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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丧事 为什么 ...

  •   “小姐!小姐不好了!”安宁和彩蝶慌慌张张的将祝云融从睡梦中喊醒。

      “怎么了?”“不好了,小姐!前面来人说老爷他……老爷他昨夜被歹人所害!”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祝云融猛地惊坐起来已然睡意全无“小姐,您慢些。”素采赶忙上前去扶着祝云融。

      祝云融紧紧抓着来报信那人的手像是要活生生抓破,颤抖着声音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怎么回事?”“小姐……”“说啊!”面对祝云融厉声质问,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事实如一盆冷水将祝云融浇透,此时如坠冰窟。

      从巨大的恐惧之中清醒过来,身边只剩下了安宁和彩蝶,祝云融挣扎着起来手紧紧攥着被子指尖发白:“对……快,快帮我梳洗吧,快点儿过去……”

      声音微弱,恐惧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其它情绪。具体为何尚未可知。

      远远的便听见了哭泣的声音,府中上下早已挂上了白幡下人们都在忙着准备后事。

      祝云融赶到时姜辞正在祠堂,一踏入,祝云绾便冲过来一把将祝云融抱住,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

      姜辞也走过来,眼眶通红的看着相抱在一起的姐妹两人。

      “母亲……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亲他……这究竟是何人所为?歹人……那歹人捉到了吗……”说着,祝云融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涌下来,不一会儿已然是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乖孩子,别哭了……”见祝云融哭得如此伤心,姜辞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别哭别哭,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府里上下以后都要交由你打理了,一切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啊……”姜辞见祝云融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实在是心疼。

      姜辞的话让祝云融勉强止住了眼泪:“什么?母亲……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我?您呢?”

      “原我与夫主是商量好的,你将要及笄本就该学着管家了。然现下你已然被圣上指婚给了太子,就剩三两年光景便要做太子妃,往后还要做皇后的。日后,你管的可就不止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需得尽早将管家权交给你了。”

      “可是……”祝云融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姜辞打断了:“别怕,还有我呢,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就是了。况且你父亲走了,一时间我实在心力憔悴再无力去管这些了……云绾年幼尚在读书,这个家便也只能交给你了。”

      祝云融在姜辞的帮助下,顺利接管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个府里表面上风平浪静,只是不知这风平浪静还能有几时。

      正当所有人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时,宫里来人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三天里,前来吊唁的人纷至沓来。

      然而过度悲伤加上操劳过度,祝云融不幸再次病倒了,直至送葬那天也没能下来床。

      “安宁,母亲她们已经出去了吗?”喝完药,祝云融像是突然想起来。

      接过祝云融喝过药的空碗,安宁回答道:“已经出去了,二小姐和夫人此番去或许要在那庙里住上两天打点上下,需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嗯,父亲居高位,此番被歹人所害。想必朝堂上也不安生,说不准现在有多少人盯着……而现在边关也不安稳,兄长仍在边关。你吩咐下去,如今府里没了人撑着日后需得低调以免叫人盯上挑刺。让他们撤了轿子上那些络子去重新打些,用月白色和银线,不必太过繁琐。至于如何领,明日卯时让她们在和绘堂等着。”

      得了指示的安宁刚退出来便看见近期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的素采在那里指使人。

      “彩蝶,这是怎么了?”见两人快要打起来了,安宁连忙出面问。

      “无非是有些人,仗着自己攀上了小姐,以为自己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都是仆人,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谁不知道我们小姐好心,又有谁不知道当初人家嫌弃这里晦气变着法儿把自己换出去?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娘是家里的老人,真以为自己是半个主子了?自个儿的衣服还想指使我洗,你算什么东西?”

      实在是气不过,彩蝶指着鼻子骂着素采。

      素采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姐姐,不是这样的。原本,我是要去服侍小姐用药,然而手头有些事还没做完,便想托彩蝶姐姐帮我……谁曾想彩蝶姐姐原是这样想的。”

      “谁是你姐姐?我跟你非亲非故的,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姐姐,可别折了我的寿!”

      彩蝶又是个软硬不吃的,眼见着越闹越大安宁实在忍不住了。

      “够了!”安宁吼了一声,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了:“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在这里凑到一起做什么?”

      看着其他人慢慢的都离开了,安宁这才开始了说教:“如今老爷刚走,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堆忙都忙不过来,小姐又为着这事儿病了没了闲工夫管你们。你倒好,素采你直接踩到别人头上了!”

      安宁顿了顿继续:“还有,你也不必找理由,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和彩蝶是从小跟在小姐身边的,你以为你在院子外头有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况且说了多少次不要扰了小姐的清净?”

