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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全员挂科课 新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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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慕寻月回到简以可的寝室发现用狐耳贴近蛋壳听得见里面的凤凰小声的叫,说的是他快孵化了,不用太担心他,阮桃蹊抱着凤凰蛋哭了好一会儿。
易溪云找到简以可,得知她周末被拉去给导师带娃了,感慨嘟嘟还算好带的小孩,自己导师冷清艳的小孩话比较多,需要一直和她说话。
慕寻月也研究了他的新尾巴,他的法力恢复了不少,简以可替他开心,慕狐狸有机会回到文渊阁了。
简以可反而有些睡不着,她不知道这场所谓的“闹剧”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试着删掉电脑里的写慕寻月的文档,居然失效了。这样也好,她的心里反而轻松了些,也许突破口不是电子文档。
周二的晚上,22级古典文献学1班全班同学加了一节古籍实践课,这门课按道理来说在研一下学期已经上完了,但是因为任课老师不满意大家写的课程论文,说大家没有逻辑,全员挂科,易溪云当场和老师打起了嘴战。
这是史诗级的场面,不亚于舌战群儒。
简以可记得当时还引来了周围教室老师和同学的围观,最后双方打了平手,易溪云甚至想动武决一胜负,被大家以老师年龄大了不是她的对手为理由劝住了。
这学期大家喜提重修,任课老师换成了简以可的导师贺崇黛教授。
简以可将慕寻月留在寝室陪蓝珩。
贺崇黛依旧是笑容满面的走进教室,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长裙。
简以可看呆了,还是贺崇黛喊她给大家发今天古籍实践课需要用的材料时,她才缓过来。
贺崇黛说:“教务那边反应说研究生有翘课的情况,所以今天需要签到,”她看工具班委已经发得差不多了,打开ppt说:“请各位同学快速与柏承砚同学在这个教室合照,发到班级群里,我们现场点人,班长过来认人。最近查的很严,请大家配合。”
阮桃蹊依旧坐在简以可的旁边说:“他被逮到几次了,他连自己导师的课都旷,组会也旷,江海都是直接开怼,老贺对他真是客气,是点他呢!”
简以可摇头,站起来说:“走吧,打卡。”
阮桃蹊翻了个白眼说:“我真是讨厌他!现在为了证明自己不旷课还得和她合照,”她小声在简以可耳边说:“我写了他的抹布文,你有空看看。”
简以可没憋住笑说:“没问题。”
她俩为了节约时间,和柏承砚一起照了一张,“面瘫脸”站在中间,简以可近距离瞟他的脸,又比之前凹下去不少,她不打算和他说话,没什么好说的。
柏承砚等阮桃蹊转身走后,他突然拽住简以可胳膊小声说:“简以可,你能帮我和贺崇黛合影一张吗?”
易溪云一脸不爽说:“柏同学能快点吗?我们这后面排着队。”
柏承砚不理会她。
简以可对他这莫名其妙的请求不解说:“等你这里照完,可以,”她用手轻轻拍掉他那炽热的骨节分明的手。
她回到座位,阮桃蹊拿自己写的抹布文给简以可看。
纸条内容:“柏承砚坐在沙发上仰头,一只手搂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圆扇,柏承砚用那圆扇轻轻地抚摸自己清瘦的脸庞。
他的脸是被女人掐红的,女人把他抱得更紧了,用手重重地拍他的脸,他握着女人的手来吻。
女人抢过柏承砚手里的圆扇,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女人低声说我没钱,柏承砚低眉垂眼说没关系,他带着女人的手摘掉自己的银边眼镜,又亲了女人的手。”
简以可一目十行的看着,想笑但快要憋出内伤。
阮桃蹊收过纸条说:“憋着难受,快点笑出来!”
简以可趴在桌上抽搐了几下,故作镇定说:“我去照相。”
柏承砚以自己没办法和自己照相为由,要到了和贺崇黛的合照。
他回座位的时,还在简以可背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句:“我帅吗?”
简以可勉强回了个:“多吃点饭。”
阮桃蹊在旁边读自己写的柏承砚抹布文,嘴角压都压不住,悄悄在简以可旁边说:“我现在不敢直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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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崇黛清点了大家的打卡照片说:“我们文献班很好,全员到齐了。你们上个学期的事情,老师也知道,所以这次你们不用担心,大家肯定都能通过的,我就一个条件希望大家不要旷课。”
简以可低语说:“实践课还会有人旷?”
