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缱情淡绻 一股浅淡的 ...

  •   凌霜回到房间时,擎风已一副洗浴妥当的模样,一套白色间黑条纹的家居服,领口处微敞,露出底下结实黝黑的胸膛,头发半干微湿的倚坐在床上,肩上还随意地搭着条毛巾,微抿着唇角,目光专注地翻看着手边的文件,卧房的另一边开着电视,隐约间还低低地传来节目播放的声音。
      开门声惊动了他,擎风抬头看过去,他眉峰动了动,接着又低下头翻动资料,表情漫不经心地道:“几点了?现在才回,再晚点就不给你等门了。”
      凌霜轻轻带上门,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懒着步子往更衣间走去,清丽的面容上微露倦态,“妈今天高兴,我和大嫂也没看时间,所以就聊晚了。”
      他挑眉看了妻子一眼,低笑说:“婆媳间还真多话。”
      寿席晚间结束后,擎风就开车载着擎家的女人们先回大宅,而擎城父子则留在酒店里送答陆续离开的宾客。
      回到大宅后,见时间还早,擎老爷子也未回,她与辜雪便一道带上准备好的礼物进了陆莲的房间。
      凌霜递上礼物时,笑说道:“不知给妈送上什么好,挑来选去的,觉得这份礼物不错,至少能表达我跟擎风对您的心意,所以就挑上了,希望妈喜欢。”
      “都好都好,”陆莲慈祥地笑了笑,等拆开时一向淡静的脸上却有一瞬间的愣神,“这是?”
      凌霜见状,于是便笑着在她旁边解说,辜雪也一旁笑赞道:“雕工真是精致,这两只鹌鹑就像真的一样。”
      陆莲抚摸着那泛着青润光泽的玉石,不由轻喃自语道:“岁岁平安呀,”似在琢磨着什么,久久看着那座玉石,等回神时她深深地看了凌霜一眼,然后又笑着拍了拍她和辜雪的手,“都有心了,我很喜欢,”她把玉石放回木盒里,笑叹了声,“人上了年纪也不求别的了,现在只希望你们几个孩子都能过得健康幸福的,那就真应了这吉祥物的寓意了!”
      接着,三人说说笑笑地聊着最近的事,一直等到擎震深夜回来后才各自离开。
      凌霜慢步从浴室走出,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微仰起头放下头发,透过镜子随意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凌乱濡湿的黑发上时,她轻皱眉道:“擎风,先把头发擦干了。”
      他低‘唔’了声,在文件上勾画了几笔才放下,丢下笔时,抬眸眯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拿起挂在脖颈上毛巾擦起,“礼物给妈送去了?”
      “嗯,”她摩搓着手里的乳霜,轻轻地抹在脸上后,带着点欣喜,转身对他道:“妈很喜欢呢!”
      他薄唇微勾,屈起修长的腿仰靠在床头上,“我妻子的眼光一向是不错的。”
      她微笑着起身,“反正妈喜欢就好,”走到床边躺下,轻轻呼了一口气,叹道:“累啊,”擎风笑着移了移位置,让她躺过来,她懒懒地翻了个身,抱着枕头静静地看着他擦发的动作,说了句:“你这坏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没人在耳边提就不会了?”
      他慵懒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不痛不痒地应了她一声。
      凌霜无奈,每次跟他说起这些话,他总会任你说个够,不出声也不辩驳,等见她说得差不多了,才会随便地应上两句,然后下次仍旧如初。
      凌霜见状,也懒得再说了,于是跟他换了话题道:“刚接到妈的电话了,说和爸明天到。”
      因为寿席是提前一天举行的,所以老教授和萧女士今晚并没有出席,等明天家宴时才到,他点点头,把文件收起,回道:“几点的机,明天我去接他们。”
      凌霜没有说话,只闭眼低低地应了声。
      擎风等了等,没听见她回答,便转头看向她,“小霜?”
