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上云朵》珺淑女

65、月色下的沉沦与心尖上的暖意

　　窗外的月光漫进卧室时，孙蕴正靠在床头翻书。顾屿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走到床边自然地俯身，在她颈窝印下一个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孙蕴合上书，仰头看他。男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温和。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在月色里亮得惊人，像藏着星光的深海。

　　“在看……”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在看我的顾先生，今晚好像格外好看。”

　　顾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酥麻又滚烫。他顺势将她按在床头，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眉眼到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就这么喜欢？”他在她唇上轻咬，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孙蕴的指尖陷进他的发间，仰头回应他的吻。经历过生死的牵绊，领过证的笃定，此刻的亲近早已没了最初的羞涩，只剩下水到渠成的沉沦。

　　月光被风吹动的窗帘切割成碎片，落在交缠的身影上。顾屿的动作带着克制的温柔，却又藏不住汹涌的情意——他总在这种时候格外清晰地意识到，怀里的人是他要用一辈子去珍视的。

　　孙蕴在他怀里渐渐软了下来，像被月光浸润的云朵，彻底舒展。她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能听到他在她耳边的低语，带着滚烫的温度；能触到他刻意放缓的动作里，藏着的小心翼翼。

　　没有刻意的试探，只有全然的交付。

　　顾屿会在失控的边缘突然停住，低头看她的反应，确认她眉眼间的笑意后，才敢继续；会在她轻吟时，把吻落在她的眼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珍视；会在月光最亮的时候，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孙蕴也在回应里卸下所有防备。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留下属于她的痕迹；她的吻落在他的颈窝，带着依赖的温度；她在他怀里辗转时，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那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全然信任。

　　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交缠成一团，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轻吟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疯狂又缠绵，像一场不会醒来的美梦。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累了，相拥着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孙蕴靠在顾屿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指尖画着他锁骨的轮廓，声音轻得像梦呓：“顾屿，我们以后会有孩子吗？像念安一样可爱的。”

　　“会的。”顾屿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会有一个像你一样温柔的女儿，或者像我一样的儿子，也可能……两个都有。”

　　孙蕴在他怀里笑了起来，把脸埋得更深。她知道顾屿说的“会有”，不是随口的承诺，而是和她一样的期待——期待一个有彼此血脉的孩子，期待一个更完整的家，期待把现在的温柔，延续到更远的未来。

　　月光移到床尾，温柔地覆盖住相拥的身影。顾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困倦的小猫；孙蕴的呼吸渐渐均匀，在他怀里找到了最安稳的梦乡。

　　这个夜晚，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却有着最动人的羁绊。他们是爱人，是伴侣，是往后余生里，会在晨光里一起吃早餐，会在月色下相拥而眠，会把平凡日子过成诗的人。

　　第二天早上，孙蕴是被阳光晒醒的。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刚坐起身，就看到顾屿端着早餐走进来，托盘里放着两碗粥，还有她爱吃的蒸饺。

　　“醒了？”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昨晚没睡好，再多躺会儿，早餐我温着。”

　　孙蕴看着他眼里的温柔，突然觉得，所有的疯狂与缠绵，最终都会落在这样的日常里——是清晨的一碗热粥，是替你掖好的被角，是藏在细节里的在意。

　　而这样的日常，才是最让人安心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