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法石」斯老师与海小姐的日常》离缕

9、放纵的周末与疲惫的周一

　　在蜘蛛尾巷用过晚餐后，科丽安和斯内普一起回到霍格沃茨。
　　他们通过飞路网直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
　　走出壁炉，科丽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念叨道：“一回到这感觉想起了好多事，魁地奇训练没去看，还要和教授们说关卡的事，现在晚餐应该还没结束吧？我可以去大厅看看，弗立维教授说不定还在，我还想看看有没有布丁……”
　　斯内普给自己和她各施了一个清洁咒。
　　“随便你。等会回来准备一下明天的课。”
　　他在办公室看了一圈，从柜子里取出水壶，烧了点水，然后在扶手沙发上坐下。
　　“我要准备什么？”
　　“……”
　　“好的，我会回来的……对了，不知道糖可爱这两天怎么样了。你把她扔到哪儿了？”
　　没等斯内普回答，一阵轻微的的抓挠声从办公室的门外传来。
　　科丽安转过去，“难道她感觉到我们回来了？”她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门，果然是糖可爱，人猫对视，猫“喵～”了一声，科丽安俯下身，糖可爱扑进她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间来回地蹭着。
　　科丽安抱着糖可爱，转过身对斯内普说，“我就说她肯定想我的。”
　　斯内普应了一声，看着她们。
　　糖可爱突然停止了对科丽安撒娇，抖了抖耳朵，从科丽安怀里溜了出来，落在地毯上，几步跳上了斯内普的大腿，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蜷成一团。
　　斯内普自然而然地挠了挠猫脑袋，“怎么这么像你？”
　　“……”科丽安双手撑腰，“小糖，怎么回事？你不爱我了。”
　　“喵。”糖可爱叫了一声，眯着眼睛享受斯内普的抚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她为什么这么爱你？”
　　“我也想知道。”
　　“可能是像我。”
　　斯内普抬眼看向科丽安，“……话说得真好听。”
　　“我乱说的。”科丽安说，“她好像一直都很喜欢你，我记得好久好久以前她就爱往你这跑，那时候你还讨厌着我呢，不会是……”
　　“我没有讨厌你。”
　　“好吧，反正你得承认有段时间我们不太友好，应该和她捣乱没关系吧？”
　　“没有。”
　　“你记得她第一次自己跑到你这儿是什么时候吗？”
　　“不记得，过去很久了。”
　　“她那时候是不是很小？”
　　“嗯。现在也没多大。”
　　斯内普继续抚摸糖可爱，科丽安蹲下来一起摸。
　　“她显年轻，在猫里可能比你还老了呢。我从海格那儿把她接回来的时候，她就那么点大。”科丽安用手比了一下，再次感慨道，“已经过去好久了呀……我想到了一件可以和你说的事。”她侧坐在地毯上，靠在斯内普的膝头，“那是我人生中排在前几的超级倒霉的一天，为了不让我自己难过，我把这事一直埋在不容易想起来的地方，我一直尽量不去想……”
　　“为什么现在要想？”
　　“嗯……过去了嘛。就是想到了，你记得我第一次魔药课的事吗？”
　　“不是每件事都记得清楚，我猜，是不是有坩埚爆炸事件？”
　　“是的，唉，想想我确实不高兴回忆，你那天扣了我二十分。”
　　“这么多？”
　　科丽安突然生气了，站起来锤他，“你知道啊？真的很可恶，我本来最期待魔药课了，结果第一节课就那样，我现在最不愿意想的反而是当初期待的心情……这真的非常非常让人难过，”她边说边在沙发后面来回走，“那天早上我的书被人换了，路上被讨厌的人拦下说了一堆讨厌的话，还差点迟到，然后你一来就看我不顺眼，上课的时候，我本来魔药做的好好的，梅鲁拉陷害我，让我的坩埚爆炸了，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扣我的分，扣那么多！太可恶了！”
　　科丽安越说越激动，到后面糖可爱也打起精神看着她了。
　　斯内普一时语塞，“我……道歉？”
　　科丽安沉默了一会，“……我除了接受也不能怎么样。其实这不是我本来想说的事。”
　　斯内普把糖可爱放到地上，抓着科丽安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科丽安先把糖可爱抱了起来，“来我这，小糖，你要知道谁最爱你。”然后才在他腿上坐下。
　　姿势变成了她抱着猫，他抱着她。
　　斯内普问，“你本来想说什么？”
　　“嗯……大概是后面的事，哦，想起来了，然后，下课后我收到你的纸条，说让我到一个房间帮你拿一罐腌制鼻涕虫，就给我加回那些分数，不要疑惑，你确实没写过，那是梅鲁拉伪造的，她把我骗到一个满是魔鬼网的房间……”
　　“魔鬼网？”
　　“一屋子魔鬼网，你知道，那时候我才一年级，确实花了点时间，有点狼狈，现在我是完全能搞定它们了……”
　　“你从来没有说过。”
　　“是啊，我现在告诉你呢。然后海格帮了我，那是我第一次和他说话，我还记得他拉我出来之后第一句话，说的是我吓到它们了，它们——是说魔鬼网，我多委屈啊，那天我的衣服都被划烂了……”
