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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秘境孤途·情牵生死 徐遥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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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遥浑身浴血,左臂几乎失去知觉,伤口处的血珠与焦黑的尘土凝结成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隐痛。
他重重摔在秘境的冻土上,意识在昏迷的边缘反复拉扯,唯有掌心那枚“符灵晶”散发的温润灵力,如同一丝微弱的烛火,支撑着他未曾完全沉沦。
身前的余鸢乐收回了剑势,素白的剑袍在秘境的阴风里轻轻飘动,眉目间褪去了先前的戏谑,多了几分历经岁月的沉静。
她看着地上挣扎的少年,指尖微动,一道泛着柔光的石门凭空显现,稳稳矗立在荒芜的骸骨之间,门内透出的暖光与秘境的阴森格格不入。
“走吧,我认可你了。”她的声音清润,带着一丝悠远的回响,“别叫我什么镜像妖,我从不是只会模仿的异类——不过是精通易容、能窥探人心复刻招式罢了,我本名余鸢乐。”
徐遥艰难地掀起眼皮,视线模糊中,只见女子的身影在光线下愈发清晰,清冷的眉眼间依稀可见百年前叱咤风云的锋芒。
“这里看到的我,只是一缕神魂。”余鸢乐轻轻抬手,石门的光芒又亮了几分,“百年前我误入此地,被秘境灵力束缚至今,你是第一个让我甘愿放行的人。没关系,待你修为大成,我们还会再见。”
“多……谢前辈。”徐遥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咬紧牙关,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每一次挪动,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穿刺伤口,冷汗瞬间浸透了破损的衣衫,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踉跄了几步,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对着余鸢乐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转身,一步一步朝着石门走去。
那背影在昏暗的秘境中,带着一种九死不悔的倔强,终于消失在暖光之中。
秘境之外,已然过去了整整三日。
宗门秘境入口处,弟子们三三两两聚集,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带着质疑与惋惜。“我就说嘛,一个十九岁的符修,还敢提前闯秘境,怎么可能活着出来?”一名青衫弟子抱臂摇头,语气中满是不屑。“
就是就是,秘境里的妖兽和机关多凶险,多少师兄都折在里面,他一个毛头小子,太自不量力了。”
旁边的弟子附和着,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可惜了,听说他是司乔长老看中的苗子,这下好了,怕是连尸骨都收不回来了。”
这些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扎在一直守在入口的叶林心上。
这三日,叶林几乎寸步不离地坐在秘境石门前,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空洞而麻木。
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原本爽朗的脸上只剩下憔悴与死寂。
秦淮安和江念容来了好几次,带来的干粮和水被他原封不动地放在一旁,无论两人如何劝说,他都只是摇头,嘴唇干裂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就连宗主长孙赋亲自前来劝慰,他也只是木然地望着紧闭的石门,仿佛魂魄都被里面的黑暗吞噬。
他总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徐遥,你不能有事,你答应过要和我一起闯试炼场,一起看宗门的花海,你不能食言。
就在这时,秘境的石门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耀眼的白光冲破了石门的缝隙,瞬间照亮了周围的天地。
叶林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神骤然亮起,像是濒临熄灭的火星被重新点燃。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踉跄着扑到石门前,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狼狈的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正是徐遥。
他衣衫褴褛,满身血污,脸上沾着尘土与干涸的血迹,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受了极重的伤。
他的脚步虚浮,视线模糊,却在看到石门前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嘴角勾起了一抹虚弱的笑意。
“叶……林……”
这两个字刚出口,徐遥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叶林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将他抱住。
怀中的人轻飘飘的,浑身冰冷,血腥味扑面而来,刺痛了他的鼻腔。
叶林的眼眶瞬间被泪水填满,滚烫的泪珠砸在徐遥的脸上,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徐……徐遥!你坚持住!坚持住!”
他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张传送符,指尖因为过度激动而不断发抖,好几次都没能催动。
“快……快啊!”叶林低吼一声,强行稳住心神,注入灵力的传送符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两人包裹其中。
下一秒,他们便出现在了宗门的丹池殿。
丹池殿内,宗主长孙赋正与几位长老议事,见叶林抱着满身是血的徐遥闯进来,皆是一惊。
叶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徐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对着长孙赋连连磕头,额头磕得地面砰砰作响:“宗主!求您救救他!求您了!”他的声音撕心裂肺,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狼狈不堪,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
长孙赋连忙上前,指尖搭在徐遥的脉搏上,片刻后沉声道:“还有气息,快送药修阁!”
烈阳当空,万里无云。
药修阁的疗伤室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徐遥的指尖微微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药草帘子,耳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醒了?”
徐遥侧过头,看到司乔长老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他心中掠过一丝失望——他依稀记得,自己晕倒前,看到的是叶林的脸,难不成那只是濒死时的走马灯?
