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巧合还是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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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顺平用零花钱买了电影票，进了一间放映厅，里面空荡荡的，所有座位都空着，可以任意选择一个位置坐，不会出现占用他人位置的情况，因为他选的电影很冷门，没什么人喜欢看，也就导致场次无人问津，给他一种自己包场的错觉。
选了靠中间的位置，不会太靠前伤眼睛，也不会太靠后看不清，几乎正中间的体验感最佳。
他安静地坐着，目不转睛看着荧幕上的过场动画，内心在自己习惯的场合变得平静安定。
在这里，只有他喜欢的电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外面的恶意，没有烦恼，他很愿意在影院待一整天。
按照原剧情，那几个霸凌者也会在这间放映厅，然后被真人作为展示力量的见面礼，给予吉野顺平一直以来的世界观冲击。
而现在，因为时柒的干预，那几个学生胆子还没有大到这么快就又来找茬，他们的恶不过是限定范围内的，没有超自然力量的恶，欺凌弱小带来的优越感，还不至于让他们再次去体会一次死亡的威胁。
蝴蝶效应，吉野顺平被时柒救下，顺带着重塑了三观，虽说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但他最起码不会再因心中积攒的负面情绪轻易冲动了。
外部威胁不在，内部心理得到了干预，真人这回既没有用来显露身手的目标，也不能轻而易举蛊惑顺平走向黑暗。
何况，这回还有五条悟看着呢，真人想要做些什么，也要看五条悟让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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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只用六眼关注着事态发展，万一他过早登场，咒灵跑了就得不偿失了，他可是咒术师和咒灵都想带回去好好研究，咒灵丢给硝子，咒术师苗子可以先丢给一年级他们，培养一下感情。
顺利的话，今年的一年级又能新增一员。
倒不是说对自己能否保护住人没信心，他可是最强，区区一只特级，需要保护的也就一个人，难度不大，这都护不住，最强的名号他就可以让给别人了。
不顺利的情况，是指这个看好的苗子不愿意当咒术师，类似的情况并非没有发生过，相反，每年高专的入学率低，每个年级人数少，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出生自非术师家庭的咒术师，特别是尚且年幼的，他们自幼就经历不被人理解的生活，看见常人所不能见的咒灵。
对他们而言，咒灵是怪物，再加上没有系统地学习，只自己摸索，会恐惧害怕再正常不过。
能够活下来的只占一部分，还要忍受他人异样的目光，隐藏自己的特殊，精神压力比咒术家庭长大的孩子大。
有一部分会因为各种顾虑，一般都是涉及自己和家人，安全、情感等，拒绝咒术界的招揽，选择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另一部分，会选择加入，然后差不多分为三种结局，死亡，退出，留下，不出其外。
五条悟执教多年，带过的学生数届，送走的学生一个又一个，哪种意义上的送都有，他记住了每个学生的名字和性格。
不幸死去的他将他们记在心里，要走的也不会强求，毕竟能活着就很好了，没有必要非让他们留下来，面对随时可能死亡的未来，这不是青春，是地狱。
所以这一次，知道吉野顺平的时候五条悟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和以往一样，尊重对方个人的选择。
加入自然欢迎，他会尽可能保护好自己的学生，过去吸取的教训已经足够，他们的未来他会守护。
拒绝也在情理之中，这不是必须要承担的责任，这孩子同样受不少苦了，选择安稳也是正确的，他会安排好后续，尽量能帮到一点是一点。
六眼的视角中，代表真人的咒力已经进入吉野顺平所在的影厅，两个不同的咒力团之间，相差不过三四米，周围没有其他人，一人一咒灵处于独处环境。
不能下帐，距离太近，会让吉野顺平成为人质，当面出现也有风险，五条悟俯视着下方，衡量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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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顺平沉浸在电影的剧情中，没能察觉身后隔着几排座椅的真人，对方正趴在一张软椅靠背上盯着他看。
真人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视线的意思，正大光明盯着看，他在等一个机会，又或者在思考是等他注意到自己再搭话，还是主动上前。
因为缺少了第三方，只剩他们两个，这对真人来说也算难得的体验。
平日里和那些普通人接触，他都不会多废话，只偶尔和个别不一样的人类，会聊上几句，若觉得无聊了，那就多一个改造人。
他曾遇见过一个普通人，对方和其他人不同，看见他并没有恐慌害怕，而是抱有善意，这让他感到非常荒谬和恶心，所以最终还是将那个人杀死了。
