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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残魂诉情·槐阁藏谋 听到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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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内容之后,木重芫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干嘛”
“我喜欢你!!!”
许久木重芫都没有出声,于青州抬头看,发现木重芫早已红了眼眶。
“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她,一把抱住于青州“我真的真的,好幸运,谢谢,谢谢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也喜欢你”
这头的试练场上三人把秋黎看了个彻底。
叶林摸着下巴”鬼修?真的存在吗我只从小时候娘亲嘴里的故事听过”
徐遥倒是教为冷静只为他曾不止一次听过,宗门从五年前就传了。
江念容很快就接纳了这位新伙伴。
秦淮安发言了“这次宗主找我,只为一件事,平息‘義商崖’鬼魂”
叶林一脸不可置信“不是,啊,不是这世上直有鬼啊,不行我不去我害怕”
秦淮安料到如此“不必惊慌,除了我们五个之外还有白芸之,方归钟和裴言川,疗丹体三个修系,我们应不会出什么意外,宗主这样安排定有他的道理”
次日,一行人利用传送符走了。
与此同时,木重芫靠在于青州的怀里哭了一个晚上,于青州心疼的看着怀里的人“别怕,以后有我,放心”
于轻州一遍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一遍遍的承诺。
“好,以后有你,足以”
一行人皓皓荡荡的到了,一旁刻有“羲商崖”三个大字的石碑满是青苔。
来到崖边这是阴森可怖时不时伴随乌鸦的叫声,旁的树林里时不时有黑影闪过,秦淮安,示意众人将丹修的方归钟和疗修的白芸之围起来。
白芸之心道:真是熟悉的气息啊,程慕淮吗是叫,此事不简单呢。
秋黎深吸一手气手上开始节印脚下浮现出发阵,她缓缓升起嘴念念有词“魂问不息者,皆为魂鬼也,诸鬼听令,奉我为主”紫色的光恍惚着,趁的秋黎越发迷人又危险,法阵快成时,一声笑打破了这寂静。
“嘿嘿,程大人派奴家来还已为有多难,嗯哼哼,不过只是一群毛头小子罢,能有什么本事呢”
原本经秋黎咒言向法阵爬去的的鬼,发疯似的扑众人。
叶林快吐了“我们都未查觉,难不成她也是鬼”
说落叶林感觉背后一凉一只纤细冰索的手抚上他的下巴“小弟弟猜的不错,要不要姐姐将奖励你一下啊”
叶林只一下身体立马僵住,他感觉这只鬼的能力很强他猜不到到她的本源之力是什么,那种能力似有似无 ,飘渺无感,叶林瞳孔一缩,身子止不住的向后倒去,在失重感即将到来的时候,徐瑶一边飞出几张符纸一边上前接住叶林,叶林一下瘫在徐遥身上“徐遥,我害怕……”
徐瑶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护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冰凉的手,指尖用力,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一点点熨帖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落在他耳边,像一颗定心丸:“别怕,我在。”
“呦,生气了,我还没动手呢,小哥哥,你别为了他把奴家打疼了呀”
那只鬼拍了拍手“各位小宝,不要手下留情哦”
众小鬼似被什么蛊惑了一样,向众人扑来。
荒祠残垣下,阴气如墨般凝聚,七八只青面小鬼嘶吼着扑来,利爪泛着幽绿鬼火,所过之处,地面竟凝起一层白霜。江念容足尖点过断碑,身形旋起时,腰间折扇已“唰”地展开,素白扇面上的墨竹瞬间覆上一层冰晶,冰蓝色的本源灵力顺着扇骨流转,寒芒在空气中愈发清晰。
