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从现在开始》炽白

7、第 7 章 赵天凡闻言

　　赵天凡闻言眉头一拧，抄起手边的茶杯把水朝蒋尘泼了过去。只见后者在盘里取出茶杯，手腕一翻顺势接住，动作一气呵成，连眼都没抬一下。“这可是我为两位特地准备的上好普洱，赵兄可别浪费了。”说着手一抬把那杯茶推向赵天凡，只见他一个侧身躲过攻击，“铛”一声那杯茶连杯带茶整个镶入了他身后墙壁中。整个交手过程无一滴水溅出，看得叶薇目瞪口呆。
　　见状，赵天凡冷笑一声“蒋兄好功夫。”便拍案而起顷身向蒋尘击出一撑，蒋尘也起身抽出腰间的折扇防守并加以反击。这一来二去两人就在这10坪大的雅间里斗了起来。
　　只见雅间里桌椅、茶水满天飞，叶薇则是左躲右闪，生怕他们伤及无辜。就在她躲得实在无处可躲，而门外看热闹的人再也挤不下去的时候，叶薇一把抄起脚边的破茶壶扔过去，猛然大叫一声“不~~要~~打~~了~~！”叫完，便见那两人瞬间住手，并各自捂住自己的耳朵，做出痛苦状。
　　“叶姑娘，好内功。”蒋尘扯着嘴角说道。
　　“呵~！谢谢……不对，现在连那石头的影都还没看到，有什么好打的啊。”
　　听完叶薇的话，赵天凡、蒋尘互看了对方一眼。
　　“这个忙我没法帮，也不想帮。”赵天凡开口说道，顺手一挥，关上了雅间的门顺便把挤在门外的人全挡了出去。“其一，石头在哪我毫无线索，帮不上。其二，我对你的事全无了解，最多也只是让我丫鬟打听过一些。而你对我的事似乎知晓不少，令我有所顾及。其三，虽说这件命案的凶手不是你，但我敢肯定，这整件事决对和你脱不了干系。最后，那石头不是你的，你最好近早打消得到它的念头。”
　　蒋尘闻言并未反驳，只是微微一笑，手抚向耳后，轻轻的从脸上拨下一层面皮。
　　赵天凡和叶薇顿时楞住。穿越必有美男定率终于出现了！！叶薇不由发自内心的感叹。蒋尘的样貌的不能用俊来形容，只能用美，柔媚的五官加上那因为笑而微微眯起的桃花眼，这种样子根本没有几个女可以比得上。虽然赵天凡长得也算不错，但在这种妖孽面前可以完全无视。
　　“怎么，不记得了，你以前可曾说过要娶我的。”见赵天凡没出声，蒋尘逗趣道。说完，只见前者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而后者则是微笑的轻拍他的背。
　　这下叶薇更弄不懂状况了，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男的吧？”见蒋尘微笑的冲她点头外带送一个媚眼。叶薇奔泪了，被妖孽男放电叫她今后怎么找老公啊！再看看紧紧相拥的两帅哥，叶薇要吐血了，为么从古至今好男人都去玩耽美啊～！

　　出了茶馆后，叶薇被赵天凡指使到客栈收拾包袱再去将军府。而赵天凡则是随蒋尘直接回去。虽说叶薇心有不平，但想到今后可以住在北宋的将军府里就觉得兴奋，所以也没那么在意了。
　　“想必这就是将军所说的叶姑娘吧？快请进。”
　　“打，打扰了~！”叶薇刚到将军府门口，还没来得极欣赏那门口放的石狮子便被一老者请了进去。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小桥流水，珍珠玛瑙……当然珍珠玛瑙是她在府里的丫鬟身上发现的，唉！都是做丫鬟的命运咋的就这么大的差距咧。叶薇一边被那老者领着七弯八拐一边走欣赏将军府的风景，不由的心里还暗暗嘀咕，她真的可以住这吗？不会刚住下就有人对她说这是国家一风景区，世界级文化遗产，然后再被谁些自称是工作人员的物种赶出去吧？
　　“叶姑娘，到了，这便是你的房间。”老者把她带到一处厢房道，顺便打段她的胡思乱想。
　　“谢谢，那个我想请问一下，我家公子和将军在哪？”叶薇礼貌的问道。
　　“他们正在凉亭品茗。”说完便离开了。

　　“自从你十岁那年被赶出家门，想来我们也有十几年未见了吧。你的性子到是一点都没变。”蒋尘说着便为其倒入一杯茶。
　　“呵~！你到是长得越来越美艳了。”赵天凡打趣道。
　　“这种样貌只会带来麻烦，又无利于报仇，如果是女儿身的话，说不定还有用些……”说到这里一惯温和的眼里泛出凌厉的光芒。
　　“我……五看年前去过竹林，可是……想来那时你已离开。抱歉！我应该早点到的。”赵天凡想着五年前的情景，烈日晒在皮肤上隐隐作疼，抬眼所见除了沙子，便是那些随着热气滚动枯草。当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曾经是片竹林。
　　“事已至此，也怪不上你。”蒋尘恢复一惯的笑貌道。
　　赵天凡从抽里掏出一个蓝色绣花荷包递给他“这是我在林中找到的，是姑姑的吧……”
　　蒋尘接过荷包看了许久点点头，似那荷包由如珍宝的收入怀中。随后道：“两日后便要开堂了，你有何打算？”
　　“虽说我已知道凶手是谁，但我现在是即无人证也无物证，而且只剩两日，看来唯有一赌了。”赵天凡满不在乎道。
　　“赌？几层把握？”
　　“呵~~！以前到是从未输过呢。”