司乔长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打趣:“哦,忘了告诉你,那个傻小子,被我强行拉去休息了。”
“强……强行?”徐遥有些茫然。
“嗯。”司乔长老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你在秘境里待了三天,他就守了三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硬生生把自己熬垮了,若不是我让人把他打晕了送去休息,他怕是要跟着你一起倒下。”
徐遥的心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心疼涌上心头。
他心道:都怪我太弱了,才会在秘境里耽误这么久,让他担心成这样。
就在这时,司乔长老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狡黠:“你喜欢他,对不对?那个叫叶林的剑修。”
徐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惊雷劈中。
他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声音结结巴巴:“哪……哪有!不是的!没……没有!你……你怎么看出来的……很……很明显吗?”
司乔长老露出一副看热闹的吃瓜表情,拖长了语调:“是啊,挺明显的。我感觉那孩子也喜欢你,要不我帮你们撮合撮合?”
“不……不用不用!”徐遥连忙从被子里伸出手,摆得像拨浪鼓。
闹够了之后,司乔长老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好了,不闹了,说正事。
“喂喂喂,到底是谁在闹?”
让我看看你拿到的是什么‘道悟’”说着,她手指隔空一点,一道银白色的法力从指尖溢出,缓缓钻入徐遥的脑海中。
徐遥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温热,符灵晶的力量与司乔长老的法力交织在一起,没有丝毫排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司乔长老猛地收回手,脸上先是震惊,随即化为狂喜,她坐在椅子上,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太好了!是余鸢乐前辈的神魂印记!呜呜呜太好了!有了这个,下次宗门大比,御神界我要让他们好看!想我,繁花一梦也要出个第一了”
徐遥一脸茫然:“长老,您怎么神神叨叨的?”
“你知道吗?”司乔长老激动地抓住他的手,“你得到的道悟,是全宗……不!是整个大陆都闻风丧胆的存在!余鸢乐前辈的符剑双绝,这下算是后继有人了!”
徐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暗自腹诽:我信你个鬼哦。
又过了两日,徐遥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能够下床行走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法力比之前浑厚了数倍,识海也变得开阔澄澈,符术的领悟力更是突飞猛进。
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已经五天没有见到叶林了。
早晨他听说,秦淮安和江念容领了宗门任务出去了。
而叶林,自从他出秘境后被司乔长老强行带去休息,便再也没有露面。
夕阳欲垂,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徐遥心情烦躁,便想着去后山的温泉泡泡,顺带疗愈一下残余的伤势。
后山的温泉是“繁花一梦”的疗伤圣地,周围生长着大片的灵植,灵力充沛,风景更是清幽绝美。
抵达后山时,已是傍晚。
温泉的泉水清澈见底,冒着氤氲的热气,周围的灵植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宛如一幅从画中走出的幽境,神秘而静谧。
徐遥褪去衣衫,缓缓走入温泉中,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疲惫与烦躁渐渐消散。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瞥见温泉对岸的岸边,靠着一个人影。
他定睛一看,动作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滞。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衣袍,衣摆漂浮在温泉的水面上,勾勒出修长的身形。他靠在岸边的岩石上,双目紧闭,睡得安详,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莽撞,多了几分柔和。
周身的灵植荧光落在他脸上,衬得他肌肤胜雪,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美得像一幅不真实的画卷。
正是叶林。
徐遥心中多日的阴霾,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扫空。
他慢慢划着水,靠近叶林,目光落在他恬静的睡颜上,内心只剩下两个字:好美,好美。
他愣了许久,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俯身在叶林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辛苦了。”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打横将叶林抱起。
叶林的身体很轻,在水中几乎没有重量,睡梦中的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嘤咛了一声,却没有醒来,反而下意识地往徐遥怀里缩了缩。
徐遥的心瞬间被填满,抱着他,一步步走出温泉,擦干身体后换上衣物,带着他返回了自己的院落。
他轻手轻脚地将叶林放在榻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外侧,侧身凝视着他的睡颜,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渐渐沉入梦乡。
次日一早,叶林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徐遥的脸颊,喃喃自语:“是幻觉吗?怎么这么真实……”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叶林的眼眶瞬间发热,徐遥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是幻觉,我没死。”
两人躺在同一床被窝里,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叶林听到这句话,积攒了多日的担忧与委屈瞬间爆发,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徐遥见状,立刻将他拥入怀中,心中满是心疼。
他轻轻拍着叶林的后背,帮他顺气,声音温柔而坚定:“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让你担心了。”
叶林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你还好意思说!万一……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办?”
徐遥轻笑一声,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叶林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对呀!明知道我担心你,你还这么不顾一切!”
“对呀”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徐遥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泛起红晕,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先起床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叶林坐起身,里衣随着动作滑动,露出隐约可见的纤细腰肢,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徐遥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几日宗门给部分弟子放了假,若梦堂里人声鼎沸。徐遥和叶林并肩走进来,立刻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叶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由得有些疑惑:“他们怎么都看着我们?”
