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护世》皿凡

55、寻千里荡平众魔，牛魔王皈依佛法

　　哪吒等人来到独角阁。此处亭台楼阁，建的如人间府镇。吞世鬼王在阁前叫阵。未及多时，数队小妖跑了出来，最后出来的正是牛魔王，他身边跟着一个手持黑色刺棍，头顶一双黑色尖角的妖怪，应是独角大仙。哪吒见到牛魔王，言道：“牛魔王，你倒是能藏，让我好寻了几日。”牛魔王喝道：“哪吒，我不欲与你较长短，你倒是阴魂不散。今日便一决雌雄！”说着，挥棍来战。哪吒举枪相迎，二人好一场大战！一个愤怒举起混铁棍，一个昂扬刺出火尖枪；棍来如山岳盖顶，□□如天雷降临。只战的山崩地裂，巨石乱滚。二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又战的风云突变，日月无光。二人大战一百多回合，牛魔王落了下风，大喝一声，无数山石向哪吒袭来。哪吒祭出金砖，金砖化作千千万，打向巨石，将其打的粉碎。牛魔王见了大怒，又化出本体。身擎天地，头如山岳，千百丈高一大白牛，撒开蹄向哪吒袭来。哪吒大喝一声‘变’，现出二头四臂。一手持火尖枪，一手持乾坤圈，一手持金砖，一手持混天绫。哪吒同时祭出乾坤圈和金砖，乾坤圈和金砖皆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万，悉数向牛魔王砸来。牛魔王被乾坤圈和金砖砸的上天天无门，下地地无路。哪吒又持火尖枪来刺，牛魔王奋力躲过火尖枪。哪吒又挥出混天绫，把大白牛捆了个结实。他飞身跳在牛魔王背上，挥拳来砸。哪吒力大无穷，拳比山岳，一连三拳砸在牛魔王头上，砸的他哀鸣阵阵，不知天地为何物。牛魔王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哪吒道：“你这魔王，作恶多端，饶你不得。看我用九龙神火罩把你烧个干净！”说着，哪吒拿出九龙神火罩欲烧牛魔王。正在此时，忽听一声：“哪吒，且手下留情。”哪吒循声望去，却是弥勒佛祖驾云而来。哪吒上前施礼，问道：“佛祖因何而来？”弥勒佛道：“哪吒，牛魔王修行多年，道行深厚，非同寻常。他既已悔过，我佛慈悲，怜其修行不易，可令其皈依，以彰善念，以儆万魔。”牛魔王忙道：“佛祖，我愿皈依。从此一心向善，绝无虚言。”哪吒道：“佛祖，非是哪吒不尊法旨。这牛魔王为恶一方，伤及无数生灵。若饶他不死，哪吒实在不甘！”弥勒佛道：“哪吒，世间善恶皆有因果，况牛魔王又非寻常手段可斩杀。若他皈依我佛，亦可广布善缘。”哪吒道：“佛祖既有此言，哪吒不敢不从。只是，从前恶行却要做个了断。他若能受我三剑不死，我便许他结缘我佛。”弥勒佛听了，言道：“牛魔王，你与我佛有缘，然前因皆需了断。你可听到哪吒方才所言？”牛魔王跪道：“佛祖，我愿受哪吒元帅三剑，以完前因。”哪吒道：“好，你也算有些担当。”说着，取出斩妖剑，挥剑来砍，把整个牛头斩下。未及收剑，那牛魔王又长出一个头来。哪吒又砍一剑，又将牛头砍掉。少待，又钻出一个牛头来。哪吒再砍一剑，将头砍掉。已砍三剑，哪吒收了斩妖剑。再看时，又长出一个牛头来，哪吒道：“你这魔王，有些本事。我既有言在先，自放你离去。”牛魔王连连道谢。哪吒收了混天绫。弥勒佛携牛魔王驾云往灵山去了。