　　“升堂。”
　　“威~~~武~~~”
　　“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事啊？”
　　“在下赵天凡，几天前被指认是杀害阮家公子的凶手。”
　　“哼。你认罪就好，来人啊，把这小子推下去斩了。”
　　“等一下，我是被冤枉的。”赵天凡急得一下站起来。
　　现在赵天凡所在的位置正是刑部公堂，而这刑部的李大人正在审理几天前阮公子的被杀事件。堂里最醒目的莫过于那“公正廉洁”这四个大字，在这四个大字下坐着一个约么六十来岁的老头，那老头身着朝服，头戴官帽，正轻捻着胡须看着堂下的两人。就见堂下两人，一人站着，一人跪着。站的当然就是那喊冤的赵天凡，而跪着的则是死者阮志雄的父亲，也就是京城里最有钱的富商——阮子富。公堂两侧各站着五位衙役，堂外挤满了看热闹的“热心”群众，叶薇和蒋尘便在其中。
　　“大胆，在本官面前竟敢站着说话。来人啊！先把这小子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是。”
　　“那个，我是……”还没等赵天凡吐出一句话，便被两名衙役拖了下去。
　　没一会，就见那赵天凡捂着屁股进来。心里暗忖，好痛，那老头一定是在报复。
　　“你说你是冤枉的，可有证据？”见赵天凡揉揉屁股跪下，李大人心中暗喜，决定不再为难他。
　　“有，请大人过目。”说着便从衣裳里掏出一个瓷瓶，由衙役递了上去。
　　李大人接过瓷瓶看了看，问道：“这是何物？”
　　“这便是当时阮公子所喝茶中的毒药。”
　　“哼，人果然是你杀的。大人~！你要为吾儿做主啊。”听完，阮子富终于忍不住叫道。
　　李大人看了阮子富一眼，转而对赵天凡道：“你可有话要说？”
　　“回大人，在下只说这药是毒药，但并有没说这是死药。这药虽毒但并不至死。”
　　“嗯。来人啊~！传仵作，再顺便找条狗来。”
　　“是。”
　　半响，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牵着条狗进来，那人便是仵作。李大人把瓷瓶交给了他。他打开瓶盖倒出一些毒药混入茶中再喂给狗喝。只见那狗喝下掺了毒的茶后，四支朝天且不停的抽搐，嘴角还吐着白磨。堂外发出阵阵惊叹，更有人大声叫道：“就是这样，当时阮公子喝完茶时就是这种样子的。”
　　阮子富见此景更是催促李大人定赵天凡的罪。而李大人则是望向仵作，询问他的意见。
　　“回大人的话，这正是当时阮公子所喝茶中的毒药。”
　　“赵天凡，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大人何不再等等。”
　　“有什么好等的，人分明就是你杀的。”阮子富冲着赵天凡嚷嚷。“别以为你四品捕役我就怕了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上头有邱国师帮我撑腰，吾儿可是他的义子。”
　　赵天凡不以为然的瞟了他一眼，自从这李老头掀我的底后，果真有不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反到是蒋尘，在听到邱国师这三个字时，站在他身旁的叶薇隐隐感到他身体一颤。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快看那狗。”
　　众人皆向那狗望去，只见它四支停止抽搐，两眼翻白。正当人们以为它以魂归西去时，它猛然一个侧翻一跃而起，飒然的站在公堂上，还吐着它那可爱的小舌头。众人见状，无不惊诧。
　　“仵作，这是何故？”李大人问道。
　　“这……这是……”仵作看看狗，再看看那茶中的药回道：“大人，这药想必并不至死。”
　　“那阮志雄是怎么死的？”
　　“大人……那个……”
　　“大人，听我来慢慢跟您解释。”不等仵作回完话，赵天凡出声道。“那天茶馆里的人应当都还记得，本来阮公子‘请’雨娘喝茶，茶却被蒋将军截住，之后阮公子又故意为难雨娘，所以我叫我家丫鬟唱首曲帮忙解围，由于我家丫鬟唱的曲很是特别，让阮公子颇为高兴，我便把那杯传来传去的茶递给了阮公子，他也顺手接了过去并喝下。喝下后随口吐白磨倒地不起，之后，张大夫过来为其整治，但却束手无撤。可见，我递给阮公子喝下的茶并不止我一个人碰过，蒋将军、雨娘、以至于阮公子自己都有碰过。由于当时蒋将军、雨娘都可有能喝下那杯茶，所以下毒的嫌疑很小，但不是没有，因为一但他们事先吃过解药，就算喝下杯中毒水也不会有事。可实事证明茶里面的毒药并不至死，这便让我排除了他们俩下药的可能，如果他们要杀害阮公子，可直接用死药。既然阮公了不是中毒而死，那他又是怎么死的？茶里的毒又是从何而来？这便让我又想到了两个人。”赵天凡说到这顿了一下，挑了下眉又道：“大人，我想传两个人上堂。”
　　“谁？”
　　“一位是那天为之整治的张大夫，一位则是那间茶馆的店小二。”
　　就见李大人微底下头，正眼看了赵天凡一眼，手轻拂案板道了声“准。”

　　陶家镇——平杨客栈
　　“放开我，你们这家黑店，竟然在饭菜里面下蒙汉药。我要到衙门里去告你们。”
　　“哼。还告我们呢，你这吃霸王餐的老头，我们现在就把你送去衙门。”
　　“吃霸王餐？谁说的，你们有什么证据？我有的是钱。”
　　“有钱？你骗谁啊，我们翻过你们包袱，里面一个子儿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的包袱前些时被盗过。”
　　“那没钱你还敢跑来住店？”
　　“我本想先住下，过些天在街上摆个小摊，卖个艺，筹点盘缠。”
　　“你这些话啊，就留着跟官老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