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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三颗药丸(下) 听到王权纳 ...

  •   当下为首那人道:“好,我们答应你,那就把那个扔过来吧!”马彦冷笑道:“你当我是小孩呀,把这个给了你们,还会放人吗?再说……”那人急道:“江湖上我萧羽亭也算得上说话算数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三是三,说四是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以我的名声担保……”
      马彦怒道:“奶奶的,你给我放屁,让我的兄弟先走。”嘱咐属下走,他的属下却也不想走,马彦当下取出一支断箭头。那箭头两指宽,手掌长,通体乌黑,想是古老之物。属下人见了箭头,纷纷跪地,神色恭恭敬敬,大气也不敢出。
      马彦右手举断箭头过头顶:“箭头帮弟子听令,命你们马上离开,如有违令,执行教规‘三刀六洞’。”众弟子泪流满面,却不起身。马彦接着哈哈大笑,安慰道:“回去记得给我立个碑位就可以了,难道想大家都在这里牺牲吗?!”连使几个眼色,再提几脚,那些人有些会意,便起身相扶而去!
      那些人本来就没有想为难他手下,眼见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的,当下卖个人情。萧羽亭一挥手,当下就有人让开一条道,让他们过去!
      待到那些人走远,马彦心里石头落地,把手一扬,哈哈大笑:“你们上来那吧!”作势一扬手,大家心为之一沉。为首那个叫萧羽亭的道:“马彦,你出尔反尔,算什么汉子?我也敬重你是条汉子。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不犯他们了,你也该守信,自觉把那个东西交出来!”
      马彦右手持剑,左手拿药丸,说道:“我没有说不交呀?你们又不敢来拿。”
      当下有人道:“大家一块上吧,免得他诡计多端,节外生枝。”有人附和道:“不错,只怕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语未毕,就已经揉身而上,余人也纷纷提剑舞上。一时间,剑花纷飞,人影飘忽!马彦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何能够敌。当下斗志全无,拔剑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便当此时,听到‘叮’的一声,却是一粒非常普通的小飞石,夹带着一股强劲的内力,把马彦手上的剑给震开了!萧羽亭等大吃一惊,江湖上能够随手‘就地取材’做暗器的没有几个人。正想着,便瞥见一条黑色的人影,快速绝伦的飘忽而来,还没有看清模样,那人便已经一伸手,众人还没有明白,却见马彦已经不在自己的包围圈里了!
      萧羽亭等人大惊,这人的轻功,真的是匪夷所思,不仅仅潇洒自如,轻盈飞扬,而且快速绝伦。莫非是‘凌空纵’要不就是‘任天游’,心念电转,当下扬声道:“请留步。”
      那黑衣人站住,也不转身,却不说话。萧羽亭道:“阁下轻功卓绝,在下自愧不如,可是,你想带走这个人却也没有那么容易。只要交出那个东西,我萧某可以担保,不会伤害他。”说话间,众人追赶而上,那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萧羽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的这身‘任天游’的轻身功,应该是传自弃喜真人的吧!”
      那黑衣人道:“嘿嘿,知道就好,何必自讨苦吃!”
      萧羽亭面色铁青,冷冷道:“江源,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原来这黑衣人正是朝廷通缉的大盗江源,他本是弃喜真人的徒弟,身兼他师傅的‘任天游’轻功和‘七星剑法’两大武林绝学,他本来也是光明磊落,嫉恶如仇,豪情万丈的血肉汉子,只因看见朝廷腐败,昏庸无能,贪官污吏,鱼肉百姓,卖官鬻爵,恶人当道,黑白颠倒,而这些,却又不是他所能够改变的!他行走江湖,却没有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每每看见的却是孚尸遍野,饥荒连年,所以对于朝廷以及贪官都是深恶痛绝的,既然他们会搜刮,那我就去偷,去救黎民百姓,于是一个让朝廷担惊的侠盗来了!