      经安宁这么一说,素采顿时涨红了脸还想说些什么却再次被打断。

      “外头好生热闹,安宁怎么不喊我出来看看?”祝云融倚在门框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目光在彩蝶和素采两人间来回:“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两个都气得不轻呀。”

      话是这么说,目光却聚集在素采身上显然一副全然知晓的模样。
      素采在一旁扭捏半天不敢开口,彩蝶实在受不了便一五一十的向祝云融托出:“奴婢知道自己有错,这件事儿本不该闹到小姐跟前。倘若小姐要罚彩蝶,那便罚吧。”

      言语中大有英勇赴死的感觉。

      “我何时说过要责罚你?虽说你确实言语间大有不敬……但错不在你,你只不过是按着我的规矩做事儿罢了。我为何要责罚你?你且去膳房瞧瞧药好了没。”

      这几日细雨不断,天气似乎又回到了先前残冬的时候,祝云融将身上的披风拢了拢继续道:“至于素采…先前我不过瞧着你人伶俐你娘又是府里头的老人这才将你留下,殊不知你竟是个这样儿的。恃宠而骄,若是这样你也不必在我眼前做事儿了。”

      最后无非是看在前院里冯嬷嬷的面子上,祝云融也没将素采遣出去,不过是放到膳房里打杂去了。

      不消多想也能知道,素采在这院里不过短短几天因总往祝云融跟前凑十分得意。的罪过不少人,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大好过。

      “小姐,你身子尚未痊愈,就不要吹风了吧。”安宁端着药进来却见窗户大敞着,祝云融坐在窗边。

      前几日还开得正盛梅花也受不住连绵小雨的摧残,此刻已然凋零。

      好一幅令人伤感的场景,思绪也随着风飘向了远处……“小姐?”神游天外的思绪被安宁唤了回来。

      “小姐,现下已然过了酉时,加上明日卯时您还需去绘春堂给她们安排事儿……”

      “罢了,歇息吧。府里那群老人瞧我年纪小,加上先前我不常出现向来是瞧不起我的,而今母亲尚未回来,想必明日便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前几天的风平浪静不过是因母亲在家,她们不敢作妖罢了。”

      窗被关上隔绝了部分外面的杂音,祝云融走到床边似是不经意间的手滑,将手中一只金丝缠的步摇摔到了地上:“所以明日,我需得先在她们面前立下威严,你说我该如何才好?”

      拾起那支步摇随意丢在一旁,祝云融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又收回目光:“怕是不好办呐。”

      “小姐,依我所见,您倒不必担忧。那群人贯是会看眼色的,欺软怕硬。除去那冯嬷嬷。今日您才罚了她女儿,而她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仗着曾是主君的奶娘便是夫人也是管不得多少。”

      安宁将床头两盏蜡烛点燃,收拾着从步摇上摔碎的玉提醒道:“不过我瞧着小姐倒是不必担心,明日你只需态度强硬些,那冯嬷嬷安分倒好,若是不安分那便正好可拿她开刀杀杀她们的威风。”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考虑到了……罢了,届时再说吧。”

      次日祝云融特地起了个大早,不到卯时便在绘春堂坐着。

      一些年轻的也是早早的便在这里候着,想着能分到个好差事儿也能在祝云融跟前落个好印象。

      卯时,此刻的情况跟昨晚上想的一样,除去以冯嬷嬷为首的两三个人还没有到,余的已经全到了。

      “今日我喊各位过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不过是向各位吱一声儿,而今这个家交到了我的手上,不过先前一直不得空直至今儿个才请各位过来好好熟悉熟悉。”

      接过安宁端来的茶,祝云融继续道:“我向来身子不大好,这你们都是知道的。但我却也不希望到如今还有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各司其职,也不要僭越了才好……我知道,诸位心里可能会有些不服。这倒是无所谓,但是我既然定了规矩,那就应该按照我的规矩来是不是,冯嬷嬷?”

      祝云融看向姗姗来迟的冯嬷嬷,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小姐不知,今日属实是有事儿耽搁了,正是要过来时却突然肚子有些不适,这才来晚了。”

      嘴上是道歉的话,但意思差了些,冯嬷嬷似乎觉得这事儿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是么?可我听到的为何与你的说辞不同?”祝云融打量着她:“不说别的,且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今日你来迟了明日她来迟了,后日我也来迟了。那这府中上下的事务谁来做?谁来安排?若是按你这般说辞,那便都别干了,何必呢?”

      这一阵调侃,冯嬷嬷竟当作笑话般看,也不知心里是作何想法:“小姐您也不必打趣儿老奴,正所谓人有三急不是?也不知是哪个竟故意在小姐面前去这样抹黑,老奴平素与她们无冤无仇的,这是何故呢?”

      像是听到笑话,祝云融走到她跟前笑道:“是吗?那可真是……安宁,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不打听清楚便回禀了我?害得我冤枉了嬷嬷…冯嬷嬷见谅,我没见过什么市面也不懂外面这些杂七杂八的规矩,连带我这丫鬟也不懂事,冯嬷嬷可不要怪罪才好。”

      闻言,当场许多人差点笑出声。

      迫于冯嬷嬷的眼神,只能都忍了下去。“是,小姐。原是奴婢的错,不该乱报。冯嬷嬷一片忠心,被奴婢误解了,还望嬷嬷不要生气才是。”

      安宁十分诚心的赔罪倒是让冯嬷嬷不好意思了:“您这是哪里的话?您是小姐跟前的人,老奴哪里敢怪罪?”明里暗里的含沙射影,生怕别人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两人一唱一和,将冯嬷嬷架在火上怎么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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