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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温情脉脉 口气里带着 ...

  •   “擎风?”凌霜站在床边,轻拍他的背脊,温声道:“别躺着,去洗个澡。”
      他低低应了声,依然不动地趴在床上。
      她无奈,又轻拍了他一下,他终于动了动,微偏头,下颚压在枕头上,一向清明的眼眸带了丝迷蒙,声音有些低哑:“知道!我躺会,你拿衣服去。”
      凌霜马上回道:“已经拿了。”
      擎风努起两片薄薄的嘴唇,清俊的脸挂上了丝孩子气:“那放洗澡水去,要热,不要冷的!”
      凌霜轻笑,眼神放柔,这家伙酒性好,喝高了也不会犯疯,迥于平时,去了高扬冷清,安安静静,说话时还会带着股傻劲,变得有点可爱。
      她抿着弯起的唇角,拒绝他道:“不行,今天喝酒了,只准淋浴,”她又拍拍他,带了丝警告:“别赖了,浑身酒气的,信不信我今晚不要你上床,快点!”
      他又没声了,头埋在两臂里,露出侧脸,看似已入睡。
      “擎风?”
      凌霜皱眉,微俯身推了推他,“别装睡!快去!”
      他低低地“唔”了声,挑开眼帘看了她一眼,带着丝商量的语气对凌霜道:“我躺会再去洗,行不?”
      “不行!”
      他赖道:“就一会!”
      “别想,快去!”
      他索性不动,闭着眼对她道:“我难受,不洗了!”
      凌霜坐在床边上,伸出手指轻轻刷过他黑密的睫毛,顺着摸上他的额头,然后点了点他的颧骨,微笑道:“哪难受?”
      擎风睁眼看去,对上她清亮的眼眸,心微微悸动地跳了一下,猛地侧转身子,双臂抱住她的腰肢,含混道:“哪都难受!小霜,不洗了好不好。”
      “难受!?怪谁呢,”她好笑,揪了揪他浓密黑发,趁机训起他,“少喝点难着你了?喝上了我也没说你,现在还赖在床上当起霸王来,不洗可以,今晚自己一个人睡客房去。”反正酒店的客房多得是。
      擎风把头埋进她小腹里,闻着她洗浴后的馨香,闷声道:“不要,我就睡这。”
      她低头垂眼俯视他,静静道:“擎风,你再赖试试?”
      他抬眼,挑起凤菱的眼角,眨了眨黑深的瞳眸,看她,委屈道:“真凶!”
      凌霜冷冷一笑,手指从他胸膛滑过,掐住他的腰,偏侧一转,“还不起来?”
      他轻呼,聚在眼底的朦胧微微散了去,大掌擒住她掐他的手,定定瞅了她一会,叹了口气:“别!我去就是了。”
      凌霜放开手,满意地拍拍他的脸,“醒了?”
      他懒懒地撑起身子,小声地嘀咕了句,“一点都不温柔。”
      凌霜睨眼看他,“那你要我怎么服侍才满意?”
      他回答道:“我没力气,你扶我。”
      凌霜咬牙,这厮!听不出她只是随口问问的吗,还真会顺竿往上爬,她眯起眸子,清冷道:“遵命。”
      说完,连拖带拽地把他从床上拉起,却险险被他压倒,她扶着他大声喝道:“擎风,站直了!”
      他模糊地应了声,嘟囔地回道:“没力气!”他搂着她,重重的身子依然大半地靠在她身上,他埋首在她白皙的脖颈里,呼出温温热热的气息,“好香,”顺着她的那片柔滑幽香,轻轻地吻了上去,接着手臂越收越紧,最后把凌霜紧紧缚在怀里。
      凌霜愕然,她问自己,这是什么情况!?貌似这半醉半醒的男人对她发起情来了,喝酒乱性!喝酒乱性!她现在是深深的理解透了。
      脸上是一片气极的绯红,她猛地把他推回床上,冷冷道:“看来还没醒全?我再帮帮你,”扑到他身上,手指弯起一弧度,狠狠地往他腰间捏去。
      擎风呼痛,“轻点,”他抓住她,抱怨道:“都紫了!”
