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重返（1） 对策，纸笔 ...
-
程清戎寻常地打了招呼之后，找出笔墨纸砚，又找了一盏油灯。我见状，也不问什么，站在那里磨墨。很快，砚台里涌现出黑色的墨汁。我停止了研磨，立在一边，看程清戎雍容利落地点上油灯，再见那砚台，居然隐约照得见程清戎的影子。
程清戎坐下来，拿出宣纸写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原路返回。我了解蔚老前辈，他或许可以帮我们。”给我看了一遍，我还未来得及好好地享受目光所见的端正隽秀的楷书，很快宣纸被程清戎放在火上烧掉了。
虽然已经是初春，可天黑得很早。此刻点灯，并没有什么引人怀疑的地方。
我从程清戎那里抽出一支毛笔，写道：“可他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能帮得了我们？”
我一笔一划写得都极为仔细，害怕让程清戎笑话。幸好蓝正浩逼着我学了四五年的小楷，如今即使写蝇头小楷，也都不在话下的。我看见程清戎紧紧地盯着那几个字看，看得出神，心里喜滋滋的：是不是写得并不输于他？
程清戎见我半天不动手，便兀自将我手中的字条夺过，放在油灯上。瞬间，字条便化为灰烬。程清戎奋笔疾书：“我觉得这其中大有蹊跷。蔚老前辈武功超群，那日我们都见识到了。我看十个司空明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程清戎见我不吭声，内心焦急，但嘴上并不说。他淡然地写道：“不管蔚老前辈功力如何，至少我们可以学得一招半式的，尚且可以抵挡一阵；否则难道让那群贼人劫了去？就算找到蓝先生和蓝夫人，他们多半处境凶险，我们到时该如何？”
我心下一想，觉得没错，便下定了决心，写道：“好，戎哥哥，我随你去。”
转念一想，觉得两个人大张声势地订了两间上等客房，如今又穿得这些行头出去，不是给人看着生疑吗？便写在纸上问程清戎道：“戎哥哥，这时候，我们穿成这样子，恐怕不妥……”
程清戎回书：“现在新年不久，街上的男女老少都穿得好，没什么新奇的。别害怕！”
正说着，我突然看见窗外黑影一跃。我和程清戎的心俱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程清戎按住我的手，用沉着的目光示意我，另一只手则扶剑，迈向门口，沉沉地问道：“是谁？”
“哦，是我，容公子。给你们送酒菜来了。”是老板娘的声音。
程清戎打开门，见是笑靥如花的老板娘，笑道：“真是有劳婶婶了！今日诸多麻烦！”
“你们读书人就是客气！不知容公子可像我当家的，好一口杜康，我就准备了一些薄酒，容公子慢慢享用！”
我在那里有些生气，这屋子里明明还有另外一人呢！刚才那么殷勤的，原来是为着我那“表哥”，现在对我视而不见，这可是我的房间！又见程清戎笑嘻嘻地对老板娘说话，虽然那老半老徐娘生着一张马脸，唯一可人的是她的不算大的嘴巴，就是觉得不是滋味。可不是有点倚门卖笑的意味，年纪大了，还那么轻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重返（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