      今天晚上他去叛贼张邦昌的府上盗得了一件紧身的天琥蚕甲和一些宝贝和几张古画,宝贝有水钻珍珠红蓝宝石琥珀蜜蜡玛瑙 翡翠等。这天琥蚕甲最为珍贵,本是宋太祖赵匡胤在位时,派杨业攻打契丹占领幽云十六州时得到一件宝甲!之后献给了宋太祖赵匡胤以便防身,可惜这件刀枪不入的宝甲,却没有保住赵匡胤的性命!只因他一生征战沙场,难免刚愎自用,目中无人,到头来被其弟弟的“烛影斧声”所害!
      “烛影斧声”有文莹《续湘山野录》的记载:“二十日那天,上御太清阁四望气。……俄而阴霾四起,天气陡变,雪雹骤降,移仗下阁。急传宫钥开端门,召开纣王,即太宗也。延人大寝,酌酒对饮。宦官、宫妾悉屏之,但遥见烛影下,太宗时或避席,有不可胜之状。饮讫,禁漏三鼓,殿雪已数寸,帝引柱斧戳雪,顾太宗曰:‘好做,好做!’遂解带就寝,鼻息如雷霆。是夕,大宗留宿禁内,将五鼓,伺庐者寂无所闻,帝已崩矣。太宗受遗沼于柩前即位。”
      传说这种天琥蚕甲其实是天蚕和琥珀蚕的蚕丝夹杂一些樟蚕的蚕丝精合而成!琥珀蚕茧色呈金黄色,能缫丝。丝质坚韧带琥珀光泽,因些称之为“琥珀蚕”,天蚕茧色为绿色,两者都有很好的韧性,甚至可以制做到刀枪不入,但是这个蚕甲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对于水是致命的,遇水即软,也就不堪一击了,所以,必须加入一些樟蚕丝。
      樟蚕不能让其结茧,而是在其成熟期时,先将熟蚕浸死在水中,然后用手工将其第2-3腹脚间撕破蚕腹,取出两条丝腺浸入一种酸水之中,等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后,即进行拉丝,经水洗后光滑透明,坚韧耐水,在水中透明无影。如此把这三种蚕丝精合而成就变成了刀枪不入的宝物了!只因这种蚕甲颜色为金黄和绿色的混合色,所以就取名天琥蚕甲。
      至于之后的这件宝甲,如何被太宰兼门下侍郎的张邦昌所得,却不得而知。但是江源却并非贪奇嗜宝之人,他今晚盗取张邦昌的天琥蚕甲,而且故意让他们知觉,却是为了他的另一计划而行事的。不料半途中却听到王尚书王权为结交大金国而四处找药。眼见马彦把他们的面目都揭穿了,心中不免气愤,何况他这个人平时就嫉恶如仇的。本来他不怎么相信的,现在越听越奇,只怕八九不离十。
      他见马彦为人豪爽,颇重义气,身受重伤,却心系别人,叫自己的手下先走,心中也不免好感。现在眼见马彦长剑就往脖子上抹去,只怕非死也得残了,当下使出“任天游”的轻功,风驰电掣,快如闪电,众人没有看清,他已然在百米开外了!
      萧羽亭等人知道自己怎么也是追不上江源的,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让他们走掉,只怕自己性命不保,当下有意激他道:“江大侠,萧某虽然自愧轻功不及你,但是,论剑法,萧某自以为可以比划个百来招,如果江大侠能够在一百招内取胜于我,萧某就笑着送你离去”言罢哈哈大笑,甚是狂妄。
      江源冷笑道:“不用了,在下也不是受激之人,不过,我也很久没有和别人比划剑法了,如果十招之内,不能够打败你,江某不带走马彦,也随便把我的剑留下!”
