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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金陵少主 “此番,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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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内秦淮河,“衣冠文物,盛于江南;文采风流,甲于海内”。
正是傍晚,十里秦淮,画舫条条,曲声阵阵,女子身姿婀娜文士步履稳健,秦淮河边最大的客栈名为“听语阁”,听语阁中第一等的包房是个独立的小楼自带了小小的院子,布置的甚为清雅,有专职的两个小厮伺候。此刻楼上一紫衣少年正临窗而坐,窗外正对着秦淮河,河上景色一览无余,日暮西山,斜阳西照,少年不觉轻声念道:
“安石东山三十春,傲然携妓出风尘。
楼中见我金陵子,何似阳台云雨人?
南国新丰酒,东山小妓歌。
对君君不乐,花月奈愁何!
东道烟霞主,西江诗酒筵。
相逢不觉醉,日堕历阳川。
小妓金陵歌楚声,家僮丹砂学凤鸣。
我亦为君饮清酒,君心不肯向人倾。”
正自摇头晃脑,沉醉其中,门外脚步轻响。
“此番,可尽了兴吗?”传来清朗的语声,少年一把跳将起来。
“大哥!”
门开处,明轩手执马鞭,满脸含笑,少年扑到他的怀中。
“都快成亲了,怎么还象个孩子?”
扶起少年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恩!两年未见,长高了,结实了。”
“大哥,你没生气么?我还以为你一见我便要骂我咧!”
“你不是小孩子了,大哥怎会骂你!“
陆先生进得门来,刚要屈身施礼,被少年一把扶住。
“陆先生,出门在外,无需多礼,经年未见,陆先生更见健郎了。”
“君上,少年有成,更兼仁心仁德,陆某人替天下百姓谢恩!”
门外,背后带剑的中年男子一步踏进门来,俯身跪拜。
“成德见过明王爷!”明轩连忙扶起他,
“成兄,别来无恙!‘明王’二字休得再提,如今我已非朝堂中人不过是个江湖生意人,行起大礼,明轩实难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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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番客套,店家已在楼下厅堂摆好了酒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兄弟二人来到书房细诉离别之情。
“濮杨,说说你此行的收获,我想你总不至于一路之上是真的在游山玩水吧?”
“知我者大哥也!那些老头子整日只知道照本宣课,江山如此多娇,我这一趟就算是游山玩水,也算没白来。”
濮杨本性活泼好动,无奈身居高位,平时做足了稳重深沉的君王样,此刻在兄长面前,终于恢复他这个年纪应有的顽皮个性,唧唧呱呱将一路上的见闻说了个遍,说道高兴处眉开眼笑,一时又沉下脸来。
“大哥,这一路上倒是给我惩戒了几个贪官,想来我朝这几年过于安康平坦,竟有人钻律法的空子,坑老百姓的钱。”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要知民心,就要解民意。你这一趟来得好!”
“我既来之,则安之,大哥长于江南,对这金陵想必也十分熟悉,这几日就做我的向导,如何?”刚刚被兄长夸奖,立时又嘻笑起来。
“你离宫也有月余,我已传了堡内18护卫,三日后,便送你回转东京皇城。”口吻不容质疑。濮杨不觉苦起一张脸。
“大哥怎的也变成老夫子了?”
“我倒知道内务司已下了你的旨意开始选秀女,怎么?不是你自己想成亲的吗?”
“大哥!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大家闺秀了,个个都忸怩作态!我是被逼无奈,成天被那些老头子念叨,才下了旨。”
“你早日成亲,诞下子嗣,我也就真的能放下心来了。”
“可是大哥怎的到如今也不成亲?”
“我?”
明轩眼前不觉想起凤桐的笑脸,
“或许不久之后你便会有个嫂子吧.”
“大哥有了心上人了吗?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打动大哥的心,那我得回去备礼了,等大哥成亲那日,定为未来嫂子挣足面子。”
“罗嗦!好好想你自己的事情吧,虽说皇家夫妻不比寻常百姓,可是大哥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嘻嘻!大哥,我在钱塘倒是遇过一个女子,武功高强人品俊俏,平生罕见。可惜芳名未知,有心无缘啊!” 濮杨故意皱眉叹息,被明轩狠狠在额头敲了个板栗。
“这个心思你还是乘早打消,钦天监怎会允你取一个江湖女子为妻?”
“我倒是羡慕大哥,可是快意江湖,倒不如大哥来替我作这个君王,我替大哥做海天堡主,如何?”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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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三日,便果真一日也没得商量,到了第四日,一早便送了濮杨上路,那十八护卫没有现身,在沿途都做了布置,务必将他安全送返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