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声》福瑞祈神灵

3、第 3 章 物理课

　　物理课是一节堪比神级助眠升级版的课，虽然是高中史上的第一节，但同学们只在前面圆圆胖胖，嘴角一直挂着一丝神秘微笑的胡可老师介绍时清醒了五分钟。然后就就都睡了。上课上一半陈艳从教室门口经过去水房接水，看见昨天看起来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学生正全班性的乖乖站着，陈艳也没有打扰老师上课，只是惊奇地又扫了一眼就去水房接水去了。下课后陈艳在教室门口蹲胡可，“胡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学生们是违反纪律了吗”。刚出门的胡老师夹着教案，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上课0抬头啊，不知道的以为我坐自习呢，挺安静的。”
　　江知序半睡不睡，倒是把前门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最后听见陈艳说了一声“好”，江知序顿时感觉要完。果然，一阵高跟鞋噔噔噔声后，一本厚重的教案砸在桌子上，“嘭！”“你们还知道睡哈，物理老师一节课讲了个什么现在有谁能说的上的，举手来我看”班里的同学被教案砸在桌子上的一声巨响震的“唰”一下抬起了头，前面的秦昊抹了把脸转头跟谢媛媛说：“咋了这是，地震了？”江知序：“……”谢媛媛：“……x2”谢媛媛为了救同桌的命拼命向旁边这个石头使眼色。江知序心想“这是个好同桌啊，可惜旁边是千年石头，没用”秦昊一脸懵逼：“一觉睡的你眼睛咋了？要去医务室吗？”谢媛媛：“不用了谢谢，照顾好你自己吧”秦昊还想说什么，陈艳的黑色高跟鞋跟闪现一样闪到了秦昊旁边：“你叫什么名字？”秦昊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晚了 。秦昊被理所当然的杀鸡儆猴了，也没多儆猴，剩下的人都五百字小检讨。开学第一天的一千五百字检讨就水灵灵地交给了滋哇乱叫的秦昊：“我做错了什么啊，我靠一千五百字，除了我写作文，哪写过这么多字儿啊，你说话啊沈禾，沈禾？”江知序这才发现他亲爱的同桌衣服蒙着头还睡着“？”睡眠质量这么好的吗？
　　江知序戳了戳旁边的人：“沈禾？”秦昊凑近趴在耳朵上：“沈禾有人抢你钱！”沈禾这才缓缓抬头，盯着面前两张脸：“谁抢我钱？”秦昊笑的抬不起头，把刚才的检讨忘在了脑后，勾着沈禾的肩：“没人抢，不过咱们物理课睡的没一个活人，要写检讨，你们五百字。”沈禾扒开肩膀上的手，消化了一阵刚才的信息：“我们？你的意思是你不用写？凭什...”秦昊左手伸一右手伸五：“哥们我写一千五百字。”沈禾：“你上课没睡觉抢我钱被陈艳发现了？”旁边的江知序忍不住插话：“你怎么对钱这么在意……？”沈禾一脸不可置信：“谁会不在意钱啊？”也是，江知序摸了摸下巴同意了他的观点。倒是前面的秦昊话密的放不下：“哎知序，沈禾这个人挺有意思，我俩上初中的那会，有一个人借了他两块钱，他追着要了三天”“停停停，两块钱也不还，就是想白嫖，才不会让他得逞。”沈禾推开越凑越近的秦昊，说罢又嗤了一声。
　　江知序在一旁看他们俩互呛，主要是看沈禾，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到沈禾这么一个不太合群的人是怎么追债追三天不放弃的。江知序手撑着脸想象了一下画面，太美好。弯着眼想心思的江知序太明显，沈禾嗤完转头就看见这一副画面：“想什么呢你？”江知序收回心思看着沈禾，弯着的眼睛像盛着一汪清水，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收回去：“想你”。沈禾一把拍过：“不许”被打回去的江知序也没恼，凑近对沈禾说：“你喜欢钱啊”沈禾不以为然：“喜欢啊，谁不喜欢钱啊”前面的谢媛媛转过头来刚想说她是财神爷的忠诚信徒，就看见后面两人的神级借位。