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雪鸮迷局 ...
-
随后,他抬头看向墙角的监控摄像头,那个他亲手安装的安保设备,现在却成了被敌人利用的工具。
“看来昆仑系统的眼睛真是无处不在啊。”萧雪池喃喃道。
然后,萧雪池走向卧室,从床头柜取出一个老式牛皮笔记本,翻开第三十七页,那些都是养父的笔迹,密密麻麻记录着钢铁厂最后几个月的设备检修数据。
在页面边缘,他看到有一行小字被反复描画过:
“KS-7区管道压力阀异常,上报三次未处理,如今有危险!”
萧雪池的指尖轻轻抚过这行字。七年前,警方报告称是老旧管道破裂引发的事故,但养父明明提前警告过危险,这有什么寓意呢?
他合上笔记本,从衣柜暗格中取出一个黑色小包,里面装着这七年他收集的所有线索,如:事故现场照片、新闻报道、钢铁厂改制文件复印件…
还有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员工合影,养父站在后排,笑容温和内敛。
“爸,我一定会查清楚。”萧雪池低声说,将照片贴在心口片刻,又小心收好。
窗外,夜色如墨。萧雪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黄浦江上的游轮灯光在水面拉出长长的光带。
忽然,他注意到对面大楼某个窗口的反光镜片一闪而过。
看来有人在监视他了。
萧雪池不动声色地拉上窗帘,转身走向浴室,他打开水龙头,同时从药盒夹层取出那支微型录音笔。这支笔除了录音功能,里面内置了一个微型信号干扰器。
这是七年前养父留给他的最后的生日礼物。
他按下干扰器开关,随后迅速回到客厅,将录音笔藏在书架后的缝隙里。
这干扰范围只有五米,但足够覆盖他的卧室和书房。
做完这些,萧雪池才真正松了口气,他换上睡衣,吞下一片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
他明天他要去见一个人,是江城钢铁厂改制前的财务主管赵明德,也是养父的老友,是唯一在事故后还愿意与他联系的老员工。
等到了凌晨三点十七分,萧雪池猛地睁开眼睛。
奇怪,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他屏住呼吸,随后便听到客厅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像是纸张翻动的声音,多年的警觉训练让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所以安眠药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萧雪池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瑞士军刀,刀刃只有七厘米,但足够他自卫,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移动到门边。
客厅的灯没开,但他在门口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俯身在他的书桌前翻找什么。
萧雪池深吸一口气,突然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谁?!”他厉声喝道,同时看清了那个人,是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全身黑衣,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对方显然是愣了一下,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把东西交出来。”男人的声音嘶哑,像是刻意伪装过,“萧明远留给你的所有资料。”
萧雪池握紧军刀,强迫自己冷静,道:“谁派你来的?厉沉昼?”
那个男人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凶狠,道:“少废话!”
说完他猛地扑来,匕首直刺萧雪池胸口。萧雪池侧身闪避,军刀格挡,金属相撞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连萧雪池都没想到,这人的力道惊人,把他的手腕震得发麻。
两人在狭小的客厅里缠斗,萧雪池虽然练过,但对方显然是专业打手,几个回合下来,他的睡衣已被划破两道口子,左臂火辣辣地疼。
“最后警告,”男人将萧雪池逼到墙角,道,“东西在哪?”