“散散!”她朱唇轻叱,手腕翻转间,折扇开合如流萤振翅,扇风不再是金红暖意,而是裹挟着刺骨寒意的冰刃,一道道冰蓝色气刃破空而出,直劈向当先的两只小鬼。
气刃触碰到小鬼的躯体,瞬间冻结了它们的魂体,两只小鬼在凄厉哀嚎中被冰刃斩碎,化作带冰碴的飞灰,阴气遇寒凝结成细碎的冰雾,缓缓消散。
就在余下小鬼扎堆扑向江念容的刹那,一道玄色身影如惊鸿掠影般掠过墙头,松墨剑出鞘的清鸣刺破夜色,剑身泛着沉沉墨光,剑穗上的墨玉坠子随动作轻晃,隐隐有雷光缠绕。
秦淮安落于残垣之上,玄衣猎猎,雷属性灵力顺着剑脊攀升,让整柄松墨剑蒙上一层紫电微光,她眸光冷冽,手腕轻旋,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裹挟着雷电的冷冽弧线,直刺最凶戾的那只小鬼心口。
“嗤啦——”雷电剑气穿透小鬼魂体的瞬间,紫电炸开,将其魂体搅得粉碎,残余的电流顺着地面蔓延,滋滋作响地击退了旁边两只小鬼。
江念容见状,折扇猛地挥出,扇面扫过之处,寒气骤升,地面瞬间凝结出冰棱,将三只小鬼的脚踝冻在原地。
“左侧,裴言川它冲方归钟去了”江念容清喝一声。
“有我在,休想伤害少主”
秦淮安应声旋身,松墨剑挽起朵朵剑花,每一道剑招都裹挟着噼啪雷光,剑气纵横间,不仅斩断了小鬼的利爪,紫电更顺着伤口侵入其魂核,让它们在麻痹中溃散。
有两只狡猾的小鬼绕到侧后方,试图偷袭江念容。
秦淮安脚尖一点残垣,身形如箭般射来,松墨剑反手一挑,一道凝练的雷电剑气破空而出,直中小鬼眉心。
同时,江念容折扇向后一扬,寒气化作冰墙挡住另一只小鬼的扑击,随即手腕翻转,冰刃如雨般落下,将那只小鬼冻成冰雕,再被后续赶来的雷光劈得粉碎。
江念容眸色一凝,折扇竖握,本源灵力暴涨,扇骨顶端的玉石扣亮起刺目寒芒。“冰凝万刃,净扫阴邪!”话音落,无数冰蓝色冰晶刃倾泻而下,如流星坠地般砸向剩余小鬼。
秦淮安见状,踏前两步,松墨剑注入全部雷属性灵力,剑身紫电狂舞,她挥剑劈出一道粗壮的雷电剑气,与冰晶刃交织成冰雷之网,将最后两只小鬼彻底笼罩。
同时徐遥寸步不离的,十指紧扣着叶林,叶林靠在徐遥的肩膀上,徐阳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符纸如瀑布般发射出去。
前冰晶的冻结与雷电的摧毁双重夹击,后有徐遥的符纸,倾泻而来,小鬼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尽数化为飞灰。
战斗落幕,荒祠周围的阴气被寒冰冻结、雷电驱散,月光重新洒落。江念容收扇,银链轻晃,折扇重回腰间,冰晶渐渐隐去;秦淮安拭去松墨剑上的缕缕黑气,剑入鞘时发出清脆回响,紫电微光缓缓消散。两人并肩而立,江念容拂了拂衣袖上的细碎冰碴,秦淮安则抬手抹去额角薄汗,两人同时望向荒祠深处,神色凛然,冰雷之力的余威仍在空气中隐隐流转。
众人刚想松一口气就听,一道声音传来“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小鬼数量起来越多,方归钟不断为他们提供丹药,几只鬼同时向他发起攻击,裴言们"少主"说末落自己先被击倒了,可想只归钟不过一个丹修,没了丹修提供的丹药。
秦淮安,江念容很快就不行了,这边叶林和也相继倒了下去,秋黎苦苦支却无济于世,那只鬼挥众小鬼散去遗憾说:"哎~我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呢,我这不未出手呢,你们临死前,我就告诉的们吧,我祸杀,知道我的名字是你们的荣幸”
正欲动手,秋黎手覆上胸口“啊墨,帮我”
祸希手就悬在半空中下一刻一只脚踹了过来冷冷的女声响起"拿开你的手,摸她你不配”
祸杀茫然抬头心道不可能,我是鬼没有实体,不可能碰到我,除非她也是鬼,是能量体想到这里祸杀松了一口气“这位姐姐怎么了吗?你不去投胎定是是有什么执念,既如此不如加入我们槐华阁可好,我们程大人,可以帮你”
语言未说完了又是一脚踹了过,来随后是如暴风雨般的攻击。
躲在一旁的白芸之轻笑“果然程槐有意思”为了不让一群人死打扰自己的计划她也只好不情不愿的给众人治疗。
祸杀是程慕槐手下一个得力干将自身实力也不错但对上面前之人竟是有些力不从心,