谢媛媛：“！！！”心理闪过一万个“ohhhhhhhhhhhhhhhhh”一时间找不打宣泄点，抓着秦昊的衣服一顿猛摇。秦昊刚想铺开纸写他的大检讨：“哎哎哎！干啥啊，哎我靠小心笔尖啊！谢媛媛你咋了这是，啥东西上身了？”谢媛媛宣泄完一脸磕到了的满足，拍了拍衣服：“没事儿”这下秦昊更是相信她刚在鬼上身了。后面的两位主人公毫不知情，江知序甚至向沈禾提出了钱和他沈禾选谁的问题。沈禾：“犹豫一秒都是我对钱的不尊重。”江知序：“你再看看你再看看，再想想，我这么一张帅脸，对吧。”沈禾来了兴趣，仔仔细细把前门的一张帅脸上学打量了三四遍，不得不说，江知序的脸虽然尚未成型，现在看来还透着少年的稚气，但轮廓不骗人，虽然大多由稚气包裹，但稚气下隐隐透着一丝锋利，眼尾很长甚至轻轻上挑，可以用的上眉目剑星这个词，沈禾想。江知序以为沈禾要改变注意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沈禾很果断地回答：“我选钱”。江知序：“你再看一眼呢小禾。”“再看八百眼我还是选钱，还有，谁让你乱起名儿的？什么小禾，叫我沈禾”江知序注意力被小禾这个名字吸引，拉着沈禾左一个小禾右一个小禾。沈禾真想把桌框里的纸抽两张塞进这张聒噪的嘴里，伸进去的手顿了一下又收回来“纸又没错”江知序又凑过来：“什么没错，叫你小禾没错吗，好的我就这么叫了”沈禾为了后面日子的清净不得已妥协：“叫吧叫吧”江知序得了意，满意地坐会自己的位置上，掏出下节课的英语。江知序看了看沈禾的头发，从沈禾兜里掏出小镜子跟照妖镜似的摆在沈禾面前：“你看你的齐刘海”沈禾：“！！你不早说！”慌忙从头上取下早已因为睡觉压跑偏的卡子重新撩起头发别上。夺过江知序手里的镜子开始修饰碎发，江知序笑着坐回去坐的端端的，旁边的人收拾完也像无事发生一样，坐如松。
　　前面的谢媛媛是物理课唯一没睡觉低头记笔记的，物理老师让她做课代表，谢媛媛很高兴地应下了这门差事。应该是课代表之间互帮互助的心理，谢媛媛看着后面两个都掏出英语书等着上课的木头：“你们记不记得你们是英语课代表啊”沈禾：“！”下一秒两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上四楼找陈艳。办公室里面陈艳端着水杯等着两位的到来。沈禾和江知序立在陈艳面前，陈艳一米七六，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很有压力，包括前面两个，沈禾一米七四，江知序虽然一米七八，站在穿高跟鞋的巨人面前，还是有一分唯唯诺诺：“老师要抱什么下去吗，卷子？书？教案？”说着往桌子上瞟去。陈艳做足了气势，突然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把我的杯子热水接上端着下吧。”沈禾和江知序走在后面，突然沈禾闭着眼睛像下定决心一样：“我一定要长到一米八以上。”江知序笑了一下，端着杯子走过去，勾着沈禾的脖子：“肯定能的，才高一，还能长三年呢，不急，昂。”沈禾木着脸：“水洒我身上了……”说时迟那时快，江知序掏出一张纸按在沈禾衣服上，一脸讨好：“我怎么没看见啊”
　　英语第一课是从头开始学英标，像江知序这种家里准备往国外送的，从会说话时就学着说英汉双语，江知序听了两分钟就做英语卷子去了。旁边的沈禾看了他一眼，准备下课问问，结果拖堂拖到离化学课还有两分钟，沈禾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吆喝着江知序去上厕所，等回来已经忘光了。
　　最后一节语文，是个小老头，很有意思，也不照着书念，就讲一些小故事小素材。沈禾和江知序在下面边听边整理，后面十分钟小老头讲起了他的人生哲理。这俩位就从整理语文变成了整理早上的理科笔记和传字条。
　　江知序：“下课去食堂三楼，去吃麻辣烫，去吗去吗。”
　　沈禾：“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