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上云朵》珺淑女

10、时光里的约定

　　苏曼和沈知行官宣那天，孙蕴正在顾屿的办公室里翻他的书架。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点开朋友圈，看到苏曼发了张合照——两人站在琴叶榕前，沈知行手里拿着个云朵钥匙扣，苏曼的手搭在他胳膊上，配文是“找到能一起养植物的人了”。

　　底下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许星哲发了个“惊掉下巴”的表情，温以柠则回复“就知道你们俩有情况！”。

　　顾屿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她对着手机笑，凑过去看了一眼：“终于官宣了？我赌的是这个月，赢了林一扬两顿饭。”

　　孙蕴抬头看他，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你什么时候跟他打赌的？我怎么不知道？”

　　“上次苏曼说沈知行帮她修好了咖啡机，林一扬就说‘这绝对是喜欢’，非拉着我赌。”顾屿把咖啡递给她，指尖在她发顶揉了揉，“不过说真的，他们俩挺配的。”

　　孙蕴点头同意。沈知行沉稳，却会记得苏曼不爱喝冰水；苏曼洒脱，却会为了沈知行的生日，偷偷学做他爱吃的提拉米苏。就像她和顾屿，一个迷糊，一个细心，却总能在彼此的节奏里找到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下午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苏曼和沈知行也来了。苏曼穿了条墨绿色长裙，沈知行的领带是同色系的，一看就是精心搭配过的。

　　“你们来得正好，”苏曼拉着孙蕴的手，“等会儿有个珠宝设计师的作品，我觉得你戴肯定好看。”

　　孙蕴笑了笑：“我就是来看看，不一定竞拍。”

　　拍卖会上，顾屿拍下了一幅山水画——孙蕴的爷爷喜欢收藏，他打算作为生日礼物送过去。轮到苏曼说的珠宝时，孙蕴确实多看了两眼——项链是月亮形状的，碎钻像星星一样闪。

　　沈知行低声对苏曼说了句什么，苏曼笑着点头，举了牌。最后，他以一个合理的价格拍下了项链，转身递给苏曼：“送你的。”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不是说好了今天不送礼物吗？”

　　“这是‘庆祝我们官宣’的礼物。”沈知行的语气很自然，眼里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孙蕴看着他们，忽然想起顾屿在意大利给她买的云朵戒指。那时候他们刚确定关系，他把戒指套在她手上时，也是这样的眼神——好像把全世界的温柔都装进去了。

　　拍卖会结束后，四人在露台吹风。江风吹起孙蕴的长发，顾屿伸手替她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说起来，”苏曼忽然开口，“下个月我生日，打算在工作室办个派对，你们一定要来。”

　　“没问题。”顾屿应下，转头问孙蕴，“你那天有没有事？”

　　“没有，早就空出来了。”孙蕴笑着说。

　　沈知行看着他们，忽然对顾屿说：“以前在英国，你总说‘等回国了，要带孙蕴去吃遍所有她想吃的餐厅’，现在进度怎么样了？”

　　顾屿笑了：“还在进行中，她最近迷上了城南的一家小笼包，说要去打卡。”

　　孙蕴戳了戳他的胳膊：“那是因为你做的没有那家好吃。”

　　“那我明天就去学。”顾屿握住她的手，眼里的笑意漫出来，“保证比那家还好吃。”

　　苏曼和沈知行看着他们，都笑了。有些感情，不需要刻意炫耀，就藏在这些琐碎的对话里，藏在彼此眼里的光里。

　　回去的路上，孙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时间过得真快啊，好像昨天还在意大利的薰衣草田里，今天就看着苏曼和沈知行官宣了。”

　　“是啊。”顾屿握住她的手，“不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等忙完这个季度，我们去瑞士滑雪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看雪山吗？”

　　“好啊！”孙蕴眼睛亮了，“还要去吃那里的芝士火锅。”

　　“都听你的。”顾屿看着她，眼神温柔又笃定。

　　车子驶过他们小时候常去的公园，孙蕴忽然让顾屿停一下。她指着公园门口的老槐树：“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在这里埋过一个时间胶囊，说‘等长大了要一起挖出来’。”

　　“记得。”顾屿笑了，“里面有你掉的乳牙，还有我赢的弹珠。”

　　“那我们明天来挖好不好？”孙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好。”

　　第二天下午，两人真的带着小铲子来到公园。老槐树比小时候粗了不少，顾屿凭着记忆找到大概位置，刚挖了两下，就碰到一个铁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已经有点生锈了，乳牙早就不见了，只剩下几颗弹珠和一张泛黄的纸条。孙蕴捡起来看，上面是两个歪歪扭扭的签名，还有一行字——“顾屿和孙蕴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字迹是小时候的，却看得两人都笑了。

　　“你看，”孙蕴把纸条递给顾屿，“我们小时候就约定好要一辈子了。”

　　顾屿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钱包里，然后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那时候是‘好朋友’，现在是‘恋人’，以后会是‘家人’。这个约定，会一直延续下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像极了他们小时候的样子。

　　孙蕴看着顾屿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的圆满，大概就是这样——有青梅竹马的陪伴，有确定心意的甜蜜，有朋友的祝福，还有对未来的期待。

　　就像现在，她的身边有他，他的身边有她，身后是走过的时光，身前是看得见的未来。

　　至于那些曾经担心过的“意外”和“插曲”，都成了让他们更确定彼此心意的注脚。

　　毕竟，真正的感情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而是在经历过风雨、看过风景后，依然能握紧对方的手，说一句“还好是你”。

　　孙蕴靠在顾屿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轻声说：“顾屿，我好开心。”

　　顾屿低头看她，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我也是，小云朵。”

　　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对从青梅竹马走到彼此身边的人，送上最温柔的祝福。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带着所有的甜蜜和笃定，走向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