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子为爱双双变性成拉子》野风惊扰我野风

14、巫者真相

　　第十四章巫者真相

　　执法堂的缚仙索缠上手腕时，程澈的第一反应竟是去捂叶清羽的眼睛。

　　"别看。"他嘶哑道，指尖沾到对方睫毛上凝着的药液——那根本不是泪，而是本命丹融化后的金浆，"照妖镜会灼伤......"

　　话音戛然而止。程澈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男声，而缚仙索缠绕的地方，皮肤正泛起与易形木相同的蓝光。更诡异的是叶清羽喉间的朱砂痣，此刻竟在镜光下变成了一枚微型太极图。

　　"带走！"执法长老的拂尘指向他们胸口相连的金色锁链，"这邪术必须......"

　　狂风骤起。

　　浴池四壁的符咒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金红交织的丝线缠住照妖镜。镜面"咔嚓"裂开蛛网纹，映出的影像开始疯狂变幻——有时是两个男子执剑相对，有时是两名女子携手炼丹，最终定格成阴阳鱼相互衔尾的图案。

　　"闹够了吗？"

　　沙哑笑声从屋顶传来。蓑衣老者倒吊着探下头，斗笠下的脸皮正片片剥落，露出内里玉质的骨骼。他每说一个字，就有蓝色树叶从口中飘落："两个傻娃娃，现在才明白老夫的苦心？"

　　执法长老的拂尘突然自燃。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老者轻飘飘落地，蓑衣化作漫天飞舞的《乾坤交感诀》残页。他伸手一点，程澈与叶清羽胸前的金链应声而断，却在空中重组为一柄钥匙的形状，径直插入老者心口的锁孔。

　　"阴阳道祖？！"

　　不知哪位长老的惊呼揭破了真相。程澈看着老者玉骨生肌，转眼变成个俊美无俦的青年，眉心太极图与他和叶清羽的印记一模一样。更惊人的是，对方腰间悬着的玉佩，分明是凌霄派开山祖师的信物！

　　"易形木是老夫飞升前栽的。"道祖弹指解开缚仙索，叶清羽散落的长发瞬间恢复男式发髻，而程澈的剑茧重新变得粗粝，"专治你们这种死不开窍的痴儿。"

　　他忽然扯开自己的衣襟。苍白的胸膛上，竟也有一道陈年的金色锁链痕迹——与程澈他们方才的一模一样。

　　"千年之前，我与道侣也是这般......"道祖的指尖抚过锁痕，"他为救我自愿易性，我却愚钝得险些错失良缘。"

　　浴池的水突然沸腾翻涌，浮现出无数画面：少年时的道祖与道侣在易形木前立誓，两人共闯秘境时阴阳灵力交融，最终渡劫飞升的瞬间，两道身影合为贯穿天地的太极光柱......

　　叶清羽突然闷哼一声。程澈转头看去，见他丹田处浮出本命丹的虚影——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剑痕，每道痕迹都与程澈的剑穗纹路吻合。而程澈自己的剑丸也从眉心跃出，丸身上缠绕的丹纹，赫然是叶清羽平日画符的笔势。

　　"还不懂？"道祖大笑，"哪有什么变性之术！你们早就在神魂里刻满了彼此的模样。"

　　他忽然并指斩向两人胸口。太极图印记应声而碎，却化作金粉重新凝聚——这次形成的不是锁链，而是一柄小剑与丹炉交缠的图腾。

　　执法长老们早已跪伏在地。道祖甩袖间，浴池四壁的《乾坤交感诀》全文腾空而起，每个字都迸发出耀眼光芒。

　　"真正的解法很简单。"他弹了弹程澈的剑穗，"承认你们早就是道侣不就行了？"

　　程澈的耳膜嗡嗡作响。记忆突然如潮水涌来——十四岁那年他夜半偷酒喝，是叶清羽默默替他顶罪；第一次下山除妖受伤，是叶清羽彻夜不眠给他换药；就连那本惹祸的双修图册，也是叶清羽看出他好奇，特意从禁书区......

　　"现在。"道祖的声音忽然缥缈起来，身影逐渐透明，"谁还有异议？"

　　满堂死寂中，叶清羽突然抓住程澈的手，十指相扣按在自己丹田处。本命丹与剑丸同时发出清越鸣响，在两人之间架起金桥——正是道契结成时的天地认证。

　　程澈在金光中看清了叶清羽的口型。

　　他说："梅子黄时雨。"

　　那是他们儿时约定的暗语，意思是——

　　我早已知晓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