沈墨生前是名剑修身死之后执念过重化为鬼,此刻沈墨持剑而立释放自身的本源之力祸杀看到之后都惊是业火。这鬼的法力居然是业火,业火是在修仙界很特殊的一个存在上可烧到神仙的神魂下到可以把鬼烧到自魂飞烟灭。
祸杀冷笑“就算你燃烧了本源之力,你自己也会死的,这业火也能烧到你的身上”
沈墨的剑上赋了业火在祸杀眼里简直像是魔鬼,一剑劈下形成一个漂亮的半弧祸杀瞳孔骤缩紧忙往后下腰发丝停在半空中被剑削成了两半被削下来的那一缕头发片刻间成为灰烬。
“你疯了吗”
众人白芸之的治疗下逐渐苏醒,醒就看见一只鬼在追着祸杀暴打,祸杀见人都醒了自觉不敌,那道身影转身时,衣袂扫过荒祠残垣下的碎瓦,却未带起半分尘埃——毕竟是无实体的魂影,连风都留不住她的痕迹。她留下一句清冷淡漠的“我记你了,等着,我早晚弄死你”便裹挟着未散的阴气,如烟雾般消融在夜色深处,连一丝停留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直到那缕阴寒气息彻底散去,秋黎才缓缓抬起头,原本紧绷的脊背微微垮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依赖“阿墨”
沈墨的魂影应声浮现,她并未真正远去,只是隐在了残垣的阴影里。
此刻现身时,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雾,玄色衣袍在月光下泛着虚无的光泽,脚下未曾触及地面,而是轻轻悬浮着,发丝与衣袂无风自动,透着鬼魂独有的缥缈感。她眼底的冷冽瞬间消融,化作一片温柔的暖意,那双清澈的眸子掠过在场众人复杂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也有隐约的了然——却未曾停留,径直飘向秋黎,在她面前站定,虽无法真正张开双臂拥抱,却微微俯身,用那道不含半分烟火气的清冷嗓音安抚“是我”
秋黎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碰,指尖却径直穿过了沈墨的魂体,只触到一片微凉的虚无。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向沈墨魂影所在的方向,仿佛能感受到那缕熟悉的气息,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沈墨的魂影见状,周身的白雾轻轻涌动,化作一道柔和的气流,轻轻拂过秋黎的发顶,虽无实质触感,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让秋黎紧绷的情绪渐渐平复。
秦淮安站在一旁,眸光微动,瞬间便明白了症结所在。
秋黎身上之所以始终萦绕着一股近乎虚无的、不似活人的气息,并非是她遭遇了什么异变,而是因为沈墨——这缕以鬼魂形态陪伴在她身边的魂影,其阴寒的魂气无形中中和了她本身的生气,才让她显得那般清冷孤绝。寻常人或许难以察觉,但同为修行者,她能清晰感受到秋黎周身那若有似无的魂气缠绕。
沈墨的魂影停在秋黎身侧,气流再次拂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擦拭未干的泪痕,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清冷,只是那冷意中裹着藏不住的心疼:“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她顿了顿,魂体微微凝实了几分,似是想离秋黎更近一些,“这让我很担心,黎儿”
“等等!”一道突兀的声音猛地打断了这温情的氛围,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叶林缩在徐遥身后,脸色还有些发白,眼底残留着方才与无实体小鬼缠斗的惊惧——那些青灰色魂影扑来时的阴寒感还未散去,此刻见沈墨的魂影,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要不等先回宗门,你们再……再诉情衷?在这里我有些害怕,总觉得还有东西在暗处盯着”
徐遥闻言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叶林,你觉得现在说这话合适吗”
