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喵 该内容已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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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尔从监控看着卢瑟警觉地望了过来，他驱散自己周围的机器人后赶来了总控室。
卢瑟穿着他那一套机甲，有了不少破损，卢瑟本人亦有疲倦之色。他进入控制室，抬手，炮口指向他。
“孩子——”
“杀了它们，你有办法。”没等卢瑟说话，厄尔指了指屏幕上那些怪物般的克隆体，向卢瑟释放了浓厚的杀意，他冷笑，“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
“Well，好吧孩子，”卢瑟挑了挑眉。
厄尔能看出，卢瑟本来就有毁掉这些东西的想法，他的杀意减轻了几分。
他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培养液下落，另一种液体灌入。
他看着那些扭曲的东西显出痛苦的神色，然后逐渐融化在液体中，然后随液体退下，一群培养罐打开然后自动整理，
厄尔对卢瑟有了点满意，看来他还是有点底线的。
黄绿色的异瞳中染上悲叹和怜悯，眼底布满寒意，冰冷的面庞竟有几分神性。
可悲的生物啊，他们不具有活着的资格，被不负责任地降生，被肆意玩弄，然后被抹去。
人类的规则容不下这种错误。
它们从未发出过生命的啼哭，它们没有母亲的爱抚，阳光雨露从不眷顾低劣的东西。
安息吧，世界不爱你。
再三确认这些东西都死掉后，他拿出对讲机，轻声对对面道：“超人，救命。”
他已在外面放好了另一只对讲机，信号屏蔽也已处理完毕，提前弄死这些东西只是防止氪星救难犬来了后心软，不忍它们死去。
对付红伤的绿色考验，还是超人更适合。
卢瑟看着他，神色复杂：“聪明的男孩，这确实是叫来氪星犬的好时机。”
他打开了实验室的门，把门口考虑撕碎大门的氪星人放了进来。
氪星人自带了一只蝙蝠侠。
卢瑟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纵容，厄尔意识到，他猜想这和研究员有关，或许为了重回实验室，研究员向卢瑟发了一些关于他的实验为投诚。
待超人离开后，他可以再来找卢瑟详谈。
“请您从这里左转，道路尽头右转……别忘了带上蝙蝠。”他向氪星人指了到达总控制室的路，他决定现在就试探一下卢瑟的底线。
卢瑟确实黑了脸：“男孩，我愿意给你一点权力，并不代表让氪星犬在我家撒野。”
“那你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吗？”厄尔指了指那些机器人，嗤笑，“就凭你那身破铜烂铁，怕是收废品还不够呢，面对它们，超人比它能打多了。”
卢瑟确实发现了不少规则，比如一个机械工厂只会在一定范围内产生15只机器人，无论大小。这里一共有四个机械工厂，这三天里他已清理了两个，不幸的是牺牲了部分员工。
剩余的员工在角落里为他清理着怪物，他不打算把规则告诉他们，这座实验室曾发生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还打算清理完后研究一下这些东西，但可惜，「光之子」或许不会允许，短暂的照面让他摸到了几分对方的喜恶——厌恶非人类。
他有些遗憾，但更有研究价值的东西在另一个实验室保存着，他倒也没有多少后悔。
卢瑟微笑地看向厄尔，绿色的双眼闪烁着晦暗的光。
“光头，你应该知道什么东西不能碰，它们会带来世界的灭顶之灾。”厄尔忖度了几分卢瑟的想法，警告道。
同时，超人带着蝙蝠侠来到了控制室门口。蝙蝠侠已经黑入了这里的系统，大门在他的操纵下打开，他们刚好撞见这焦灼的一幕。
看上去一米三多的男孩与穿着高大机甲的卢瑟，身高悬殊却丝毫不落下端。
超人微微勾了勾嘴角，为又有人嘲笑卢瑟开心了0.1秒。
蝙蝠侠的关注点更多地在“世界的灭顶之灾”上，不是说超人不关注，而是他的搭档在这里，他可以稍稍走一下神，他永远可以相信蝙蝠侠。
“解释一下。”蝙蝠侠用喉癌音询问，这个系统太容易入侵了，他没有找到这座实验室的监控记录，那些表面上的药物资料看上去很不对劲，看卢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样子他很确信这些深处的东西都安全。
“当然什么也没有，蝙蝠侠，这只是一个研究生物的实验室罢了，你又在怀疑什么呢？”卢瑟将Batman的发音发得十分轻慢，“一个来自外太空的实验样本。”
他按下一个按钮，一个小屏幕内，一个装着一只外星生物的笼子缓缓升起。
“这小东西有些传染性，所以我封闭了实验室。”卢瑟假笑。
狗都不信，厄尔想，但卢瑟想拖延时间，卢瑟或许在等最后一个被打倒的人咽气，这里到处都是铅板，隔绝了氪星人的听力。
“抱歉，在你们起纠纷前，我想请超人先镇压这些考验。”厄尔开口打断了蝙蝠的套话，指了指屏幕上这些机器人。
超人和蝙蝠侠对视一眼，然后超人迅速飞去处理那些机械。
幸好文职已经死光了，我是说，幸好没有「疑问」会对超人进行精神攻击了。
“它们只会进行物理攻击，即只使用电锯和槊。”厄尔对着广播说话，“请先破坏那些加工厂，它们会在一定范围内维持总共15只的「疑问」和「理解的过程」，然后剩下的东西随意。”