      “哼!我还嫌颜色不够深,”挣开他的大掌,直接又掐上,“要你在这借酒耍混!”
      擎风见她真的恼了,一点都不敢反抗,只狼狈地躲着,“别别——嘶——,小霜,别生气,我醒了,真醒了!”
      她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眯起眸子,审视地看着他,“醒了?”
      他乖乖地回答道:“醒了。”
      凌霜的手威胁地放在他腰间,声音冷淡地问道:“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
      他抬眼觑着她,“我怎么了?”
      她回应迅速,擎风制着她的手,微微恼了,低哑道:“不准掐了!”
      凌霜清淡秀丽的脸庞上游着几丝嗔怒,坐在他腰间,垂眼问:“不要掐的?”
      擎风收回手,点头,“疼!”
      凌霜冷盯着他,蓦地眼底掠过丝抓弄的笑意,突然起了玩性,“好,不掐,那这样,”凌霜把手指聚拢起,不等他反应,动作迅捷地往擎风身上挠去。
      擎风身子僵了下,接着沉沉地笑出声,反射性地滚动着,终于,他俐落一翻身,重重压住她,在她耳边低笑地喃道:“别了,我投降。”
      她也松开紧紧抿着的红唇,轻笑出声,两手攀着他,拍着他的肩膀,“服不服!”
      他讨饶道:“拿我最怕的来对付我,我哪还有活路?”
      凌霜低哼,没忘记刚才的事,揪着他的衣服,“你说,刚才做什么了?”
      擎风神情静然,看着她,然后低低哑哑地笑着,吻吻她的唇:“对你耍流氓了。”
      她差点跟着笑出声,原来他也知道,凌霜表情故作冷然,“下次喝酒了就不准靠近我,最厌你的流氓气。”
      “那不行,你想让我找谁去?”他低头压下去,眼神黯晦不明地跳动着,大掌轻轻拂上她,“我只对你耍流氓的。”
      炙热的气息又开始在两人周围一点一点的蔓延开。
      凌霜咬唇,气息有点紊乱,“擎风,浑身酒气的,你休想!”巧妙的一个动作,她挣开他,命令道:“去洗澡。”
      他微微喘息,懊恼地看着她,挫败道:“为什么一定要洗澡?”
      “还问为什么,你也不闻闻,酒气冲天的!”
      擎风皱眉,知道这是她的规定,喝酒可以,但回来必须洗澡,去了满身酒气才能上床。
      他无奈,犯起她原则性的问题还真是寸步不让,他说道:“其实也没喝多少,”顺着她的力道,他懒懒地站起身,不死心道:“偶尔一两次也不行?”
      凌霜冷冷瞥了他一眼,无力地自问道:她嫁的到底是什么男人!?完全的表里不一。
      他拉着她的手,讨笑道:“小霜,就一次,好不好?”
      她的回答是直接把他推进浴室,打开花洒开关后闪了出来,关上门时说了句:“洗净了,还有,不准泡浴!”
      没走几步,就听见他的低吼声:“该死!怎么这么冷!?”透着门,男人扬声对她道:“小霜,不洗了,水是冷的!”
