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掉马了吗》本橘

3、第 3 章 客厅的

　　客厅的环形补光灯再次亮起，将铺着柔软地毯的角落照得温暖明亮。
　　成员们都换了舒服的家居服。
　　沈砚是灰色丝质睡衣外套，苏翊是黑色连帽卫衣，许星哲是毛茸茸的卡通睡衣，像一群好友窝在沙发里准备睡前唠嗑。
　　桌上甚至还摆着几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是王莉特批的“助眠夜宵，以及…许星哲偷偷带上来的半盒炸鸡，但被韩东强行扣在镜头外。
　　五个大男孩儿，被经纪人王莉“按”在了铺着柔软毯子的沙发里。
　　王莉抱着平板站在监视器后，声音透过他们小巧的耳麦传来，带着点催促：
　　“好啦好啦，知道你们累，就45分钟！跟‘星尘’们报个平安，分享点好玩儿的，预告下签售，再随便聊聊天。林辰看着点流程，沈砚收尾记得飞吻——惯例了都。小张盯着点弹幕，别让奇怪的东西蹦出来。开始吧！”
　　弹幕瞬间涌入：
　　【晚上好宝贝们！】【睡衣趴！太可爱了吧！】【砚砚的睡衣好欲！】【翊哥穿卫衣也好帅！】【哲崽的恐龙睡衣萌哭了！】【东哥牛奶养生达人！】【辰爹好像班主任查寝hh】
　　【啊啊啊宝宝们素颜也好看！】【砚帝刚洗完澡吗？头发软乎乎！】【辰爹好温柔！】【翊哥这身黑卫衣帅炸！】【哲崽炸鸡好吃吗？】【东哥佛系微笑.jpg】
　　许星哲穿着绿色小恐龙睡衣，异常活跃），
　　“星尘们晚上好！‘夜宵’来啦！虽然真夜宵被东哥没收了…”许星哲边说边委屈巴巴看向韩东
　　【哈哈哈哥干得漂亮！】【哲崽怨念.jpg】）*
　　韩东手里捧着牛奶杯，温和微笑，
　　“晚上吃太油腻不好消化，喝牛奶助眠。”
　　【东妈妈上线！】【养生局我爱了！】
　　许星哲顶着一头乱毛，眼睛亮晶晶抢着说，
　　“向大家报告！清秋姐投喂的炸鸡超——级好吃！，谢谢清秋姐的投喂！” 说完还比了个大拇指，
　　【哈哈哈哲崽吃货实锤！】【顾清秋好人一生平安！】
　　林辰笑着摇头，看向自己弟弟，语气真诚的对镜头说，
　　“晚上好大家，谢谢清秋送来的夜宵，也谢谢大家这么晚还在。今晚那片蓝海，我们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特别感动。” 【星尘永远在！】【辰爹辛苦了！】
　　沈砚慵懒地陷在沙发里，丝质睡衣领口微敞，对着镜头笑，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磁性，
　　“真夜宵没有，精神夜宵管够。大家想听点什么？”
　　【啊啊啊声音苏死了！】【老公你说什么都行！】
　　粉丝们开始刷“后台有什么趣事”韩东看见后慢悠悠地说，
　　“后台啊…星哲一下台就喊‘隐形眼镜飞了！’，趴地上找，辰哥一把给他捞起来说‘祖宗，别把地板擦干净了！’”
　　许星哲立刻捂脸假哭：“啊啊啊东哥你出卖我！”
　　弹幕:【平地摔王子+找眼镜，buff叠满！】【辰爹拎崽.gif预定！】
　　苏翊抱着抱枕，酷酷地插了一句：“沈砚候场时鞋带开了。”
　　弹幕立刻：【哦豁！翊哥居然注意到了！】【冷面观察员！】
　　沈砚本来靠着沙发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懒洋洋地勾起嘴角看向苏翊，带着点调侃的京腔。“哟，苏老师这么关心我？那下次我鞋带开了，劳驾您老弯腰？”
　　弹幕：【砚砚钓系上线！】【翊哥快答应他！】
　　苏翊翻了个白眼，把抱枕扔过去：“自己系！” 沈砚笑着接住。
　　弹幕：【哈哈哈打起来！】【翊砚小学生打架现场！】）
　　王莉在监视器后看到自然互动和飙升的弹幕，微微点头
　　王莉又指令翊砚互动，在小黑板上写“苏翊、沈砚，自然点还原一下后台炸鸡屑事件。”
　　苏翊立刻黑脸，浑身写满拒绝，“…不要。”
　　沈砚接收到指令，坏笑着凑近苏翊，压低声音像说悄悄话：“苏老师，配合一下嘛，粉丝很爱看嘛，就一下？”
　　沈砚眼神带钩，气息若有若无扫过苏翊耳廓
　　苏翊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猛地往后躲，
　　“沈砚你离远点！”苏翊反应比后台还大！
　　弹幕：【啊啊啊砚砚又撩翊哥！】【翊哥耳朵红透了！】【这反应是真的！】