      萧羽亭大惊,这个江源,只是听说他的轻功“任天游”独步武林,却不知剑法如何。不过心中倒也高兴了几分,暗道:“即便你再利害,区区十招,只求不败就行,呵呵,岂不太容易?”当下也不动声色,接口道:“好,既然江大侠如此有雅兴,萧某就赔你玩玩,在下说一是一……”他怕江源反悔,就加重了语气。
      言罢欺身而上,萧羽亭求胜心切,一上来就是狠招,一剑快过一剑,扬起剑花朵朵,登时化作剑圈个个,煞是好看。两条人影,倏忽而和,倏忽而分,当真快如闪电。众人只见萧羽亭剑招如电,却未见江源拔剑,兀自展开“任天游”轻功,恰似闲庭信步,每每眼见剑尖将及其身,却总在眨眼间相去咫尺。
      萧羽亭心中着急,见江源也不拔剑,心中不免受辱,耳听着江源数道:“第一招……,第二招……第五招……”待他数道:“第九招……”心中暗自高兴,既然我胜不了你,我就不攻,而你既不出剑,又如何败我?当下凝气敛神,也不强攻,舞起一个剑圈,把自己圈在里面,当真毫无破绽。
      江源数道:“第十招……”招字没有说完,只见寒光一闪,萧羽亭心神为之一顿,在这电光火闪之间,江源使出“七星剑法”的第三式:剑点七星。七星剑法本来是从北斗七星阵演化而来的!也就一剑点人身七大穴,萧羽亭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快的剑,又如何能够挡。当下长剑脱手,斗志全无,眼见自己不济,余下之人也不必要再试,但又不好意思服输,于是咬牙说道:“江大侠剑法精妙,在下不如,十年后再和你比试……”,言罢带人离开了!
      江源也不理会,扶起马彦道:“适才事出情急,也是救人心切,未曾报名,哈哈,在下江源,兄台就是马彦吧?”马彦略微一惊,苦笑道:“不才却不知恩人为何知道区区在下,如若不是你,只怕马某早就……嘿嘿,那个了。”言罢哈哈大笑。言情颇似豪爽,全然忘记了适才苦苦相逼,险象环生之心情。
      江源笑道:“其实我早就来了,见兄台胸怀若谷,忧国忧民,大义凛然,倒也让人佩服,只是直到现在才出手,哈哈,我也是想看看兄台的绝艺!!”
      马彦道:“只怕见笑了,咱们走吧!去我们借宿的龙翔酒家。”
      当下两人拐几条道,转过几天巷,便来到了的龙翔酒家,如今已经是后半夜,街道冷冷清清的,倒是这间客栈依旧是灯火通明,一面大大的旌旗,迎风而扬,月光下依稀可辨“龙翔客栈”几个大字。龙翔酒家地处东京外城繁华西郊楼大街的酒家,有一排百间客房,灯笼高挂,门开两闪,两人进得大厅,早有酒保迎上来,问候道:“客官住店呀?通宵营业,只此一家,应有尽有,吃的好,住的爽,睡的香,……”马彦一挥手,打断了他继续摆谱,说道:“我们早就住下了。”
      那酒保讪讪道:“呵呵,人多不好记,那就快上楼吧,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您一开口,我们就知道,您一出声,我们立马……”马彦也不待他说完,便跨步拾级而上,来到二楼的一间房,未及敲门,便有人迎出头来,惊喜道:“马副帮主,你回来了?呵呵,我们可就放心了!”另一个问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咦,这位是……”言罢,指了指江源。
      马彦道:“哦,这位恩公是江源江大侠。”有人接口道:“啊?江源,那不是大盗吗?”江源道:“不错,在下正是朝廷通缉的大盗,呵呵,马兄既然已经安全了,在下也就得告辞了。”
      马彦道:“恩公何必如此,你我一见如故,也是马某三生有幸,得以一观您的容颜,又劳您相救,就此离去,马某心里过意不去,就请坐下,喝个痛快!”众人纷纷附和,皆道:“江大侠威震朝野,正气凛然,我们都想结交,只缘没有机会,未能如愿,现如今我们真的应该同饮一场,一醉方休……”
      江源见他们豪爽,却也不便推辞。当下笑道:“既然如此,江某也不忍怫他人之意。”当下便有人匆匆下楼,吩咐酒保,端上酒食,众人席地而坐,把酒言歌,几杯热酒下肚,神情为之一振,大家不免话多起来。七嘴八舌的,兴致高扬,不一个时辰,便微醉已露。
