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护世》皿凡

58、色欲熏心生妄念，贪心不足惹因果

　　今日便是公主择婿的大日子，众人一早就收拾停当，穿着新买的墨赫国服饰出门去看热闹。慕月楼尚未开门，门前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擦踵。哪吒在人群外侧站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无聊，刚才过来时看到不远处有家书店，他跟和合二神说了一声，径自往书店去了。哪吒来到书店门口，牌上刻着‘清心书屋’四个大字。不过几百米的距离，这里和慕月楼仿佛两个世界。哪吒走进书店。店面不大，里面布置的很是简单，除了两张书桌，就是一排排的书架。哪吒绕着书架走了两排，看到一卷书上刻着‘墨赫杂记’。哪吒想着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也不错，便伸手拿了。
　　哪吒走出书架，来寻店主，这才发现门后一张竹制的躺椅上，一位老者正窝在上面打瞌睡。哪吒笑了笑，暗道：“那才竟没注意到。”哪吒悄悄走近，低声咳了一下。老者没醒。哪吒稍微提高音量，又咳了一声，老者还没醒。哪吒没办法，只好开口道：“老人家，请问你是店主吗？”老者‘嗯’了一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哪吒，问道：“你说什么？”哪吒道：“老人家，请问你是店主吗？”老者道：“噢，对。客官要借书呀？您挑好了没？”哪吒将手中的一卷书拿给他看，道：“挑好了，就是这卷。”老者接过来看了一眼：“客官要借这本？这本就是粗略写写墨赫国的地形风俗，大家都不爱看。”哪吒笑道：“我比较喜欢这些。”老者笑道：“挺好，挺好。每日两文钱。客官借几日？”哪吒道：“三日。”老者又问：“客官贵姓？”哪吒略一垂眸，答道：“殷灵珠。”说着，摸出六文钱放在桌上。老者拿着一块儿木炭，在木板上一一记下，把书递还给哪吒。哪吒见后面有个院子，问道：“老人家，我看后面有个院子，我等朋友，能去院子里看会儿书吗？”老者道：“可以，可以。客官随意。”哪吒道谢来到后院。院中种满了花草，三颗不知名的大树将院子挡了个严实，只有些许阳光透过叶间缝隙洒进院内。哪吒看着欢喜，见四下无人，飞身落在一个高高的树枝上，安稳地坐了看书。
　　哪吒正看的入神，突然听到一阵喧哗。他循声抬头看去，书店门前的街道上一群人叫嚷着跑过。哪吒正自疑惑，又听到和合二神的声音：“店家，一早有位少年来此借书，你可知他现在何处？”店主道：“今早就来了一个少年，正在后院看书。”哪吒已下树走进店里，问道：“怎么回事？”和合二神道：“禾禾公主刚现身，忽然一阵风吹过，公主也不见了踪影。国王下令，寻回公主者适龄男子择为驸马，不适龄者赏银十万两。”哪吒听了，疑惑道：“适龄男子择为驸马？公主消失，难不成是择婿的一个环节？”和合二神道：“不能吧？”店主道：“两位客官，国王陛下视公主如掌上明珠，断不会让公主涉险的。我看，定是有什么缘故。”哪吒道：“老人家说的有理。我们先告辞了。”店主道：“好，客官慢走。”
　　三人出了书店，逆着人群，回到慕月楼附近，与其他人汇合。小逆兴奋道：“元帅，元帅，听说了吗？公主不见了？”哪吒点了点头，道：“和合二神、野马贯支茄、药师大圣同我回客栈。其他人分头打探一下，附近可有妖怪出没？”众人领命离去。