可以说，吉野顺平是除了“夏油杰”以外，第二个让真人这么久都没动手的存在。
哪怕是那个对他没有负面情绪，包容善良的人，对他来说也只是更令他厌烦，不存在感化的可能，只有死或者被他做成改造人这两个结局。
真人对待普通人都是如此，咒术师的差别在于，他需要考虑打不打得过，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玩弄，他喜欢看咒术师绝望崩溃的样子。
要不是现在合作的男人，也就是顶着夏油杰壳子的羂索拥有了遗体原主的术式「咒灵操术」天然克制，真人内心蠢蠢欲动拿对方做实验的想法从未停止，等哪天对方露出破绽，他不会太犹豫就背刺。
对吉野顺平之所以留着那么久，一来是他既不算完全的非术师，又没有觉醒，称不上咒术师，这种例子很少见，真人很好奇。
另一方面，也和这份好奇有关，他想看看改造对方的大脑，成功以后，对方会用这份咒力做什么，会不会报复那群欺凌他的人。
而后期，是发现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走得近，那么少年的利用价值就更高了，毁掉他就相当于毁掉虎杖悠仁，或许程度不等，但绝对是很大的打击。
虎杖悠仁的精神不稳定，就有利于两面宿傩对那具身体的掌控，对他们来说是很有利的局面。
从始至终，吉野顺平都是计划中的一颗棋子，无论是作为真人的实验对象，还是和虎杖牵扯到一起，引出后续的安排，他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人，连带着他的母亲也一并成为了牺牲品。
而这个时候的吉野顺平还不知道，他原本的命运是如此悲哀，悲剧的源头是霸凌，但也是他向深渊伸出了手。
不过这一次，命运已经有了变动，悲剧可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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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方各守其位按兵不动的时候，对此不知情的时柒还在学校，她今天没打算占用白日的时间，而是老老实实坐了大半天的班。
下午，虎杖悠仁突然跑来，告诉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要的，他正好准备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回来时可以顺路帮她带。
“去看电影？”
时柒有些意外，虎杖的话让她联想到了吉野顺平，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总不至于这么巧吧。
“嗯！时柒姐也对电影感兴趣吗？”
谈到喜欢的电影，虎杖悠仁眼睛都亮了，身体前倾，双手手掌撑在桌面，一脸兴奋地要和她分享他喜爱的影片。
为了不扫兴，时柒没有打断他，而是认真听了一会儿，直到余光扫见墙上的钟表，才出声提醒。
“剩下的下次再说吧，再耽搁下去，你就要错过场次了。”
她记得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提过买的电影票是几点的，这会儿打车过去，不堵车的情况下还有半小时的余裕，但若是再聊下去，万一交通不顺畅，他很有可能错过。
“啊，差点忘了，谢谢时柒姐，那我先走了，有什么想要的记得发消息给我！”
经她的提醒，虎杖悠仁才注意到自己聊得忘了时间，挥了挥手转身往门外跑去，不忘提一嘴最开始的目的。
时柒目送粉发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不禁感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称呼从前辈变成了姐姐，也是相当自来熟的家伙了。
说起来现在和他单独相处，她都没见过宿傩出现，安安静静的，差点就要让人以为虎杖身体里其实并没有两面宿傩这回事。
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她有点坐不住了，并且生出后悔的念头。
早知道刚刚就提出和他一起去了，理由就是顺便采购点东西，哪怕这代表要承受宿傩出现并注意到她的风险。
万一是今天，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相遇…要按原著时间线，对不上，真人还没出现忽悠吉野顺平，虎杖是排在真人之后的。
可现实已经被她改变，要是真那么巧，他们三个在同一天碰上，那场面，竟然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毕竟虎杖身体里还有个宿傩呢。
机会已经错过，她就算追上去，还要解释刚刚不一起的理由，而且五条悟那边也没有告诉她调查结果，另外她就这么跟去了，真碰上刚刚设想的那个非常巧合的情况，她反而会成为拖累，总不能就这么掉马甲。
思来想去，风险竟然大过收益，时柒原本已经起身，这会儿又坐了回去。
在位置上坐了会儿，她选择拿出手机，给五条悟发消息，当然不是问吉野顺平的事，她还不至于粗心到两个身份都混乱分不清。
她是要旁敲侧击，问问他今天有没有任务，现在在哪里，借口也是很简单，就用她突然有想要的东西需要他帮忙带。
这样的话，既可以知道五条悟的行踪，又可以通过这个信息，推断他是否有去找吉野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