“你很了解它们，”蝙蝠侠看向厄尔，语气不善，“告诉我，它们是什么。”
“‘「疑问」，有一天，我们想到一个问题：我们从何而来？我们被给予了生命，却又被不负责任地抛弃。’
这是疑问，”厄尔指了指屏幕上老旧的黑色机器人，继续说道，语气轻飘飘地，似是回忆的呓语，“它们是‘生命，充满了痛苦’
“这是「理解的过程」，和「疑问」同属一系，它们说‘他们，终究是被生命束缚着的存在。而我们，将倾泻绝望与怒火！’
它们呓语‘我们会用双手，理解生命与灵魂。’”
厄尔轻笑一声，为卢瑟与绿色考验的适配而感到好笑。
蝙蝠侠随身携带的微型电脑兢兢业业记下这些，并不发表看法。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它们，我只是自然而然，”他对黑漆漆的大蝙蝠道，忽然一脸乖巧，眨了眨眼，“我只是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想要确保安全，鬼知道卢瑟怎么搞出来的它们，这是不应该存在于此世的东西。”
“自然而然”蝙蝠侠敏锐地发现关键。
“它们突然出现的，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那只外星救难犬，他一定了解这只外星生物怎么做到的。”卢瑟指了指笼子里的生物，十分敷衍地胡说八道。
“或许您能让我借用一下正义联盟的科技，我想我能分析出它们的源头，但我建议您先封锁这里。但这些机器我希望由您带走，别人都会扛不住诱惑。”厄尔试图装乖巧，但怎么看也有些敷衍，蝙蝠侠只看到了他对正联科技的好奇。
蝙蝠侠：……
他仍然没有回话，只是在用电脑深挖卢瑟的秘密。
超人见过很多惨烈的场景，但每一次都会令他心生不忍，包括这次。他看到那些失焦的瞳孔中残留着的恐惧，超人非常清楚地看到，他们想活下去。
鲜血机器人的电锯上低落，有些人更为惨烈，他们的躯体破碎，撒得到处都是，又被那些机器人碾过，变得更加碎裂。
莱克斯·卢瑟，他明明还有别的装甲，为什么不给这些人用上，超人简直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
他发现有些人还残有余温，他立即联系到方才卢瑟有些故意拉长的语调，卢瑟故意拖延时间，为了让这些人死去！
超人深呼吸，尽力压下自己的愤怒，按照厄尔的话先破坏那些加工厂。他迅速飞过那些冰冷的带有锈迹的机器，冲向加工厂。
他一拳砸了上去，碎掉的加工厂迸溅出不明液体，腐蚀了他的制服，留下一块冒白烟的伤口。它能破坏钢铁之躯，监控背后的蝙蝠侠身上冷意更甚。
但他得在这继续搜寻卢瑟隐瞒的资料，顺便看着卢瑟和这个夜翼捡来的男孩。
屏幕上鲜血与残肢张扬，而厄尔好奇地打量着蝙蝠侠，与红色的场景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孩童天真而恶毒的残忍，这个房间内谁也没有出声，只有沉默在无声中流淌。
超人很快镇压完成，他带着一身血污回到这里，眉头紧锁，喉结滚动却最终沉默，那些惨烈仿佛仍停留在他的视网膜。
而蝙蝠侠已经还原了大半部分资料。
“放心，卢瑟集团会解决他们的抚恤问题。”卢瑟礼貌性微笑，该死的超级英雄，他的实验室。
“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蝙蝠侠对厄尔道，这是需要严加看管的对象。
再来到这里之前，夜翼已经前往厄律西克同所自的实验室，但那里只有一个大坑，连卫星也没记录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根据分子残留，那里有过燃烧，但在卫星记录中，那里是一个突然出现的深坑，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但经超人系与蝙蝠系多方调查，那里有个，至少曾经有个实验室。
它现在是一个巨坑。与此同时，那里的分子浓度要高上周围几百倍，他怀疑那座实验室被分解成了分子。
是厄律西克同的超能力吗？蝙蝠侠在心中做出无数猜测。
他今晚前往了瞭望塔，为了告诉正联扎塔娜带来的一则预言，关于世界的未来。
而最初，夜翼在蝙蝠洞查资料，然后他向蝙蝠侠发来了厄律西克同特意留下的一个定位，并且讲述了事情的始末。
而在这座实验室附近，一个对讲机发出了“超人，救命”。
于是侦探决定跟随氪星人一同前往，在这里，他看到了夜翼所说的男孩。
超人扛着被他打晕的卢瑟和一个理解的过程，蝙蝠侠扛着一个疑问，厄尔则跟着蝙蝠侠，几人从实验室出去，来到了地面。
在此之前，厄尔利用现有材料做了个简易的抑制设备，暂且预防这里再次产生考验。
今夜繁星璀璨，厄尔抬头仰望它们，神色不明，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又像是单纯地发呆。
一辆蝙蝠车停在他们面前。
厄尔回神。车门打开，夜翼和一个穿着红绿色制服的小孩下了车，他记的，这是罗宾。
罗宾气势汹汹地越过他想要说话的老爸，站在了厄尔面前，却不说话，只是打量着他。
厄尔撞进一片浓郁的幽暗的绿色，这种绿，他先前只见过一次。
男孩脸上扬起一个甜蜜无比，似乎能流出蜜一样的微笑，他周身的气势一下子缓和，像一只名贵的波斯猫，厄尔微微歪头，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喵——”
罗宾僵硬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