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chapter 26 “我们可以 ...
-
嗯……
水岄迷迷糊糊地听着霍蕴铖的话,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大。
警戒心是消散了,不用再担心是不是陌生人闯进来对他先女干后杀,可现在霍蕴铖给他的感觉,是还不如来一个劫色又夺命的歹徒。
起码歹徒目的明确,到底要干些什么水岄都心里大致有数。
可面对阴晴不定的神秘霍总,水岄觉得还是有点太超纲了。
救命啊。怎么又来。
他在心里尖叫,僵着身子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因为黑暗中的霍蕴铖,即使是这样暧昧的话,也只让水岄感觉到了危险。
更明显的是,霍蕴铖的心情显然比出门的时候要差了许多,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让他的情绪变得这么糟糕。
水岄保持着熟睡的姿势,疯狂地头脑风暴,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一直装睡,正在绞尽脑汁地琢磨该在哪个最合适的时机让霍蕴铖察觉到自己已经醒了,就听见对方再次开了口。
“还有,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呢?”
“!”
水岄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一口唾沫呛进气管,他用力咳嗽了起来。
咳得原本就微微弯着的脊柱更加可怜兮兮地蜷成一团,咳得撕心裂肺,眼冒金星,晕乎乎间一阵摇晃颠倒,水岄被人给捞起来,整个团吧团吧塞进了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舒服了不少,咳嗽渐渐停止,终于喘匀了气,可抱着他的那个人,却并不打算松手。
水岄安静地缩在霍蕴铖的怀里,任由对方就这么紧紧地搂着他,越搂越紧,越搂越紧,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抱着才好,又像是想把他给彻底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一开始还能忍住,可随着他越来越用力,水岄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抗议的哼唧声。
“别……”
力道松了,但没全松。
他依旧被男人给抱在怀里,并且看这个架势,似乎不打算松开的样子。
水岄的耳朵贴着霍蕴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心跳的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每一下都是十分有力地跳动着。
霍蕴铖抱着他,头埋下去,埋在水岄的肩颈处,深深地吸气,又轻缓地呼出,让温热而潮湿的气息在颈窝里氤氲,热气很舒服,水岄忍不住地眯了眯眼睛。
这个姿势其实两人都不是很舒服,霍蕴铖外出时穿着的衬衫西裤腰带,各种各样的金属部件硌着水岄的浑身上下。
硌得实在是有些难受了,水岄忍不住扭了一下,马上就感受到一束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对不起……”
遇事不决先道歉,尤其是面对阴晴不定的霍总的时候。
没想到对方却因为这一句道歉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很怕我?”片刻之后,他才犹豫着开口,语气听上去还很受伤。
嗯?
水岄也一愣,这话一出口,霍蕴铖在他心里的形象就从冷酷霸总变成了汤米。
还是对着小猫忍不住龇牙之后又去偷瞄主人的汤米。
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离谱了,甚至想甩甩脑袋讲它甩走,但嘴上不忘客气,“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话说出口,水岄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虚伪,越说声音越小,听见上方传来一声叹息,更是直接收了声,彻底安静了。
可霍蕴铖只是把他再次搂紧,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强势,更像是抱着唯一的依靠。
“别怕我,如果连你也怕我的话。”水岄的耳朵贴着男人的胸口,他的声音在胸膛中闷闷地回荡,话顿了顿,似乎在找出一个最合适的字眼,最终却只是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别怕我,行吗?”
乞求的语气更重了,重到水岄甚至不忍心拒绝,无意识般地顺着他的话就答应了下来,“行。”
男人松了口气。
他接下来的话,随即就让水岄的心又高高地提了起来。
“那就跟我去主卧吧。”
.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诡异程度的?
到底是人性的沦丧,道德的扭曲,乃是霍蕴铖臭不要脸的暗示诱惑?
水岄浑身软绵绵地瘫在主卧两米二的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就在刚刚,得知他没吃晚饭,又没什么胃口,霍蕴铖就直接抱着他去了厨房,简单煮了一小碗酸汤猫耳朵,一勺一勺地喂水岄,不吃就亲他。
亲脸颊,亲额头,用嘴唇叼着耳垂轻轻地碾磨,磨得水岄半边身子都充斥着奇怪的痒意,忍受不了也抗拒不了这番难受,稀里糊涂地就把这一碗猫耳朵给吃完了。
然后被抱去楼上,霍总亲手给水岄洗漱,像对待生活不能自理的珍宝那般小心翼翼,上下其手。
水岄但凡想出声反对就被对方给直接用唇舌堵嘴,被亲得晕晕乎乎,也就忽略了霍蕴铖也没比他熟练多少的生涩吻技。
霍蕴铖给他洗得非常仔细,仔细到水岄从刚开始的崩溃,抗拒,最后彻底地妥协,摆烂,被里里外外搓了个遍,擦干吹干头发,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已经被折腾得动都不想动一下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水岄躺在床上,忽然发现,自己过去三年里一直竭力拒绝的那件事,好像在霍蕴铖面前,已经没有了拒绝的理由跟必要。
之前不行,现在可以。别人不行,雷恩可以。
当然霍蕴铖也可以。
为什么?