　　“你当时……”斯内普起了个话头，像是想到什么，没有说下去。
　　“后面我自己报复回去啦，那只是我和小梅的交战中平平无奇的一件小事。”科丽安摸着糖可爱的脑袋，“你想嘛，如果当时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站在我这边……”
　　斯内普抿了抿唇，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嗯……是吧，就，对孩子们友好一点吧，教授？”科丽安贴近他的脸，碰了碰他的额头，“我感觉你这些年已经变温和很多了，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她顿了一下，小声加了一句，“可能那些小格兰芬多不这么觉得。”她没给他接话的时间，继续说，“总之，我活了下来，这一整天多么的倒霉啊……我刚刚说到哪了，就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海格问我，要不要去他那里把我哥哥留在他那儿的小猫领走，我一下就变好了。”科丽安微笑着说，“然后我还和好朋友一起吃了晚餐，罗温、唐克斯，周末我就和她们俩一起去领养她了。嗯，到这应该说完了。”科丽安抓了抓糖可爱的爪子，“那是我第一次去海格的小屋……说起来开学一个星期了，我还没去海格那儿玩过呢。你去过海格的小屋吗？”
　　“去过几次。”
　　“干什么呀？”
　　“一般是拿药材。”
　　“他有没有请你吃岩皮饼？”
　　“我尝过他的乳脂软糖。”
　　“乳脂软糖？哦，对，他会给教授们做那个，我记得弗立维教授说，因为他太热情了，连你都不好意思说不好吃。”
　　“确实不好吃。”
　　“我还没去找布丁呢，真的要结束了。”科丽安看了一眼时钟，抱着糖可爱站起来，“我带小糖一起去了。”
　　斯内普轻轻摇头，“我看你得去厨房找了。”
　　“都行，随便逛逛嘛。”
　　科丽安离开后，斯内普回想起她刚才说的那个故事。他早已淡忘了。他不承认曾经讨厌她。可能存在这样一段时间：她混在所有讨人嫌的小孩之中。回忆她入学的那年，留在他记忆中的大概只有一张比现在更为稚嫩的美丽脸庞。
　　她一直那么美，这是所有人的共识、客观事实。他后来才慢慢认识她，他们的相处日益平和。
　　过分的美丽反而更不容易让人产生非分之想。在发现她对自己怀有爱恋心思之前，斯内普对科丽安从未有过任何不适宜的感情。甚至在最初意识到的时候，他有意地与她保持距离。
　　再后来，后来……当他可以肆意地亲吻她时，他早已忘记了他们最初是怎样的。尤其是刚刚经历了这样一个周末：他们在任何空闲的时候□□。她一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想抱她，就想把她拉上床——并且他们在一个能够随心所欲的环境。
　　她刚刚说，他们有段时间关系并不友好。斯内普有这样的印象。在他为她的爱恋心情感到纠结反复的时候，那些脑海中的印象使他难以理解。可她就是喜欢他，哪怕他曾经那样对她。她总是喜欢他。待他完全相信了这件事，本已淡忘的一切更是完全抛到脑后去了。她自己说“都过去了”，可是，在她讲述的时候，他为她感到委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她不需要他说什么，她只是想到了，就和他说了。
　　斯内普来到办公桌前，该为明天的课程做准备了。
　　——但是，在那之前，他要再回想一些过去的事，尤其是她干的坏事，以减轻一些负罪感。
　　科丽安到大厅时，看见弗立维教授还在教师长桌边坐着，过去和他说了一些关于魔法石保护措施的想法，就是让每位教授各自布置一道和自己科目有关的关卡。既然是科丽安自己接下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委托，她肯定不好意思说不乐意想了，她还是进行主要的设计，只是先和各位教授说一声，如果哪位教授正好有好主意就拿来参考一下。而且，科丽安设计好谜题后，具体的布置中大概率有难以完成的部分，这也是要教授帮忙的。这会儿科丽安和弗立维教授说了一个混淆钥匙的设想，具体的关卡内容她还要考虑一阵子。弗立维教授欣然同意。
　　在回自己房间之前，科丽安按照说好的回到斯内普的办公室转了转，和他一起看了看明天课程安排。
　　事实上，一回到学校，科丽安就有点心慌，她知道，这源于对周一早晨的恐惧。
　　“我想早点休息。”她对斯内普说，“我先回去了。”
　　“去吧。”
　　离开之前，科丽安和他确认了一下，“在学校里，我们还和之前一样吗？”
　　“你指的是什么？”
　　“在自己的房间？”
　　“嗯。随你。”
　　科丽安点点头，“走了，糖可爱，回去睡觉。”
　　斯内普叫住她，“等一下。”
　　“啊？”
　　“猫留在这，陪我看会书。”
　　“好吧。”科丽安和糖可爱再见，“你们不要太好，我会吃醋的。”
　　“吃谁的醋？”
　　“……看情况吧。”科丽安笑了笑，“我乱说的。等会如果太晚就不用送回我那了。”
　　不一会，科丽安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拿出那张羊皮纸看了看，这会她有点假期结束前赶作业的心态。有时候就是这样，特意找个时间坐下来认认真真想，总是进度缓慢，这不满意那差一点，等到最后阶段，什么都不重要，有就行了。活板门后第一道关卡，如果不使用飞行，下面可以垫些什么缓冲，魔鬼网就是个不错的主意，同时还能给闯关者制造点小麻烦——一年级的学生完全能够应对。斯普劳特教授的部分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
