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遗忘的记忆 该内容已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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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暂时先散会，只能让各位多留心自己辖区的异常情况并及时上报。
“姓名。”蝙蝠侠声音冷峻。
“厄律西克同·坎贝尔。”
他们在瞭望塔的单独房间内，厄尔套上了真言套索，蝙蝠侠在他面前提问。
他的脸很臭。
毕竟面临未知危险，只有一个不知名的魔法师带来了预言，几乎所有魔法侧的超英都没有提前的预感，黑暗正义联盟也没有得到信息。
再加上……
“你对罗宾做了什么？”
蝙蝠侠了解他的儿子，达米安再暴躁也不会在这么重大的场合和别人打起来，他注意到达米安和厄律西克同之间有一种特别的默契和亲近感。
这种一言不合打起来的相处方式似乎是某种熟悉过程中摸索出来的，但散会后经过他询问，达米安和坎贝尔仅有一次会面。
短暂的一次合作不会培养出如此的默契，蝙蝠侠抿唇，这是未知的魔法或洗脑吗？
“做了什么？”厄尔有些疑惑，真言套索催促他说点东西，但在他的记忆中，这是他和达米安第二次见面。
不对劲！他居然忽略了这么大的疑点，他和达米安仅有一次会面，他是怎么这么快认出达米安的？
毕竟罗宾制服确实包裹得很严实，他的伪装也很到位。
还有那些不言而喻的默契。
他开始回忆，却发现一片记忆中的空白，在他遇到达米安不久后。
有意思，他终于提起些许兴趣来。
“我……”他开始回想，头痛欲裂，面色开始变得惨白，真言套索的力量帮助着他。
他看到了无数双绿眼睛，它们或是野心勃勃，或是痛苦无神溃散，或是充满杀意，他自己则提着一把染血的刀，并肩作战的是最让他熟悉的绿眼睛。
……
…………
他似乎很痛苦，但依旧神色镇静，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杀了他。”
听者一惊。
豆大的汗珠没入鬓角，眼角的肌肉有些不自觉的抽动，那双野兽般的眼睛充满凶意，男孩双手攥拳，掌心溢出鲜血，他却浑然不觉般盯着蝙蝠侠的披风。
他起初一字一顿，后来流利起来：“我、杀、了、他的克隆体，我和他一起杀了它们。”
监控屏幕上，男孩说出自己对达米安的记忆，达米安有些不安的摸上了刀柄，那些空白的记忆变成显而易见的疑点，他现在才发现，他的记忆在欺骗他，他从来没有想起过，这个让他印象深刻的实验体和他不止有一次见面。
但达米安从未试图回忆过他们曾并肩作战。
但记忆仍旧模糊，似乎被什么处理过，达米安无法准确描述当时的场景，可他却只觉得他经历过这件事，这是他真正的记忆吗？
他真的亲眼所见α-1从人偶转变成人的过程吗？
达米安感觉后背有些寒意，少年像受惊的猫，警惕地望向周围。
“小D，你还好吗，放松，我们在这里。”夜翼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提问还在继续。
“什么时候？”
“大约自我们第一次见面不久。”
“你们仅有两次见面？第二次你们合作了多久？”
“两次，大约有一月左右。”
“只有你和他？”
“不，还有一个小警员和一个魔法师。”他在仔细挖掘那些记忆，却发现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了，那些记忆只有一个概述，一段印象。
他确信，这是他真实的记忆。
蝙蝠侠猜测那个他们遇到的魔法师和做出预言的为同一人，这是一种魔法上冥冥的因果关系，虽然他不会魔法，但以防万一，他了解过不少理论知识。
“我想不起来别的了，我十分确信，它们都是真实的记忆，只是一时被某种力量屏蔽了。”他平静地说。
“什么力量？”
“我不知道，但我猜测或许在世界的褶皱里。”
“你去布鲁德海文有什么目的？”
“去大都会找卢瑟。”
蝙蝠侠：……？
监控后已经平静下来的达米安：？
夜翼有点想笑。
“B，他只是路痴罢了。”夜翼含笑的声音从通讯中传出来。
“我十分确信大都会就是那个方向，只要一直走就可以了。”但却到了布鲁德海文。
所以他后来找卢瑟的实验室都是直接在脑子里建模，不再相信自己认路的直觉。
研究员最初只是研究人类，研究他发现α-1时收集到的未知能量，但他才能有限。
几年无果后，他开始想着用它们谋利，然后就出现了那些让α-1产生杀意的行为——他开始研究怪物，将人类和动物的基因混合，他甚至造出来有动物优势的人类，他们从表面上看不出异常，但却有着非人类的基因。
它们的表现似乎比人类优秀多了。
研究员欲将它们放生来推动人类进步，但α-1绝不同意这种行为。
α-1决定杀了他，不管他是被未知的人影响了还是自己产生了这些想法，α-1不会允许人类基因的纯洁性收到污染。
受到真言套索的压迫，在蝙蝠侠的提问中，他将这些想法委婉道出。
“你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人类文明生生不息。”他依旧面色苍白，神色悲悯无比，黄绿色的异瞳里是却一种冷漠的神性。
蝙蝠侠再次认识到，这是一个棘手的孩子，他十分有天赋，却也十分容易……误入歧途。
这简直不像一个孩子的眼神，它不天真，也不柔和，甚至没有一点这个年龄段会有的稚气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
反而……有着几分死气沉沉。
“你会为此怎么做？”
“剪去病枝，警告害虫，引导这些被宠坏的巨婴们站起来。”男孩微微昂首，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人类文明，像女孩子要梳妆她们的洋娃娃。
毫无疑问，他很危险，但也摇摇欲坠。
直到厄尔靠着瞭望塔的科技做出了一个逆卡巴拉能量抑制器，蝙蝠侠仍在思考，并结合各地异常事件试图找出那些预言中可能出现的东西。
厄律西克同暂时没有危险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遗忘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