　　沈砚得逞地大笑，对着镜头摊手“没办法，苏老师太害羞了，离得太近就会脸红。”
　　王莉在监视器后满意点头，对小张说：“很好，‘翊砚耳红’热搜预备。”
　　许星哲念弹幕：“‘哲崽没吃到炸鸡好可怜’？不可怜不可怜！东哥答应明天早上热给我当早饭！” 说完便得意地晃晃脑袋，头上的恐龙帽子跟着晃
　　弹幕：【哈哈哈东哥溺爱！】【恐龙崽崽可爱！】
　　又有弹幕：【哲崽跳个恐龙舞！】
　　许星哲立刻站起来，穿着恐龙睡衣扭来扭去，还自带音效：“嗷呜~我是凶猛的霸王龙！”
　　许星哲动作笨拙可爱，引发弹幕一片【哈哈哈】和礼物刷屏。林辰和韩东笑着给他打拍子。
　　林辰看着弹幕，轻轻读出:“当队长最难的是什么”
　　他想了想，温和地说：“大概是…记住每个人不同的忌口和习惯？比如翊哥不爱吃香菜，星哲海鲜过敏，阿砚怕热牛奶有奶皮…”
　　韩东自然地接话：“阿砚的奶皮都是我帮他挑掉的。”
　　弹幕：【啊啊啊细节糖！】【辰东是生活！】
　　沈砚看到弹幕刷【砚砚挑食！】立刻“反驳”,
　　“我那叫追求口感！而且东哥挑的奶皮特别完整，有艺术感！”
　　沈砚坐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还对着韩东做了个“salute”的手势。
　　弹幕：【哈哈哈神TM艺术感！】【砚砚歪理大师！】
　　又有弹幕起：【砚砚睡衣链接！】
　　沈砚故意扯了扯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笑得狡黠，
　　“链接啊？私人订制，非卖品。不过…” 沈砚突然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气息仿佛喷在麦克风上，
　　“告诉你们个秘密，穿得舒服最重要。弹幕：【啊啊啊老公别喘！】【我没了！】
　　许星哲念弹幕：“‘星星糖’问：砚哥安可时拉我起来是不是怕我摔傻了？” 许星哲还边念边故意凑近沈砚。
　　沈砚嫌弃地用手推开他的脑袋，笑说道，
　　“是啊，怕你摔傻了还得我养！” 沈砚手上动作是推，嘴角却带着笑。
　　弹幕：【口嫌体正直砚！】【兄弟情真好嗑！】
　　许星哲顺势倒在沈砚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耍赖：“那我不管，砚哥你得负责！” 沈砚无奈笑着拍了下他脑袋。
　　弹幕：【砚爹带崽！】
　　弹幕刷起来团队旅行愿望，林辰说想去海边放松。
　　韩东自然地接：“嗯，找个安静的地方，辰哥可以好好睡一觉，他最近太累了。”
　　韩东边说边看向林辰，眼睛里透出来关切的目光
　　林辰温和地看向韩东，笑了笑：“你也一样。”
　　弹幕：【啊啊啊双向奔赴的关心！】【辰东就是稳稳的幸福！】
　　直播进行到后半段，气氛轻松融洽。大家聊着演唱会的趣事，许星哲模仿其他成员的表情包，连苏翊都嘴角微扬。
　　沈砚表面参与着，但放在家居服口袋里的手，却一直紧握着手机。
　　他能感觉到手机在微微震动——不是消息提示，是持续的、代表着语音通话请求的震动！凛冬还在等？他还没放弃？
　　当林辰问他“安可时腾空那一刻在想什么”时，沈砚罕见地卡壳了半秒。他努力回忆，
　　“嗯…在想动作要稳，落地要轻…” （其实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粉丝的尖叫和身体的本能）
　　但口袋里的震动像个小马达，搅得他心神不宁。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的位置，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镜头捕捉到。
　　弹幕：【砚砚摸口袋？藏了什么宝贝？】【老公是不是困了？】
　　王莉敏锐地注意到沈砚这瞬间的走神和动作，通过耳麦轻声提醒：“沈砚，精神点，最后十分钟。”
　　听到王莉的提醒后，沈砚又把注意力放到直播上，和粉丝互动 。
　　林辰控场：“时间差不多了，最后跟大家道声晚安吧？”
　　沈砚迅速调整状态，压下心底的躁动，对着镜头扬起无可挑剔的笑容，再次祭出招牌飞吻：“星尘们，做个好梦，梦里…” 沈砚故意停顿，坐直身体，对着镜头，笑容比灯光还耀眼。他食指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下自己的嘴唇，然后朝着屏幕方向，干脆利落地一扬手，做了个标志性的飞吻动作：“星尘们，晚安！做个好梦，梦里要有我哦！” wink！