他有点想不明白。
霍蕴铖回来了,关了顶灯只留下壁灯,昏暗的光线下,给只穿了一条短裤的男人镀上了一层古铜色的光芒,更显得他身材完美,块垒分明。
水岄一直知道霍蕴铖身材很好,当年25岁的雷恩就靠着他这一身肌肉获得了水岄的欣赏跟救助,现在三年过去了,身为总裁的霍蕴铖,看上去比当年更上了一层楼。
水岄看得有些呆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男人,看着他一步一步,越走越近。
“还满意么,越越?”
阴影彻底笼罩水岄,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水岄不禁咽了口唾沫。
点头,“满意。”
老天在上,面对这个身材,水岄真的没办法撒谎。
看着他点头,霍蕴铖嘴角勾起一个十分愉悦的弧度,他接下来的话,就让水岄再也没法这么轻易地点头了。
他说,“想要什么样的服务?我这么说,对么?”
这要怎么答?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霍蕴铖这么说到底对不对啊!他又没出过外卖!
不过大概是这一晚上对方的好声好气再加上之前的那番近似剖白的话,给了水岄前所未有的勇气,让他壮着胆肚子轻哼一声,“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干过这个。”
说完却带着几分忐忑地看向霍蕴铖,没想到对方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那也就是说,我可以自由发挥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水岄就觉得不妙,瞬间警惕,“你要怎么自由发挥?”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玩的那些,我们可以一样一样地试。”
说完,霍蕴铖不再给水岄开口的机会,膝盖跪在床上,直接压了上去。
.
和风细雨。
骤风急雨。
狂风暴雨。
水岄刚开始是懵的,后来是慌的,再后来是急的,最后是累的。
霍总用行动告诉了他,什么叫“我们可以一样一样地试”。
那些水岄都已经忘了名字和用法的东西们,被霍蕴铖以几倍的数量拿了出来,有的小巧,有的狰狞,看得水岄一阵屁股疼。
“我们真的要这么试吗?”他记得自己最开始抖着嗓子这样问道。
“没事,你会喜欢的,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霍蕴铖不提还好,一提水岄就被心虚彻底裹挟,再也提不出任何的反对意见。
好在霍总还没有彻底良心沦丧,他把所有看起来吓人的玩意都挑了出去,只留下表面温和无害的那些,看向水岄。
发现他依旧一脸害怕,便叹了口气,用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摇着头,拿出了一个扁盒子。
水岄打开就发现,那是个跟之前的颈环几乎没有什么差别的东西,也带着个小巧的遥控器。
“你来给我戴上,当你的安全带,别怕,好吗?”
又一次递交出了掌控权,又一次主动退让,水岄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苛刻了,他红着脸给霍蕴铖戴上颈环,把遥控器拿在手里,就彻底放松了身体。
但事实证明,他放松得有些太早了。
“不,不行,进不去的!真的进不去的!”
螺.母.太小.而螺.栓.太米且,水岄哭着往前窜,却被一把抓了回来。
满脸泪痕地疯狂摇头,模糊地听到霍蕴铖哄他,“再试一次,别怕,最后一次了,好吗?”
“不好!”
水岄尖叫一声,一狠心,用力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可霍蕴铖却并没有像三年前那样被击退,倒下,他反而抓着水岄脚腕的手更用力地紧了一下,麻酥酥的刺痛从脚踝传遍全身,水岄就这么被扯进对方的怀里,被对方送上了一个麻酥酥的吻。
对。人是导体来着。
失去意识之前,水岄迷迷糊糊地想着。
.
第二天,水岄醒来就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嗓音嘶哑,额头微烫,发起了低烧。
霍蕴铖没上班,而是守在他身边。
“对不起。”
见他醒了,男人诚恳道歉。
水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
霍蕴铖也没生气,反而把声音放得更软,跟他商量,“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一副居家贤惠好男人的模样。
水岄不说话,霍蕴铖就接着问,“猪肝瘦肉粥可以吗?再放一把枸杞叶?”
“嗯。”水岄依旧不看他,却轻轻应了一声。
“好,等着我。”他说完,就起身走了。
而水岄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却悄悄勾起了嘴角。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