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前往何方 该内容已被 ...
-
厄尔觉得自己很克制了，他只是打晕了黑吃黑对象，没有卖掉他们赚钱，只是诉求了一台电脑。
他回到了夜翼的安全屋，检查过窃听与跟踪，确认电脑安全后，连上了网络。
从前在实验室，他偶尔能偷偷碰一次电脑，他发现自己很熟悉这东西，就像他曾经操作过上百次一样。他十分明了，这些来自他遗忘的过去。
他熟练地不想深究，只要他还活着，那些东西终究会出现的。
客厅开着灯，白发凌乱地像从未整理过的男孩坐在地上，一团黑球盘在他身边。苍白的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地敲打，非常迅速而熟练，大量信息从屏幕上划过，又被他一一记下。
他开始了解世界的背面，不知从何而来的高超的黑客技术，它让他在世界大多数地方都如入无人之境。
他顺便给自己在布鲁德海文上了个户籍。
布鲁德海文的系统很好入侵，很快她就多了一位叫厄律西克同·坎贝尔的居民。厄律西克同幼年丧亲，一直在大街小巷流浪，行踪诡异，虽然少，但过去确实有拍到他的监控。
而他出生的资料，布鲁德海文的警方遗憾地表示都给当时的哥谭太乱，甚至影响了他的邻居，有罪犯进入警局撒野毁了一部分居民资料。这些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们不自己来，警局就不补了。
这怎么能是警局的错呢？他们每天上班这么忙，哪来的闲心去补这个？
至于他亲人的资料，这好说，都怪政府拨款太少，警局老鼠太多，被啃了。
毕竟当时互联网还没有普及嘛。
这份履历看上去很真实，布鲁德海文有些流浪者就是这样。虽然夜翼在尽力了，但有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自己已经在这座城市只有个挂名了。
谁会怀疑可怜的厄尔呢？他轻笑一下。
他用自己潜意识一样的黑客技术，试图去黑卢瑟的实验室，成功了，但被发现了。
卢瑟那里，不对劲，有个实验室被严密封锁了，厄尔猜测那里使用了独立的网络，他是从卢瑟的各种物资购入及各实验室收入对比才知道的。
卢瑟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在各种地方露过面了。
夜翼还没回来，但他的一堆小玩意儿在兢兢业业地运转，厄尔从衣服上、从鞋上摘下来，又从头发上抖下来几个，只留了一个定位装置。
他“借”了夜翼藏在安全屋的一些的装备，决定去看看。
他拿着枪，在路边随机抢了个车，将现实的路与他背下的地图做比，离开他刚到达不久的城市，前往了郊外。
虽然没有开车的记忆，虽然他踩刹车油门有点吃力，但这辆车跌跌撞撞地上路了。
放大比例，他将地图在脑中展开，与实际吻合，然后按照脑海中自动行程的路线过去。
厄尔在前往大都会却误入布鲁德海文这个事件中发现了，自己不能靠直觉赶路，于是他索性直接在想象中“建模”，根据地图赶路。
换而言之，他没有看路，而是黑了卫星后找出实验室方位，设计了一个脑内导航图。毕竟现实的路与预想要有些差别。
这个世界上十有八九的实验室怎么都建在地下？
他在通过通风口进入实验室。
里面传来一种熟悉的气息，那不是味道，而是一种感觉，一种灵魂上的直觉，它仿佛伴随他从出生到死亡。
厄尔听到了巨大的喧嚣，有机械的声音，有齿轮咬合的咯吱声，有电锯声，有加工厂的声音。
他从通风口看向走廊，里面有披着棕色老旧披风的黑色机器人，有大型的黑色机器人。
他又得到一种认知。
『绿色的疑问』
「有一天，我们想到一个问题：我们从何而来？我们被给予了生命，却又被不负责任地抛弃。」
这是黑色的机器人，一种黎明考验。
『理解的过程』
「他们，终究是被生命束缚着的存在。而我们，将倾泻绝望与怒火！」
这是更大型的黑色机器人，一种正午考验。
该死！卢瑟从哪里搞来的这东西？厄尔联系起关于卢瑟与超人的种种说法，还有那些半氪星人们，这倒也挺合适。
不负责任地创造了生命，束缚生命，最后遭到生命的背叛。
他讽刺地笑了。
但当务之急，还是这些东西，它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如此和平美好的世界。他怀疑自己和这些东西来自同一个异世界，这里的空间有问题。
他一路来到总控制室，里面没人，整个实验室的监控都在这里。
走廊已全是鲜血，内脏和尸块，被切开的血肉喷溅得到处都是。这确实是一座有关超人的实验室。但这些培养罐中装着的，是怪物一样克隆体。
有的大脑外露，有的有多只手脚，有的身上多长了个头……厄尔发现自己干涸的内心久违地感受到了愤怒。
杀了这些怪物，他想。
莱克斯·卢瑟本人正穿着他那套机甲在打机器人，在实验室有些走廊，有一个静止的机器，它在产生疑问和理解的过程。
『前往何方』
「为了回到来时的地方，它们筑起了一座高塔。」
这是绿色的黄昏，看来卢瑟还没摸清镇压规则。
厄尔找到广播，想把卢瑟叫回来。
“亲爱的卢瑟先生，能请您先回总控制室一趟吗？我有话要对您说。”
卢瑟正在和这些不知哪冒来机器人战斗，广播传来男孩甜美的声音，他猛的抬头看去。
他知道实验室中的东西有多见不得人，他僭越伦理与法律不假，但他不想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他只是出于研究人员那种该死的好奇心。
卢瑟赶回总控制室，出乎意料，真的是一个男孩，显然他有着与声音完全相符的外表年龄。
“拜托您先杀了它们，可以做到吗？”男孩苍白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眼中令他不由得小心的疯狂。
他从不怕聪明人，但那些疯子总是不好克制，他们没有逻辑与理性，他必须谨慎对待他们的疯狂。
男孩看样子还有别的底牌，反正这些实验体本来就要销毁，尽管有些遗憾，但他还是启用了预备措施，杀死了它们。
男孩脸上是满意的微笑，还没等卢瑟开始套话，他就听到男孩对着一个对讲机轻声道：“超人，救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前往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