身灵力疯狂翻涌,尽数贯入佩剑之中,剑刃竟泛起诡异的黑紫色光芒,邪气凛然。
正派修士的灵力本是澄澈明净,这般诡异的色泽实属反常。
方归钟目光一凝,瞬间察觉端倪,厉声大喝:“所有人速退!”
话音未落,那男子便挥剑劈出一道黑紫色的灵力斩,轰然巨响过后,烟尘漫天,周遭古木尽断,地面被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只是这一击看似威势滔天,实则外强中干,并无多少实质杀伤力,不过是堕魔后灵力紊乱的虚张声势。
秦淮安眉峰紧蹙,目光沉沉地盯着那道黑紫色灵力,冷声问道:“堕魔了?”
徐遥凝神观察片刻,指尖捻着符纸,沉声道:“看这灵力中的邪气,应当是堕魔无疑,只是看他们周身萦绕的邪气……怕是这十五人,尽皆堕魔了。”
话未说透,然在场众人皆是心下一惊,这般整队弟子集体堕魔,绝非偶然,背后定然藏着阴谋。
微生闻言,眉峰皱得更紧,脸色愈发凝重。叶林眸光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沉声开口:“看他们的功法路数,倒像是楼上月的弟子。”
孟晚缓步走出人群,周身剑意凛然,寒芒乍起,声线清冷如冰:“管他是何宗门,既已堕魔,便不配再入正道,今日便替楼上月清理门户。”
孟晚本不欲来此次秘境,只是受季铃箫之命,需在此处寻得一样东西。她常年在外历练,性子冷傲,虽是繁花一梦的剑修大师姐,人缘却并不算好,至于她隶属季铃箫阵营一事,更是无人知晓。
孟晚心中清楚,若楼上月的弟子尽数堕魔,那这宗门背后,定然藏着不小的阴谋,绝非轻易能清理的。
她话音落毕,率先提剑上前,剑意纵横间直取为首修士,剑风凛冽,招招狠戾。
于青州与木重芫见状,亦立刻提剑跟上,三人乃是繁花一梦的黄金铁三角,配合默契无间,攻势凌厉如潮。见三人已然出手,其余弟子也无半分迟疑,纷纷催动灵力,各施术法,加入战局。
繁花一梦本就是御神界排名前五的宗门,弟子修为本就远胜寻常宗门,对付这群已然堕魔、心神紊乱的楼上月弟子,自是游刃有余。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楼上月弟子便已节节败退,个个带伤。
那为首的男子见局势急转直下,心知不敌,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哼,今日暂且饶过尔等,下次见面,定要让你们繁花一梦颜面尽失!”说罢,便领着其余楼上月弟子,狼狈不堪地遁逃而去。
江念容收剑伫立,双手环抱于胸,挑眉道:“我还以为有多能耐,竟是这般不堪一击。只是他们既已尽数堕魔,楼上月的长老岂会毫无察觉?此事定有蹊跷。”
秦淮安缓步走上前,目光沉沉地望着楼上月弟子遁逃的方向,颔首道:“此言有理,此事背后,怕是没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秘境外的观礼台上,各宗门宗主与带队长老皆是面面相觑,目光齐齐落在楼上月的带队长老身上。
那名长老面色涨红,尴尬讪笑:“哈哈哈,繁花一梦的弟子,今年的修为倒是长进不少。”
长孙赋亦陪着干笑两声,心中却暗自腹诽,没料到此人竟如此厚颜无耻。
观礼台上的众人皆是各怀鬼胎,指尖暗捏术法,心中皆有定论:若这楼上月的长老果真牵涉其中,便即刻将其抹杀,以绝后患。
秘境内,微生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沉声道:“此事暂且搁置,秘境开启时日无多,我等还是先寻机缘要紧。”
众人闻言皆颔首,当下便不再多议,跟着微生继续深入秘境。
微生带领着十四名弟子,在这片区域仔细搜刮,但凡灵草、法器、灵石,皆尽数收入囊中。
待此地搜刮殆尽,微生便将众人汇聚一处,清点所得宝物:千年灵芝两枚、乱魄草十三株、寒月灵石数十枚……正清点着,他忽然瞥见清单上的一物,顿时语塞,扶额道:“食人雕鸟蛋三枚?这是何人所取?”
