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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非芜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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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芜岂是那种认人打不还手的性子?
她厌恶血,所以不愿意动手,尤其不愿意动武器。
但是被动挨打或者狼狈逃跑她更不愿意,她很优雅的。
非芜抬手挡住徐遥祝,趁着这个空隙站起身,另一只手去攻击。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和她打了许久,姓蔺的那个臭小子居然也不帮忙。
非芜找到机会摁倒他。
“再动,就杀了你。”
这话当然是吓唬他。
徐遥祝较真的不行,还试图动手,非芜没办法,又不能真的杀了他,顺着他扭身的动作劈晕了他。
“你先带着戒指回去,你知道怎么用,应该不用我教你。”
“那你呢?”
话一问出口,蔺危涯顿时后悔的不行,他问她做什么,瞧她方才狠辣的打法,又不会出事。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非芜见他还不走,一边把徐遥祝捆起来一边疑惑,“你怎么还不走?你一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干嘛呢?”
蔺危涯走了。
毫无留恋,一次头也没回。
非芜没看见,她一心等着徐遥祝醒来好好问问他。
怕他中途醒了逃跑,还特意布了结界,然后她顺手去把那个真县令也拖出来,也丢到徐遥祝的旁边。
自古以来就没有审讯官等犯人的规矩,非芜进行了强制唤醒。
“你们两个,谁先说?”
非芜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慵懒的靠在那,居高临下的问道。
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第一个问题,你们的身份。”
地上的男人想起来了,前几天就是这个女人和他惊鸿一瞥,他本来以为遇到了救兵,没想到下一秒又关上了地道。
“哼,无论你们以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屈服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一伙的。”
“你真的不说?”
“说不说你能怎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怕你知道,本官就是这儿的县令,天高皇帝远,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听爷爷的。”
非芜表示知道了,转头看向徐遥祝,笑眯眯道。
“徐大人,他说他是县令,那你是谁呀?”
徐遥祝闭上眼。
“不说的话,我可就电你了。”
非芜不怕县令听见,一会儿把记忆抹除就好了。
徐遥祝不信她真敢,闭着眼睛没动。
下一瞬,一股电流滋滋传入他的身体,他睁开了眼睛,因为闭不上了。
不过好歹有灵力傍身,也不算出丑。
非芜嫌弃他无趣,又笑眯眯问县令。
“你为什么被他关起来呀?”
县令眼珠子提溜提溜一转,不肯说。
非芜遗憾的摇摇头,“既然你不肯说的话,那我只好电你了。”
团扇很配合的飘过去。
县令还没来得及改主意,电流已经贯穿全身。
电得他浑身哆嗦,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非芜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审讯手段而已。不过看他的样子,可能说的话是真的。
这电,不会真的伤害到他。
她很相信因果的。
大半夜的,外面又有结界,自然不怕被发现。
“阿水,你在这里看着他们,不听话就电,电不死就还能救。”
徐遥祝不可置信看着她。
电不死,就电?
她是这个意思吗?
非芜眉眼弯弯,笑得狡黠,像只狐狸,“是呀,反正我能救你们。”
旁边县令已经晕过去了,团扇从来只听非芜的,依旧没停。
徐遥祝看着非芜,心中已然认定她是妖魔邪修其中之一了。
再也没有一分怀疑。
非芜无聊,心下正想着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门就被推开了。
“都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顿了顿,视线飘向地上的两个人。
嘴角微不可查抽了抽。
罢了,忍了这一时便是。
非芜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当下挥手进了县令的精神空间,抹除他的不愉快记忆。
等他醒来,他还是这儿的县令。
这些时日,劳烦他先睡一觉。
目光又落到另一个人身上,徐遥祝虽然不怕她这些小伎俩,但毕竟是妖魔邪修,没准有什么暗戳戳的害人方式呢。
他忍不住警惕起来。
身上酥酥麻麻的,也不是很疼,可是,他看了看那个县令,怎么晕了。
估摸是吓的。
“等一下,等一下。”
非芜都打算回去睡觉了,一听此话赶紧回头。
“二位,果真是来治旱灾的?”
“嗯,你在怀疑我吗?”
徐遥祝赶紧摇头,为今之计,需先稳住她,打又打不过,只好先这么着,待日后在外面寻到机会,定要狠狠报仇。
“没有没有,只是看姑娘身手不凡,不知尊上是?”
醒着的三个人对他话中身手不凡的意味都心知肚明。
“我先前说的很清楚了,我和我弟弟是为了钱才来的,大人不必再疑心我姐弟动机。”
徐遥祝默默腹诽。
钱?看你就不像个缺钱的行不行!
忍住,忍住。
“那姑娘先前见面所提合作一事,”
非芜挑眉,“你怎么突然想和我们合作了?”
徐遥祝看她如此灵透,内心不免惋惜,好好的姑娘,怎么想不开做了妖魔邪修。
非芜最开始就想找人合作,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她目光轻轻瞥了蔺危涯所在方向。
痛快答应了徐遥祝的邀请。
非芜不怕他反水,她甚至不担心任何人反水,她有信心他两个绑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既然是友军,肯定不能躺在地上了,我扶你起来呀。”
非芜抓着他的领口拽起来。
团扇也善解人意的不再放电了。
“那他怎么办?”他指了指县令。
“当然是在这里待着喽,你还把他塞回到之前的地方去,等咱们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把他弄醒。”
“姑娘不再询问我的身份吗?”
蔺危涯诧异看他,这么明显了,还需要问吗?
非芜何等聪明,那天看到县令她就明白,这个有点身手的人,肯定是假的。
不知道他身份和知道他身份其实没什么差别,影响不到她救人,她不在乎。
但他现在主动开口,看似是投诚,其实是想博得信任,还有,她谁也不信。
不过认识不足半年功夫,在场的,只信阿水。
“我只要知道,你不是坏人就好了。”说着,把那枚戒指递了过去。
徐遥祝心中有数,他给的这枚戒指,是一个普通的戒指。
他原本以为这戒指是散财了,没想到还能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