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嘬嘬嘬！》墨夜卡

25、chapter 25 “今晚，我

　　一边听着霍蕴铖细数过去这十天他都作了哪些妖，水岄一边就想起了之前那个“梦”。

　　什么柔软的床铺，好吃的食物，按摩浴缸和浴缸旁边的帅哥……

　　那他妈都是真的，压根不是梦。

　　即使最奴役雷恩的那段时间，他都没要对方必须陪着自己一起洗澡，更不用说自己泡在浴缸里，让男人在浴缸外面帮他洗了。

　　一想到在之前那些完全没有记忆的日子里，自己浑身上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被霍总给看了个精光，水岄就恨不得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水岄干脆把心一横，红着脸开了口。

　　“反正你的我已经看过了，你现在看看我的，也不算是，不算是……”

　　扭扭捏捏，结结巴巴，红着脸颊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对着霍蕴铖瞄一眼，再瞄一眼，害羞又试图偷看的模样，像欲拒还迎，显得纯情又可爱。

　　水岄心里清楚，自己只要拿出这副模样，就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

　　他曾经靠着这一手，哄着一个包间的所有老板们，每人都开了一瓶爵宴顶级那一栏的酒，那个月达成的业绩，让严长海都忍不住给他打电话，要他把赚钱的秘诀卖了，给他免几个月的利息。

　　诀窍说了，利息却只免了两个月，跟庞大的本金比起来，简直是杯水车薪。

　　水岄想过这老登不要脸，却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要脸，这诀窍跟白嫖也没什么差别了。

　　可形势逼人，不得不低头，水岄也只能选择以后能不用这一招就不用这一招，就怕在严长海那里尝到过甜头的家伙到爵宴去消费，再把他这个原创给认出来。

　　毕竟严老登那边玩得又荤又花，水岄可不想跟他们搞什么后门切香蕉那一套，想想都觉得恶心。

　　所以水岄干脆就把那样的自己给封存了起来，将“不用这一招”当成了之后工作中的一项原则。

　　但霍总并不在水岄这份原则限制之内。

　　换句话说，因为是霍蕴铖，他可以放心地打破自己的原则。

　　“也不算是什么？”霍蕴铖问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水岄这副模样明显是取悦到了男人，霍蕴铖因为刚刚的电话而积攒起来的怒容，眉间的最后一丝褶皱，也随着水岄的表情，水岄的话，而彻底烟消云散。

　　“也不算是太吃亏吧……你我都一样。”

　　水岄小小声地补充，抬眸偷瞄了霍蕴铖一眼，又更小声地补充了后半句。

　　“所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霍蕴铖脸上的笑意变深了。

　　上钩了。

　　水岄心下一喜，面上摆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想要什么补偿，你说了算。”

　　而霍蕴铖的回答也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今晚，我在主卧等你。”

　　说完，他起身就走，再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收拾桌子和碗筷，那副不容置喙的姿态，终于让水岄从他身上看出来属于霍总的影子。

　　这才对嘛。

　　过家家玩了十来天，总算是玩腻了吧。

　　水岄坐在桌前没动，听着大门彻底关上，他原本僵着的肩膀却微微塌了下去。

　　有种事情终于回到正轨上了的感觉，却没觉得自己因此而高兴起来。

　　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水岄轻轻叹了口气。

　　起身收拾，放进洗碗机，是比霍蕴铖还要熟练的动作。

　　弄完就回到了之前的房间里，把自己往床上一放，那股疲惫之感又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但水岄这一回却不想睡觉了。

　　大概是之前实在睡得太多，他懒洋洋地什么都不想干，只是侧过身子躺着，刷起了短视频。

　　也不知道神奇的大数据到底是怎么计算的，水岄刷了不到半小时，已经刷到了至少五个擦边直播间，男的女的都有，最炸裂的一个水岄进去了就被吓了一大跳。

　　大概是他进去的时机刚好，男主播刚把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给脱了个彻底，当然也因为这个直播间一秒就没了，但一秒钟也足够观众看个清楚，手快的甚至已经截图了。

　　水岄就是那个手快的，赶在直播间消失的前一瞬截了屏，得以仔细研究画面。

　　老实说，真的很辣眼睛。

　　长相一般，身材一般，那里的形状大小更一般，可满屏的弹幕却十分的不一般。

　　查完平台礼物价格简单算了算，这个扔在爵宴里顶多能当个平民的男主播，光是截图上的收入，就已经超过四位数了。

　　这还仅仅是截图里能看见的弹幕给刷的礼物，并没有算上打赏排行榜的。

　　抛开平台分成，违规封号能不能正常提现等等一系列问题不谈，这个直播间本身，就让水岄看到了一条可以赚钱的路。

　　之前从没往这方面想过，一个是因为之前从没接触过，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三年前被骗回国就过了一段不堪回首的混乱日子，之后就被塞进爵宴当陪酒，开始每天昼夜颠倒。

　　而爵宴这种地方别说陪酒的开个账号做直播了，就连私人账号发发牢骚都是不被允许的，一旦发现，罚款，禁闭，扣绩效一样不少，不想连续半年当第五档的话，就不要随意挑衅爵宴的规矩。