“你做梦!”萧雪池突然抬脚狠踹对方膝盖。入侵者吃痛后退,萧雪池趁机冲上前,军刀划过对方右臂。黑衣人的袖子裂开,一个金属物件叮当落地。
萧雪池看到是一枚袖扣,这袖扣是银质的上面镶嵌着黑曜石,正中刻着一个繁复的“厉”字家徽。
什么?萧雪池瞳孔骤缩,还真是厉沉昼的人?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男人一拳击中他腹部。
“靠!”萧雪池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翻了茶几。茶几的台面上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男人趁机扑上来,匕首直指咽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雪池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狠狠扎进对方大腿。
“啊!”男人惨叫一声,匕首偏离轨道,只是擦过了他的耳畔。
没过一会儿,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萧雪池想,有可能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
“靠,你给我等着!”男人随后拖着伤腿冲向阳台,纵身跃下,萧雪池追到阳台,只见那人已经顺着排水管跑走了。
还能这样?萧雪池想到这里,他随后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他肩膀的伤口不深,但血已经浸透了半边睡衣,他颤抖着捡起那枚袖扣,看着上面的“厉”字发愣。
随着警笛声越来越近,萧雪池强撑着站起来,迅速收拾了散落的打斗痕迹,尤其是那枚袖扣。
他将这些证据连同养父的资料一起藏进了钢琴内部的琴弦里,然后才去处理伤口,刚用纱布处理完肩膀的刀伤时,门铃就响了,随着他打开门,便看到门外站着两名警察,表情严肃。
“萧先生,我们是社区派出所的,接到民众报警说您这里有异常动静。”
萧雪池的伤口被高领毛衣遮住,所以警察看不到,他缓缓道:“抱歉,是我半夜练琴不小心打翻了花瓶,惊扰邻居了。”
“练琴?”警察狐疑地打量他苍白的脸色,“可是邻居说您家有打斗的声音啊,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
“当然,最近换了电钢三角琴,把我的三角琴给换了,因为以前经常被起诉,晚上睡不着就起来练一下,但声音太小,所以我比较暴躁了。”萧雪池侧身让路,心跳如鼓。
警察道:“这样啊,理解了。”
萧雪池心道:如果警察发现有血迹,那他岂不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未知号码”。
萧雪池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喂?哪位?”
“看来萧先生需要保镖?”厉沉昼低沉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如果需要,我的人三分钟后就到。”
萧雪池握紧手机:“你!”
“把电话给警察。”厉沉昼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萧雪池深吸一口气,将手机递给正在检查客厅的警官,道:“找您的。”
“找我的?”警官疑惑地接过电话,只听了几句,表情立刻变得恭敬:“是,厉总…明白…好的,我们这就离开。”
等挂断电话,两名警察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简单询问几句就匆匆告辞。
萧雪池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着,厉沉昼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他刚关上门,手机又响了,一看还是那个号码。
萧雪池道:“还有什么事?”
“明早九点,我的车会接你去见赵明德。”厉沉昼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别试图甩掉他们,除非你想赵明德和你养父一样死于‘意外’!”
萧雪池立刻道:“你到底监视我多久了?”
“足够久了。”厉沉昼轻笑一声,“顺便告诉你一下,那枚袖扣是厉氏三年前就停产的旧款,我的手下从不戴过时的饰品,有人在嫁祸我,萧先生。”
随着电话突然挂断,萧雪池站在原地,肩膀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再次取出那枚袖扣仔细端详。
确实,内侧刻着“2019限量”的字样。
不是厉沉昼的人?那会是谁…
他以为是厉沉昼为了报复,就找人追杀他,要挟他把养父的东西交出来…
突然,书桌上突然出现发出一声轻微的“滴滴”声,萧雪池走过去发现U盘指示灯正在快速闪烁。
这是什么?他没有这个U盘啊?萧雪池心道。
然后,他发现这个U盘比普通的略厚,侧面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微型接口。当他把U盘插入电脑时,屏幕突然自动亮起,弹出一个进度条:
“数据上传中:74%…75%…”
“这是什么…”萧雪池试着拔掉U盘,但发现电脑完全不受控制,U盘指示灯还是亮的,进度条继续攀升,同时一个小窗口弹出,显示着“雪鸮系统激活中”的字样。
雪鸮?那不是他养父曾经提过的项目代号吗?
等进度条达到100%后,电脑就恢复了正常,U盘指示灯熄灭,萧雪池立刻检查系统,却找不到任何新文件或程序。
正当他困惑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加密短信自动弹出:
“数据接收完成。明早八点,枫泾古镇听雨轩,带上U盘。——S”
S?有谁姓S吗?难道是雪鸮的首字母?萧雪池盯着这条神秘信息,想着,这是陷阱还是转机?他看了眼时钟。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五十分,距离约定时间只剩不到五小时。
他现在必须做出选择。
等到清晨七点五十分,萧雪池站在枫泾古镇景区的入口。他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深灰色风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游客。
昨晚的伤口经过简单处理已经止血,但抬手都会引发一阵刺痛,他趁天未亮就悄悄离开公寓,也没选择厉沉昼的车,他辗转多辆出租车确保没人跟踪。
枫泾古镇位于上海金山,是上海保存最完整的江南水乡古镇之一,素有 “一脚跨两省”之称。
虽然不像重庆洪崖洞那样建在悬崖上,但枫泾古镇的临河吊脚楼、灯火阑珊的夜景、层层叠叠的老街,仍然能带来相似的视觉体验。
萧雪池按照短信提示,穿过拥挤的人群,向较为僻静的西南区走去。
萧雪池在一家名为“听雨轩”的茶馆前停下,门匾已经褪色,看起来生意冷清。
看来就是这里了,他推门而入,铃铛清脆作响。店内只有一位白发老人坐在角落的茶桌前,正在摆弄一套紫砂茶具。
“你好,是老板吗?”萧雪池试探性地叫道。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雪池?你怎么…快进来!”
