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光之种 该内容已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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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夜的羽翼高悬，
第十二夜欲将圣火点燃，
黑暗、侵染
坠落、攀延
无意的流星掀起波澜，
生命、信仰、
肉.欲狂欢、食物递延——」
蝙蝠侠的声音泛起冷意：“这是一则不完整的预言，预言的魔法师未预言完全就反噬而死。钢骨，报告。”
钢骨依言将刚刚从实验室得到的报告投影出来，补充道：“更深层次的报告大约要等一小时后。”
「报告：
不明金属含量3%，碳含量8%，硅含量4.8%
钼含量5%……
不含特殊贵重金属
……
附有时空波动：
样品间卡西米尔力超标，样品负能量密度异常……
警告：时空曲率为强曲，但样本无黑洞特征……
以下为孤独堡垒科技初步检测判定：样本来自不明时空，样本污染能量超标120%，请谨慎靠近。
」
一时没人说话，大家看着预言和报告，静静地思考。
厄尔发现自己出乎意料地看懂了报告，他没有出声，打量着英雄们。
他先前从网络上得知大概的英雄都来了，还有一些可能是名气不够，他一时没有看到，所以并不认识。
感受到他视线的英雄有点略微拘谨地回笑，有的大方一笑，有的根本不理他。
“我会回一趟天堂岛。”美丽强大的女侠微微皱眉道，愁绪丝毫不遮掩她的魅力。
神奇队长沉吟片刻，道：“宙斯的神力无法根据魔法方向补全预言，但这确实是个强大的预言，我能感受到，它和世界本源有关，但不是我们的世界。”
闪电侠看向蝙蝠侠带来的陌生孩子，猜测这是和预言中的事件有关的人。
“厄律西克同，你能想到什么？”蝙蝠侠看向厄尔，发问，同时他向火星猎人递了个眼神，后者了悟，链接蝙蝠侠后开始读心。
“我想到什么？”厄尔手中无意识把玩着手术刀，声音有些轻挑，“26有点熟悉，后面的提示估计是和卢瑟实验室来的东西有关，按属性，生命、信仰之类的依次登场。”
「不记得了……
…………L被折断了……考验，后巷……
……
…………」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声却杂乱无章，伴随着一个个忽闪而过的画面，像掉帧的电视屏幕，泛起了雪花，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和背景中怪物的叫声。
还没来得及分辨清楚，画面就定格在了相似的机器人「疑问」上，只是这次的背景比卢瑟的走廊更整洁，走廊边的房间门紧闭，从窗口依稀可见诡异的怪物。
视角的主人拿着一把红色的剑，剑身上面的眼睛似乎在透过回忆和他们对视，眼中是生命原始般的恶意，令观者忍不住警惕。
他拿着剑冲了上去，挥了几下，「疑问」就不动了，「太简单了」蝙蝠侠感受到了他的心声。
这是厄律西克同的记忆，蝙蝠侠冷静地分析这一片记忆所能体现的情报。
“这次卢瑟实验室里的为绿色考验，如果依次的话那接下来就是紫色考验、血色考验和琥珀色考验。”
记忆戛然而止，画面变成了卢瑟的实验室，从巨大的屏幕上能看到怪异的实验体，蝙蝠侠能感受到厄律西克同发自内心的厌恶与怜悯。
「不想思考，这些考验那是什么，来自折断的L公司，卢瑟研究了什么？把考验引来了。」
“这你得问卢瑟，他自己引来的东西，他怎么不知道？”厄尔嗤笑，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术刀，做出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蝙蝠侠看向卢瑟，冷声道：“卢瑟，你在研究什么？”
“秃头，你最好快点交代。”罗宾达米安的刀出鞘一半，刀上的光闪着寒意。