阮桃蹊附和说:“很少,这玩意儿挺有意思的,其他院都抢着来上呢!”
贺崇黛举起和学生差不多的古籍材料说:“这节课的实践材料全在这里了,请大家好好保存,我们会一直用到这节课结束。这算模拟实操,研二下学期才会有部分同学去进行实习,和修复真正的古籍有关,但这也看个人意愿,毕竟我们不是隔壁历史学院的文物修复专业。中国古典文献学不上手,就不算贴近文献。”
阮桃蹊补充道:“下学期实习,我想和你一组,不想和柏承砚。”
简以可移了移自己桌前的小木棍说:“嗯。”
贺崇黛给学生准备的主要材料有浆糊(小麦淀粉)、小块毛巾、木签、软刷、喷瓶等,每人手里都有一页发黄的破得不能再破得的“古籍”,她举着自己手里的一份材料说:“因为装备有限,请各位两人一组修复你们手上的模拟古籍页。”
简以可用木棍轻轻夹“黄纸”,细看上面的文字,是拓印的有关胥县的内容,比如今天修了哪条路,明天又拆了几座庙这种。
阮桃蹊低声夸赞说:“这才是实践课嘛,上学期上的那是什么?天天让我们抠字眼。”
简以可点头。
贺崇黛继续说:“实践课不同于理论课,我的要求是完成大于完美。这节课的考核点是一为两人共同修复古籍页面,二为做一个与古籍相关的文创,你们手上的黄纸是我专门去卖的,没有多的,所以你们要珍惜。我的课程安排是三节课纯讲理论,两节课染纸,三节课修复,一节课作文创,当场打分结课。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简以可大声答:“听清楚了。”
贺崇黛满意说:“现在讲注意事项,铺开纸的时候一不小心会有气泡,纸也很容易撕破,希望大家多点耐心.......有不懂的积极和老师沟通,不要闷着。这些大家动手操作的时候,我会再强调一遍,现在我们进行理论学习。”
阮桃蹊还是老样子在笔记本上写:“可可,我们一组吗?”
简以可也写了:“桃,我们一组吗?”
两个人默契地推给了对方。
贺崇黛瞅了一眼自己的学生,也不知道她在乐什么,继续讲课说:“实际修复古籍的过程比各位想象中的要复杂、繁琐,很有可能是一坨书,你得去拆解书皮,修复的就不是你们手上的两页,而是上百页;随之,给纸面做清洁,清洁非常的讲究,要保护好它们.............”
简以可打开本子,粗略地记了几个关键词;阮桃蹊在她右边昏昏欲睡;易溪云在阮桃蹊的右边打开电脑在奋键疾书;柏承砚在简以可的后面看着贺崇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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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保安大爷推门而入问:“打扰了教授,有学生反应教室里面有蛇。”
贺崇黛惊恐道:“蛇?那我们去其他教室?”
保安大爷说:“大一的很多在上晚自习,没空教室。”
贺崇黛离开多媒体电脑,走到讲台中间说:“我也讲得差不多了,下课。”
保安大爷走进教室说:“孩子们,你们先散场吧!”
简以可不怕蛇,她之前和外婆徐璋抓过一些蛇来做药引子,所以她没怎么动;阮桃蹊先出去了,她怕,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易溪云、她和保安大爷一起在教室里找蛇的踪迹,贺崇黛收拾大家剩在课桌上的古籍实践材料,四人散落在教室的各角。
保安大爷利索地迈开腿说:“真是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个时节,没什么蛇的,今天突然跑出来一条。”
易溪云愤愤说:“还不是因为这边杂草不清理,黄鼠狼和松鼠的洞多。”
保安大爷不说话。
简以可问易溪云说:“要打电话给消防吗?”