看来就是他了,萧雪池快步走到桌前,终于看清了老人的脸,就是赵明德,但他记忆中他至少苍老了二十岁,而且右眼似乎失明了,似乎像蒙着一层白翳一样。
“赵叔,您的眼睛是…”萧雪池问道。
“工伤。”赵明德道,示意他坐下,“是两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你来得比约定早。”
萧雪池一愣:“约定?您不是发短信让我来的?”
赵明德倒茶的手顿住了:“短信?什么短信?我今早才接到你电话说要见面。”
他打电话?他没打电话啊?!萧雪池后背一凉,迅速掏出手机给他看那条加密短信。赵明德看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完了,我们被设计了!快走!”他猛地站起来,茶壶打翻,热水洒了一桌。
“什么?”萧雪池震惊道。
就在这时,茶馆后门被踹开,三个黑衣人持刀冲了进来,但这三人戴着全黑面罩,动作训练有素。
“快,走前门!”赵明德推了萧雪池一把,自己却从桌下抽出一根铁棍迎向黑衣人。
“那你呢,赵叔!”萧雪池道。
赵明德厉喝道:“你去找林工!他知道KS-7区的真相!”
话音未落,一个黑衣人已经挥刀砍来,赵明德勉强挡下,但明显不是对手,很快被踢倒在地。
萧雪池咬牙冲向门口,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拦住去路。
“现在把U盘交出来!”对方低吼,刀尖直指萧雪池咽喉。
萧雪池假装掏口袋,就在对方放松警惕时,他突然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向对方头部,男人闪避不及,被滚烫的茶水泼中面部,惨叫一声。
萧雪池趁机撞开他,冲出茶馆,随后沿着狭窄的巷道狂奔,身后至少两个黑衣人在追赶。
等到转过一个拐角,萧雪池突然刹住脚步,发现前面是条死路!只有一处突出的观景平台,和一条界河。
萧雪涯看着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萧雪池环顾四周,发现平台边缘有一条几乎垂直的阶梯通向下面的商铺屋顶,没办法,他毫不犹豫地翻过栏杆,开始向下攀爬。
可木制阶梯年久失修,在他脚下发出一阵“吱呀”声,就在他刚下到一半,一个黑衣人已经出现在平台上,俯身抓住他的手腕。
“跑啊,音乐家。”对方狞笑着收紧手指。
“靠,给老子放开!”萧雪池怒道。
“那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要不然,您就弹不了琴了!”对方笑道。
就在他即将被拉上去的瞬间,一个黑影从侧面袭来,一脚将黑衣人踹开。萧雪池抬头,震惊地看到厉沉昼冷峻的侧脸。
萧雪池看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战术裤,像是刚从某个军事训练场赶来。
“抓住我!”厉沉昼俯身伸手,萧雪池先是犹豫了一秒,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臂。可他没发现厉沉昼的力气大得惊人,轻松将他拉上平台。
还没等萧雪池道谢,另外两个黑衣人已经冲了过来,厉沉昼将萧雪池推到身后,自己迎了上去。
接下来的打斗像是一场残酷的舞蹈,厉沉昼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
不到一分钟,两个黑衣人已经倒地呻吟,另一个见势不妙逃走了。
“你没事吧?”厉沉昼转身检查萧雪池的情况,目光落在他渗血的肩膀上,就抬手问,“你没事吧?”
“该死,伤口裂开了。”萧雪池随即甩开他的手,立刻道,“你别碰我!是你派人袭击赵叔的吗?”
