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声》福瑞祈神灵

2、第 2 章 沈禾下

　　沈禾下午到教室一边撕着包书的膜，一边给江知序说自己悲惨的历史遭遇，唯一一次收到异姓给的棒棒糖，因为不知道谁给的加上那时候还小，就当是上天的恩赐顺嘴吃了，那个女生等了半天也没见回礼，沈禾记得很清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那个女生气势汹汹地踏着大步过来甩下一句"你个渣男！长的好看了不起啊？绝交！"一个阵仗一句话给未经人事的小沈禾吓得不起，当天放字就买了一盒棒棒糖双手奉上并发势不碰感情，舆论把沈禾论了两天，给孩子幼小的心灵论出了阴影。沈禾撕着书膜，越说越无语，因为他旁边的一个生物快笑死在桌子上了。最后终于忍不住："江知序再笑扒了你信不信？"幸亏我帅的生人勿近"沈禾转头就看见江如序手里拿着他的小镜子在那反复改赏。
　　"…你什么时候顺去的？"
　　"刚刚"
　　"死孔雀装死了"沈禾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蹦。
　　"什么？"
　　"我说你帅，帅死了"
　　仅管江知序有点怀疑最后一句话的真实性，但还是突然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赞美。沈禾整完书；最终还是维护了这个花孔雀的尊严，假装不知道他刚来被像猴一样围观，最后迫不得已才选择了和空气做同桌。北禾一想自己也是逃难逃到这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
　　沦落人 A 悄无声息地抽走沦落人 B 手中的小镜子，引来了 B 强烈的不满。沈禾坐得端端的把即将讨伐他的头按回去。
　　"哎你…."
　　"老师来了"
　　江知序只花了0.1秒就．回到原位＋坐端＋翻书到第页，你也来挑战一下吧。
　　沈禾："?"沈禾犹豫了一下最终抬起手"哎…"
　　江知序："这位同学，不要打扰我听课"
　　沈禾："书在第1页…"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与无言。
　　江知序："不许笑"
　　沈禾抿着嘴比了个 ok ，头偏过去笑得很放肆。江和序看着旁边的人勾着头，肩膀抖得厉害。
　　"……人设崩塌，人间不值得"
　　让我们看看迎接这个班的第一位幸运儿是什么老师，好，要死的数学，一个打扮得很温婉的女老师，…叫梁蓉，大概、貌似只有二十几岁，沈禾盯着她怀疑她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谁知下一秒年轻漂亮的她张口就是三十八。沈禾："？我草？"前面的女生："女人不老的秘诀是什么，跪求！"前面的秦昊："噢！噢！噢！梁老师，我认识，我爸开学前请吃饭的老师里边儿就有她"说到这，秦昊顿了一下，半掩着嘴，用只能他们四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听说她一直没结婚。"旁边儿的谢媛媛恍然大悟，犹如提壶灌酊。江知序扫过谢媛媛的表情一脸疑惑："你怎么一幅茅塞顿开的表情？"沈禾一把按回去："别自取其辱了行不？""我怎么自取其辱了？这明明是不耻下问！"又被一把按回去："真问到了你又不高兴"
　　最后在江同学的不耻下问和沈老师的耐心打压下江同学一面拿起镜子一面嘀咕："怎么会呢？不应该啊"
　　沈禾："你他妈又什么时候把我的镜子拿走了？
　　自我简介只有十分钟，梁老师很快进入状态，花半个小时时间过完了前面前单的集合往后函数往前的所有内容，讲课的她跟前面自我介绍时的她大不相同，讲的知识点准确，严密，提示的每个易错点都直击痛处，全班都埋头苦记，旁边的江知序都不偷镜子照了，笔记记得忙忙的，窗外的杨柳映在池台边上，只有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对面楼上的年级组正制定着这两周的授课计划。
　　这两周的补课没有音乐美术体育，只有正课，因为一天上七节，所以每天都会有一个老师光临一班的大门两回，第一回是讲课，第二回就抱着一沓卷子就款款地走进来了。一下课沈禾旁边的这个孔雀就活了，江知序看着沈禾头上的小苹果：“你头上立个苹果干嘛？”沈禾：“你眼睛让水淹了？这是卡子。等会你盯着我干嘛？”江知序看看沈禾的脸，看看头上的小苹果卡子：“你好乖啊”沈禾：“？”短暂的疑惑后是永久的惊恐：“江知序你有病啊？！”江知序躲开他毫无章法的攻击，一边躲，一边双手举过头顶：“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哎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你看看你。”沈禾抄起一本书：“我较真？”“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较真”沈禾拿着书翻开蒙在江知序的脸上。“沈...呜....！！！我的发...我靠发型！！”沈禾按着书，头使劲往后偏，以免前面乱挥的爪子伤及“无辜”这场以沈禾为胜者的大战持续了30秒，就被江知序拿手连人书一把推开了。被推开撞到桌角的沈禾也没有恼，笑眯眯地收起书，站在一角看着江知序在他卓框里找小镜子。摸了半天的江知序带着一丝疑惑直起身子，抓了两把头发偏头看着面前的沈禾，沈禾站着位置的将太阳全部挡住，周围散出几缕金丝，蜿蜒到了后一排的桌面上，面前的人正在手撑着书看他，表情带一点不自知的调侃的意味。江知序手一伸：“小镜子呢？”沈禾掏了掏兜，扔给他：“呐”沈禾把弄散的书收拾好，看见旁边的人在研究他的镜子，看起来比刚上数学课认真多了，沈禾盯着看了一会忍不住出声：“就一镜子你看什么？不许和我买同款，我专门定制的图案。”
　　江知序看着镜子背后的一片稻田，里边有一个男孩在田中奔跑，手里捏着纸飞机，看侧脸就能感受到洋溢出来的生命力，远处的天空蓝的像水洗一般。“嘶，你这个构思可以啊，我再看看效仿一个...哎哎哎”沈禾抽走了他手里的镜子指了指墙上的表：“还有五分钟，你起开我去上厕所”江知序想起刚才沈禾对他实施的暴力行为，打算不让：“你对你三分钟前所干的事道个歉我就让你去”沈禾想都没想一把捞起前面的人往教室外边走：“那就一起啊。”趁着江知序还没有反应过来，撒开了对他的桎梏，幸亏江知序腿跟着他走了两步，不然这一下他可能站不稳。江知序整了整衣服打趣道：“你甩人好快啊，甩前任也这么快吗？”“还不是因为你太重了，刚一把差点没捞起来”“你知道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吗？”“不知道”江知序好像是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似的，突然一副自信的样子：“你要看么？”沈禾没忍住笑了一声：“大庭广众之下禁止耍流氓喔”江知序：“哎你这嘴这么这么顺啊，你问题还没回答我呢”“什么问题？”“你是不是甩前任也这么快？”人一贯都是八卦的，就比如现在的江知序。沈禾推开厕所门进去：“老子没前任，哪来的前任啊，造谣啊你这是，不是说从那个小女孩后就发誓不碰感情吗”“啪”一声把门关上。江知序第一次见没有感情历史的人，有点好奇，虽然他自己就是，但他江知序是以的嘴贱凭实力单身到现在的，怎么看沈禾都不是他这种人。沈禾出来看见门外沉思的江知序，吓了一跳：“你站着干嘛？”江知序站直，手指在太阳穴位置碰了一下，一副耍酷的姿势：“等你啊”沈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