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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小民张回 ...

  •   “小民张回春叩见刑部大人。”
      “我问你,当天阮志雄是怎么死的?”
      “回大人,是毒气攻心而死。”
      “当时可有立即整治。”
      “当时草民用针灸尽力为其护住心脉,可……为时已晚。”
      “嗯……”李大人点点头,捻了捻胡须,底声道:“看来你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张大夫惭愧的底下头。
      这时,店小二也到了公堂。一到公堂便跪在地上又哭又叫。
      “大人,大人啊~~!小的是无辜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的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童还要小的照顾啊大人,大人~大人啊~~!”
      “你给我闭嘴。”李大人厉声喝道,这件案子本身令他够烦的了,竟然还出现这号人物来闹他的公堂。“本官问你,当天阮志雄喝的那杯茶可是你砌的?”
      “当天?”小二楞了楞神“回大人,我们茶馆里的茶都是小的砌的。”
      “那么说阮志雄喝的那杯也是你砌的,你也碰也那杯茶,是于不是?”
      “是,是的。”
      “呵~!大人,看来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赵天凡得意道,一边说,还一边又站起来走到张大夫面前,完全忘了先前的二十大板。“张大夫,看来你不仅医术不怎么样,连杀个人也这么容易被人查到。”
      “老夫不懂你在说什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天,你先是令小二在阮志雄茶里下毒,由于怕万一阮公子并没喝下那茶而伤及他人,所以那杯中的毒药并不至死。等阮公子喝下那杯毒,并毒发的时候,你便假意为其医治,实则用针扎入他的死穴至死。所以,真正杀害阮志雄的并不是那毒药,而是你所使的针,而凶手当然便是张大夫你咯。”
      “哼,简直一派胡言。你有何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张回春反驳道。“未能救活阮公子是老夫医术不精,但当时老夫用针所扎的穴位个个精准,并没扎入其死穴。当时茶馆里围观的人众多,必定有人还记得老夫所扎过的穴位,如若不信,可请他们为老夫做证。”
      “谁说你用的是那根针啦,我说的是这根。”说着便从衣裳里掏出一根银针,递到了李大人面。 “一根银针表面看来杀伤力极小,但只要会使便可以用做杀人的利器。这针不同一般大家所见,它比锈花针更加细小且两头冒尖,很明显是有心人特制的。而这个人便是你……回春堂的张大夫。你在为阮公子针灸了伤的同时乘人不备便把这根针埋入他的死穴。由于这针极为细小不容被发现,所以仵作在验尸的时候并未查觉。但在那之后,你为了不留下任何不利于你的证据,便命小二深夜去义庄取出这根针。”
      “我,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去过义庄。”小二开口否定道。
      “那我问你,五天前的丑时,你人在哪里?”赵天凡走到小二面前问道。
      “丑时当然是在睡觉啊。”
      “可有人证?”
      “有,有。”一听问起小二赶忙点头肯定道:“有人证。五天前晚上我人在客栈,客栈里的店小二名叫小三,我和小三是本同乡,一起来城里打工。那天我找小三叙旧聊得很晚,便在他隔壁房里睡了一宿。小三可以为我做证。”
      李大人命人把小三带了过来。小三证实了小二的话。
      赵天凡了然一笑,用眼角扫了叶薇一眼,微笑的对小二问道:“你那天睡得可好?”
      “嗯,睡得很好啊,一觉到天亮呢。”
      “就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
      “没……”他正准备说没有,斜眼向旁边的小三望去,就见他直冲自己摇头,还拼命的比划的。他还没看懂小三的意思,李大人又一记拍案打住了小三的比划,并催促小二快些回答。
      “有,有听到。”没办法,只有先硬着头皮回话再说。
      “什么声音?”赵天凡继续问。
      “就是……那个……”
      “是不是重物落下,还瓷器破碎的声?”赵天凡试探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也不知道是哪个客人,深更半夜还在那发疯。”
      “没有其它的声响啦?”
      “没啦,没啦,就听到这个。”
      “肯定?”
      “肯定。”
      呵~!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容易就中了圈套。赵天凡得意的道:“大人,小二在说谎,其实那天并没有什么重物落下和瓷器破碎的声音。只不过是我家丫鬟的一声惊声尖叫。这一点当晚住在客栈的所有房客均可证明,当然,小三也可以。”
      “小三,可有此事?”