江念容闻言,讪讪地站了出来,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师兄,是我拿的。”
微生只觉脑袋一阵抽痛,无奈道:“你拿什么不好,偏要拿人家的蛋?这食人雕乃是凶禽,若是被其寻来,必是一场麻烦。”
江念容急忙辩解:“师兄,我本不想拿的,那食人雕突然俯冲下来啄我的脑袋,我一气之下便将它斩杀了,寻思着反正都死了,这鸟蛋或许能派上用场,便顺手收了。”
微生闻言,只得无奈叹气:“罢了罢了,这食人雕鸟蛋倒也算是罕见之物,逸风长老素来研究灵禽,想来会喜欢。”
江念容见师兄并未怪罪,心中暗自偷笑,连忙点头应下。
而此刻,远在凝幽谷中,一双纤细的玉手正轻轻抚摸着一枚剔透的水晶球,球内映着江念容额间的淡淡灵光,女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诡异:“哦?气运之子吗?倒是有点意思。”
微生清点完宝物,便带着众人继续前行,沉声道:“秘境之中藏龙卧虎,或许还有神器与传承现世,我等且走且看,莫要错过机缘。”众人皆应声,紧随其后。
行至半路,孟晚忽然停下脚步,对着微生拱手道:“微师兄,我感觉周遭有我想要的东西,便先与诸位分开一阵,自行探寻,你们不必管我。”
未等微生应声,孟晚便足尖轻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林间。
微生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无奈摇头,心中暗自吐槽:宗主究竟是何想法,竟让孟晚这般桀骜不驯的弟子跟队,这群师弟师妹,当真是难管。
虽心中腹诽,他还是扬声叮嘱:“路上小心,若是遇袭,即刻捏爆传送符,我等即刻便至!”
林间传来孟晚的一声应和,便再无动静。
孟晚其实并未感知到什么机缘,只是受季铃箫之命,需寻得一株名为折忧的神草。季铃箫曾给过她一张图纸,图纸上的折忧与寻常百合花别无二致,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功效——百合花不过是普通灵草,而折忧却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草。
这秘境之中草木丛生,宛若热带雨林,奇花异草遍地皆是,想要从万千花草中寻得折忧,无疑是大海捞针。
孟晚秀眉紧蹙,心中暗自焦急,她的长相本就极美,甜美中夹杂着几分魅惑,这般蹙眉沉思的模样,更添几分我见犹怜之态。
她轻叹一声,心道:罢了,便慢慢寻吧,或许是我运气尚佳,能早日寻得。
心中打定主意,孟晚便在林间仔细探寻,她掀起层层藤蔓,拨开丛丛杂草,目光仔细扫过每一株花草。
行至一处溪边,她忽然瞥见前方有一片发光的花簇,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定睛一看,却不免失望——不过是一片普通的百合花罢了。
孟晚颓然坐在一旁的青石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身旁的百合花,口中嘟囔道:“这折忧究竟在何处,这般寻下去,何时才能寻到。”
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江念容的神魂感知向来敏锐,若是寻她帮忙,定能事半功倍。
可转念一想,自己与江念容素无交情,贸然相求,未免太过唐突,便又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正沉思间,她忽然瞥见花丛中,有一株百合花与周遭的截然不同,其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银纹,花蕊呈赤金色,隐隐有灵光流转。
孟晚心中一动,急忙拿出季铃箫给的图纸对比,一眼便认出,这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折忧!
巨大的欣喜涌上心头,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以灵力护住折忧的根茎,轻轻将其从泥土中挖出,生怕损伤了分毫。正欲将折忧收入储物锦囊,周遭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阴风,七八道黑影凭空出现,将她团团围住。
孟晚心中一凛,凝神戒备,心中暗忖:这些人究竟是何时出现的?我竟半分气息都未察觉。
她沉声喝问:“不知诸位是何方人士,为何围堵于我?”
空气之中一片死寂,无人应答。孟晚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些人竟不会说话,莫不是槐华阁的魂归人?可槐华阁的人,怎会出现在这秘境之中?