　　哪吒回到客栈，喝了口茶，坐在桌前等消息。和合二神坐在床边，看哪吒借的那卷书。未及多时，吞世鬼王和霹雳大仙回来了。吞世鬼王道：“元帅，墨赫国与胶泽国交界处有一无峰岭，绵延百里。山下的百姓言此处有妖怪出没，百姓只在山下种些庄稼，从不敢上山。”哪吒道：“过去看看。”
　　哪吒随吞世鬼王和霹雳大仙来到无峰岭。难怪叫无峰岭，这山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大馒头。三人在山上走不多时，看到一个小妖精正向他们跑来。霹雳大仙将小妖拿了，领到哪吒面前，道：“元帅，这小妖知道魔王的洞穴。”哪吒问：“这山上有哪些魔王？”小妖道：“回大王，山上有一番天魔王和一多利魔王，住在一东一西两个洞府。”哪吒又问：“你是哪家魔王的下属？要去哪里？”小妖道：“大王，小的是番天魔王属下，奉命来抓几只鸡兔给大王下酒。方才在追一只兔子，冲撞了大王。请大王饶命！”哪吒道：“我正要找番天魔王，前面带路。”小妖领着哪吒三人穿过密林、山坳，来到一个山洞前，上写‘番天洞’三字。哪吒道：“去叫你们大王出来。”小妖听了，跌跌撞撞向洞内跑去，边跑边喊：“大王，外面有三个大王拜访！”
　　‘呼啦啦’一阵响，从洞内跑出一群小妖，最后出来的是个黑衣白帽、青面突眼、手持狼牙棍的妖怪。妖怪来到洞前，看了看哪吒三人，道：“在下番天魔王，敢问三位高姓大名？来此何事？”哪吒道：“我是哪吒。墨赫国公主被劫，我们过来看看。”番天魔王吃了一惊，问道：“天庭那个中坛元帅哪吒？”哪吒点头道：“正是。”番天魔王道：“哪吒，听说你很厉害，今天赢了我，什么都好说；赢不了，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挥棍来打。哪吒举枪迎上。未及三十回合，番天魔王落了下风，他转身向山顶飞去。哪吒道：“看好这些小妖，我回来前莫动手。”吞世鬼王和霹雳大仙称是。哪吒随后追赶。番天魔王落在山巅。哪吒刚一落地，只见他舞动一幡，顿时狂风咋起，尘土纷飞。哪吒忙将自己钉在地上，待停了狂风，他早已被尘土埋到了脖子。番天魔王走到他面前，笑道：“怎么样？让你知道本王的厉害！”
　　哪吒道：“雕虫小技！”番天魔王道：“待我把你绑了，吊在树上示众，看你嘴硬到何时。”说着拿出绳索来捆哪吒。只一低头的功夫，哪吒不见了踪影。番天魔王眨了眨眼睛再看，只有一堆黄土，还是不见哪吒。他又向四周看去，没有哪吒。怒道：“哪吒，你出来！接着打！”哪吒现出身形，笑道：“你有兴趣，我可没工夫跟你打。”说着，一脚踢来，番天魔王躲闪不及，被踢倒在地，未及起身，又被缚妖索捆了。他挣扎着道：“我不服气！”哪吒道：“命都在我手里了，不服气有什么用。公主是不是你抓的？”番天魔王道：“不是，我抓她干什么？不当吃不当喝的。”哪吒见他不像说假，又问：“多利魔王呢？”番天魔王道：“也不是他。你不信，我带你去找他。”哪吒道：“带路。”
　　哪吒来到‘多利洞’外，早有小妖看见二人，飞奔进洞报告。不多时，一群小妖出洞，最后出来的是个个头不高，胖胖的脸上长着一个酒渣鼻，手持画戟的妖怪。多利魔王看到番天魔王道：“兄弟，你怎么让人给绑了？谁做的？”番天魔王道：“这位是天庭的哪吒，来寻丢失的公主，我斗他不过，被绑了。”多利魔王喝道：“好大胆，敢抓我兄弟！”说着，挥戟来刺。哪吒飞身躲过，来到多利魔王身后，一脚踢来。多利魔王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哪吒用混天绫把他捆了，问道：“公主是不是你劫的？”多利魔王气愤道：“不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打架的！”哪吒笑道：“打架有什么规矩，赢了就行。再说，我没先出手偷袭，也没用暗器，怎么就不行了。”多利魔王说他不过，独自生气。番天魔王道：“公主真不是我们劫的。我们就吓唬吓唬山下的百姓，不让他们上山，没做啥坏事。你们天庭可不能滥杀无辜。”哪吒道：“你说的不算，我自会判断。”说着，招出和合二神，让他们带人去两个山洞内查看。