　　但是水岄现在已经彻底跟爵宴没了关系，爵宴的狗屎规矩，自然就可以让它见鬼去了。

　　为了方便监管陪酒们，水岄的短视频账号是必须被爵宴的所有经理关注的，也是因此，他的账号昵称和头像都是默认的，像个三无小号。

　　干脆利落地注销，注册新号，认真给自己取了个昵称【月见山】，却在选头像的时候犯了难。

　　翻遍相册，好像没有哪一张符合他一会想要直播的内容。

　　水岄盯着天花板出神，忽然灵机一动，摆出一个随意的姿势，单手拿着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转头，微笑，按下快门。

　　照片里，一身宽松家居服的漂亮青年，领口的扣子多开了一颗，露出更多白皙的胸口，以一个慵懒的姿势慵懒地笑着，脸藏在阴影里，身后是露出半扇的彻底过曝的窗户。

　　整个氛围说随意也好，说放松也罢，还能隐约看出点暧昧的意味，水岄非常满意这张照片，原图直出，用做头像。

　　最后改个个性签名，万事俱备，开启直播。

　　擦边直播间自然要配一个炸裂的名字，所以标题就叫【19岁男大退学当金丝雀无聊的天】。

　　即便19岁已经是五年前的过去式，水岄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怕什么，就算实名认证了也不会显示年龄。

　　毫无心理负担地撒完谎，用平台月付买了个推广，手机接上电源，他对着镜头就开始发呆。

　　下午的光线正好，阳光从朝南的窗户映进来，散光给水岄脸上罩了一层融融的暖意，搭配着他此刻放松躺在床上姿态，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足够吸引屏幕另一侧的目光。

　　水岄很满意屏幕中呈现的状态，开始编辑直播间屏幕上的文字。

　　【随意闲聊，问什么都答】

　　【可许愿，根据礼物满足愿望】

　　【哥哥姐姐们快来呀！真的很无聊】

　　调整好所有文字的位置，水岄就解开了自己家居服上衣的纽扣，开始试探直播间的底线。

　　很好，敞开三颗扣子不会收到警告，但要注意不能露头，露头就秒。

　　在被封的边缘反复试探，终于调整好之后，水岄也收到了直播间里的第一条弹幕。

　　【用户10256723：新鲜的小哥哥吗？给我看看。】

　　“你要看哪个呢？只需要一朵小花就能成为老板哦！”

　　水岄笑容满面，跟这个观众索要价值1代币的礼物。

　　对方当即就投了一朵花。

　　【用户10256723：给我看看奈头】

　　“这个是不行的哦老板，给你看完山山的直播间就无了。”

　　夹着嗓子的撒娇语气，表面笑容无暇，内里一片平静，就像之前在爵宴上班一样，没有真心，全是演技。

　　“要不然老板换个别的许愿吧，山山要是能完成的话，一定会满足老板的。”

　　水岄把从蓝英那里学来的都用在了直播间上，用鼻子哼着说话，听上去就很像是一直在撒娇。

　　除了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了钱，水岄可以做任何事。

　　【叼起一个烂烟头：什么滤镜？拉满了吗？】

　　新的观众，新的冒犯。

　　“没有滤镜哦，前置摄像头直拍。”

　　水岄说完，对面却不信。

　　【叼起一个烂烟头：怎么可能？你要证明是直拍我给你刷跑车】

　　一个跑车价值1000块，平台抽成过后水岄就能到手500，这么划算的买卖，当然要努力争取。

　　水岄于是拿着手机坐了起来，迅速左右扭动，摆出各种奇葩姿势，近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变换位置，画面却没有任何的扭曲。

　　“欢迎各位老板录屏鉴定哦，山山绝对保证无滤镜直拍。”

　　这句话说完，水岄又买了个推广，随即就发现那位烂烟头从直播间里消失了。

　　心里预设过对方玩不起，跑得这么快倒是也没有出乎水岄的预料。

　　他神色如常，继续直播。

　　【“三三有幸”投喂一辆跑车】

　　直播间里突然出现提示，动画效果几乎把整个屏幕占满，水岄的注意力马上被动画带走，随即便看到了投喂跑车老板的要求。

　　【三三有幸：自摸给我看看。】

　　水岄露出了一个挑不出错的完美笑容，心里明白，他的第一个挑战来了。

　　.

　　直播结束，夜幕降临。

　　水岄看着直播间的收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现在已经过了晚上九点，直播的时候不觉得饿，直播结束以后才感到前胸贴着后背，自己仿佛要化身深渊巨兽，吞噬一切。

　　本能驱使着他去厨房找吃的，看到冰箱里只有一大堆原始食材，懒癌就占据了上风。

　　算了吧。不想做。饿着也行。

　　水岄一脸悻悻地回到了房间。

　　还是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入睡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差点被自己忘了的事。

　　雷恩走之前说什么来着？

　　“今晚，我在主卧等你。”

　　哦。

　　是这个。

　　可他还没回来。

　　那需要我先去主卧等他吗？

　　水岄有些纠结。

　　纠结来，纠结去，纠结着纠结着，就纠结到了彻底睡着。

　　不用纠结了，困倦已经给了他答案。

　　睡到一半，身边的床铺突然下陷。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彻底消解了水岄还没来得及提起的警戒心。

　　“不是说好了再主卧等着么，怎么这就食言了呢，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