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就十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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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十分钟左右吧？那仨人在这玩了挺长时间的……唔，因为赤虎不开心随便骂人吗，他们就顶了一句。”
网吧有一个杂物间，连接后门出口，社会青年约架都约在这里，隐蔽人少又有氛围感。
顾凫扭头就往杂物间走，临走夏衍如愿以偿地瞪了眼家常菜，也跟上了。
杂物间的门很破旧，顾凫拉开时发出吱呀一声。
“打不过跑，我能打，别硬打，嗯？”顾凫进去前跟夏衍叮嘱，被夏衍无视，直接略过了。
“你是□□？”夏衍冷冷地看他。
“怕了？”
“滚。”
“我不是，就是这些混混之前收保护费跟我沟通了一会儿，被他们认了个大哥。”顾凫解释，脸上带着些许笑意。
门前聚集了众多看戏的人，甚至有抱着瓜子啃的。
“凫爷！”毛文杰看到顾凫的身影，激动的把鼻涕眼泪抹到了李贺身上，李长安好一通嫌恶。
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人，是老三。
你小子怎么会在网吧？
顾凫看到了，表情迷茫了两秒，旋即恢复正常，倒是夏衍眼神瘆人的盯着他看。
一个彪形大汉的身影晃出来，是赤虎。
那人脸上满是胡茬，身型健壮如牛，胳膊上爬着一只红墨纹的老虎，虎眼特用血点过，此时炯炯有神地蔑视着所有人。
“那四个人，放了。”夏衍看看他，抬手挽了挽袖子。
赤虎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两个加起来还没一个他沉，细胳膊细腿，看着弱不禁风。他有些挑衅地刮了一眼他的脸：“就不放，你怎么着？”
“唉赤虎，”顾凫搭着夏衍的肩膀，满脸带笑，声音也满是欢快，“放了吧，几个都是我哥们，给我个面子？”
夏衍差点投敌拗断他搭在自己肩上骨节突出的手。
象是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背过手去扳了几下李长安的脸，惹得那个娘炮发出一波三折的娇叫，他被吓了一跳，把手缩回来。
不想浪费时间的只有夏衍和那三位被几个赤虎小喽啰制住的受害者。
他有经验，这种魁梧的对手要先攻下，等其下盘不稳再打头。夏衍抬头看了看他的身高，直接冲上去看准他的要害握紧拳头狠狠打下来。赤虎骤然被打了小腹下方的要害，以惊人的身体素质撑着继续挥拳，被夏衍躲过去，朝着他肥硕的肚子又是一拳。
赤虎被打的一阵干呕，用想杀人的眼光紧紧盯着他，夏衍若无其事地卸下旁边的一条椅子腿，用手摸了摸粗糙的部分。
一边的小弟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凶神恶煞地扑上来，逮谁咬谁。
顾凫伸手一捏掐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漂亮的青筋一条条崩出来，那人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响声，眼珠子瞪的老大，顾凫估摸着时间，在那个人快被活活掐死之前把他随便一撇，避免杀人的可能性。那个人在地上痛苦地扭了两下，昏了过去。
另外两个也被夏衍一椅子腿一个地敲的头破血流，其中一个是真晕了，另外一个是因为晕血。
这时，赤虎攒了些说话的能力，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死死盯着夏衍，声音是生锈了一般的嘶哑刺耳。
“我告诉你，全场所有人都看过你们学校的校帖……咳！你只不过就是个……”
“有娘生没娘养的狗罢了。”
所有人都静默下来。
夏衍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轻轻拽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脸面对着自己，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坨在雨里泡湿的屎没有什么区别。
赤虎突然打了个寒战。
但他没被夏衍打。
下一秒，顾凫已经闪到他面前，慢条斯理地抢过他的头，打量了几秒。