      她听了挑起眉头,在外面嗤笑道:“擎风,你还真喝傻了!?往左不就是热水了吗。”
      擎风愣了愣,缓缓地反应过来后,忍不住也笑出声,摇摇头,无奈地叹息了句:“这女人。”
      凌霜躺下没多久,耳边又传来他的低咕声,“小霜,我那条白色的毛巾呢?怎么找不到?你放哪了。”
      当然是在家里。她表情莫名地往浴室瞥了眼,撇撇嘴,敢情还是没醒,搞不清这是在哪。
      她摇头轻叹,有时候男人犯起傻来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你根本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又因为男人不常犯傻,所以遇着时女人很难抵御男人这种另类的魅力,质然中透着股成熟,成熟里又含着分纯粹,女人会包容怜惜他,不由地纵着他。
      凌霜肃然,但萧女士说,丈夫既是女人的男人,也是女人要照顾的第一个孩子,你可以顺他疼他宠他但就是不能纵他,男人是最容易得意忘形的,但任何事物都有它的模糊性,婚姻也毫不例外,聪明的女人能做到三分流水二分尘,所以凌霜在该坚持的事情上绝不放一丝的松动,在些琐细的事情上,也从不跟擎风较真,她婆婆为此夸赞过她,说她懂得婚姻的处事之道。
      爱情的浪漫、婚姻的和谐,往往是由女人来决定的,所以界限在哪,只有在心里度尺丈量,事事洞察或许会显得女人精明能干,却也会间接地影响爱与婚姻。
      凌霜卷卷被子,歪头认真地思考起来,最近是不是管得太松了,犯得着他今天这么张狂,她叹了叹,婚姻,果然是门高深的学问。
      一室昏暗,只有大床边上一盏暗黄的台灯亮着。
      “小霜,”他轻轻靠过去,低声道:“我洗好了。”
      “嗯。”她侧着身子,低低应了声,“床头放着毛巾,擦干了再上来。”
      “不管它,会干的,”洗浴后,眼眸清明晶亮,掠上了丝炙热,他翻过她的身子,压上去,声音低哑黯沉,“别睡,小霜,”低头吻上她,略施力道的吮蹍着,气息变得急促,大掌急躁地扯开她的睡衣,在嫩滑处烙下点点热痕。
      她抚过他的胸膛,一阵沁凉的触感传来,嗓音轻柔地斥道:“出来又没穿衣服了。”
      “都要脱的,还穿什么。”
      “那也要穿。”
      很明显,两人关心的都不是同一件事。
      他微不耐,“闭嘴,”霸道地搂住她的腰,倾身附在她耳边上,热热的呼吸喷出,“再啰嗦,我就马上吃了你。”
      凌霜搂着他的脖子,捏住他的脸,笑道:“吃了我,你舍得?”
      他动作越加放肆,听到她的话,顿时停住,室内晕黄的光线似乎在黑暗中变幻了个角度,让他那张含着丝邪魅的脸庞显得幽暗莫名,他低沉道:“你就知道我不舍得,才那么嚣张的,嗯?”
      她笑意吟吟道看着他,说道:“那又怎样?”
      凌霜话声刚落,蓦地冲出一声低吟,她蹙眉咬唇,捶了他一下,“擎风,你又这样——”
      擎风只低哑地笑着,得意又嚣张。
      久久,气氛中添了丝温腻缠人的气息,在空气中默默地飘转游动着。
      凌霜拍拍他肩膀,嗓音清哑:“下去,压着我难受。”
      “嗯。”擎风低低应道,身子缓缓动了动,撑起臂膀,懒懒地侧转翻到一边,顺势地把她揽着怀里,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汗湿的胸膛微微上下起伏。
      凌霜伸出手调亮台灯的光线,撑着他的胸膛翻身坐起,眼眸有丝倦怠,拍拍他:“把毛巾拿过来。”
      “在哪?”
      “找找。”
      他没睁开眼,仍紧紧闭着,靠外侧的手往上摸索了会,递给了她。
      凌霜接过,用毛巾在他外露的胸口轻轻地擦拭,她道:“翻身。”
      擎风睁开眼眸,眼底深处残存丝动情时留下的黯沉,黑亮而深漆,他抓着她的手,眯眼看她,低声道:“折腾什么,一会就干,快睡。”
      说完,拉着她的手臂往怀里扯。
      凌霜不想对这人解释天气有多么的反复无常,他根本不会理解,她不耐地微斥道:“别废话,快点!我累。”
      擎风也无奈,只低声说了句:“女人!”然后,坐起身来,抽过她手里的毛巾,径自擦起,“累了就睡,我自己来。”
      她躺回去,没有马上闭眼,反而撑起头打量着他,看着看着,突然起了聊兴,笑问道:“你这口气,是嫌我啰嗦了?”