      凌霜闭着眼翻了个身,喃喃道:“困了,明天的事再说吧。”
      他不语,只是小心地越过她的身子拿了张毯子轻盖在她身上,又抬手把灯光调暗,然后起身往外间走去,没多久电视声也停掉了,房间里顿时一片静然。
      片刻后,擎风端着杯牛奶走进来,放在床柜上,高大的身躯被晕黄的灯光笼罩着,昏昏暗暗的阴影也在她身上罩出了薄薄的一片。
      他抚上她的肩,低声道:“真累了?先起来,把牛奶喝了,”他知道她每天睡前都有喝牛奶的习惯,静等了会,见她没有动静,他又低头凑近她,小霜?”
      “什么?”凌霜眯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视线转到那杯牛奶时,声音清哑道:“不要了,才刚刷了牙,”转开头对他补了句,“你喝了它。”
      他眼睛微闪,俯身靠在她耳边,低低道:“故意的是不是?嗯?”明知他从来不喝这些东西,凌霜轻笑出声,“一两次怕什么。”
      他还是嫌恶地皱眉,“一次也不,”大手拂上她的腰,缓缓摩搓着,“乖,喝了它,省的晚点睡不安分。”
      “累,不想动。”
      他沉沉地笑出声,蓦地展臂一揽把她抱起,让她靠在他胸膛上,口气暧昧道:“那我喂你喝?”
      她睁开眼,拒绝道:“不要。”
      他垂眸看着她,脸上含笑,微哄道:“那就喝了它,晚上睡不安稳时可别怨我,嗯?”
      凌霜抬眼看过去,不知是光线昏暗的原因还是因为他那磁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不停回转的缘故,此刻他微笑起来的模样竟显得特别的魅惑,也格外的——温柔,似是被他诱惑了般,她不由地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低笑了声,伸手摸了摸杯身,然后端到她面前,没有让她接过,而是把杯子移到她的嘴唇边上,“温的,喝吧。”
      凌霜倚在他身上,垂头喝了半杯后,便伸手推开,摇摇头道:“不要了。”
      擎风低应了声,揽着她倾着身子放回杯子,转身又搂紧她,下颚轻轻地抵在她头顶上的发璇,发丝的淡淡馨香飘进他的鼻息,大掌抚上了她及肩长的黑发,光滑柔顺的触感让满意地眯了眯眼,他浅笑道:“头发又开始长了,这次就别剪了,把它留长了。”
      她懒懒道:“长了难打理。”
      “那也留,”他轻笑,偏了偏头,坚硬的下颚便压在了她馥软的肩窝上,挺直的鼻梁缓缓擦过她的脸颊,热热的呼吸吹过,语气不庸置疑地道:“留长它,我喜欢我的女人留长发的样子。”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视线对上他的,微笑道:“霸道,”她伸出手指瞄着他坚硬的唇线滑动,神色安然地问道:“你以前的女人都是那样打扮的?”
      对于擎风的那些过往,她不曾过问过,他是一个出色的男人,从过去到现在就不乏女人青睐的目光,这一点她是早就知道了的。两人的初始是在一次偶然的商会上,她对他并不熟悉,而对他的了解是出于对工作的需要,不过也仅仅是资料上几句简短的人物评价,客观却也单调。
      真正让她印象深刻的是资料随附上的一张照片,由于是抓拍的,洗印效果并不清晰,但却神奇地抓住了男人的神态,背景是一片黢黑夜色,与亮闪的车光灯互相交错着,双腿交叉地斜倚在车门边上,半身长的深灰大衣被风高高地吹卷起,修长的身躯突显得十分挺拔,与身后的车衬映衬着,气质雍度而华贵,左手随意垂放在一侧,而右手微握拳的搁放腰腹的中央,拇指抵按在食指指腹上,缓缓摩搓着,漠然沉静的面容上似在沉思着什么,而在猝然地抬眼的一瞬,直直地看过来,幽深墨黑的眼底深处有着被无端打扰的不悦。
      擎风听了她的问题后,眉眼含笑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不会问?”