突然，顾凫像疯了一样把他的头往墙上贯去，动作很快，甚至砸出了残影，他只来的及惨叫一声，就被不停地往墙上砸。一下一下，年久失修的墙开始出现一个松动的窟窿，顾凫最后一次直接把他砸进了墙里，夏衍刚好脱完他四条肢体的臼，每发出咯拉一响，赤虎都会闷闷地抽动一下。
不算完，夏衍又神色不明地把他的头拽出来，赤虎也算是狠人，这种程度都没昏死过去，还拿着双眼睛瞪他。
“好吧，你说的对。”
他脸上也浮现出一个笑容。
“但是我比你有钱啊。”
说完，他又把赤虎的头猛地嵌了回去。
在场所有人都愕然了，几秒后，纷纷鼓起掌来。
夏衍垂着眸，走出网吧。
顾凫深深地看着他的背影，末了才想起来似的回头看看后面四人。
那四人一个挨一个挤在一起，跟受了惊的鸡仔没有什么区别，脸上皆是碎裂的表情——他们都以为新来的同学只是单纯的好学生而已！谁知道他那么牛批！
顾凫又勉强调动自己的耐心组织，冷冷道：“滚回去上晚自习。”
鸡仔连忙滚了。
剩下的西红柿炒鸡蛋一步一躇地凑上来：“凫爷？”
“把这里收拾好，别再让我看见那个傻逼，死了就找个地埋了，没死送医院。”
“好嘞好嘞……”
顾凫三步并两步出去了。
夏衍还在原地，因为这里的地势让他止步不前。
此时，他浑身才有了知觉，脖子上突然很痛，他伸手一摸，摸到了黏腻发涩的东西，指尖触到一个裂开的口子。他忍着疼摸了一下，伤口很深，但并没有触及生命，很长，约有一指有余，从喉结一直到后颈。
那个手下，好像有把刀？
夏衍几乎都能摸到自己肌肉的纹理，最主要的还是疼，裂口处冰凉。
心里泛上一股委屈，他默默地蹲下来，感受了下身上的疼，呜咽起来。
他完全不发出声音，到极致时就深呼吸。他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是自己的心跳。
顾凫急急忙忙追出去，一打眼就看到了没走远的，蹲在地上抽动肩膀的夏衍，心里又是一疼，这次更加剧烈。
这次他学聪明了，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夏衍的名字。
夏衍心里突然泛上一股烦躁：怎么哪都是他？！
你就那么怕疼吗？
就不能忍一下吗？非要让别人知道你夏衍是个娘炮吗？你明明怕疼还那么装？干什么？你怎么那么贱？你就那么爱哭吗？你还记得你快成年了吗？你能像个男人吗？你不觉得自己比新班级那个娘炮还娘炮吗？你表面装那么高冷是欠死吗？
你能清醒一下吗？
夏衍质问了自己长串的问题，脖子一跳一跳的疼，他顾不上了，低头不着痕迹地擦掉自己的眼泪，霎时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毛孔都散发着冷淡。
顾凫跑过来，看见他眼睛下面红红的，脸颊没弄干净的眼泪还晶莹剔透地淌在上面。
“有屁快放。”
顾凫默不作声。
过了很久，夏衍几乎不耐烦了，抬头看向他。
月亮还是没能照亮所有的人事，顾凫脸上被打上了阴影，细长的眼尾被光打的近乎危险，眼神晦暗不明，时常咧开的，显得有些贱的嘴此时勾下去，如同被刀割开的一般。
夏衍被那种真实的，毫不加掩饰的眼神看的惊了一瞬。
“没觉得。”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夏衍的眼睛。
“我没觉得，你是那个傻逼口中的人。”
“啊？啊。”
“你肯定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人，但是你不会因为他们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所以，你……别伤心了。”
夏衍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又抬了抬头，汩汩留血的伤刚好被月光耀了一下，顾凫这才看到他原来受了伤。
怪不得他的脸色苍白！
顾凫像怕吓到夏衍一样，极为缓慢地朝他伸手，夏衍小幅度地颤了一下，终究没有做出剧烈的抵抗。顾凫把手小心翼翼地敷到夏衍的伤口上，因为痛，夏衍咬着唇，还是不开口说话。摸清楚夏衍的伤口程度，他又缓缓地把手缩回来，全程都是慢慢的，给夏衍充足的抗拒空间。
这种细微的小动作让夏衍慢慢的开始安心，绷着一根筋把脖子交给他。
这样不行。
夏衍已经失血以至于脚步有点飘了，赶到医院太危险了。
他低头，撕下自己的一块衣服，白净的衬衫发出滋啦一声。
夏衍还是紧绷着身体，也许是劲都用在别的地方了，他的表情是毫无波澜的颜色，静静的，只能从眸中看出他的紧张和别扭。
顾凫观察着他的变动，把布轻轻地缠上他的脖子，少年皮肤白皙细腻，血流过去有些刺眼，一些溅出来的血已经变得棕红，还在不停的往外冒。夏衍不知道想起些什么，颈挨上柔软布料的时候，往后撤了撤，流露出点逃离的倾向来。