      “你规矩越来越多了。”
      她开明道:“嫌我烦了,那我可以不管你,随你自由去。”
      他口气慵懒地答道:“你还是管着,要真随着我,我还自由不起。”
      她笑道:“不是嫌我了?”
      “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他低笑:“我这辈子只给你管了,哪敢嫌你?”丢开毛巾,他躺下,“快睡。”习惯地对她张开臂,凌霜自然地靠过去,吩咐道:“灯没关呢,”温热感阵阵地从他的胸部传来,透着股安定,她闭眼,轻轻地叹息了声,随口问了句:“今天跟他们聊起什么了?”
      擎风越过她,伸手拔掉灯源,然后摸黑地找了张毯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则随意地搭着一角,躺下道:“你是问沈卓?”
      “你可以说说,我听听也无妨。”
      凌霜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忍不住地想笑出声,终于了解到,为什么每个女人婚后都会变得聒噪八卦,原来都是这样培养起的。
      虽然心底明白,但她仍想确定,她问道:“他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沉默了会,说道:“是为了成鄞回来的,”犹豫片刻,他道:“小霜,可以的话就帮帮他,让成鄞回来,我这兄弟一直不好过。”
      她也跟着沉默了会,口气淡淡的,开口道:“让成鄞回来,然后呢?你能保证沈卓好好对她,两人误会前释?还是打算让成鄞又用几个三年再等他回来,”她讽刺道,“离开又回来,你们男人总在随自己的意做事,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转身抱住她,低声道:“别撒气,你是乱竿翻船,我可是不相关的人。”
      “嗯?你是叫我管着你不跟沈卓交往,毕竟这些都存在传染性的。”
      他嗤笑,“我又不是他,哪那么容易犯浑的,”凑近她耳边道:“倒是你,以后我要是犯事了,你怎么都成,就不是能学成鄞。”
      “那你以后就安分点。”
      他低低地笑了,答道:“我会的。”声线带着男人独有的魅惑,在黑暗中显得韵味十足。
      凌霜有些迷然,从来就知道他的声音好听悦耳,平时说话总是冷静淡然,听起来有种沉沉的清冽,像是冰层在流水深处裂开的声音,给人一种俯视的感觉,冷漠中透着淡淡的威严,但现在稍带鼻音的声线,模糊间,依稀能听到有摩擦间的沙哑,说出的话就像情人之间呢喃,凌霜不禁有些悸动。
      突然意识到,身边这个男人是深具魅力的,属妖孽一枚,女人最受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
      她端出官方的口吻:“擎风,以后注意你的作风,每隔一段时间对我做工作报告。”
      “你作什么学老头子说话,”他笑出声,接着他收紧手臂,慢慢地问了句:“懂得紧张我了?”
      “嗯,男人随时都需要打预防针,这是沈涵说的。”
      他低哼。
      凌霜在他怀里翻了翻身,“不好奇我们女人今天说了什么?”
      他不感兴趣地接道:“能说些什么,你们女人说的事不全都是绕着我们男人转的。”
      “自大!”
      “嗯,”他无所谓应道,“好了,睡觉!擎凌霜女士,你不困的?明天回到去有你忙的,哪来那么多的精神在这耗。”
      她不满道:“你乱冠什么姓!不准这么叫,被你说得多怪!”
      他笑得满足,“哪会,好听,”补了句,“以后就这么叫了。”
      凌霜沉默,前后不搭地回道:“困了,睡觉!”
      “你这女人!”擎风笑出声,口气里带着说不尽的味道,有溺宠、也有无奈,还有丝淡淡的脉脉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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