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关乎世界的预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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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他已经认出了我的身份，我必须把他就近看守。”罗宾一脸严肃。
这般灵动而活泼的眼神，取代了他印象中鬼娃娃般的α-1，他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达米安唯一能对上的就是这声猫叫，他从夜翼口中得到了他的新名字。厄律西克同·坎贝尔，饥饿，他需要知道他的目的，然后狩猎他曾经因权力不够而错失的猎物。
“B，我没有找到厄尔的亲人，而他恰恰却是一个天才，我想他需要约束。”夜翼正色，既然已把想法说出口，他理了理说服蝙蝠侠的思路，又说了一遍。
蝙蝠侠不赞同地看着他们，拒绝了：“罗宾，这是个人。夜翼，他来路不明，似乎还知道很多事，我们需要确认他的危险性。”
厄尔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怎么分配。
结果夜翼忽然望向他，他当然：“厄尔，你知道你抢的这辆车的车主是谁吗？你需要把车送回去并给别人赔偿。”
厄尔眉头微蹙：“为什么还要送回去？他自己没有能力。我只抢了车，又没杀他，这不就是最好的赔偿了吗。”
男孩眼中是纯然的疑惑，黄绿色的异瞳在夜间闪着猫一样的微光，一脸理所当然他已经做出很大让步的样子。
夜翼微微抿唇，这是在黑暗中哺育的孩子，没有人教导过他道德，厄尔以黑暗规则行事。可这样的孩子，没有任何指示与利益，他仍能从别人手中救出一只被虐待的猫，或许他只是被别人教坏了。
他想收养厄尔的心不由得坚定下来，他想让厄尔像普通的孩子一样生活，他能为自己的正义自豪，能成为一个勇敢善良的孩子。
就像刚回来的达米安，他的幼年环境充满铁与血，但仍能学习他的父亲，学着成为一名义警。
“韦恩集团会处理，先去瞭望塔。”蝙蝠侠扫视一眼在场众人，“超人，你先将卢瑟回瞭望塔。”
围观蝙蝠内部矛盾的超人十分自觉地沉默，听到蝙蝠侠的指令立刻带着卢瑟起飞。
厄尔作为车里唯一一个嫌疑人，有幸坐进蝙蝠车和罗宾一排，夜翼在前面和蝙蝠侠交流情报，他们在前往正义大厅。
厄尔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像从前那样，那般生命蓬勃。多米诺面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车外不时亮起的光从他浅色的唇上略过。他唇边的肌肉微微紧绷，显出略微的焦躁。
“tt，坎贝尔，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被厄尔盯了一阵后，达米安皱着眉终于说话了。
“你不舒服了？抱歉。”厄尔依旧审视着他，毫无歉意，目光仍像X视线一样露骨。达米安长高了不少，少年人身材挺拔，像一支生长的翠竹，制服将他的身躯严实地包裹了起来。
他身上有一种奇特的生命感，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达米安惯会下达不容置喙的命令，眼底的幽绿与不驯服，仿佛他生来就是拥有一切，占领一切的。
厄律西克同喜欢这样新奇的东西，在他过去的人生，包括那些埋没的记忆中，他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这是一个非常有个人特色的人。不管他之后会遇到什么样的人，达米安·奥古会始终占据一个特殊的地位。
“这是你们的车？”厄尔吐字清晰，却又带着点似是而非的含糊，让他的发音像隔了一层云雾，声音不大不小，也刚好让前排听见。
“废话。”达米安道，还未变音的奶音让他的锋利听上去弱了几分，幽绿的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你有什么目的？放弃吧，臣服于我，你能成为我手下最优秀的那个。”
“不再寒暄一下吗？我很喜欢你。”厄尔悠悠道，对达米安的威胁丝毫不惧，他对上这双绿眼睛，“奥古，确实很久没有再见到你了，相信我，我一直都很想你。在这个世界上有记忆以来，你是我做实验最合拍的人了。”
“tt，”达米安看到了他的真诚，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在黑暗中放大了瞳孔，闪着粼粼的光，他忽然移开视线，目视前方，冷冷道，“说吧，他们居然放心让你出来，你被灌输了什么还是被洗脑了，我不信你会蠢到不自知。”
达米安跟着迪克去他们推断出来的地方看了，一个大坑。tt，隐藏的手段罢了，α-1对实验室出手的概率很小，当年的伍德和α-1之间确实有几分父子情，他很清楚，那不是洗脑，这些感情是他最近才领悟到的。