未等她细想,那群魂归人便已然发起进攻,周身黑气翻涌,带着蚀骨的寒气,直取孟晚手中的折忧。
孟晚提剑相迎,剑意纵横间与魂归人缠斗在一起,可魂归人身形飘忽,刀枪不入,且人数众多,不过数回合,孟晚便已渐落下风。
她心中渐渐明了,这些魂归人的目标并非自己,而是她手中的折忧。缠斗间,孟晚的灵力飞速消耗,身上亦被魂归人的黑气灼伤,留下道道狰狞的伤口。
待她灵力耗尽,身形踉跄之际,一名魂归人骤然上前,猛地夺过她手中的折忧,随即带着一众魂归人,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林间。
孟晚瘫坐在地,周身伤口传来阵阵剧痛,灵力耗竭的虚弱感席卷全身,她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心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从储物囊中摸出一枚传送符,指尖用力,捏爆了符纸。
与此同时,秦淮安一行人正于一处山谷中搜刮宝物,一道灵光骤然闪过,孟晚的身形凭空出现,随即直直倒了下去。
方归钟见状,快步上前,见她遍体鳞伤,气息微弱,当即蹙眉,从储物囊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撬开她的牙关,喂她服下。
片刻后,孟晚缓缓醒转,众人急忙追问缘由,她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可恶,我寻到了一株仙草,却被槐华阁的魂归人半路抢夺而去。”
话音落毕,她忽然感受到一道彻骨的寒意,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顺着目光望去,竟是白芸之。
孟晚心中一沉,暗道:完了完了,此事若是被她传扬出去,定然会惹来不少麻烦。
微生见状,连忙打圆场:“不过是一株仙草罢了,秘境之中多的是,不必介怀。魂归人突然现身,定有蹊跷,我等还是抓紧时间搜刮,明日便是秘境关闭之日了。”
众人闻言,皆点头应下,白芸之亦收回目光,只是眼底的寒意却未消散。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微生便带着众人继续探寻,只是此刻的秘境之中,灵草与法器早已被搜刮殆尽,各处皆是争斗,皆是为了抢夺仅剩的机缘。
江念容忍不住吐槽:“这都第三日了,秘境里的东西怕是都被搜空了,眼下到处都是抢机缘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苟起来吧,反正我们搜刮的宝物已然不少,何必再去争这头破血流。”
微生闻言,沉吟片刻,颔首道:“此言有理,眼下局势混乱,我等只需护好自身安全便可,切勿贸然出手。
所有人皆不可掉队,不可离开我的视野范围,否则我亦护不住诸位。若是有人寻来挑衅,便再出手不迟。”
众人皆应声,当下便寻了一处隐蔽的石洞,躲了进去。
微生再次清点所得,虽不算多,却皆是对宗门有益的珍品,更难得的是,秦淮安在昨日的探寻中,偶得一处无名传承,只是这传承的来历,无人知晓。
微生当下便决定,由他为秦淮安护法,让她在石洞中潜心修炼,尽快适应这处传承。
其余弟子则在石洞内休整,养精蓄锐。
而无人知晓的是,徐遥在昨日的探寻中,竟偶遇了许鸢乐的残魂。那残魂望着徐遥,眼中带着几分赞许:“能引动我的传承,你这符修的功底倒是不错。
可惜了你并非剑修,不过无妨,我毕生修炼的功法,岂容就此没落?便传于你吧。”
石洞内的时光过得缓慢,众人皆是各怀心思,气氛略显沉闷。
江念容百无聊赖,便在地上随意画着圈圈,叶林则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徐遥则暗自揣摩着许鸢乐传下的功法,白芸之则时不时瞥向孟晚,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就在此时,石洞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石壁上裂纹蔓延,碎石簌簌落下,竟是要塌陷了!微生见状,神色骤变,指尖快速结印,一道淡金色的护阵阵纹骤然升起,将众人尽数护在其中。
轰然一声巨响,整座石洞被一股巨力炸得粉碎,碎石漫天。
正在潜心修炼的秦淮安,被这股巨力震得神魂激荡,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周身的传承灵光亦骤然黯淡。
江念容见状,心头大急,立刻扑到秦淮安身旁,屈膝跪地,扶住她的身体,焦急道:“淮安,淮安,你可还好?”说着,便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秦淮安体内,想要为她稳住伤势。
秦淮安抬手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气息微弱却依旧沉稳:“我无碍,你先收回灵力,此地已然不太平了。”
江念容闻言,只得依言收回灵力,却依旧紧紧扶着她,目光警惕地望向四周。
微生凝眉抬首,望向空中,只见数道身影凌空而立,周身灵力翻涌,气势滔天。为首之人,微生曾有一面之缘,正是御神界乃至整个大陆,青年豪杰榜排名第一的宋潇渡。
宋潇渡身着月白锦袍,眉眼冷冽如霜,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威压,宛若九天谪仙,却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他目光淡淡扫过下方众人,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冰,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一群蝼蚁,也妄想与御神界抗衡?”
话音落毕,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间灵光汇聚,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骤然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