      “回大人,正有此事。”小三望瞭望身边的小二,唉,这小子死定了。
      “小二,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你人在何处?”
      “大人,那个,我……”
      “让我来帮你回答吧。”见小二吞吞吐吐,赵天凡“好心”接话, “三天前,你先是跑到客栈和小三叙旧,不知不觉便到了子时,你便顺势在客栈住下,等大家都熟睡时你跑到了义庄,到了四更才回来。辰时再叫小三起床。借此用来证明你的不在场证据。”
      “冤枉啊~!大人~!我那天只是因为睡不着在街上晃了晃。”
      “如果你只是在街上晃,那你又为何要说谎?”
      “我是因为,因为……”
      “你有何证据说他那天去过义庄?去义庄就必须出城,只要问城门口的卫兵便可知晓他那天有没有出去。”小二还没回完话,跪在的地上张大夫开口为他解围。
      赵天凡轻笑一声道:“是,我问过那天夜间守门的门卫,他们并没有看见过小二出城。但并不证明他那天没有出城,他可使轻功跃墙而出,或是有心人用障眼法帮他出去。我记得门卫说,您那天刚好有夜间出城应诊对吧。”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我带出城的?”
      “这一点,你心知肚明。我听门卫说你那夜还架着马车送一个麻风病人出城,麻风病会传染,门卫自然不会细加检查,你便把小二藏在车里带出了城门。”
      “哼,赵公子说了这么多也都仅仅是推断,你不仅不能证明人是我杀的,连那个你所指的针是凶器这一点,你都不能拿出证据来。”
      赵天凡并不以为意:“是,我现在确实无法证明这根针就是凶器,因为阮公子的尸体上已无任何印记。这也是你作案的高明之处。但张大夫,你别忘了?那药的毒性并不能把阮公子给害死,所以我、蒋将军、雨娘都不是行凶之人。而在阮公子毒发到至死这短暂的时辰里,能在那么多人面前杀人不被察觉,且唯一有这个下手机会的——只有你了。”
      李大人点点头,大声喝道:“来人啊,把张回春和小二给我铐起来。”
      正当官差要为其铐上镣铐时,跪着的小二突然一跃而起,窜到李大人的背后右手掐着他的脖子大声道:“你们都闪开,不然这狗官性命难保。”
      “小二,住手。”张大夫也急得站了起来赶忙阻止道。
      “老爷,您不可以被抓走。二小姐还要您来照顾呢,早知如此,应当直接下毒了解那狗儿,你一时心慈手软怕伤及无辜,反到被人抓了把柄。而这狗官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你知道阮志雄是什么人吗?他是手纫十多条人命的罪人,我们杀他有什么错!”小二含泪说着。
      “笨蛋!”赵天凡叹了口气。“真是自寻死路。”
      “你,是什么意思?”小二问。
      “我的意思是你不打自招。这件案子本身就谜点重重,我说了那么多无非是以此来证明你们有重大的杀人嫌疑,杀人罪定案不仅要找到人证及物证,还需查清作案原因、时间以作案手法,要么就杀手自行承认。而我现在能充分证明的只有时间这一点而以,我也说过,我并不能证明这根针就是杀人凶器,至于原因嘛,我想只有你们自己才清楚吧。所以说现在根本就是证据不足,李大人铐你们,想必是要把你们暂且押入大牢,等证据齐全时再定你们的罪。而你现在如此举动及言语无疑是促使你们早些归西。”赵天凡无赖的摇摇头,真是的,怎么世上有比那丫头还笨的人。
      “那个,老爷,我……”小二一脸抱歉的神情望向张回春,心里对自己的行为相当懊悔。
      而张回春则是不怒反笑:“也罢,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的事,就算现在有幸能逃过一劫,今后也必将会遭到报应,就同那阮家公子一样。只是可怜我家雪儿,我们走了,也就只剩下她了。”
      “雪儿?”久未出声的阮子富突然转头看着张回春开口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哼,阮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可还记得这张脸。”张回春说着右手伸看左耳根,轻轻的从脸上撕下一层面皮。