徐遥心中了然,却只是笑了笑:“可能是觉得我们太久没出来了吧。”
两人打了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叶林这几日没什么食欲,只是默默扒着碗里的饭。
徐遥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锅包肉,放进他的餐盘里:“多吃点,你都瘦了。”
叶林撇了撇嘴,又把锅包肉夹了回去,还往徐遥碗里添了些青菜:“我不饿,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徐遥无奈地看着他,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听话,吃点,我知道你等了我三天,什么都没吃,不管怎样,多少吃一点。”
叶林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行,我只吃一点。”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相夹菜,一旁看热闹的弟子们则低声议论起来。
“我的天,他们俩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磕到了磕到了!叶师兄平时那么莽撞,对徐师兄居然这么温柔!”
“你别说,他俩站在一起还真挺般配的!”
这些议论声隐约传到两人耳中,他们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吃完饭便径直走出了若梦堂。
徐遥低头看着身边的叶林,轻声提议:“我们去花海中的亭子坐坐吧?”
叶林点了点头:“好。”
“繁花一梦”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便是因为宗门建于无边花海之中,四季如春,繁花不败。宗门有一条特殊的宗规:第五十条,门内弟子必须亲自栽种一种植物。
据说是第七十六代宗主从第七十四代宗主那里传承下来的规矩,说是种花最能磨练心性,心性平和了,修炼自然事半功倍。
也正因如此,“繁花一梦”的修炼环境,在整个大陆都算得上顶尖。
那座亭子坐落在花海深处,面对青翠的竹林,背对澄澈的湖水。
叶林坐在亭中,微风习习,带着花香与竹韵,温和地拂过脸颊。
他靠在栏杆上,闭目养神,神色惬意。徐遥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正欲说些什么,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
“叶林!徐遥!可算找到你们了!”
叶林睁开眼,只见江念容快步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神色淡然的秦淮安。
“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叶林疑惑地问。
秦淮安走上前,语气平静:“宗主让我来喊你们去一趟丹池殿,说是有要事商议。”
“我们?”叶林有些迷茫。
秦淮安点头:“嗯,只喊了你们俩。”
徐遥和叶林对视一眼,皆是不解,却还是跟着两人朝着丹池殿走去。
身后,江念容转头对秦淮安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淮安,你说他俩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不过说真的,还挺磕的!”
秦淮安低头失笑,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啊,就知道看热闹。没看出来吗?徐遥看叶林的眼神,爱意都快溢出来了,也就叶林那个傻子没察觉。”
“哎呦!疼死我了!”江念容捂着脑门,故意夸张地叫道,“不行不行,你得请我吃饭赔罪!我想吃城东那家面馆的牛肉面,还要加一份米糕!”
秦淮安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带着宠溺:“好好好,带你去。”
江念容立刻展露笑颜,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秦淮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活泼的背影,心中暗道:你和叶林,都是傻子。
丹池殿内,宗主长孙赋、符修长老司乔、剑修长老兰池、药修长老韶华都在。几人神色各异,像是在等着什么。
见徐遥和叶林进来,长孙赋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司乔长老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徐遥:“……”
叶林瞬间涨红了脸,下意识地反驳:“你们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司乔长老眨了眨眼,故作无辜:“没有吗?可很多人都看到,徐遥抱着你回他的院落了呀。”
叶林愣住了,沉默良久,才憋出一句:“那……那是因为他受伤了,我照顾他方便!”
长孙赋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别当真。喊你们来,是有别的事。”
两人走出丹池殿,皆是一脸茫然。
叶林越想越不对劲,随手抓了个路过的弟子,问道:“宗门里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和徐遥的传言?”
那弟子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小声道:“是啊,大家都在说……说你们俩在一起了。
听说,是姜钰师兄传出来的,他说亲眼看到徐遥师兄抱着你回院子。”
叶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低吼:“姜钰!你给老子等着!”
与此同时,宗门的另一处院落内,姜钰正坐在桌边喝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险些没坐稳,不悦地皱眉:“谁啊?这么大胆!”
门口,叶林怒气冲冲地站着,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徐遥。叶林手中捏着一张符纸,眼神凶狠:“姜钰!你故意散播谣言,是不是欠揍?”
姜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怎么?我说错了吗?我可是亲眼看到徐遥抱着你回他院子的,难不成是我眼花了?”
叶林气得脸都红了,正欲发作,却被徐遥拉住了。
徐遥看着姜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慑:“姜师兄,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若是再散播不实传言,休怪我不客气。”
姜钰挑了挑眉,见徐遥神色认真,也不敢太过放肆,悻悻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不过说真的,你们俩站在一起,确实挺般配的。”
叶林:“……”
徐遥的脸颊微微泛红,拉着叶林转身就走,留下姜钰在屋内哈哈大笑。
走出院落,叶林还在愤愤不平:“这个姜钰,太过分了!下次再让我碰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徐遥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别气了。清者自清,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不会说了。”
叶林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徐遥温柔的目光,脸颊不自觉地红了,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消散。
阳光透过花海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淡淡的暧昧气息。
他们的故事,在秘境归来的悸动中,在流言蜚语的试探中,悄然翻开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