      江源自从做了侠盗以来,一直都是单身一人,独来独往,心中难免有孤单英雄之感。平时很少能够很多人尽兴而喝,坦诚侃侃而谈,今晚他见马彦为人豪爽,大义凛然,倒有结交之意。斜眼望去,却见马彦独自把酒,自斟自饮,这才发觉他今晚却不怎么尽兴,当下说道:“马兄弟,似乎你有什么不如意的事,今晚大家开开心心的,却不知……”
      马彦叹口气,接口道:“见笑了,本来能够和江大侠同桌共饮,实是畅快淋漓,人生之大幸,怎奈这三颗药丸,却还有一颗没有到手,其实马某倒不是担心我们的宋帮主,我实在是担心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既然王府已经得到了那颗药丸了,那必定是在府上的了。哎,可惜我武功不济,又已经身受重伤,即便我不受伤,进入王府那个高手如云的地方,只怕也难以全身而退……”言谈间实是很无奈。
      江源道:“马兄的忧国忧民,实在是让不才佩服。孟子生前就呼吁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怎奈现今皇上做法恰恰相反‘君为贵,社稷次之,民为轻’,如果那些身在高位的官吏,手握重兵的大将,能够有你这样的胸怀,哪怕有一点爱民之心,也就不会现今这样民不聊生,朝不保夕,饥馑连年,伏尸遍野了。”
      马彦道:“是啊,可惜皇上就知道得道成仙,哪管黎民百姓。”言罢心中戚戚然。
      其时大宋皇帝宋徽宗是个疯狂的信徒,但当然和现在的□□差不多,虔诚而又着迷。有这样疯狂崇道的皇帝,就有了江湖骗子出头的土壤,神宵派道士林灵素迎合宋徽宗的口味,把徽宗捧作“长生大帝君”下凡,为道教之主,并授意当时的道录院封徽宗为“教主道君皇帝”,自己则成为徽宗的师父,自封“通真达灵先生”,之后,道教势力极度扩张。徽宗还下令佛道合流,改寺院为道观,一时间全国上下有几十万道教信徒,道观上万座,异教徒都受到打击。  徽宗甚至想到:“朕乃长生帝君下凡,又有通真达灵先生,茅山葆真观妙先生,龙虎山虚靖先生等法力高强之士助我,实乃大宋之福。想那童贯只知令他手下舞刀弄枪,靠些蛮力,却也能保家卫国么?真是可笑。”遂招来左右,道:“给朕诏告天下,往后各个地方的乡试不必再招武童,令百姓多修道术,三军将士,也不需再修武功,尔等虽是肉体凡胎,只需修些道术,定叫它辽国有来无回。” 如此一国之君,岂能不灭国??
      江源道:“马兄,在下不才,倒也愿意略尽绵薄之力。”马彦喜道:“不知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江源道:“方法倒也不知好不好,我想去盗取。”马彦微微蹙眉,言道:“如果有侠盗出手,自然是百无一失,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放在哪里?马某空有担心,却尽不上力。来,我敬你一杯,既然有江大侠帮忙,我也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先干为敬。”言罢站起来,举起酒杯,一干而尽。江源也举杯饮酒,言道:“今天已经太晚了,只怕天快亮了,待到明晚,我再作打算!”马彦大喜,举杯道:“来来,各位兄弟,大家都来敬江大侠一杯!!”众人欢呼,纷纷举杯,如此心结已了,尽兴而饮,只喝得东方发白,却依然睡意毫无!
      眼见天已经大亮了,马彦道:“众位兄弟,江大侠晚上还有打算,就请让他休息休息,所谓‘精气十足,养精蓄锐’,做什么事都得小心谨慎,有了精神方可万无一失,江兄弟,跟我来,我带你去一间安静的房间,尽管睡觉,我会替你把门的! 早上我就派白少安去看看地形。”说罢带江源就到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入睡。
      江源见马彦做事谨慎,细心,倒也差异,心中称奇。来到一间客房,只见茶几明亮,蚊帐端庄,桌上摆个铜水壶,两三个杯子,当真安详宁静,不由困意眷眷而来。当下也不拖鞋,和衣倒床而睡!一觉醒来,已经黄昏时分,夕阳余晖,透窗而入。江源起身洗个脸,整整衣裳,就去敲马彦他们的门。门开处,只见已经摆满了满满的一桌酒菜,馨香扑鼻而来,江源午饭没吃,一觉睡到黄昏,如今早就饥肠辘辘,当下大家分宾主入座。江源心中暗道:“他们有求于我,应该不会在酒菜里做手脚!”