“罗宾。”夜翼把手放在他拿刀的手上，在罗宾的默许下，把出鞘的刀按了回去，后者瞪了他一眼，发出一声不屑的“tt”。
卢瑟面色阴沉地盯着屏幕上的报告和预言，他思索片刻：“最初，我只是想研究，曾经被我赶出实验室的家伙，他偷偷送来了未知能量，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
“不，他没有回到我的实验室，他自己单干，并时不时送一些样本和研究资料，他说他儿子不喜欢我，”卢瑟讽刺一笑，“他所谓的儿子就是一名实验体。”
卢瑟没有说谎，他隐瞒了部分内容。
从厄律西克同的心灵感应传来一副画面：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色短发男人，似乎是从实验台上得到的仰视视角，没有感受到任何感情波动，他只是被抽血，被注射不明药水。
“那种能量被称为「光之种」。”
厄尔瞳孔猛的一缩，他试图回想，那种伴随着记忆挥之不去的绝望开始弥漫，他感觉自己在一块屏幕前，下达一系列指令，冷眼旁观屏幕上卡通小人的血条清零。他又似乎亲身站在走廊里，他在对抗一只红色的狗……
死亡鲜血内脏爆炸压成肉泥小狗头骨……
……徒劳无功，湮灭破败
…………
两道菜，两道很香的很美味的菜。
静穆的会议室突然传来噪音，绿皮肤的火星人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撑着桌子，双目紧闭，显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他旁边闪电侠担心地望向他：“荣恩——”
火星猎人睁开眼，很快平静下来，安抚闪电侠：“放心，我无事。”
心灵感应被瞬间爆发的大量矛盾、碎片化的思维、情感和记忆中断，蝙蝠侠也遭受了几秒这样的冲击，他面上不显，迅速开始组织自己的思维。
蝙蝠侠问卢瑟：“「光之种」是什么？”
卢瑟反问：“我还没研究透，伍德那家伙研究那么久都没研究透，我这两年又能研究出什么？”
蝙蝠侠：“样本在哪里？”
卢瑟看向红罗宾，嘲讽地笑道：“你的小鸟还没破译出来？”
红罗宾没有理会他，只是将电脑屏幕转向蝙蝠侠，于是蝙蝠侠报了个坐标，让超人去拿。
蝙蝠：滴滴打超是可以无人驾驶的。
蝙蝠侠对卢瑟的话思考了片刻，又问向厄尔，喉癌音稳定发挥：“你知道卢瑟所说的吗？”
蝙蝠侠当然听到了罗宾和厄律西克同的对话，他很警惕这个孩子。
“不用试探，我就是那家伙所指的儿子，他的研究对象是我。”厄尔努力整理因为那个词一瞬间破碎的思维，尽力掩饰自己的异常。但到底还是掩饰不下来，他一瞬间冰封又虚假的唇角勾起在一众英雄面前十分明显。
厄尔有些不喜，他查到的资料中呈现了火星猎人的能力，他当然能意识到他被读心了。
“「光之种」是什么？”
“我忘记了。”男孩微微歪头，面上是诡异的微笑，像机械有些僵硬诡异的微笑，他简直要变成女孩最喜欢的那种做工精细的人偶娃娃，塑料制的眼珠闪烁着恶意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那最后一丝人气也要随着这个问题消散，他的瞳孔细成了一条缝，怪胎从中窥探世界。
英雄们身体紧绷，准备随时制服他。
“你能自主想起来。”蝙蝠侠用了肯定句。
“为什么要记起它们？”他的表情上极度的恶意与疏离。
“我知道，或许你对我们心有怨恨，厄尔，我能感受到，我能听到，你还爱着这个世界，你和我们一样希望拯救它，”超人带着他的微笑插入了僵硬的对话中，打破了似乎要凝固的气氛。
“当然，我当然，”厄尔呢喃地重复 ，他眼中是一种病态的冷漠和诡异的激情，他咏叹道“我深深地爱着人类啊——”
刀出鞘的声音，他拿着椅子和提刀的罗宾又打起来。
闪电侠有些无措地看向绿灯侠，小声说：“他们怎么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劝架，这是不是b的家族事务？”
他们都知道，蝙蝠侠，著名的哥谭姑获鸟，这是不是蝙蝠侠又捕获的小孩。
蝙蝠侠少见的头疼起来，叛逆的儿子和比儿子还难搞的小孩。