　　等了一个时辰，和合二神来报：“元帅，山洞中没有公主，也没发现人类遗骸。不过，都存放了不少谷物，你们妖怪也种粮食？”番天魔王忙道：“我们哪里会种，天天山禽走兽，吃着也腻味，就去山下借了点儿粮食，换换口味。”多利魔王接着道：“我们是晚上偷偷拿的，不是抢的，没杀人。”哪吒听了，无语道：“你们这不是借，是偷！”番天魔王道：“不过是拿些粮食，没打人没杀人，你们还想怎样？”哪吒道：“粮食不能白拿，赔他们些银子吧。”多利魔王道：“没有银子，有银子我还会去偷？”哪吒道：“公主被劫，国王悬赏十万两白银。你们想办法救回公主，不就有银子了？”番天魔王道：“谁知道公主在哪里？再说，这点儿破粮食，哪值十万两银子。”
　　哪吒道：“粮食很珍贵的。况且，也没让你们把银子全分给他们。你们想想，附近可还有什么妖怪？”等了一会，多利魔王突然叫道：“想起来了，此处向南五十里，有个山谷叫无影谷，谷内有一大片沼泽，胶泽国的名字就这么来的。”番天魔王道：“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谷内有一蜈蚣精和一柳蓝大仙，贯是为非作歹。”多利魔王忙道：“大王，我们跟他们不熟的，我们真没做啥坏事。”哪吒道：“你们助我灭了二妖，就算将功补过了，否则……”哪吒还没说完，番天魔王道：“只要不杀我们，做牛做马都可以。”哪吒道：“做牛做马不至于，你们罪不至此。”说着，给二人松了绑，又道：“前面带路。”
　　哪吒一行来到胶泽国境内，不过一山之隔，境况大不相同。胶泽国百姓衣衫褴褛，食不果腹。他们在无影谷附近落地，没走几步，就有百姓围上乞讨。哪吒除了偶尔吃些点心水果之类，并不进食，身上自然没有食物。他转身问和合二神可带有食物。和合二神道：“元帅，绣球儿里备有吃的，我去拿一些分给他们。”和合二神进绣球儿内拿了饼和水出来，分给百姓，众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多利魔王感叹道：“胶泽国怎么穷成这样？”番天魔王也道：“上次来五十年前了吧，当时好像讨饭的没这么多。”多利魔王‘嗯’了一声。哪吒道：“先进无影谷看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众人进了无影谷，路上看到不少果树，有的果实已成熟，掉在地上自己腐烂。和合二神问道：“那些百姓没有吃的，怎么不进谷摘果子吃？”番天魔王道：“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几人脚程快，走了大该一刻钟，来到了沼泽地。看着沼泽边缘随处可见的白骨，哪吒问道：“怎会有这许多白骨？”番天魔王道：“这都是没有活路，进谷摘果子吃的。有来无回，无影谷之名便由此而来。”多利魔王道：“但凡能讨到吃的，就不会有人愿意进谷来。”看着这些白骨，哪吒心中说不出的难过。老百姓活着太难了！
　　哪吒又问：“你们可知二妖住处？”番天魔王道：“蜈蚣精常在沼泽附近出没。柳蓝大仙，我们看看哪里的树木有损，她可能就在哪里。”和合二神飞到无影谷上空，看到沼泽对面的一片林子略显枯黄。二人落到地上，言道：“我们到沼泽对面看看。”众人飞身传越沼泽地。这片沼泽呈近圆形，宽约一千五百米。众人飞至沼泽中央时，突然一个巨大的蜈蚣尾向他们扫来。哪吒忙飞身躲开，回头看到多利魔王和番天魔王被蜈蚣尾扫到，忙飞过去问：“怎么样？”番天魔王道：“我手肿了，他的尾刺上有毒，我现在半个身子都是麻的。”哪吒见多利魔王也肿了半张脸，言道：“我把你们收进绣球儿休养。里面有一药师大圣，让他给你们治疗。”二人忙道谢。哪吒把他们收进绣球儿，见和合二神和蜈蚣精战的激烈，忙上前加入。