　　哪吒回到独角阁。吞世鬼王上前来报：“元帅，独角阁已善后。牛魔王如何了？”哪吒道：“我与牛魔王一战，将他打伤，又用混天绫捆了，正待烧了干净，弥勒佛祖驾云而来，说他与佛有缘。我用斩妖剑砍了他牛头三次，了结前因，让他皈依去了。”吞世鬼王道：“这牛魔王着实厉害，竟能被砍头三次而不死。”哪吒笑了笑，问道：“今日落脚何处？”吞世鬼王道：“独角阁内已打扫干净，元帅请随我来。”哪吒随吞世鬼王来到阁内休息。
　　入夜，哪吒、和合二神、吞世鬼王等人在阁内闲话，哪吒笑道：“如今，牛魔王已降，此行也算功德圆满了。”和合二神忙道：“元帅，距离翠云山五千里之内有胜夜山、齐峰岭和鸣岚岗，如今牛魔王已皈依佛法，元帅可还要去？”哪吒答道：“既来了，就去看看。明日分组行动。野马贯支茄带小逆、五鬼王去胜夜山；和合二神带八角、四魔女去齐峰岭；其余人和我去鸣岚岗。大家务必小心。”众人称是。
　　哪吒又做了同一个梦。梦中他还是那个七岁的孩子，独自一人行走在无尽的黑暗中。没有任何声响，连自己走路的声音都没有的空寂的黑暗。他就这样走呀走呀，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头。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朦胧的亮光。哪吒向着亮光走去，走到这片光亮前方，他伸手向亮光中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哪吒走进亮光之中，里面一片朦胧，他在这片朦胧中不停地前行，所遇皆是朦胧的光亮，再无其他。这片光的尽头是什么？哪吒充满好奇，精神抖擞地继续前行，直到早晨的阳光将他唤醒。哪吒想着夜里的梦，笑道：“道法自然，果然如此！”
　　哪吒收拾妥当，携吞世鬼王等人出发鸣岚岗。吞世鬼王打探后来报：“元帅，鸣岚岗有三大魔王，分别为锦鸡仙子、东青王和算命仙人。东青王嚣张跋扈，为祸一方；锦鸡仙子胆小怕事，屈服于牛魔王淫威也做了些恶事；算命仙人隐居幽处，知之者甚少。当年牛魔王费尽心机寻找，算命仙人曾给他算过一课。内容为何，无人知晓。只知从此牛魔王再未打扰过算命仙人。”哪吒听了，笑道：“算命仙人，这名字听着就是故弄玄虚之辈。只要不作恶，随他如何,与我等无干。”吞世鬼王道：“元帅说的是。我们且去鹰之谷？”哪吒道：“好。”众人出发来到鹰之谷。
　　鹰之谷是山中一处地势险恶的峡谷。谷内乱石林立，一条长河激流而过。吞世鬼王在谷外叫阵。乌泱泱出来一群鸟禽类魔兵。最后出来的是三个大妖王。中间的白色鹰头，手持铁棒。正是：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左右两侧是两个金褐色雕头，手持大砍刀的妖怪，是两只金雕精。吞世鬼王叫道：“来者可是东青王？”居中的东青王喝道：“正是本王。来者何人？本王棒下不杀无名之辈。”吞世鬼王道：“此乃中坛元帅哪吒，来此降妖除魔。”东青王听了大笑：“降妖？除了牛魔王，还没人敢在我面前嚣张。”东青王看了看哪吒，又道：“虽是个娃娃，好歹也是个元帅，杀你，也不算污了本王名声。”说着，举棒来打哪吒。吞世鬼王挥动狼牙镐迎上，喝道：“你还不配和元帅动手。”二人棒来镐往，大战八十回合，东青王不敌，大喝一声，化出本体，振翅高飞。海东青一双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吞世鬼王也飞在空中与海东青缠斗。海东青空中霸主之名果然不虚，吞世鬼王隐隐落在了下风。哪吒见状，取出乾坤弓，以神力凝出一把金色的箭，正要拉弓射出。却见吞世鬼王大喝一声，躲过海东青的利爪，飞至海东青身上，左手抓住他颈部的羽毛，右手挥镐砸下，正中顶上，砸的海东青脑浆迸出，瞬间跌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哪吒见吞世鬼王获胜，收了乾坤弓。此时，霹雳大仙、波罗龙也收拾了左右金雕。
