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子为爱双双变性成拉子》野风惊扰我野风

15、归真之喜

　　第十五章归真之喜

　　道契金桥的光柱尚未消散，凌霄派的晨钟便响彻群山。

　　程澈在刺目的天光中眯起眼，发现自己的手指仍与叶清羽紧扣着。对方掌心的剑茧不知何时消退了，可虎口处新添的牙印却清晰可见——正是昨夜在浴池被易形木根须缠住时，他情急之下咬的。

　　"看什么？"叶清羽耳根泛红，试图抽回手，"道祖都走了......"

　　程澈突然发力将他拽近。两人胸口相贴的瞬间，残余的太极图金粉突然腾起，在空中拼凑出"练武场"三个大字——这是道祖留下的最后提示。

　　----------------

　　正午的练武场人山人海。

　　"听说程师兄走火入魔伤了根基？"

　　"叶师兄的丹炉不是炸了吗......"

　　议论声在两人并肩出现时戛然而止。程澈一袭墨蓝劲装，腰间却挂着丹修才有的药囊；叶清羽白衣飘飘，发间却系着剑修专属的玄色额带。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颈间——一模一样的金纹时隐时现，正是道契结成后的天地印记。

　　"请。"叶清羽抬手，本命丹瓶在掌心化作三尺青锋——剑身缠着与程澈剑穗同款的靛青丝线。

　　程澈的剑却收入鞘中。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抖出个玉瓶，瓶中药丸叮当作响："新研制的护脉丹，请叶师弟品鉴。"

　　围观弟子一片哗然。谁不知道程澈最烦丹药，而叶清羽向来只修丹道不碰剑器？

　　双剑第一次相击时，天空滚过闷雷。程澈故意使出的全是叶清羽独创的剑招，而对方回敬的剑势里，分明藏着程家不传之秘"落梅九式"。两人越打越快，剑风卷起满地落花，竟在半空拼出个巨大的太极图案。

　　"你偷学我家剑法！"程澈一个鹞子翻身，剑尖挑向叶清羽衣带。

　　"你偷看我炼丹！"叶清羽旋身避让，青锋扫过程澈发梢。

　　围观的执法长老突然瞪大眼睛。他们交手时洒落的根本不是汗珠，而是金灿灿的灵力结晶——这是金丹大成的标志！可昨日这两人还......

　　最后一招，程澈突然弃剑。叶清羽的剑锋抵住他咽喉时，全场惊呼声中，他变魔术般从怀中摸出个绣工拙劣的香囊："认输。这是赔你的药囊。"

　　香囊歪歪扭扭绣着"叶"字，针脚里还缠着几根玄色发丝——正是程澈自己的头发。叶清羽的剑"当啷"落地，他接过香囊的瞬间，内里滚出枚龙眼大的丹药，表面金纹组成个小剑形状。

　　"本命金丹？！"有长老失声惊呼。

　　那确实是程澈刚结成的金丹，却被他生生逼出体外，炼成了丹药模样。更惊人的是叶清羽的反应——他竟也从丹田引出一枚缠绕剑气的金丹，两丹在空中相撞，爆发出比道契金桥更耀眼的光芒。

　　"胡闹！"掌门终于坐不住了，"金丹离体岂非自毁道基......"

　　话音未落，两颗金丹突然交融。金芒中隐约可见程澈的剑丸与叶清羽的本命丹相互缠绕，最终化作一柄剑刃为青、剑柄含丹的奇异法器，稳稳落在两人交握的掌间。

　　"阴阳剑丹。"道祖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千年未现世了......"

　　程澈突然拽着叶清羽冲向山门。在众人反应过来前，两人已踏着新炼成的剑丹腾空而起。叶清羽的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腕间一道浅浅的疤——那是程澈儿时顽劣，用木剑不慎划伤的。

　　"去哪？"他在呼啸的风声中问。

　　程澈回头看了眼追来的长老们，突然大笑："当然是逃婚——不对，逃罚！"

　　山门处的老梅树下，当年刻下的"叶"字痕迹早已长成碗口大的疤。程澈剑指一点，树疤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埋藏多年的小酒坛——坛身上用丹砂画着两个手拉手的小人。

　　"我就知道是你藏的。"叶清羽拍开泥封，酒香里混着兰草气息，"偷我师父的九转......"

　　唇齿间的酒液突然变得滚烫。程澈在醺然中想，原来梅子酒是这个味道——像极了他第一次在藏书阁偷看叶清羽时，那人发梢掠过的药香。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叶清羽突然将剩余的酒液泼向空中，酒雾遇金丹之火轰然燃烧，在云间烧出七个大字：

　　"乾坤交感，大道同归"

　　火光映亮两人交叠的身影时，程澈终于尝到了叶清羽唇间真正的酒味。比想象中甜，却带着剑修的锋锐，就像他们莫名其妙开始，又轰轰烈烈昭告天下的这场情缘。

　　山风卷着桃花瓣掠过耳际，他听见叶清羽在喘息间隙含糊道："......双修功法还练不练了？"

　　程澈的回答被淹没在剑丹破空的尖啸里。身后是气急败坏的掌门与目瞪口呆的同门，前方是云海尽头初升的星子——而他们交握的掌心间，两颗金丹正在融合第三十七种灵力运行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