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光怪陆离 新人出现 ...
-
电视中传来解说的声音,异常浑厚,带有历史的色彩。
林疏桐的房子令余榛十分惊讶,光是世界名著,在大厅里就摆了满满两书架,还有林疏桐为方便阅读搬到卧室里的、地下的藏书室,加起来或许有上千本。不管怎样,余榛还是对读书人有着异样的好感的。
林疏桐的博学,在那一晚余榛是清清楚楚地认识到了,一旦谈到任何一段历史,她总能说上那么两句,就连史学家都不屑研究的魏晋南北朝,在她的家中还能找到一两本著作。
余榛现在明白了,林疏桐看似高冷,实则是个确确实实的话痨,把她拉来家里只是为了谈一些小知识给她听。
好人,这是一个好人,相处的第一晚余榛便给林疏桐下了定义。
倚窗向下看时,余榛几乎没有看见人,她对此表示很奇怪:“今天早上那么多人,都去哪了?难不成你们没有夜生活?”
这一句话说出来,林疏桐已经猜了个大概:“你往下看,电线杆旁边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是,没错。”
“哎呀,我明白了。那个人呐,无恶不作,最后是引起了公愤,谁知他越来越不要脸,怎么恶心人怎么来,到最后就混成了这样,他出现的50米以内,你是看不见人的。”林疏桐嘴上说着,但头并没有抬起来,仍然在写着什么东西。
余榛开始好奇这男的到底干了什么。想要一探究竟,回头时,林疏桐已经站起身来,走向卧室:“我给你找两本书瞧瞧。”
余榛走进林疏桐的桌子,之间泛黄的纸页上,用苍劲的字体写着: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怎么突然想起写这首诗?”余榛见林疏桐回来,便问道。
林疏桐依旧只回了个微笑:“以后你会明白的。”,将手中的书放下,是《百年孤独》和《红与黑》,把书推过来,硬塞到余榛手里:“看吧,保证好看。”
余榛非常愁苦。
两人都无一例外把整个夜晚投入了无尽的阅读当中,当手机因消息亮起,余榛才注意到已经2点了。
“什么人会现在发消息呢?”其实余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是周牧野。看来这小子不仅名字土,微信背景还是中年人专属大草原,俨然一位50岁以上的老头风格。
林疏桐则目不斜视,继续看书,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其实两人到了这时候,头脑都已经混乱不堪了。于是余榛并没有回复周牧野的消息,和林疏桐一起回到了卧室。
余榛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林疏桐家只有一张床。
林疏桐一边将余榛搂在怀里,一边赔礼说要委屈一下。而另一边的余榛则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林疏桐的雄伟壮阔。两人面对面躺着,脱掉衣服,林疏桐只是穿了一件很薄的T恤衫,腰部的肤色清晰可见,就连余榛一个女性,也差点没有遭住,屈服于这雄伟的山峰。
“Buenas noches, cari?o.”林疏桐低吟道,说罢,轻吻了余榛的脸颊一口,留下一个微笑,房间就变黑了。
余榛的脸开始发烫,她相信此时的脸色一定是涨红的。
但她并不讨厌。
——
第二天,稍早一些。
林涧在家中花园里喝茶,躺在藤椅上,好不惬意。猛然间,他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闪过,他疾速追了过去。
看到那人时,林涧只剩下惊诧。
因为这个人已经不可能出现了。
——
此时此刻,某一处小花园内。
鸟鸣声阵阵,四面八方袭来的风让树叶无一例外摆动了起来,真是别具一番趣味,正如俗话所说:“狗来了都得看两眼再走”。
“你是?”一位面目慈祥的老爷爷正在浇花,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正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其实那人简直不能说是年轻人,他满手都是烧伤的痕迹,眼角处有一处极长的刀疤,皱纹堆了满脸,说出年轻人,单纯是老人的揣度。
“我是谁?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老大爷虎躯一震:“你是镇岳吗?真的是你吗?”
名为周镇岳的刀疤人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看来没了我,老头子看来过的还不错嘛。”
缓过神的周大爷愤怒起来,吼道:“你这个畜牲!还好意思回来!”眼看手边没有合适的武器,便将水壶一下掷了过去,却被周镇岳一手打落。
水壶触地的瞬间,整个壶身炸裂开来,喷出的水好似星辰坠地,瞬间就消失不见,就像被抹除一般,只在这里留下一串水痕。
“周牧野住在哪里?”
周大爷气的发抖,没有说话。
“我问你周牧野住在哪!”
“家门不幸啊!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孝子孙啊!”周大爷捶胸顿足,悲愤至极。
眼见寻不到乐趣,周振岳走向街口,留下一句话:
“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死了。”
周大爷愣住了,不再“以头抢地”,周振岳早已转过了身,看不清他的眼神。
——
周牧野刚刚醒来,穿好衣服,想要洗漱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周牧野只好放下牙刷,跑去门口。
打开门,一张影子斜照进来,将周牧野整个覆盖住。
周牧野一米七五的身高,此刻竟然如同弟弟一般。
面对眼前的陌生来客,周牧野很恐慌。这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被利刃切过的火腿,简直是残缺不堪。
“你就是周牧野?”
“没错,是我。”周牧野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喘不过气来。
这次完蛋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