　　众人正在善后，忽听一声：“请问，中坛元帅哪吒可在？”哪吒循声望去，不远处一位身着锦衣的女子驾云而来。哪吒道：“我便是，寻我何事？”锦衣女子在哪吒身前落地，施礼道：“锦鸡仙子拜见元帅。小女子不请自来，实是有事相求，还请元帅允我细说。”哪吒点了点头。锦鸡仙子道：“元帅，二年前牛魔王横扫翠云山周围五千里，山上潭中无数魔王皆被降伏。若不肯归降，断无生路。家中夫君生性倔强，不肯降他，被打的筋骨断裂，命悬一线。我苦苦哀求，承诺年年上供，才留他一命。两年来，我寻尽名医，均无良策，他只能终日卧床，残喘度日。今听闻元帅至此，斗胆请元帅慈悲，救我夫君一命。我锦鸡谷世代感念元帅恩德。”
　　哪吒道：“你锦鸡谷依附牛魔王后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如今牛魔王已被降伏，我本不欲追究锦鸡谷，你倒来寻我，求取恩德，实在不该。”锦鸡仙子闻言，跪倒在地，哀求道：“元帅，夫君重伤之后，我一人独撑锦鸡谷，迫于牛魔王淫威，做了一些错事。望元帅体谅我等不易，饶恕一二。”哪吒道：“如此说来，你还真是不易！”锦鸡仙子道：“谢元帅体谅！我夫君卧床度日，更是无辜的，元帅若能救他，我锦鸡谷愿以元帅为尊，绝无二言。”哪吒道：“你帮牛魔王做事时，可曾体谅过他人的不易？”锦鸡仙子道：“元帅，我知自己做了一些错事，可事出无奈，我别无他选。元帅若定要追究，我愿受刑罚，还请放过我的夫君，他是无辜的。”哪吒双眸冷峻，言道：“我若想杀你，你愿不愿意都是一死。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继续看着他受尽折磨，你自痛苦度日；二是你和他同入轮回，一起解脱。你自己看着办吧。”锦鸡仙子浑身颤抖着，言道：“我听闻中坛元帅哪吒，嫉恶如仇，慈悲渡人，才斗胆来求。不想竟被如此羞辱。”哪吒厉声道：“你忘了，你是恶的一员。你用迫不得已为自己开脱，其恶更甚。”锦鸡仙子瘫倒在地，喃喃道：“我是恶人？原来我是恶人……”
　　吞世鬼王来报：“元帅，鹰之谷已善后。”哪吒点头，将一众魔兵收进绣球，只留吞世鬼王几人随身。他不再理会锦鸡仙子，几人转身离开鹰之谷。未行多远，看到前方有一位白发白须，手持拂尘的老道站在路边。此人看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哪吒不禁想到了师父。见哪吒走来，老道施礼道：“算命仙人见过中坛元帅。”哪吒笑道：“你便是算命仙人，看起来果有几分仙缘。”算命仙人道：“谢元帅吉言。元帅若不嫌弃，今日可到我天演阁小住。”哪吒道：“承蒙邀请，却之不恭。”哪吒等人随算命仙人来到天演阁。
