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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凭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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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把小姑娘抱到地下实验室旁边的休息室里,那是林萧给自己准备临时打个短的住所,很简陋,不过被林萧收拾的很干净。
云柯醒来以为自己被关在地下室,四面墙皮有点渗水,自己躺在一个破旧沙发上,灰色沙发套洗的有点发白,不过很干净,有种淡淡的茉莉香味,闻的人上头。
林萧没绑她,是觉得她应该跑不了。
他这么想的确是有道理的。
毕竟小姑娘才是22岁,生存技能比较差,不过她随身带了刀。
冷白色灯光有点惨兮兮的,她脑子一转,明白这是林萧的地方。
林萧拿钱回了趟家,其实他家就是普通公寓,从前林亦辰住宿舍,他一个人住,太大的屋子会太孤独。不过他还有一套别墅,装好了一直没住,面朝大海,车程两三个小时,这地方适合养老,海风吹向人是温柔的,带着诗意。
现金这种东西放在家里容易被查到,所以他基本上都是拖朋友洗过后打到卡里。
他办事很利落,一边往回赶一边跟周翎打电话。
周翎是周家二少爷,不怎么受器重,周家大儿子周一寒中规中矩从了政,当了大官,周翎路子野,搞钱的法子倒有很多,只是不愿意沾政治。
俩人从小学到高中就没分开过,后来周翎去国外镀了层金回国开了酒吧,自己当调酒师,他出国这几年林萧家里父母双亡,只剩下他和弟弟相依为命。
两人再见时早已是云泥之别。
好在周翎人不错,帮着林萧渡过难关,成了可以过命的朋友,以买酒当由头给林萧洗钱最后打到他卡上。
“萧哥,什么事儿啊,是不是又想我了?”周翎那头一看就是在酒吧,吵得很,这人一开口就不正经,林萧早习惯了。
“明个晚上去你酒吧一趟”
“老样子?”周翎懂他什么意思。
“嗯”
现在是夜里一点,阴云胧月,漆黑的像天空给人类双眼蒙上了黑纱布。
他一身黑,走的又快,根本不会被发现。
对小姑娘没下狠手,用力不大,估计现在该醒了。
然后他想起来他忘锁门了……
(小姑娘不会跑了吧)
他赶到地下休息室的时候有点热,脱了黑色外套搭在左手手臂上,去开门的时候刚好云柯打开门想跑。
似是没料到门外有人,小姑娘吓得忙往后退,结果高跟鞋一崴,眼看要往后倒。
林萧右手很轻易地拦腰扶住,云柯的腰不算很细,但是软,上半身后仰的厉害。
这个角度把林萧看的很清楚。
黑体恤,黑长裤,黑色鸭舌帽,黑口罩,露出的一点皮肤病态的白,灯光一照几乎没有血色,又高又瘦,有点像古时的清贫书生,看起来挺好对付的样子。
惯性总是强大的,林萧这一往回搂,云柯直接没站住趴在了他身上。
身高差很直观,云柯穿着高跟鞋,男人还比她高出半个头,目测比一米八五还要高。
小姑娘有点慌,鹅蛋脸上一双眼睛圆圆的,不停的眨。
(林:不是你这样我怎么进去?)
(云:不是你站这我怎么出去?)
还是林萧真诚的感叹了一句“就知道不锁门你也跑不出去”
一样的冷,还带着轻蔑。
云柯几秒钟之后脑子才开始转,身子往旁边一侧,等林萧走过去伸手到包里找刀子。
看样子逃跑没戏了,那就弄死他再逃跑。
云柯也不确定她能不能扎进去,然后又担心了一把万一把人扎死了算不算正当防卫。
(其实这担心挺多余的)
林萧背对着她把黑外套挂起来,把口罩和帽子都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在他还没转身的时候,云柯双手握紧刀柄,看准了心脏的位置扎过去,就差一点的时候男人突然转过身,单手抓住她手腕把她按在衣柜上。
小姑娘身子被磕的生疼,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双手被举过头顶钳住,动也动不了,手上的刀子明晃晃的反着光。
林萧没想到云柯出门还能带刀。
云柯又一次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这下眸子里有点震惊。
林萧的脸与林亦辰有几分相似,不过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鼻梁很挺,眉峰很浓,男人盯了她一会儿,偏过头笑了。
带着居高临下者的厌弃
冷白色的灯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云柯很难否认:他的脸真的很好看。
这么一张举世无双的脸,但凡给个高知都得是天仙一般的存在,偏偏给了林萧这个变态。
云柯不明白他为什么既不杀了她,又不放过她。
让她活着又不让她好好活着。
小姑娘这会脸上几乎没表情,因为笃定林萧不会杀了自己,所以一点没害怕,只是冷静的想怎么出去。
自己跑不过他,弄不死他,这地方就算出去这个门了也不一定能走到地面,云柯这一想心烦了。
于是直接开口问:“你怎么才能放我出去?”
林萧倒是被小姑娘的问话整笑了,反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活着出去?”
云柯认真的在脑中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凭他上一次没杀她,可是云柯又把自己给否了,可能是上一次不好动手。
结果脑中飘过无数类似正确的答案之后,云柯挑了个最不着调的说的。
“凭我是你弟妹。”
面前的小姑娘奶凶奶凶的,不仅不害怕,不求饶,还把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说的理直气壮,直接给林萧气笑了。
(那刚才冲着她哥下刀子的是谁?)
林萧这一笑,没注意自己的手松了一下,小姑娘用力挣开,左手扣住他手腕,拇指抵住他的脉搏,右手拿刀斜着划下去,赫然一道红线出现在他手臂上。
V形伤口流血最快,云柯还想划第二道,林萧抽出手去扼住她喉咙,另一只手掰过她右手,刀子毫无征兆的掉落。
男人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被划开的伤口在半空中滴血。
“云柯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