他轻轻拍了拍叶林的后背,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却落在沈墨的魂影上,带着几分探究——这鬼魂气息纯净,并无害人之意,反而对秋黎充满了守护之情,倒是少见。
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白眼,江念容忍着笑意,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冰晶余韵在扇面上流转,目光扫过沈墨的魂影时,带着一丝了然;秦淮安则挑了挑眉,松墨剑刚入鞘的清鸣还未散尽,看向叶林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默认了他的顾虑——荒祠阴气未散,确实不宜久留。
虽觉得叶林这话来得不是时候,但众人也知晓此地不宜久留,方才的打斗已惊动了周遭阴气,那些无实体的小鬼虽被击退,难保不会有更强的阴魂被吸引而来,再生事端。最终,一行人还是决定先返回宋门。
归途之上,沈墨的魂影化作一道淡白色的微光,缓缓融入秋黎胸前悬挂的那枚古朴吊坠中。
吊坠瞬间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晕,将秋黎周身笼罩,那股萦绕在她身上的虚无气息也淡了许多——这吊坠显然是件能滋养魂体、隐匿阴气息的法器,也正是靠着它,沈墨的魂影才能长久留存,且不被寻常修行者察觉。
回到宗门大殿,江念容看着秋黎,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她心中藏着诸多疑问:沈墨为何会以鬼魂形态存在?为何魂体如此纯净,毫无戾气?那枚吊坠又是什么来历?五年间秋黎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一缕鬼魂始终陪伴在侧?
不等她开口,秋黎似是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抬眸看向众人,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带着几分怅惘的笑意:“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故事发生在五年前。
那时的秋黎与沈墨,是修真界人人艳羡的道侣。两人皆是年少成名,天赋卓绝,彼时不过弱冠之年,正是年华正好、意气风发的时候。秋黎温婉灵动,沈墨清冷坚韧,她们携手修炼,并肩斩妖,走过山川湖海,看过日出月落,身边的人都说,她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能一直这样下去,定会成为修真界的一段佳话。
可世事总不如人愿,美好往往在最绚烂的时候,遭遇猝不及防的重创。
那年,宗门发布了一项甲级任务,前往极北之地的魔域,拔除一处潜藏的魔物巢穴。那任务凶险万分,可两人意气风发,又想着借此历练一番,便一同接了下来。出发前的那个夜晚,星河璀璨,沈墨握着秋黎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黎儿,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就结为道侣,从此一生一世,再也不分开。”秋黎红了脸颊,点头应下,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也许是天妒英才,也许是命运弄人。她们顺利找到了魔物巢穴,却低估了对方的实力——那竟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血魔。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后,两人渐渐不支。沈墨彼时的修为已在同辈中独占鳌头,本有机会独自突围,可她看着身边已法力耗竭、肩头负伤的秋黎,终究是不忍。
“黎儿,你走!”沈墨将秋黎往安全的方向一推,自己则转身,祭出全部灵力,硬生生挡在了血魔面前,“往宗门方向跑,不要回头,我会想办法拖住它!”