　　蜈蚣精本就不是和合二神的对手，见又来了哪吒，大吼一声，钻进沼泽不见了。哪吒道：“先到对岸再说。”三人来到对岸，这里的树木果然有损，几乎没有一片完整的树叶。正看时，忽见一条蓝光闪过，哪吒和和合二神迅速后退，躲开蓝光。一声轻笑，一个身着蓝衣，额头数条蓝纹，手持双锤的女子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哪吒问道：“你就是柳蓝大仙？”女子娇声道：“是我，你们是慕名来送死的吗？”哪吒道：“真是猖狂！我是来送你去见阎王的。”柳蓝大仙笑道：“是个有意思的小子，我会把你留到最后一个。”说着，飘下树枝，舞动双锤，向哪吒砸来。哪吒举枪迎上。二人大战三十回合，柳蓝大仙落了下风，她伺机飞回树上。只见她将双锤一碰，两只大锤竟融在一处，化作一根蓝色的长鞭。柳蓝大仙挥动长鞭，一道道蓝光向三人袭来，哪吒和和合二神不停地飞身躲闪，哪吒道：“你们去寻蜈蚣精，我来对付柳蓝大仙。”和合二神称是离去。哪吒也飞身落在一棵树上，问道：“这树叶都是你吃的？你不会就是一只柳蓝叶甲吧？”柳蓝大仙‘哼’了一声道：“知道我本体又能奈我何？”哪吒道：“我总得知道自己杀的是个什么东西吧？”柳蓝大仙怒道：“放肆！”又挥鞭来打，哪吒飞身躲过，刚才停留的那棵树变成木屑落了一地。
　　哪吒问道：“墨赫国的公主可是你抓的？”柳蓝大仙不屑道：“我如此貌美，抓她作甚？”哪吒躲开一鞭又问：“沼泽地里的白骨，与你脱不了干系吧？”柳蓝大仙道：“杀几个人怎么了？天底下有不杀人的妖吗？”哪吒接着问：“胶泽国的百姓食不果腹，可是你毁了他们的庄稼？”柳蓝大仙道：“我吃他们的庄稼是看得起他们，你哪来这许多废话？”哪吒道：“真是死不悔改！”只这几句话的功夫，林中已出现了一片空地和厚厚的一层木屑。哪吒看了看地上的木屑，笑道：“挺大的几棵树，可惜了。”柳蓝大仙道：“还有功夫可怜树，你马上要和它们作伴了，还是可怜可怜你自己吧。”说着，又是一鞭挥来。哪吒闪至柳蓝大仙身后，一拳砸下去，柳蓝大仙摔在地上，口吐蓝血。哪吒落在她不远处，抬手一枪，刺穿了她的胸膛。哪吒道：“你好好跟这些木屑作伴吧！”柳蓝大仙气绝身亡，化出本体，果然是一只柳蓝叶甲。哪吒转身刚要去寻和合二神，突然周围细细簌簌爬出一群柳蓝叶甲，将哪吒围在中间。这些甲虫头顶皆有一个蓝色的光点，这些光点突然一起发出上万道蓝光，万道蓝光汇在一处向哪吒袭来。哪吒飞身落在树上，挥手发出一道金光。‘嘭’的一声，金光与蓝光相撞，发转震天声响，蓝光顿时消散于无形。金光突然化作一个金色的光罩，将所有的柳蓝叶甲罩在其中。这些甲虫瞬间化作飞灰。哪吒飞身去寻和合二神。
　　沼泽上躺着上千条蜈蚣的尸体，和合二神和蜈蚣精正战的激烈。哪吒怕他再逃，一脚踢过去，将蜈蚣精踢飞，砸断了几棵树，跌落在地上。哪吒扔出缚妖索，把蜈蚣精捆了，问道：“墨赫国的公主可是你抓的？”蜈蚣精忙道：“是小的抓的。”哪吒又问：“公主在哪里？”蜈蚣精道：“大王只要答应不杀小的，小的就告诉你。”哪吒道：“好，我不杀你。”蜈蚣精听了，嬉笑道：“不远处有个地穴，小的把她藏在里面了。”哪吒道：“带路。”和合二神领起蜈蚣精，在前带路。走不多时，来到一处山石林立之地。蜈蚣精向一块儿石头上踹了两脚，石头移开，出现一个洞口。