      她顽皮地捏了捏他坚硬的下颚,“问了就会老实招了?”
      “或许,”他收紧着手臂,低头吻咬住她的指尖,沉黑的眼眸微亮的跳动着,“怎么?想翻我的旧帐?”
      “这些帐我还不想算,”她抬眼对上他,“真想我留长?”
      “嗯,留长了,”他勾起唇角淡笑,伸出手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抚摸过她光洁的额头,眸光深沉地注视着她,一股浅淡的流光在他眼底深处潜动着,流转的神色晦暗难懂,最后,在他低头覆上凌霜时低低地道了句:“女人只有留着长发的模样是最美的。”

      擎宅的长形大理石餐桌上,几个佣人正围在其中忙顾着布菜斟酒,伴着圆台上方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一片显得亮堂明雅。
      从端摆着各式丰盛的小菜,到高脚酒杯中逸出丝淡淡的酒香,少了主宾间的生疏客套,也没有上下级间的殷勤劝饮,只有或着偶尔发出碗匙交错的轻碰声,席上的人流露出的是在家常中的随意自然,与几分淡淡的宁和。
      凌教授几杯酒水下肚后,满脸便透着红光,神色开怀地畅谈道:“在市场经济的调控下,若要追求最大的经济效益,应该深入了解自身经济体的需要,同时发挥自持产品的技术优势。”
      擎老爷子颔首表示赞同,“这也是为什么政府一直以来不断提倡企业注重提高技术核心的发展。”
      “没错,科技技术把握着一切,”凌教授仰头一口喝尽手中的酒,嗓音洪亮地续道:“其实它本身存在更为实质的意义,那就是实行双赢,”顿了顿,他转头看向擎风,笑问道:“你说呢?”
      擎风淡勾唇角,接过佣人递来的红酒瓶,亲自给凌石倒上酒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不难,关键是配合国内市场和政府需要,提高产品性能,实行本地化。”
      凌石扬扬浓厚的灰眉,神色略过一丝赞赏,大笑道:“正是这个道理。”老教授身上带着股传统文人自有的风度,谈吐间的谦逊含着的是学者的不卑不亢,亮炯的眼神流露处出的却是独有的精明主见,他话锋陡转,严肃着神情道:“胜负准则决定经济行为,但在自由市场下,一切价高者得,于是市价就成为确定胜负的准则,原因何在?”
      擎城面无表情地轻抿了口红酒,淡淡地接过道:“促成这一规则的,是私有产权的制度。”
      席上一直给妻子剥虾壳的昱灏,听得兴起也忍不住插话道:“所以说,市价是唯一没有浪费的竞争准则。”
      凌石看了眼侄女婿,笑着点头,他结论道:“多尽一分力以生产赚钱,取胜的机会就较大了,而这生产对社会是有贡献的,因此,唯有市价这一准则不会引起浪费。”
      擎震也明白其中所带的含义,略沉吟了一会,便沉稳地作出评语道:“就某种角度上看,观点虽传统但却是正确的。”
      凌石正欲张口接过话,却被身边的妻子抢白:“好了,求你别再讲了,”萧梅受不了地放下筷子,嗔骂丈夫道:“整天在家叨讲这些也就算了,现在还带到餐桌上,还让不让人吃饭的。”
      凌石不悦,他瞪向妻子,横眉竖目的,“我说我的,又没对你讲,”微带讽刺地道:“难得有人听得懂我说什么,你别扫我兴!”
      “是,我不懂,”萧梅不以为然,她回道:“我都听你说了几十年了,到现在还是搞不懂你在说什么,真是难为你了。”
      席上几人听了不禁纷纷抿唇低笑,凌清口里一边嚼着菜,一边睁大眼眸看着萧梅,“大伯母,这是真的呀?那你岂不是无聊死了!?”
      萧梅哼道:“可不是!”
      凌清俏皮地追问道:“那你平时要怎么跟伯父作交流?”