　　科丽安没有想很久，她记得早早睡觉的打算，很快洗漱收拾了一番，白天的活动消耗了不少能量，躺上床，困意来得很快。
　　不知过了多久，几声极轻的敲门声将她从混沌中拉扯了出来，她翻了个身，眯着眼睛朝门口看去，看见门被推开，她翻身回去，“不是说不用送回来吗？”
　　没有回应。然后她感觉到床的侧边塌了一些，“嗯？”她转向他，“猫呢？”似乎只见一个人影，她声音含糊地问，“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嗯。”
　　科丽安没多想，往边上挪了挪。接着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包裹了她，她睁开眼，还没看清他的脸，一个强势的吻袭来，她瞬间清醒了不少，表示抗议地扭动，推了推他，“明天要上课呢……”
　　“我知道。”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枕头的两侧，“——所以，”他凑到她耳边，用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嗓音缓缓地说，“我们速战速决。”
　　她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一双大手伸进了她的睡袍。
　　“你还、还要吗？”书房的运动才过去几个小时，科丽安对他的欲望感到惊讶，“可是……”
　　他低下头，用一个比刚才更深、更不容拒绝的吻，堵住了她的话。
　　无论怎样，当他这样拥抱着她、吻她的时候，她完全抗拒不了的。
　　后面不知道过了多久。
　　“……骗子。”科丽安小声咕哝了一句。
　　时间倒不算太晚，只是接连的冲击让科丽安犯迷糊。
　　“你好厉害啊，西弗勒斯……”她感觉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听着他那强而有力、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眼皮重得像被施了石化咒。“我要散架了……”说完她倒在他旁边的枕头上，几次呼吸间就睡了过去。
　　斯内普将这个报废了的科丽安搂进怀里，眼里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
　　这个周末简直就像一场失控的梦，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体验，像是为了将前面半个多月的全部补偿回来，还要提前算上下周的份。
　　在此之前，他们的频率不算频繁。两人的第一次亲密关系发生在去年的圣诞，那之后，他们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母亲去世后，她毕业之后，也就是前两个月的暑假，她偶尔在他的住处过夜。
　　算起来他们确定关系不过一年多，这段时间里他们真正能好好相处的时间不一定有一半。见不得光的、异地相恋的日子都过去了。他们真正开始朝夕相处，像是进入一段全新的热恋期。
　　他从未想过，自己身体里竟然潜藏着如此巨大而原始的欲望。
　　“热……”怀里的人呢喃一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侧身看着她的背影，瓷白色的肌肤光洁、细嫩，完美得无可挑剔。这两天，她鲜少在亲热时脱得这么干净，似乎好久没有摸摸她的疤痕了，他将她翻过来对着自己，摸了摸她的疤痕，还有很多地方，然后他抓起毯子的边，贴着她身体的曲线自下而上盖到肩头。他看着她泛红的绝美的面庞，伸出手，轻柔地将她脸颊边一缕被汗水黏着的金发拨到耳后。
　　“……科丽安。”寂静中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科丽安没有回应，呼吸平稳地像是已进入了梦乡。
　　“你……”他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在组织一个困难的语句，“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只是……贪恋你的美貌和年轻的身体？”
　　他像在自言自语，本不指望疑似困死过去的她回答。却听到她迷迷糊糊的声音，“你以为我喜欢你什么？你的灵魂吗？”
　　……
　　第二天早上。
　　斯内普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是她实在起不来床就给她放两节课的假，毕竟是他给了她一个起不来的借口。
　　出乎意料，她没有赖床，还算顺利。
　　然后是按部就班地上课。
　　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后，晚餐时，见奇洛教授不在，科丽安坐到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中间，把昨天和弗立维教授说的话和她们讲了一遍。两位教授也都愿意配合科丽安的工作。