和合二神推着他走下去，来到一个还算宽大的洞内，看到一块儿大石上躺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蜈蚣精惋惜道：“本想明天月圆之夜跟她拜堂呢，真是可惜！” 哪吒走上前，见女子手脚被捆，嘴里也塞着布条。女子看到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一挥手，女子嘴里塞着的布条脱落，手脚也被松了绑。哪吒问道：“你可是禾禾公主？”女子坐起身，看着他缓了一瞬，答道：“正是。你是什么人？”哪吒道：“公主不要害怕，我们是奉你父王之命来救你的。”哪吒又问道：“公主可能走路？”禾禾公主道：“我腿有点儿发软，怕是走不动。”
　　哪吒挥出混天绫。混天绫卷起禾禾公主，让禾禾公主坐在上面，然后带着她同哪吒、和合二神、蜈蚣精一起离了无影谷。出谷之时，哪吒看了一眼这片沼泽，眸中金光闪过，谷内沼泽瞬间被金光笼罩，无数白骨和蜈蚣皆化作飞灰。白云之上，哪吒几人缓缓飞行。禾禾公主初始有些害怕，坐了一会儿便适应了。她时而看着周围形态各异的白云，时而伸头看向万丈之下的山林土地，时而看向身侧的哪吒等人，心中隐隐有些兴奋。墨赫国皇宫内，国王正坐在宝座上烦躁。忽听侍卫来报：“陛下，公主被人救回来了，正在宫门外候着。”国王忙起身道：“宣！快宣！”侍卫忙宣公主和哪吒等人觐见。公主一到殿上，国王便急步走来，将她抱在怀里，问道：“我儿可有受伤？”公主忙道：“没有。父王，是这几位侠士救了我。”国王看向哪吒，哪吒拱手施礼道：“这是劫持公主的蜈蚣精，还请陛下定夺。”国王道：“劫持朕的爱女，罪不可赦。来人，将他拉出去斩了。”蜈蚣精冲着哪吒大叫：“你说过不杀我的！”哪吒道：“我说了我不杀你。国王要斩你，与我无关。”蜈蚣精破口大骂，侍卫上前将他推出去斩了。
　　国王看着哪吒，见他清秀出尘，风姿卓绝，心中甚悦。笑道：“真是少年出英雄！朕曾许诺救出公主者，若年岁相当，择为驸马。小公子家住何处呀？”哪吒答道：“实不相瞒，公主是这两位侠士所救。方才陛下也看到是他们抓住了妖怪。”公主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哪吒。哪吒说完向和合二神看去。和合二神道：“陛下，妖怪确乃我二人所擒，这位小哥帮我们给公主松了绑。”国王沉着脸，咳了一声，问道：“你们要什么奖赏？”和合二神道：“陛下曾许诺救出公主可得白银十万两。我等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国王看了看公主，吩咐道：“公主受惊了，扶她回寝殿休息。”宫娥闻声忙扶公主离去。公主眼中带着几分不甘，看了哪吒一眼，任宫娥扶自己出了大殿。
　　客栈内，小逆兴奋道：“十万两银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哪吒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心中也十分高兴，不过，他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哪吒对众人言道：“五千两给无峰岭的百姓做补偿，剩下的分发给胶泽国的百姓。蜈蚣精和柳蓝大仙已除，以后他们的日子会好过些。”说着，吩咐众人去分发银两。经此一事，多利魔王、番天魔王从无峰岭挑了六百精锐，誓死追随哪吒。哪吒抽出时间将书看完，还给书店。看着店家用木炭划去‘殷灵珠’三个字，他暗道：以后在人间行走就用这个名字了。哪吒又和大家在此地逗留了几日，玩儿个尽兴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