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ntr 牛头人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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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层层等级分明，与一般的办公大楼不同，顶层并非什么绝密文件保存地，掌权者也不会住在中层。
越往上，防护等级越高。除了“塔”本身要守护的东西，各个特区的掌权者，就是最重要的宝物。
高塔很矛盾，利用异能做最极致精密的保护，同时又尽可能降低异能的影响，在其他方面，几乎将现代科技与异能彻底排斥在外。
S级的进化者，足以颠覆一场战争。
像末世里的人类，不得不依靠异能在末法时代寻求生存，又恐惧、惧怕着异变的动物，植物，乃至于人类。
所以理所当然的，高塔顶楼，理论上应该只有两个人存在。
那是又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陆允晟拿着一份文件，站在走廊尽头的套间门口。
犹豫一下，他敲响了门。
S级的进化者是少有的，其实不同于外界所认知的那样，他们的进化不仅仅是单一的进化，所以，他的听力也是如此。
门没开，也没有动静，他很有耐心地等了好几分钟，而后在门内……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我说过让你不要招惹他。”
项野的声音。
——看来是在忙。
陆允晟不置可否，后撤一步，准备离开。
但他又听到一个很熟悉，而且印象深刻的声音，那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含含糊糊地，听不太清。
他好像在做什么很费劲的事，声音哑的快喘不上来气了，湿漉漉的，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在若有若无的急促吸气声中带着哭腔说：“……我，没有。”
然后是一阵黏腻的水声。
檀矜应该在忍，但是忍不住还是哭了，只是到最后也没有求饶。
他想，他就是这样的。
习惯性忍受被给予的一切，痛到哭了也会凑上去撒娇迎合的，哪怕是痛苦、哪怕是折磨。
这在人身上很难解释，但在猫界有一个很符合的论调，即弃猫效应。
就是说，被丢掉一次的猫，再被带回家时，会用尽全力讨好主人，以求不会再被抛弃。
但这其实是一种应激反应，小猫被伤害之后启动的自我防御机制。
如果是心灵脆弱的小猫，会永久处于这种应激状态中，而这种小猫，往往寿命极其短暂。
……可他不是小猫。
更不是被丢掉过的小猫。
……至少，不该是。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在门前站了很久，听着慢慢变得淅淅沥沥的雨声，陆允晟回过神，看向外面。
东方的第一缕晨晖破开迷雾，在雾沉的天上撕开一道金黄色的缝隙，第九特区连续几日的暴雨终于迎来了结尾。
天亮了啊，他想。
松开禁掐着掌心的手指，男人跨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离开。
他还是那副冷厉肃然的模样，只是掌心都被扣出血了。
……
他后来还见过几次檀矜。
无一例外，他静静地跟在项野身后，不说话，不过多问，不多做什么，像一幅安静美好的古仕女画，静静地站在那里任人欣赏，任人打量。
讨论他的人不在少数，哪怕是yy的也绝对不知凡几。
陆允晟敢肯定，他不是没听到，只是没什么反应，像一尊恬谧祥和的美人象，就那样站在那，任人遐想。
但末世就是这样，极端的环境下会放大人内心一些丑恶的东西，好像谁也无法指摘。
他很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漂亮到了一种很奇异的程度，一肌一容，一颦一笑，没有哪一处不是美的——哪怕回到末世前，也绝对没有人能好看到这个地步了。
否则前三年传遍的流言就不会是秦聿被美人迷昏了头，而是这位秦姓人士脑子出了毛病要为了一朵野花放弃全世界，看不上其他人了。
不过，比起姓秦的那副爱玩儿金屋藏娇的土匪作派，项野可要慷慨得多，他从不藏藏掖掖，走哪儿都要把人带着，仿佛少了一步就要了命一样。
不分时间场合地带着人，兴致来了就要抱着人玩弄一番，檀矜不会拒绝，也不能拒绝，这不是当初了，他没有那样的权利。
他还是爱哭，受不了也哭，但是在公共场合，会尽力忍着，下唇都被咬破了还在抓着裙子忍。
但他可能不知道，越是这样，越容易激起人反叛的施虐欲。
比如项野。
比如很多人。
不过最后还是会被戏弄得哭出来。
但美人之所以是美人呢，他低着头咬着唇颤抖着隐忍的样子更是美到惊人，再加上可可怜怜的身世，老公死了没几天呢新寡就只能这样依附他人而活了。
可怜，凄惨。
欣赏够了美色，脑子发昏，所以就有人热血上头了，要英雄救美替小美人讨一个公道呢——当然话是那么说的，讨完之后要干嘛谁知道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炮灰送上门了，那当然是被愉快的炮灰了。
死了好几个人，总算让各位脑子被美色糊晕的傻子恢复了神智，至少，没有以前那样猖狂，但也好不到哪去。
虽然说，陆允晟在传闻里、在流言中，或是别的什么一些地方，单方面听说了无数次檀矜，但其实，两个人真正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还记得那一幕。
姿容漂亮的小美人被困在高大的男人怀里，微微向侧边低着头，主动凑到男人身边。
项野低着头，在啃咬他侧边的脖颈，他痛得皱眉，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但没有反抗，微微垂着眼任人肆意妄为。
陆允晟站在远处，感受着顺着空气传来的丝丝血腥味。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过来，愣了一下，然后白着一张脸，掀起苍白的唇对他笑了一下。
然后被男人突然加重的动作痛得掉了泪，苍白的手抬起来，有些宽大的衣袖掉了一些下去，他主动缠上男人的肩。
……好像比上一次见的时候又瘦了一些。
陆允晟忽然想起一个词，病骨难支。
但是不该的。
然后，看见了光裸脚腕上缠着的一双……银质的镣铐。
他太漂亮了，而且他深知自己是如何的美貌。
陆允晟明白这也许——也有可能，或者说就是——是他的勾引，可是没有办法不为其沉沦，不为其心动，也许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来不及后悔了。
他当然可以选择继续忽视这些情感，他也有能力去压抑那种无处释放的感情，甚至大可以一走了之。
如果见不到，那么再重的感情，再难忘怀的往事，也终究注定会被时间淹没的。
可是他想，他在枯萎啊。
……是啊，他在枯萎啊。
他心里忽然弥漫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巨大的悲伤。
下一章让我修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nt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