      马彦首先举杯道:“今晚有劳江大侠为我们劳顿,我和众位兄弟祝江大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来,干。”当下各人碰杯,“干”……之声,不久于耳。草草喝了点酒,吃了几碗白米饭,江源说道:“早上你派去的白少安呢?怎么没有回来?不会出事吧?”马彦自信的摇摇头说道:“呵呵,他做事我最放心了!”
      正说着,听到有人推门而入,循声望去,却是白少安回来了。马彦喜道:“怎么样?探清楚了吗?”白少安面带喜色,说道:“不错,今晚是个好机会,王府今晚肯定特别热闹。你猜怎么地?”众人道:“难不成又是办什么喜事??”白少安笑道:“可不是吗?今晚那个王权又要纳妾了,呵呵,都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行不行?”
      马彦道:“行不行那是人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江大侠,看来我们运气不错!”江源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热闹,那我就去捧捧场,或许有收获!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罢转身离去,马彦看他离去,脸露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意料之中。
      江源出得了“龙翔客栈”,走在东京外城繁华西郊楼大街,此时已经华灯初上,晚霞已去,清风送爽,精神为之一振,当下找间铺子,买了件黄色丝织衣物,又穿上昨夜从包裹里取出的暗黄色的天琥蚕甲,打扮成商人模样,探明王府位置,径直而去。转过几条街,便来到王府。
      纵眼望去,只见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门前一溜停着几十个轿子,错落有致,好不气派。有车夫走卒,进不了大堂,自然在外守候。大门上横写两个镏金大字:“王府”,门边站站着两个汉子,身材伟岸,似有力拔千斤之气魄。江源心中暗道:“如此纳妾,只怕这些食客些许是巴结之徒,些许是惧怕之辈,真正诚心道喜的能够有几人?”
      正想着,却听门旁粗壮汉子道:“先生来了,里边请!。”江源也不客气,举步而进,却见里边当真是别有洞天,奇花异草,园林盆景,布置奇特,又有小塘月色,碧波连连,心中暗暗称奇:“这个王权,倒也不是那么草包,还有点情趣!”此时院内,零星散布好些食客,来来往往的,很是热闹,江源信步而走,却未有人过问,走过几条小道,来到一间小屋,门上挂一黑色大匾,写着“尚书房”三字,旁边站着几个巡逻看门的汉子,做仆人打扮,却难以掩饰他们的短小精悍,身手不俗!
      江源暗暗心疑,即是书房,又何必如此重视呢?这几个明明是武林中的好手,却屈居在此,扮作仆人。只怕有一个大秘密在此。当下走过去,假装问道:“急呀,急呀,我尿急,敢问那里有解手的地方??”旁边那汉子笑道:“大男人的,还要什么茅房的,随便找个树阴,腿一抬, ‘沙’的一声不久解决了吗?”江源道:“人那么多的,却怎么个尿法,兄台你给我示范个看看!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尚书房里不是有茅房吗?”那人道:“这个不行,书房重地,未经王大人允许,是不可以进入的!”江源道:“难不成怕我偷书?放心了,在下一个商人,就对银子感兴趣,别的送给我我也不要!就让我进去吧。”那人道:“哈哈,你错了,我们的尚书房其实不仅仅是放书的,还有些王大人所钟爱的贵重的东西。”
      江源心中一惊,这次是他第一次来王府,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地方不简单。当下转身离去,身后那人还道:“活人还能够让尿憋死不成,随便找个地方得了!”当此时,耳闻喇叭唢呐声,洞箫鼓瑟声,此起彼伏,倒也悦耳动听,原来小妾起轿来了。来到大厅,只见人山人海的,喜气洋洋,即便是纳妾,王权也作的跟娶新娘似的,拜堂毕,就已经开饭了,这时心里真的后悔极了,如此山珍海味,生平倒没吃过,可惜晚饭在那酒家已经吃饱了!