哈，研究员与实验体。
但人是会变的，除了猫的甜腻柔和，α-1又学会了猫的狡猾。
“不，奥古，什么也没有，很高兴你对我有信心，”厄尔始终没有卸下他唇边的浅笑，它像柔软的面具般焊在了他脸上，于是也扭头看向前方，“研究员伍德犯了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方向性的错误，我去处理他的错误残留。是我的错，我太放任他了，那只会让人一错再错。”
达米安眯了眯眼睛，α-1说了不少，却很聪明地只透露了一点，他和那个伍德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使二人决裂，他从前会喊伍德，而不是研究员伍德……
蝙蝠车停进了正义大厅，红罗宾将蝙蝠战机停在了外面，他们通过蝙蝠战机前往瞭望塔。
蝙蝠侠开启了自动驾驶，红罗宾泡了杯咖啡和夜翼、蝙蝠侠开始交流情报。
达米安则把他拉到角落里审问：“错误是什么意思？”
“他造出了怪物，还妄想用他们污染人群，他玷污了人类基因的纯洁性。”厄尔的微笑像一副面具，他用一种过分平静、单调、低沉甚至催眠般的语气，面上有些病态的苍白，眼中是悲悯与冷漠。
“tt，”达米安对神经病一类的人群总是十分反感，他从短短的几句话中推断了α-1现在大致的性格。
这该死的笑，他在嘲弄什么，达米安感受到一种被人像逗宠物一样宽容的愤怒，他冷声道：“所以你杀了他。”
“对。”厄尔看着这双绿眼睛，它们被愤怒染上了别样的色彩，真美丽，他愿意为了闪光的人让步，无所谓，要做什么也无所谓，他不想修改这个状态。
哗啦——杯子破碎的声音，正在交流情报的夜翼和红罗宾回头，发现二人打了起来，一个拿着拖把一个拿着扫把——见鬼！蝙蝠战机不用普通的打理办法，这两个东西哪来的。
红罗宾疲惫地叹了口气：“那是阿福让我帮忙带的，上一个也在和恶魔崽子打架中损耗了，我刚下班就赶来了。”
好吧，今天是提摩西少总加班处理韦恩公务的一天，顺便完成破坏用具的惩罚。夜翼能想到阿福那嘲讽的语气：“既然提摩西少爷和达米安少爷这么愿意破坏，肯定愿意帮可怜的老管家再买一把新的回来对吗？”
“达米安还没买。”他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看着两人的战况又大喊，“罗宾！住手！你不能因为你没买就对我的痛下杀手，我会告诉他！”
厄律西克同和达米安在打架，刚刚被他的态度激怒的达米安忽然拿起角落里的拖把和扫把，把扫把扔给他就打了过来。厄尔发现达米安眼中的不怀好意，他能判断这不是对着他。
他第一次和达米安打架，起初身手有些生疏，后来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回忆过去，他的记忆被遗忘，但战斗经验不会。
他们很有默契地尽量控制破坏范围，试探对方的身手，厄尔渐渐熟练，后来竟开始占据上风。他发现不对劲，他的身体和动作十分合拍，丝毫没有滞后，这不符合常理，他已经很久没有训练了，他的身体却没有生疏。
拖把与扫把齐飞，红罗宾共夜翼一色。
一人一个，他们终于劝架成功。
咔嚓——拖把裂开了，那个木质的把手经历了太多撞击，终于不孚众（单指红罗宾）望也不负众（单指罗宾）望地带着拖把头落地。
不！！红罗宾痛苦面具。
听着后面不太严重的打斗声，蝙蝠侠选择听而不闻，继续分析红罗宾从卢瑟集团黑出来的资料，蝙蝠战机在瞭望塔降落后，刚好那个拖把断开的声音传来，整理好资料：“下去吧，正义联盟在等着我们。”
蝙蝠侠的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他当然知道阿福对孩子们的惩罚。
蝙蝠侠让红罗宾带着「疑问」前往科技层，他自己带着其余人前往前往指挥层，在那里，正义联盟已经到齐。
“我要举报你们，你们不能不顾我的个人意愿囚禁我，我要让世人看看所谓的英雄就是这样的人！”刚醒来不久的卢瑟正在挣扎，他什么也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咬死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蝙蝠侠没有看他直接落座，红罗宾带着一部分样本分析回来了。
“卢瑟，告诉我真相，我们收到一则预言，与宇宙之外的宇宙相关，你的隐瞒将间接引导世界走向消亡。”蝙蝠侠不只会恐惧，他知道如何更理智地拷问敌人的秘密，卢瑟在意人类文明。
卢瑟神情变动：“你认真的？”
厄尔撇了撇嘴，他警告过卢瑟的，卢瑟不听，是话在蝙蝠侠口中更好听是吧。
蝙蝠侠指示钢骨，几行文字被投影出来，这就是扎塔娜带来的预言。
关乎世界存亡的预言。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关乎世界的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