      众人俱是看向萧梅,听她如何作答。
      萧梅瞥了眼略显尴尬的丈夫,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也不赖的,每次你伯父跟我说起这些没营养的,我就跟他讲我在医院里如何给产妇接生的过程,他说一句我也搭一句,等他听不下去了,也就停口了。”
      凌清笑得更是厉害,“有趣有趣,”她转向凌石,大胆地取笑道:“大伯父,原来你平时是这样跟伯母沟通的?”
      凌石那张儒雅的脸涨得通红,瞪了眼没大没小的侄女,呵斥道:“多事!”
      萧梅挑眉问道:“怎么,我有说错吗?”
      凌石也放下筷子,转头无奈地看着妻子,低声问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说这些碍着你了。”
      “是没有,可听你说这些叫人哪来的胃口!”
      陆莲笑着出声道:“好了好了,难得聚在一起,几个小辈的也在,说什么你就随他们的兴吧。”
      凌石摆起手,“不说了不说了,影响她胃口了,回去又是给我唠叨个没完,”他举起酒杯,向着女婿朗笑道:“我们就不说了,把话题留给她们女人,咱们喝酒!”
      擎风便放下正给凌霜夹菜的筷子,稳稳地拿起酒杯与他碰了碰,笑着点了点头,“听爸的。”
      萧梅看向一直淡笑不语的辜雪,温和地出声道:“小雪,你的身子虽说已经七个月,是见稳了,不过有什么不对头的症状一定要留神,多注意些,”说着,伸手夹起菜来,“来,多吃这个,对身子好的。”
      辜雪清婉地对她笑道:“谢谢萧姨。”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萧梅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擎城,又对辜雪说道:“前顿日子听擎城说你头犯起晕来,可见身子还是见虚,晚点给你开个药方,吃上几副会好点的。”
      还没等辜雪说话,擎城就已出声道谢了,他看了看在一边静静吃菜的辜雪,犹豫了会,还是忍不住道:“最近见她没什么食欲,可是有什么问题?”一向平稳的语气里带着丝许难以察觉的紧张。
      萧梅笑答说:“这阶段的孕妇都会这样,不用担心,不过要忌操劳过度啊。”
      辜雪仍是清然地笑着,“我知道了。”
      陆莲见状,目光担忧地看着辜雪,“小雪,离待产还有段时间,我不放心,不如搬回来住吧,家里至少有人在,出了什么状况也能照应的上。”
      辜雪静了静,仿佛没有感觉到身边人深思的目光,她淡笑道:“妈,没事的,都是些小毛病,再说,花店里还有些事还没处理好,离不开。”
      自从辜雪跟擎城离婚后,就搬出了擎宅,辜雪的父亲是名外交官员,常年驻外公干,母亲在她出嫁后也随着丈夫迁居国外,所以在C城,除了擎家,已经不带任何亲戚的,当时擎城就提出为她购置房产,辜雪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可考虑到带着孩子的身体并不适宜出国,于是她回到了出嫁前住的地方,位于C城主市区的一处公寓套房,是辜雪父亲在她求学时为她购置的。
      陆莲皱眉,心疼道:“你这孩子,别逞强!那些事就先搁下,现在有什么能比你身子重要的?”目光带过了一旁静默不语的擎城,有点了然,她缓声劝道:“听妈话,搬回来住,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最重要的是孩子平安。”
      其实对于辜雪提出离婚的事,擎家两老不是不震惊的,他们怎么也想不透一向体贴善良的儿媳居然会同擎城提出离婚,而且还是在刚刚检查出有了身孕不久后,当时擎城在C城的政界已有一定的作为,擎震深知高位蚀心,便以为儿子在外背着妻子做了什么蠢事,更觉对不住对辜家的世交之谊,擎家从来就是家风清明,这一点在擎震眼中更是揉不得半粒的沙子,盛怒之下,不问缘由地拿起鞭子就痛抽他,即使过后辜雪再三解释自己提出离婚的原因与擎城无关,却依然没能让擎老爷子对他释怀。