      等待半夜闹完洞房,各人都相继离去,王府也渐渐的宁静下来了,待要悄身去‘尚书房’,却见一个仆人打扮的汉子,快步走向王权东间卧室,江源好奇心起,悄悄尾随其后,却见那人来到门前,低声道:“王大人。”里边一个声音疲惫的道:“谁呀?什么事?扰人清梦!”那人道:“大人,小的该死,实在因为事关重大,大金国秘密派来个使臣要见你!”果真听到王权‘啊’的一声,然后就哗哗的穿衣服,须臾只见门‘咿呀’的一声,王权探个头来,鞋帮子也没有系好,衣衫也不整齐,当真是‘畏如狼虎’。
      王权急道:“什么时候来的呢,快请他到我的书房!”月光下,七高八低的往书房走去,江源尾随其后,见他进了房,须臾房中泛出点点灯光,王府院内本来就树木葱郁,江源展开‘任天游’轻功,纵到屋顶上,轻拨青瓷瓦,里面灯火通明,书桌椅子,瓷器花瓶,一清二楚,当真洞若观火,一目了然!
      不一会功夫,先前那个仆人在门外叫道:“王大人,客人已经带来了。”王权道:“请他进来吧!”听到门“呀”的一声,有人跨步而进,却是个短小精悍的汉子,双目精光四射,做汉人打扮。王权抱拳施礼道:“不知道金主深夜派使臣来到,有何急事?请问尊姓?”那人还礼道:“鄙人朱丹和,深夜打搅,多有不便,只是事出紧急,前些日子金主派我来是想拿回那三颗药丸救完颜大将军,金主指望克日治好将军身体,以便发兵南下!”两人分宾主坐下!
      江源心里暗暗吃惊,果真不错,这个王权原来是个汉奸!却不知王权拿不出药,将作何打算!
      果然只见王权脸色微变,心念电转,说道:“药已经拿到了!只是……朱大使臣马不停蹄,足见忠心耿耿,令王某自愧不如。”朱丹和笑道:“我也是奉命行事。”
      王权道:“既是奉命行事,不知道这次金主派你来,是否还对我也别的要求,可有公文、令牌?”朱丹和一听心中冷笑,原来他怕我有假,呵呵,却如此虚与委蛇,当下打个哈哈,取出令牌,烛光下,看得分明,却是一面铜牌,掌心那般大小,依稀有着篆刻的小字。王权举手接过一瞧,当下释疑,点头道:“既是一家人,那就不客气了!”拍了两声掌,一个仆人躬身而进,王权道:“去把我那个黄色锦盒拿来。”
      那人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手捧锦盒而出。王权把盒子打开,却见是一颗褐色的药丸,朱丹和用鼻子闻了闻,脸露微笑,微微点头问道:“不是说三颗吗?”王权道:“哦,另外两颗还没有送到。你先在这里休息几天,见识见识这里的风情人俗,呵呵,吃的玩的,应有尽有,保管满意!”朱丹和心领神会,当下打个哈哈,笑道:“王大人,此次鄙人来到,确实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们金主打算联合大宋攻打辽国。”
      江源心中暗道:“难道金国要和大宋和好结交?”果然听到王权纳闷道:“联合伐辽,你是说大宋和金国要和好了?”却听朱丹和微微摇头,面带微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联合只是第一步计划,联合只是要消耗大宋的兵力,待到辽国一灭,大宋也就有如囊中探物,唾手可得。”江源大吃一惊,这个金国果真卑鄙无耻,言而无信。
      却听王权拍手叫道:“好计好计,这一步棋真的是一箭双雕,天衣无缝!”江源怒极,暗道:“厚颜无耻之徒莫过于此,眼见自己即将灭国,却如此喜形于色!”朱丹和道:“呵呵,到时候,王大人就不仅仅是尚书,怎么说也得封个什么王的,赐良田千顷,美女百人。”两人哈哈大笑,王权道:“却不知这次我该如何秘密行事?”朱丹和道:“很简单,只要你说服那个狗皇帝接受我们的条件,和我们联合就可以了,至于那狗皇帝要什么,呵呵,估计燕云十六州他就一定会答应的!还有一个消息,前些日子金主听到一个传说,说你们大宋的太祖把一个秘密藏在了一幅画里面。”
      王权急道:“是什么画,可知道名字?太祖留下来的画着是不少!”朱丹和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宋太祖‘烛影斧声’暴病而亡,这个秘密又有谁知道呢?”王权道:“鄙人明白了,尽快探听这个传说,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先休息吧!”当下两人起身离去。江源乘他们转身,下人不在屋内,飞身下房,悄身来到屋内,手拿锦盒,离窗而去!此时已经是四更天,月已偏西,略带昏黄,夜深人静,江源展开轻功,轻车熟路,几个起落便已经来到了“龙翔客栈”。
      马彦他们正在着急的等他,眼见江源全身而回,手上提着个东西,不由心头大喜,笑道:“江大侠真的是名不虚传,既承蒙你搭救,又得你倾力帮忙,当真过意不去,此生在怕难以报答你的厚恩了。”转头向手下道:“大家谢过江大侠,救帮主要紧,事不宜迟,我们即刻离去,江大侠,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了,所谓大恩不言报,今后如果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们吧。”
      江源道:“有缘自会相见。既要离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吧!”