为了让他更加舒服，顾凫除了伤口处的布，其他地方都只是松绕上，完全不会感到勒人。
即使这样，他还是把夏衍的脖子包成了木乃伊。
“去医院看看吧。”顾凫盯着他看了会儿。
夏衍艰难地扭动着脖子想低头搜导航，被顾凫按灭了手机。
“我领着你去，”他说，“我可以陪你。”
也许只是怕和疼，夏衍下意识地寻找依靠，也许不是因为那个，听到顾凫主动说“陪你去”的时候，他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小雀跃。
太他妈离谱了。
两天进五次医院，四次负伤。
前台的护士总觉得他们脸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小护士突然脑子接上了线——这不是，昨天公主抱的那俩男的吗？
护士为夏衍拆开脖子上的白布，重新往药棉上倒了一堆药粉，简单冲洗了夏衍的伤处，知道看到他真正的伤口时才不禁皱了皱眉。
伤口张牙舞爪地宣示自己的存在，只差一点点就足矣割到致命部位，如果不是另一个男孩子替他细致的包扎了一下，现在夏衍应该已经不在医务室了，在停尸房。
看那伤口的程度，恐怕还得缝针。
针头扎进夏衍脆弱的颈皮里的时候，夏衍疼的挣了下，顾凫安抚性的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替护士把他按好。
你有病吧这几个词在他喉咙里打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毕竟人家已经帮了他两次，还没有因为看上他的家室就问他索要钱财，虽然很奇怪，但是也不应该恩将仇报……更不应该一些身体触碰就骂上几句。
但他实在是不喜欢别人碰他，顾凫也许是除了季岷玟唯一可以让他觉得“算了吧他要碰也可以碰一下”的人
算了吧。
他也没有那么厌恶别人碰他……吧。
顾凫诧异的看着夏衍就那样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僵了一下就继续专心忍痛，以为他是实在太难受了，就试探性的又揉了一把。
其实是夏衍的头发软的让顾凫很舒服。
夏衍瞪了他一眼。
出去的时候，顾凫趁着夏衍无法抵抗他，给他带上了一个帽子保暖，夏衍只能用幽幽的眼神看他，顾凫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帽子上有一个白色的毛球，下面是条纹的，看着就特别傻。
夏衍顿时觉得自己的脖子不疼了，至少还能撂倒三十个顾凫。
笑了一会，顾凫渐渐停了下来。
“唉，夏衍。”
“又干什么？”
他突然转过身，面对夏衍。
“真的很讨厌别人碰你吗？”
夏衍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人是有什么怪癖吗？！非要碰到别人吗？！
“你……非，一定要摸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夏衍的话音落下，九点的路灯咔的一声全亮了，树上连着的星光一路延伸着跳动到远方，璀璨绵长的月光此时也显得更加银白。
顾凫微微睁大了眼睛。
夏衍直接越过他，调出导航走了。
足足在原地愣了三分钟，顾凫才转头，看见夏衍也还没走远，还在回头看他。
他跑过去，夏衍还是在看着他。
“回学校。”
顾凫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
走到半路，顾凫突然懒劲泛上来了：“走回去还有半个小时下晚自习，咱俩逃了吧？还可以去这里的公园逛逛，带你观光一下这里的风景名胜。”
“……你话很多。”
顾凫刚想闹几句，就听到手机叮咚一声响：“啊，毛文杰给我发了……我日，163条未读短信和电话。”
他一直关着手机提示音，从医院出来才打开音量，加上刚才走神，要把毛文杰和李贺急坏了，李长安已经提前开始号丧了。
毛文杰是真急了，眉毛都竖在脸上：“你闭嘴！我要给凫爷打电话！”
陈皓轩沉痛的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毛毛啊，凫爷已经回不来了，要不你报警？我说的是真的。”
李贺沉默不语。
那斗地主的男生们不玩了，也凑过来，叽叽喳喳地给顾凫打电话发短信，学委一听不得了，闹着要找老师报警找人。情况不同以往——以前顾凫翘课很正常，今天却是跟别人在外面打了架……生死未卜。
而且新同学也不见了！新同学是夏氏的少爷！新同学是因为他们不见的！新同学是夏氏的少爷!