“罗宾。”他阴森森地喊道，使用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被喊到的人发出一声不屑的气音，瞪了一眼厄尔，到底还是收手了，让不知道该不该劝架的人松了口气。
厄尔提着椅子，笨重的椅子在他手上轻巧地转了转：“质量不错。”
他放下椅子，坐了回去。
蝙蝠侠道：“使用真言套索。”
神奇女侠有些不赞同，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中满是温柔，不管怎样，这到底还是个孩子，看上去和蝙蝠侠的新儿子差不多大，还是个在实验室中长大的孩子。
她有些迟疑地开口：“蝙蝠侠——”
别人或许会被那副面孔迷惑片刻，但厄尔非常清楚地认识到，蝙蝠侠发现了他的一部分自我，那疯狂绝望的自我，连厄尔自己也暂时不想回想的自我。
蝙蝠侠摇摇头，只是稍微让步：“散会后。”
蝙蝠侠确实发现了，他那被老对手们打磨的直觉在预警，告诉他这个男孩违和的部分，更多的，他看到了他身上的痛苦，仿佛要淹没的痛苦，他想拯救这个孩子，趁着一切还不太晚。
这个小插曲被暂时揭过，蝙蝠侠对这次出现的怪物进行了分析，并呈上了超人带来的样本。
能感受到它的英雄脸色都不太好看。
神奇队长迟疑道：“我感受到了一种神圣而扭曲的力量，六神之力告诉我这不属于我们的世界，至少它不来自我们的世界。”
闪电侠凝重道：“我感觉神速力和它微微共鸣，这是一种十分古怪的力量。”
……
英雄们依次发表自己的看法，一阵讨论后，「光之种」被暂定为一种几乎全能的能量，得出结论后蝙蝠侠的脸色更臭了。
他们对预言也只能一知半解，它和他们的世界对不上，他们只能怀疑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情况。
厄尔忽然想起了那些考验，又是一种自然而然地记起，他趁着他们在讨论向红罗宾示意，将那些记在了他的电脑上。红罗宾有些警惕，刚刚这个孩子还在对他们展露恶意，思索片刻，他还是将电脑递给他。
这一幕没有瞒过蝙蝠侠的目光，得到蝙蝠侠眼神的钢骨见状，将他所记载的信息投影了出来。
他轻声道，但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十分清晰：“信仰，大致可指紫罗兰色考验，中卢瑟的实验室中出现的考验只来到了黄昏，但为以防万一，我会将午夜考验一同记下来。”
有些迟疑删改，信息随着光标移动，自屏幕上显现。
「紫罗兰色的黎明——理解的果实」
「朝一日，我们必将理解那些不能理解的东西。」
「为了理解，我们只能这么做。」
「紫罗兰色的正午——请给我们爱！！！」
「我们听见了弱者的挣扎与悲鸣，向它们乞求爱与慈悲吧。」
「我们不能理解它们，它们更不会理解我们。」
「紫罗兰色的午夜——神明的迷思」
「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接纳它们，无论这要付出何等的代价，我们必须理解！！！」
「为了避免自我的崩溃，它们绝不容忍那些不可理解，不可触及的存在...」
……
血色的黎明、正午、黄昏、午夜……
他的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些东西，他将它们记录下来，但没有回想起他们的镇压方法，反正他当时只要听主管的号令打就行了，这些还是闲的没事从情报部看的。
众人凝重地看着这些东西，描述中透出的扭曲令人胆寒，哪怕是暴躁罗宾也安静了下来。
厄尔忽然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闲，还根据它们的属性为这些东西写了介绍语。
观看的人也想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光之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