      “嗯,”擎震也附和地点点头,威严的声音里带着点慈祥:“也听爸说一句,搬回来,想做什么事就让孩子的父亲去做,这是他的责任,”然后对着擎城沉声道:“陪小雪搬回来,也把手头公事处理一下,好好陪着妻子待产,别让她身子出什么差错了,”雷厉的语气用的理所当然,仿佛忘了两人已然离婚分居的事实。
      擎城眸光微闪,没有马上回答老爷子的话,只是偏头看着辜雪,等着她说话,凌霜也看过去,见辜雪的表情从犹豫转至无奈,便知她妥协了,于是会心地笑了笑,擎老爷子从来就是甚少言语的,可一旦出了口的话就是不庸质疑的,这是擎家人都知道的事。
      擎城见她没有始终出声拒绝,眉头不禁松了松,淡淡地点了点头,应着父亲的话:“我知道了。”
      擎震满意地点了点头,陆莲也安心地笑道:“那就好,有孩子的身体怎么能离家呢,回来就好了,”她又对萧梅道:“还是给这孩子检查一下吧,她这样我不放心。”
      萧梅笑着点头道:“晚点给她号号脉,你啊,也别太忧了。”
      擎风看了眼正与凌清低聊的凌霜,薄唇上扬,突然笑着出声道:“妈,不如也给小霜看看。”
      凌霜愣了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转过头时就见到萧女士满脸地欣喜看过来,老教授的喜悦更是溢于言表的,脸上红光霎时加深了几分颜色,他兴奋道:“可是有了?”
      终于意识身边的男人说了什么,她看着父母和公婆的期待的眼神,有点羞恼了,趁着放在桌台下手狠狠往他大腿招呼去。
      他的大掌一把握住她,施着力道控着她的动作,神情却面不改色地笑说道:“还不知道呢,所以想要妈看看。”
      “要的!要的!”凌石笑得开怀,对着妻子道:“晚点给咱们的女儿瞧瞧,看是不是怀上我的孙子了。”
      凌霜气恼地瞪着擎风,偏又发作不得,她唯有对凌父解释道:“爸,没有的事,你别听他乱说,他在给你开玩笑的!”
      凌石才不听她的,他坚持道:“有没有还是让你妈瞧过再说!”
      萧女士没有理会丈夫的话,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听她这么说便是知道是没有,于是她对着擎风问道:“可是打算要了?”
      擎风偏头看了凌霜一眼,微笑地回答道:“是有这打算的。”
      “好好!”萧梅笑得分外亲切,她对陆莲道:“也顺便给那丫头看看,没有也应该补补了。”
      陆莲连声应好,欣慰道:“是该要了的。”
      擎风一手搭着凌霜坐着的椅背,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起刚刚萧梅给辜雪夹去的那道菜,放进她碗时,动作里带着恣意的疼宠,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女士顿时乐呵了脸,筷子指着别的菜,“擎风,还有这个,让她也多吃。”
      凌霜低头看着擎风夹过来的菜,抬眼对上他染上笑意的黑眸,两人对视片刻后,她终于忍不住先红了脸,别过脸,对着萧女士无奈地唤了声:“妈!”
      昱灏自然也不愿意落了后,诡笑地瞥了自家妻子一眼,他指着凌清,清朗道:“大伯母,顺便给她也瞧瞧。”
      凌清大声叱道:“看什么,我才不要那么早要孩子!”
      “由不得你!”昱灏俐落地驳回,一本正经地道:“按理说你也该是时候了。”
      席上的人开始泛起笑意,除了凌清,她咬牙道:“你懂什么!你又不是大夫!”
      萧梅抿笑道:“别争了,有没有我瞧过再说。”
      陆莲笑了笑,也正欲开口,却突然被一把轻柔的声音止住:“抱歉,陆姨,我来晚了。”
      看到陆莲脸上明显讶异的神色,凌霜闻声看向玄关处,让她感到意外的是,那把女声的主人还没入眼,却先看到脸色顿时微变了的擎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缱情淡绻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