      马彦大喜道:“好,江大侠真的是侠义仁人,既如此那我们就一起走吧!”当下十几人,牵过马来,有些个受伤的纷纷扶上马背,余人也上马!一行十几人,乘着月色,伴着马蹄“嗒嗒”声,深深浅浅,缓步而行,此时天已经变凉,微风徐徐,夹着芳草气息,不觉神清气爽。但见山道上满是圆锥花序顶生的植物,开着白色的小花,方香阵阵,当下十几人下马步行,信步而走!缓缓而行,过了一刻功夫,马彦道:“天快亮了,咱们快走吧,江大侠,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此别过了!”
      言罢,伸脚蹬马鞍,欲上马,这一蹬,竟然没有登上去,马彦大惊,叫道:“奇怪,我怎么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余人一听,当下欲气凝丹田,却怎么也提不上气来,不由大惊,江源疑道:“难道我们着了谁的道了?我也是一点气也提不上来。难道……我们之中……”
      却听马彦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是着了我的道。”江源当下怒不可遏,只气没有力气,说道:“在下敬你是条汉子,没有想到你却是如此卑鄙无耻。”余人也纷纷大骂,些许还不相信是马彦所为。马彦道:“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鲍叔牙曰:‘成大事者,不恤小耻,立大功者,不拘小谅。’”
      江源冷笑道:“却不知你成何大事,量来也是为人不齿的吧!只恨江某有眼无珠,呵呵,着了你的道。”马彦道:“即便你再聪明,还是一样,昨夜你半夜来到树上,我早已经察觉,只因为你的‘任天游’只练到第二层‘乘风去’是不是,如果你真的练到了第三层‘任天游’,我又如何知晓呢?”
      江源心中暗道:“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竟然如此粗心。只怕他不揭穿我,或许另有图谋!”果听马彦说道:“不错,要不是我估计难以把三颗药都凑齐,又怎会留着你!”
      江源道:“原来你受伤都是假的?只是要骗我出来?骗我帮你盗取那颗药丸。”马彦哈哈大笑道:“不错,那些个人有怎么是我的对手?虽然你轻功只练到第二层,但对我还有价值,嘿嘿,至于你们现在中的毒……”江源道:“江某一向小心谨慎,倒要请教!”
      马彦道:“请教免了,既然都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昨夜你们的酒食里就有一种药,叫做‘珊瑚樱’,它本来对于一个身怀武功,内外兼修的人,也没有什么毒,但是这种药物如果遇上了‘飞燕草’的花粉,它就会变得很厉害的毒药,虽然不是‘见血封喉’,却能够麻痹你的神经,让你手脚……呵呵,自然真气提不上来了!你们看,这山道上的不都是‘飞燕草’吗?”
      马彦说罢,登时脸色大变。江源见他双掌凝神,划个圈,左右掌交互转动,似乎是少林派的‘推山掌’,心知不妙,待要躲开,却又力不从心,如何能够避开?只听到‘嘭’的一声,双掌击在的胸口,只觉胸口奇痛,口喷鲜血,登时晕过去,便人事不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一章三颗药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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