学委已经报上110，正要打了，毛文杰突然爆出一句：“都他妈别动了！凫爷接电话了！”
一众麻雀听令。
“凫爷！！！”
毛文杰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声，急喘不过气。
“啊，毛毛。”
“凫爷！衍哥！你们去哪了！”李贺也激动的上蹿下跳起来。
“我们？啊，你衍哥伤着脖子了，我带他去包扎了，我们今晚不回去了。”
“衍哥！！！！你把电话给衍哥！”
夏衍两手插进兜里，听到这话脸上浮现一股不耐之色，很快又缩了回去。
“衍哥！！！！！！！！！！！！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那么不懂事的！！你的脖子没事吧！有事我砸锅卖铁给你治！！！”
手机甚至因为他的音量出现了杂音。
“没事。”因为疲惫，夏衍嗓音不自知的带上一丝哑。
“你们在哪？我让人去找你们！”
夏衍抬头环顾四周，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回答他的问题，于是选择性忽略了这个问题。
“不用，你们别来。”
“真的没事吗？”
“你问过了。”
“那明天见？”
夏衍直接扣了电话。
顾凫站在路灯底下研究掉落的漆皮，听见铃响，走过来问：“现在去哪？”
夏衍抬头看他，道：“你要带我去哪？”
潜台词就是你带我去哪我就只能去哪。平常冷淡的原因，夏衍不熟路的特质让他的眼中漫上一层迷茫，此时看着就特别乖，拐哪去哪，被卖了也毫不知情的模样。顾凫闭了闭眼，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公园，酒店，我家，你家，学校，选吧？我带你去，除了你家我都认识。”
夏衍其实有点饿了，准备回去点个外卖，现在想想除了去本店，应该不会有人派送了。
第一，他不愿意麻烦快递员。
第二，他不认识去店门的路。
第三，他不愿意欠顾凫人情。
第四，他的胃又在翻江倒海。
顾凫，一枚单细胞生物，应该不会因为欠点人情而在意，但是他就是过不去那个坎儿，也一直觉得自己不能对别人的帮助产生依赖之情。
但是架不住胃疼！那种感觉我已经受够了！就这么办吧反正都允许他动我了给我点报酬是应该的！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摸本大爷的头的！
“……饭店，”夏衍简明扼要地提出要求，“胃疼。”
顾凫回想了一下，道：“先去药店。”
“你要买药治你的脑子？”
“你胃疼，我上次给你的药你没吃，你得吃药，吃饭是没有用的。”
“你好唠叨啊。”
“先买药再吃饭，我知道附近有家黄焖鸡还行。”
“我不吃药。”
顾凫又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想出了一点端倪：“你不会，怕吃药吧？”
确实觉得吃药麻烦而且由苦又辣的夏衍脸不红心不跳地骂他：“你有病啊？”
“对，所以要去买药啊。”顾凫顺着他的思维哄他。
最后还是被哄到药店里去了。夏衍坐在转椅上，无聊的转着圈，指尖勾在袖口，头上带着那么傻的帽子也好看的刺眼，脚后跟有意无意的点着地跟药房外面的猫咪对视。顾凫一边拿药，一边那余光看他，看到他的那些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小动作，心有点往下陷。
那么冷酷易躁的人，有那么可爱可欺的小动作。
顾凫如玉的指节勾着药袋，与夏衍并肩走着，直到看到路头的点点灯光。
“就是那。”
也是家老店，黄色的牌子上暴力的写着黄焖鸡米饭这几个字，完全没有拖泥带水。
“老板！”顾凫笑着跟老板点菜，“要两份，其中一份不要金针菇，辣椒和香油香菜也不要，老板给凉凉再端出来！”
夏衍心里有点惊讶。
明明顾凫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忌口，但就是可以从胃病这个词眼是抠出来他不能吃辣、难以消化、油腻、辛性和烫的东西。
很贴心。
有点奇怪。
夏衍扒拉了两筷子鸡肉，小口小口的吃，稍微有点长的头发轻轻搭在耳边。
虽然店名和店面都让人很没有食欲，但饭却很不错，夏衍慢慢地吃，顾凫吃完了就刷着手机等。夏衍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饱和度很高的游戏画面，而且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好奇问：“在玩什么？”