　　弹幕彻底疯狂：【啊啊啊被击中了！】【老公晚安！】【梦里见！】）
　　全员笑着挥手：“晚安！爱你们！” 补光灯熄灭。
　　【啊啊啊啊啊老公晚安吻我收到了！！！】
　　【砚帝杀我！这个wink是真实存在的吗？！】
　　【截图了截图了！今晚做梦素材有了！】
　　【哲崽晚安！妈妈亲亲！恐龙崽崽要乖乖睡觉！】
　　【辰爹辛苦了！东哥辛苦了！翊哥晚安！】 【哥哥们好好休息！爱你们！星尘永相随！】
　　【舍不得！这就结束了？！】
　　【录屏组！求高清全程！尤其是翊砚互动和哲崽恐龙舞！】
　　【姐妹们！微博见！热搜预定！】
　　灯一关，沈砚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丢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就快步走向自己房间的方向，手紧紧捂着口袋。那持续的震动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其他人没在意，还在说笑。
　　许星哲：“终于结束了！我的炸鸡在冰箱里召唤我！”
　　苏翊：“…出息。”苏翊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神也瞟向冰箱
　　韩东笑着看着这俩：“热一下再吃！”
　　林辰笑着摇头，看向王莉：“莉姐，数据怎么样？”
　　王莉看着平板，点点头：“很好，互动量很高，‘翊砚’、‘辰东’、‘哲崽恐龙舞’几个点都爆了。沈砚最后有点小走神，不过飞吻补救及时，问题不大。”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沈砚离开的方向，但没说什么。
　　沈砚反锁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急促地喘息。他掏出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好友“凛冬”的语音通话请求 - 已等待 45分钟 - 接受 / 拒绝】
　　那个绿色的接听键，如同潘多拉魔盒的开关，在他指尖下闪烁。
　　门外隐约传来许星哲和苏翊为了最后一块炸鸡的“争吵”声，还有韩东无奈的劝阻和林辰的低笑。
　　现实的热闹与手机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沈砚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接？这个从未听过的、真实的声音，会是谁？会不会暴露自己？
　　不接？那个在他疲惫时给予慰藉的“凛冬”，会不会就此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决然和一丝颤抖，用力按下了——【接受】
　　手机立刻进入通话界面，显示着通话时间开始跳动：00:00:01… 00:00:02…
　　但听筒那边，只有一片沉沉的、平稳的…
　　呼吸声。
　　没有变声器的扭曲，没有言语。只有最原始、最真实的呼吸声，透过手机，清晰地传入沈砚的耳中，沉稳、绵长，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沈砚愣住了，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出现，只有这片寂静的呼吸声，仿佛对方也在屏息聆听，又仿佛只是安静地陪伴。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喂…？” 他试探性地，极其小声地发出一个音节，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电话那头，平稳的呼吸声，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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