      只见面皮下是一张半毁的脸,左脸夹从眉角到下巴甚至整个嘴、鼻全是被灼伤的痕迹,左眼眼球向外突出已成畸形,仅只能从右脸的额头到脸夹的部分来判断他惜日的容貌。众人见状或是撇过头不看,或是捂嘴干呕,整个堂上没几个敢正眼瞧他的。但阮子富却是其中之一,他瞪大双眼,嘴巴微张,本跪着的身子现在则是向后半躺在地上,且不停的颤抖。
      “你,你是姚烙。你,你没死?”阮子富颤声道。
      “看来阮老爷记性还算不错,我这种样子你也能认出来。你当然想要我死。我一但死了,世上就没人知道你和你儿子所干的勾当。”姚烙也就是张回春对着阮子富斥责。
      “到底怎么样回事?”这时被小二掐着脖子的李大人忍不住出声。
      “让我来告诉你吧。”还没等堂下的两人开口,小二抢先道:“我家老爷本是汉阳城内一商甲,虽不十分富有,但全家上下都还算过得安逸。五年前秋天我家老爷无意在郊外林中发现一奇石可使枯木逢春。很快,这事便在城内人尽皆知,而那时刚好在汉阳办货的阮志雄也知晓此事。便上门来要求见识一下那奇石,老爷知道他是京城富商的公子自当不便推托。可阮志雄自从见那宝贝后,便对它起了恻隐之心,天天都要来府上见那宝贝一眼,还厚着脸皮住了下来。最后为了得到它用尽一切手段,甚至于杀人放火。姚家就这样一夜之间化为灰尽,姚家十几口人也葬身于火海……”说到于此,小二已红了眼框。
      “这么大的案子,你们怎么不报官?”李大人继续问道。
      “怎么没有,这么大的事,全省城的人都知道,但就是他……”小二指向阮子富“他为了包庇他儿子,用钱卖通官府,还说什么当今国师是他儿子的义父,谁敢动他儿子。”
      “后来,汉阳的知县以天干而起火,加上又是晚间无人查觉至使姚家灭门为由了结了此案。我记起来了,这案子我五年前看过,确实疑点重重,但又苦无任何线索,所以无从察证。”李大人点点头接口道。
      “无从察证就可以不察吗?无从察证就弃十多条人命于不顾吗?还是说你根本是怕那阮家。果然是狗官。”说完,右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住手。”赵天凡见状赶忙喝住。“我们还可以谈谈……”
      “没得谈,虽说五年前的命案是老夫一时疏忽,但你串通张回春谋杀阮志雄,加上现在又要挟本官,这两件事加起来,定是死罪。”还不等赵天凡说完,李大人摇摇头对小二道。
      赵天凡忍着骂脏话的冲动,抚抚额头。“李,大,人。您现在知道您的处境吗?”
      “就算处境再困难,事实便是事实。本官向来说一不二。”李大人说得义正言词,好像要挟的并不是自己。
      “你他娘……”
      还不等赵天凡骂出整句脏话,就见一柄折扇“唰”的从身侧掠过直逼小二,小二定神猛然一个侧身挟同李大人躲过了攻击。正当他嘴角微翘得意之时,那折扇撞向他身后的墙面,一个快速反弹,扎入了他的右肩。小二只觉右肩一阵灼痛攻心至使右手无从使力,顿时惊觉堂内必有高人,这下定是跑不掉了,但能杀一个狗官,世上可少一祸害,思至此,便伸出左掌使出浑身力道把身前的李大人拍了出去。赵天凡见状,心里暗自叫糟,飞身向前一把抱住李大人,并出指点住他周身的几处大穴护住其心脉。就算是习武之人受这一掌都会伤及元气,何况他这一区区糟老头。真不知道这老家伙坚持个什么劲,赵天凡一边叹气一边为其把脉,还从腰带里掏出一粒丹药放入李大人的口中并运气使丹药快些发挥效用,等确定他已保住性命,便长嘘一口气再抬头望向小二,小二此时已被衙役制服。

      陶家镇——衙门
      “你们带来的人呢?”
      “回大人的话,那老头跑了。”
      “跑了?你们怎么连一个老头都抓不住。”
      “大人,那老头脚程极快,而且似乎有些武功底子,怎么抓都抓不住。”
      “一群饭桶!虽说这不是什么大案子,但是我们镇难得会出现案子,你们都把握不住。真是气死我了。”
      “大,大人……”
      “还不快去找。”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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