顾凫大大方方的把屏幕展示出来——宝宝巴士。
“……。”
“怎么了？宝宝巴士也有人玩的，怎么着你鄙视玩这个的？”
“没有，”夏衍不太确定自己是什么心情，“觉得你是弱智罢了。”
顾凫：“？”
等夏衍吃完，天色已经很晚了，夏衍拒绝了顾凫睡在公园里的邀约，坚强地扒拉出手机的导航走了，装药的塑料袋在他的走动下摇摇晃晃的，不断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凫侧头看着这人的背影。
真的是，路痴还在逞强。
第二天早上，夏衍打开教室的门。
“衍哥！我这一辈子就认您为偶像了！！您为了救我们自己割伤了脖子！！！”毛文杰扑上来，跟只狗一样手脚并用，看上去还想舔他一口。
夏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组织好语言：“先闪开。”
“衍哥！你真是太酷了！说话方式都那么简短有力！”
然后夏衍简短有力的让他滚了，顾凫在旁边笑成了个球，轱辘着滚了。
班里的女生都很兴奋，昨天那个帖播报了一条重大糖点。
“啊，”毛文杰这才想起正事儿，从桌肚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那天你们在night不夜被拍到了，你们看这个微博校帖，你们专属的CP楼……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顾凫和夏衍脸上都没什么波澜。
怎么跟明星一样的，走到哪被拍到哪。夏衍心里很烦躁，有种完全没有隐私的感觉，现在只想赶紧去睡一觉。
倒是顾凫挺感兴趣，指尖勾上夏衍没有受伤地方的脖子，把他拢过来，旁人看来好像顾凫把夏衍搂进怀里了一样。毛文杰看着他们相处，有些无语和震惊。
从那几天开始，毛文杰就觉得这个传闻是在扯蛋，不然以7班那样的平均颜值，他想下手早就下手了，怎么可能两天前才随随便便换了一个性取向？！
现在……
怎么有点好磕……？
［楼主］——
废话不多说了，上图片。
［图片］［爱心］［大哭］
［满脑子十八禁］：我靠我靠我靠！这个姿势感觉马上就要……嗯，我说话不得体先走了。
［浴巾你大爷］：少侠留步！次等妙事所聚之人皆是不得体，简单来说把你的话说下去啊喂！
［仙人掌］：鸡都菜花，不过真的很好磕……你们放大看学神的眼神！看新同学的表情好吗？！
［螃蟹咔哒咔哒］：看到了！一个担心宠溺一个炸毛害羞！咦呀————萌死我了！
［花好月圆］：我听在场姐妹说是因为夏衍不知道为什么跌了一下，学神在他后面一下子就扶住了腰！一看就是私下没少干！顾凫你好顾及夏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虾仁猪心］：楼主你好高清我爱您！你们看学神的手是微微勾起来的！好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处］：你俩，处！
［希皮笑脸］你们真的注意不到夏少爷的腰有多细腿有多长吗！之前穿着衣服看不出来，现在看我的天哪感觉一只手都能拢过来，就一个巴掌那么宽啊！！！侧面？可以说是纸片了！我看过的同人本都比这厚！！！
［瓦素泥叠］：我天哪！真的！体型差我可以，我真的真的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包］楼主我没有恶意！夏衍这个腰细的有些不对劲了吧？楼主是不是p过？要不就是夏衍身体不好加上腰上骨架子小……但是看着好难受我死了呜呜呜呜……一定要好好吃饭啊。
［太好了太他妈好了］：夏衍好像确实有胃炎来着，司柏之前在公告上写过，让下属准备清淡的食物……
［早日成为马云］：呜呜呜可怜的娃娃，要好好吃饭才行啊呜呜呜。
［键盘是鼠标］：腿好长，感觉快顶上一个我了(解释一下我南方的，身高莫歧视谢谢。)
夏衍全程沉默着看完，感觉没什么好为之动容的，于是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桌子前。
由于脖子受伤缝针的缘故，夏衍完全不能趴下睡觉，小蜜蜂讲课的时候，他就把头一点一点的，最后又被脖子上的伤疼醒。
实在太困了，他就从口袋里找薄荷糖含着。
顾凫时刻留意着他的状况，看见他睡眠不足又不能睡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真是……学霸的任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