　　回到办公室，科丽安花了一个小时批改了刚收上来的两个年级的魔药课作业，感觉自己的眼睛和脑子都变成了一团浆糊。改完最后一份，她把羽毛笔一扔，直接扑向了沙发，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上面。
　　没过多久，斯内普也处理完他自己的事务，回到这里。他看起来同样疲惫，眼下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色。
　　他走到沙发边，将她那双毫无规矩的腿推下去，给自己空出坐位，他一坐下，她把皮鞋踢掉，又把腿搭到他腿上。他拍了拍她的腿，手放在她腿上，靠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有好一会，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共享着疲惫。
　　“嗯……”科丽安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
　　“我刚刚犹豫了一下要用哪个称呼。”她仍是懒懒地瘫着，只有嘴巴在动，“你想听哪个？”
　　“随便你。”他也还是闭着眼睛。
　　“西弗勒斯教授，我刚刚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你和瑞克匹克夫人……瑞克匹克教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叫她了，随便吧，你们两个打一架的话谁能赢啊？”
　　“看你支持谁。 ”
　　“我当然支持你啦，她又不在这。我这两年应该更厉害了，不一定打不过她呢，不过现在，平常没有什么决斗机会，现在的学生好像不怎么爱决斗……”
　　“梅林保佑。”
　　“要不你和我决斗？”
　　“不敢。”
　　“有什么的，我会让着你的嘛。因为我总是会听你的嘛，我总是愿意让你压制我的……不过我们也不会真的决斗，我现在累得动也动不了了……”
　　他知道她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这胡话听得他有些躁动。不过，这实在是疲惫的一天，他暂时没有行动的打算。他随口应着，她说了一会就不说了。或是他打了个盹。
　　或是他们都打了个盹。
　　又过了一会，科丽安突然想起了前夜迷蒙之间的对话，问他，“西弗勒斯，你喜欢我什么？”
　　斯内普眼睛都没睁开，“什么都喜欢。”
　　“听上去很敷衍。你这样我也不会认真回答欧。”
　　“我没问你。”
　　“但是你一定想听吧？”
　　斯内普看向她，顿了一下，配合她，“嗯。”
　　“英俊的脸和强壮的身体。”
　　“嗯。”
　　“你就这个反应吗？”
　　“你希望我什么反应？”
　　“你说你只喜欢我年轻貌美。”
　　“我刚刚说的是‘Everything’。”
　　“昨天晚上。”
　　“我不是那么说的。”
　　她踢了踢腿，“那你不可以说所有，你喜欢我的什么？”
　　“年轻，貌美。”
　　“你不能只喜欢这两点。”
　　他捏了捏她的小腿，“长腿。”
　　“还有呢？”
　　“你想不想回去画蘑菇？”
　　“我不是你可爱的女朋友吗，教授？”科丽安坐直起来，抱着手臂，“你这样对我会让我伤心的。”
　　“是的，可爱。”斯内普说，“这也是一点。”
　　“不行，不行。你要认真的说，你这样很像敷衍我，你要是真这么想，就别像我强迫你说一样嘛。”
　　“越来越会撒娇了。”
　　“啊，不要这个，我不喜欢。都是你对我冷淡的时候，我才会恶心地说话。”科丽安反应过来，“哦，所以你不会是喜欢我……那样说话吧？”
　　“你怎样说话我都不讨厌。”
　　科丽安笑了，“我当你在说情话啦。”
　　“该你说几句给我听了。”
　　“我爱你。”
　　“具体一点。”
　　“嗯……你的所有。”
　　“听上去很敷衍。”他把她的话还给她。
　　“可是……”科丽安发现自己也不能说出具体的，或者她能想到一些，比如他的强大、智慧；比如他的……英俊？是的，尽管或许有人不理解，她从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他很好看，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和那总是抿得紧紧的薄唇；比如他给她念故事时、对她耳语时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再比如他言语刻薄却不失幽默，明明一眼看穿她的把戏，却愿意陪她一起完成她要的戏码……恼羞成怒的时候也很可爱。还有她爱极了的，他的拥抱，温暖的怀抱，亲吻，温凉的嘴唇，触摸，带着薄茧的双手，渴望的灼热的眼神……
　　她可以想到很多。一件也说不出口的。
　　“就是啊，就是什么都喜欢。”
　　“你理解我的答案了吗？”
　　她的脸红了，轻轻点头。
　　他摸了摸她的脸，嘴角上扬。
　　她打了他一下，“还不是你昨天晚上那样说。”
　　“那可能更像是对刚刚过去的这个过于放纵的周末的感慨。”他说，“今天就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