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掉马了吗》本橘

4、第 4 章 **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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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筒里，那片沉沉的呼吸声，在沈砚那声带着紧张和试探的小小声“喂？”之后，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拍，随即又恢复如初，绵长而安稳，像深夜港湾里轻轻拍打岸堤的潮汐。
　　沈砚紧绷的神经倏然松懈，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沈砚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还在啊？等了那么久…我以为你生气了。”
　　凛冬呼吸声悠长地加深一次，随即响起低哑、带着刚醒般沙哑颗粒感的男声，
　　“生气？怎么会。”
　　他的声音低缓笃定，带着纵容。
　　“只是在想…我的小偶像，今晚的‘精神夜宵’是不是太丰盛了点？嗯？”
　　那一声“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钩子
　　沈砚听见后脸颊瞬间升温，揪紧睡衣前襟，
　　“什…什么丰盛啊！累死了好不好！”
　　沈砚语速加快，带着撒娇般的抱怨，
　　“哲崽那个小恐龙在我旁边蹦跶了一晚上，苏翊那家伙还拆我台说我鞋带开了…直播完还要抢炸鸡，吵得我头疼！”
　　凛冬: “呵…看到了。小恐龙扭得很卖力。”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声音染上更深的笑意和暖意。
　　“不过…我更想知道，穿着那身…很舒服的灰色丝绸的人，现在是不是也累得想趴下了？”
　　沈砚感到心跳漏跳一拍，低头看睡衣，“就…还好啦。”
　　沈砚此时说话的声音放软，像融化的棉花糖，带着好奇和探 ，
　　“倒是你…声音听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好像…更…沙哑？”
　　凛冬短暂的沉默，只有平稳的呼吸，
　　“嗯…大概是…”
　　凛冬故意拖长尾音，低沉的声线带着小钩子。
　　“等得太久，喉咙有点干。想…听听解渴的声音。”
　　沈砚感到一股热流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声音带着慌乱的羞赧，虚张声势，
　　“你…你少来！”
　　“明明是你自己…声音变得奇奇怪怪的！”
　　沈砚小声嘟囔，轻若蚊呐 ，
　　“…不过，还挺好听的。”
　　凛冬声音里笑意更浓，带着明显的愉悦，
　　“是吗？”
　　凛冬故意用了粉丝称呼，充满调情意味
　　“那…沈老师喜欢听什么样的声音？是直播里哄粉丝的那种？还是…现在这样，只哄你一个人的？”
　　沈砚像被泡在蜜糖里，晕乎乎的，小声抗议，更像撒娇，
　　“…都不正经！不过，现在这样…还行吧。”
　　沈砚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微凉的手机屏幕。
　　凛冬声音带着佯装的不满，磁性尾音上扬，
　　“只是‘还行’？那看来…是我哄得不够努力？”
　　凛冬突然停顿，声音带着诱哄，
　　“那…沈老师想听我说什么？嗯？”
　　沈砚感到此时自己心跳加速，声音都不自觉带着羞恼，
　　“…你别得寸进尺！” 沈砚突然想起弹幕，突发了逗人的心思，
　　“…而且你不知道，刚才直播弹幕还有人刷‘老公’呢。”
　　凛冬呼吸声极其轻微地停滞，“哦？‘老公’？”
　　凛冬语调平缓，却莫名让沈砚后颈一紧。
　　“那…沈老师觉得，她们叫得…好听吗？”
　　沈砚脱口而出，带着急切和别扭。
　　“当然好听啊！…虽然只是工作而已！但听见她们叫我‘老公’还是很开心的” 沈砚说完才觉此地无银，脸更热。
　　凛冬低低应声，仿佛含笑意又带深意，“嗯…工作…确实辛苦。”
　　但他话锋一转，声音染回慵懒暧昧
　　“那…如果不用工作，沈老师想听…谁叫你？”
　　他提出的问题直接而暧昧。凛冬低沉的气音催促，带着令人心颤的耐心和诱惑，
　　“嗯？比如…我？”
　　沈砚：顿时感到大脑宕机，心跳如擂鼓，
　　“…你…你别闹了！”
　　沈砚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重羞赧和未察觉的期待，近乎哀求，
　　“…我…我该出去了，他们肯定在找我…”
　　凛冬带着餍足意味的叹息，声音中带着纵容，
　　“好，去吧。”
　　但又突然停顿，声音低沉郑重，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
　　“沈砚，下次直播，别让我等太久。”
　　凛冬声音缱绻，如同咒语，
　　“还有…晚安。做个…有我的好梦。”
　　“好梦...”
　　通话结束。

　　沈砚握着发烫的手机，背靠着门板，在黑暗中久久未动。脸上滚烫的温度灼烧着神经，心脏还在不规律地狂跳。
　　凛冬最后那句低沉的“沈砚”和“做个有我的好梦”，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反复回响。
　　那个陌生的、真实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存在感和一张精心编织的暧昧网，将他彻底捕获。

　　他依旧不知道电话那头那个叫他“沈砚”、让他心跳失序、用声音轻易掌控他情绪的男人究竟是谁。
　　但那个声音，那句“做个有我的好梦”，那片沉稳的呼吸…已经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上，带着滚烫的、未知的悸动和一种沉溺的甜蜜。
　　黑暗中，沈砚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依旧发烫的耳垂，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低沉声线带来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