　　天演阁处于隐秘之地，周围又有阵法掩护，若无人引路，实难找寻。算命仙人请众人阁内入座，端来鲜果甘露招待。哪吒喝了杯甘露，笑问：“仙人今日引我等来此，有何赐教？”算命仙人忙道：“不敢，不敢。中坛元帅降妖除魔，功德无双。小仙有缘得尽地主之谊，实属幸事。”哪吒笑道：“我尚有两队兵将在外未归。”算命仙人道：“元帅请放心。我已命童子在阁外等候，引诸位神将前来。”哪吒笑道：“不愧是算命仙人。”二人寒暄笑谈。
　　落日时分，野马贯支茄带着小逆、五鬼王及一众魔兵来到天演阁。野马贯支茄禀道：“元帅，胜夜山有八脚将军、白面蛛精两大魔王。皆为作恶之徒，已被我等剿灭，所在洞府均已善后。”哪吒道：“好，坐下休息。且等和合二神回来。”又等了一个时辰，和合二神带着八角、四魔女及一众魔兵来到天演阁。和合二神上前禀报：“元帅，齐峰岭有人面蝶精、通背猴王两大魔王，二魔王皆作恶多端，已被剿灭，所在洞府均已善后。”哪吒笑道：“甚好！”
　　夜已深，哪吒坐在阁楼的栏杆上看星星。算命仙人来到哪吒身侧，言道：“元帅，可愿听我一课？”哪吒道：“听听也无妨。”算命仙人道：“元帅乃天命之人，身负杀劫，注定一世都在厮杀之中。不是你杀他，便是他杀你，此生甚是凄苦。”哪吒问道：“可有破解之法？”算命仙人摇了摇头，言道：“此乃天数，如何能破？”哪吒笑道：“天数？所谓天数是天定还是人定？天命又从何而来？”算命仙人：“天道无常，非我等可堪破。”哪吒笑道：“我的命，莫说你算不得，便是天道，也定不得。天命于我，不过是一念之间。我认，他是天命；我不认，他是笑谈。仅此而已。”算命仙人听了，顿感五雷轰顶，他颤抖着跪倒在地，喃喃道：“天道之外……天道之外……”
　　哪吒扶算命仙人起身在栏杆上坐下，笑问：“仙人可曾演算天机？”算命仙人道：“元帅，为何有此一问？”哪吒道：“你为何在道边拦我？你算出了什么？”算命仙人震惊地看着哪吒，言道：“我……元帅，请恕我不敢说。”哪吒道：“无妨。我自幼随师父太乙真人深读道经；后又获义父如来指点研习佛经；人教典籍我也无不涉略；封神大战、降妖除魔，人间之事也经历许多，可对大道仍有几分迷茫。”算命仙人道：“元帅对道法的理解已然深远，我一介俗人岂能置喙。”
　　哪吒笑道：“俗人？天地之间哪里有俗人。便是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人，也绝非俗人。”算命仙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和哪吒一起看向无边的天际。今日无月，漫天星辰，闪着微光。
　　次日，哪吒起身返回天庭，未行多远，忽听一阵哀鸣。哪吒循声望去，是一只受伤的青鸾正在逃命，身后一只红隼紧追不舍。眨眼间，红隼已至青鸾身后。青鸾知自己难逃厄运，哀鸣阵阵。哪吒取出乾坤弓，以神力凝出一支箭，拉弓射出。红隼中箭，摔下云端。青鸾挣扎着看向哪吒，她想飞过来，却因体力衰竭，也摔了下去。哪吒飞身过去接住青鸾，落在地上。
　　此处是一片树林，哪吒招出野马贯支茄帮青鸾查看。野马贯支茄检查后，言道：“元帅，她身上有伤又因奔逃力竭才晕了过去。我给她服了药，伤势已痊愈，稍作休息，便可恢复。只是这青鸾似有先天不足之症。”哪吒听了，问道：“何为先天不足之症？”野马贯支茄道：“先天发育有缺陷或者是胎中受损皆可导致。”哪吒问：“可有办法医治？”野马贯支茄道：“除非有使她重获生机的仙丹，否则，难以根治。”哪吒道：“先天不足为何需重获生机？”野马贯支茄道：“先天不足其实是先天生机不足。”哪吒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豹皮囊中取出一粒红色的仙丹，问道：“此丹可行？”野马贯支茄看了，笑道：“可行，可行。”说着，拿了过来，帮青鸾服下。哪吒笑道：“此是老君给的再生丹。老君道：只要一息尚存，便可再获生机，恢复如初。我拿了几颗留着救人，没想到先天不足亦可用。”野马贯支茄道：“现在，只需等她醒来。”