秋黎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想留下来与沈墨并肩作战,可沈墨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快走!为了我,你必须活着!”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身上已被血魔的利爪划开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弟子服。
秋黎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沈墨的累赘。她咬碎了牙,转身拼了命地往外跑,法力早已耗尽,全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支撑着。山路崎岖,她不知摔了多少跤,膝盖磨破了,手掌渗血了,却连停顿一秒都不敢。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沈墨的惨叫声与血魔的嘶吼声,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终于,在她即将支撑不住倒下的时候,宗门派来的救援赶到了。她被人扶起,却一刻也不停歇,拉着救援的弟子,执意要返回魔域寻找沈墨。
可等待她的,不是活蹦乱跳的沈墨,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沈墨躺在一片血泊之中,雪白的弟子服已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红色,像是一件惨烈的嫁衣。血魔的攻击洞穿了她的心脏,伤口狰狞可怖,鲜血还在缓缓流淌,浸染了身下的土地。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连最后一句告别,都没能来得及对她说。
秋黎踉跄着扑过去,将沈墨的尸体紧紧抱在怀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砸在沈墨冰冷的脸颊上,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一遍遍地喊着沈墨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回到宗门后,秋黎亲手为沈墨挑选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将她安葬。那片坟茔前,从此多了一个常常驻足的身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秋黎守着一座孤坟,也守着一缕不肯消散的执念。直到一年后,她在一次古籍中偶然发现了一种秘术,能以自身精血为引,辅以特殊法器,留住逝者的一缕魂影。为了沈墨,她不惜损耗自身修为,历经千辛万苦寻来那枚古朴吊坠,耗费三年时光,终于成功召回了沈墨的一缕残魂。
这缕魂影没有实体,无法触碰,无法言语(初期),只能以最纯粹的意识陪伴在她身边。秋黎悉心滋养,用自身灵力温养魂体,才让沈墨的魂影渐渐凝实,能够开口说话,甚至能在短时间内显现身形。只是这魂影终究是阴物,需时刻依附吊坠才能留存,且不能离开秋黎太远,否则便会魂飞魄散。
“五年来,她就这样陪着我,”秋黎抬手抚摸着胸前的吊坠,眼底满是温柔与怅惘,“虽无实体,虽不能触碰,可只要知道她还在,我就有活下去的勇气。”
秋黎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缓缓落下最后一个字。
宗门大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噼啪声,她指尖摩挲着胸前的古朴吊坠,那上面还残留着沈墨魂影的微凉气息,脸上早已爬满了泪痕,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却浑然不觉,直到泪水顺着下颌线砸在冰凉的地砖上,才恍然回过神来。
她抬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指尖划过泛红的眼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失敬诸位,我先走一步。”语毕,她转身便要离去,玄色的衣袍在转身时划出一道落寞的弧线,背影单薄却挺拔,仿佛五年来的风霜与执念,都化作了此刻无声的坚韧。
殿内众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故事里,一时无人言语。叶林早已哭得不成样子,眼眶红得像兔子,泪水鼻涕糊了满脸,他一把拽住徐瑶的衣袖,哽咽着,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徐遥!本大爷以后再也不怕鬼了!”那模样,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蜕变,先前面对小鬼时的惊惧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被这份深情打动后的纯粹。
徐遥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抽了张帕子丢给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哭够了没?走了”说罢,不等叶林擦干脸,便拽着他的手腕往外走,叶林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在抽抽搭搭,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太好哭了”“沈墨好可怜”,那哭声渐渐消失在殿外的夜色里。
众人这才注意到,方归钟不知何时早已悄然离去,殿内只余下江念容与秦淮安两人。秦淮安站在原地,松墨剑静静悬在身侧,剑穗上的墨玉坠子还在微微晃动,可她的心却莫名抽疼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酸胀感顺着血脉蔓延开来。她抬眸看向身侧的江念容,烛光映在她清冷的眸子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想说些什么——或许是安慰,或许是感慨,或许是对秋黎与沈墨遭遇的惋惜,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终究没敢开口。
江念容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来,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冰蓝色的灵力余韵在扇面上若隐若现。她看着秦淮安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并未多问,只是轻轻摇了摇折扇,打破了殿内的沉寂:“夜色已深,我们也回去吧。”秦淮安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向外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渐行渐远,只留下满殿摇曳的烛火,映着满地斑驳的光影。
而此刻,宗门之外的深山密林中,夜色如墨,唯有一轮残月挂在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白芸之一袭白衣胜雪,静立于一棵老槐树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与夜色融为一体。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邪魅“雪妖,去查槐华阁。”
黑暗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浮现,屈膝行礼,声音纤细如丝:“是。”
“具体位置,明日这个时间,我要看到结果。”季铃箫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雪妖再次应了声“是”,身影便如鬼魅般消散在夜色中,只留下几片飘落的雪花,证明她曾来过。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目光邪魅而幽暗:“哼,不过是我一缕残魂,竟敢如此嚣张,我说呢,我破除封印这么久,本源之力也不见恢复”她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与狠厉,“先让你浪几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
夜风吹过,吹动她洁白的衣袍,猎猎作响,周身的寒气愈发浓郁,连周围的草木都染上了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