易溪云挥手说:“不用,就算是毒蛇我也能对付,我有7年的户外经验,你别说话,小声点,”她对教室里面的其他人说:“从现在起大家都不要说话,我已经发现它在哪里了。”
保安大爷大气不敢喘,贺崇黛眼神沉了下来,但还是比了个ok的手势。
简以可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回自己的座位上收摊开的笔记本,发现纸面上多了条会动的蛇,有点像皮影戏,手机照不出来,用手抓也抓不住,一溜烟跑了。
“抓到了!”易溪云用力掐住一条手臂粗的菜花蛇头,蛇身蜿蜒地想要缠住她的手臂,她在某处窗帘背后发现的这条蛇。
保安大爷打开一直准备着的麻袋说:“小妮子可真虎,你快甩到地上,我把它装进去。”
只见这蛇身已软,易溪云冷脸说:“它已经被我弄晕了。”
贺崇黛掏出手机给她录了段视频感慨说:“我们文学院可真是出人才!”
简以可和易溪云一起将实践课的材料搬到了贺崇黛的办公室,她俩出来的时候碰见了谢竹老师站在文学院的门口。
两人骑着单车回寝室,简以可掏出笔记本给易溪云看。
易溪云微眯眼说:“你要在我们骑车的时候给我看这个?”
简以可将本子胡乱揣在裤兜里说:“看见什么没有?”
易溪云:“没有,你别给我说你看见了蛇。”
简以可点头。
易溪云突然在路上急刹车,简以可也刹车,后面骑车的同学大骂:“怎么骑车的!没事吧!”
“回去,和大爷抢蛇,”易溪云并不理会想要和她们吵架的人。
简以可按住她的肩膀说:“别冲动,那条菜花蛇应该是真蛇,因为大家都看得见,再加上你也没感觉有什么异常。”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的沙棠刚刚是微微缠了一下,”易溪云摸着胸口的匕首说。
简以可:“先回去,那条菜花蛇也没有伤人的迹象。”
易溪云平复心情说:“嗯,我只希望这些事情能早点解决,现在整得大家都神经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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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寻月趁着简以可她们回来前跑去见了师傅林幽玟,还是在学校里面某处天台,林幽玟一身紫衣。
她没有正眼看他,但质问说:“你这段时间是失联了吗?消息也不发。”
慕寻月低头解释说:“对不起师傅,最近我和那姑娘走得近,没时间给您发。”
林幽玟用眼神审判他说:“你最好是这样!”她用手拍慕寻月的肩膀说:“我的好徒儿啊!你别让为师失望。”
慕寻月眼尖发现林幽玟鬓角的白发多了不少说:“师傅都是为了我着想,您也别太操劳了。”
林幽玟睥睨远处,那是一座小山丘,她说:“我今天让你来是告诉你计划有变,我们不主宰世界了,我们直接毁灭世界!”
慕寻月震惊,他也猜不到林幽玟是怎么想的,单膝跪下说:“好!徒弟我愿意效犬马之劳。”
林幽玟眼带笑意,弯腰扶他起来说:“寻月,你现在主要的事情是占据简以可的身体,助你法力大增!你现在恢复到几层了?”
慕寻月如实说:“恢复了四层。”
林幽玟面露狠戾说:“才这么点?你知道毁灭世界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吗?我费了多少心血。”
慕寻月垂眸,嘴角抽搐说:“我会早日解决简以可的,请师傅放心。”
林幽玟盯着他的脸说:“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你们狐族老会对读书人有兴趣,这可是致命的。”
慕寻月试探问:“那师傅的意思是要让现在的世界变成文渊?”
林幽玟笑着说:“这是我的终极目标,我劝你不要乱揣测。”
慕寻月始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说:“我知错了。”
林幽玟拍拍他手臂说:“寻月啊!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文渊阁那边,你喜欢的地方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如果我们的计划执行的顺利,总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就算计划不能顺利执行,师傅也总有办法让你回到文渊的。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攻克简以可,她一个学生对我们的计划影响不大,但是可以帮助你法力大增,甚至能让你一步成为狐仙,这不是你们多少狐族梦寐以求的吗?”
慕寻月抬头和她对视笑说:“师傅说得有道理。”
林幽玟拂袖说:“你们九尾狐迷惑读书人不是最在行的吗?”随后消失在紫色的云海里。
慕寻月严肃地行礼说:“是!我立刻去办,”他从灰色运动裤的裤兜里掏出手机看时间,直奔回简以可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