　　未过一刻钟，青鸾转醒，看着哪吒，言道：“多谢恩公相救。”哪吒道：“无需言谢。你现在可还有不适？”青鸾道：“没有……”话未讲完，她突然一声长鸣，飞了起来。青鸾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儿，化出人形，落在哪吒身旁，问道：“你们给我吃了什么？我为什么这么有力量？”野马贯支茄笑道：“姑娘有先天不足之症。这位是中坛元帅哪吒，他给了你一颗太上老君炼制的再生丹，助你除疾。”青鸾听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言道：“怎能如此幸运？”哪吒道：“你既已无碍，我们就此别过。”言毕，哪吒起身，脚蹬风火轮，打算离去。
　　青鸾拦住他，道：“元帅救了我，又助我解除顽疾。我无以为报，愿为坐骑，供元帅差遣。”哪吒听了，眼中忽然一亮，道：“对呀！你可以当坐骑。”言未毕，脚下风火轮躁动了起来，哪吒全然不理，又道：“家母殷氏素知还没有坐骑。你若愿意，可以给家母当坐骑。”风火轮听了，立刻安静下来。青鸾道：“谢元帅不弃，云青自然愿意。”哪吒开心地带着云青回到天庭。
　　哪吒回到莲帅宫，见母亲正在亭中赏花，忙跑上前道：“娘，哪吒回来了！”殷夫人看着他，笑问：“昨天从哪里了？”哪吒笑道：“我奉命去拿牛魔王，降伏了一众妖魔。”殷夫人笑道：“莫骄傲。”哪吒得意道：“娘，你看那是什么？”殷夫人抬眼向院中看去，却见一只青鸾一声长鸣，在空中飞了三圈儿，然后落在亭外现出人形，俯身拜道：“云青见过殷夫人。”殷夫人上前扶起云青，笑道：“哪吒，你这是何意？”哪吒跑过来，道：“娘，云青以后是你的坐骑。你想去哪里玩儿，就让她带你去。”
　　殷夫人道：“我没太想去的地方，莲帅宫就挺好。”哪吒道：“娘，外面好玩儿的多着呢。等孩儿降伏了天下妖邪，陪娘到处走走。”殷夫人开心地笑了。哪吒又道：“娘，你骑上云青试试吧。”闻言，云青化出本体，哪吒扶着殷夫人坐了上去。殷夫人道：“我没乘过坐骑……”哪吒道：“娘莫怕，孩儿在旁边呢。”云青也道：“夫人，我稳着呢。”说着，云青载着殷夫人飞了起来，哪吒在侧陪伴。
　　云青载着殷夫人在九天之上遨游，哪吒脚蹬风火轮、身披混天绫、手持火尖枪，雄赳赳、气昂昂地随侍在侧，引得天庭众神一阵围观窃语。玉帝坐在凌霄殿，听到外面喧哗，同太白金星走出殿来。看到是哪吒和殷夫人在天际遨游，玉帝笑道：“我道何事喧哗，原来是哪吒元帅又有了新花样。”太白金星叹道：“哪吒元帅真是活力四射呀！”玉帝看着远处那个风风火火的身影，眸中暗含艳羡。
　　殷夫人乘青鸾回到莲帅宫，面上很是欢喜，拉着云青去殿内说话。哪吒来到凌霄殿，回禀降伏牛魔王等二十六洞大魔王、一百零八洞小魔王之事。又奏请玉帝封灰兔娘娘为乱石山土地、狌狌精为望峦峰山神、柳树仙为望峦峰土地、鹿鸣仙为启云峰山神。玉帝闻奏，言道：“准奏，太白金星速速拟旨。”太白金星施礼道：“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