厉沉昼眼神一冷:“如果是我的人,你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一把扣住萧雪池的后颈,将他推到栏杆边。萧雪池上半身悬空,下面是界河。
“你干嘛?放我下来!”萧雪池道。
“看清楚,萧雪池。”厉沉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但我花了七年时间找你,不是为了看你死在这种地方的!”
“七年?什么意思?”萧雪池喘息着问。
厉沉昼把他放回安全区域,道:“下次逃命记得选白天。现在,带我去见赵明德。”
萧雪池这才想起茶馆里的情况,脸色大变:“赵叔!赵叔还在那边!”
等到两人赶回茶馆时,店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茶具碎了一地。萧雪池看到赵明德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已经奄奄一息。
“赵叔!”萧雪池跪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按住伤口,但鲜血仍然不断涌出。
赵明德睁开眼睛,看到厉沉昼时明显瑟缩了一下,但还是艰难地抓住萧雪池的手,喃喃道:“小池…U盘…雪鸮…密码是你生日倒序…林工…KS-7区…”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一阵呛咳,鲜血从嘴角溢出。
“什么啊?赵叔你在说什么?”萧雪池着急的问道。
“我之前就打过救护车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厉沉昼声音冷静,“坚持住,赵先生。”
赵明德摇了摇头,用尽最后力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给萧雪池:“银行…保险箱…你爸的…”
他的手突然垂下,闭上了眼睛。
“赵叔?赵叔!”萧雪池呼唤着,但老人已经没有了回应。
厉沉昼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即便道:“还有气,他还有救。”
这时,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厉沉昼一把拉起萧雪池:“我们得走了,不能卷入命案。”
萧雪池麻木地被他从后门拉出去了,钥匙紧攥在手心,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死亡的阴影。
“你为什么帮我?”萧雪池突然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厉沉昼停下脚步,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皮质钱包,他抽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萧雪池,道:“认识这些人吗?”
萧雪池看着照片上是年轻的萧明远站在一群工人中间,背景正是江城钢铁厂KS-7区的大门。萧雪池的目光突然锁定照片角落,一个戴眼镜的少年站在阴影处,能看出厉沉昼的影子。
“这…这是你?”萧雪池震惊的问道
“嗯,十八岁暑假。”厉沉昼的声音罕见地出现波动,“我当时在KS-7区实习,萧明远是我的导师,爆炸那天,他把我推出了危险区域。”
萧雪池的手指微微发抖,随后抬头直视厉沉昼的眼睛,缓缓道:“所以你这是报恩?七年监视,两亿债务,就为了报恩?”
厉沉昼收回照片,眼神重新变得冷硬,道:“我查了七年,发现爆炸不是意外。有人想杀的不只是萧明远,还有当时在场的所有技术人员。”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工人,道:“这些人后来都陆续死于各种‘意外’。”
萧雪池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道:“所以,你是唯一活下来的见证人…”
“是的,而现在,你也被卷进来了。”厉沉昼道,“那张照片背面的字迹,我比对过了,是当年钢铁厂副厂长周永昌的笔迹。”
萧雪池呼吸一滞,道:“你是说…”
“周永昌现在是昆仑系统的最大股东。”厉沉昼松开手,声音压得更低,“他送的那束海芋,就是要引你现身。因为萧明远死前,把最关键的证据…”
我把证据藏在了我的钢琴里了。”萧雪池突然明白过来,“所以你要我签婚前协议,是为了合法搜查我的财产?”
厉沉昼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道:“现在你终于开始用脑子了。”
厉沉昼拉着萧雪池快步走向巷子另一头的黑色轿车,道:“周永昌的人马上会封锁这片区域。要活命,就跟我走。”
萧雪池回头看了眼茶馆,医护人员把赵明德的抬了出去。
他突然挣开厉沉昼的手:“等等!赵叔说林工知道真相!”
“林志强?”厉沉昼皱眉道,“他三年前就失踪了。”
“不!”萧雪池从口袋里掏出昨晚那枚的U盘,“刚刚赵叔说密码是我生日倒序。这可能是找到林工的关键。”
厉沉昼的眼神变了,他拉开车门,声音不容置疑:“上车!我知道有个地方能安全读取这个。”
地方?萧雪池犹豫片刻,最终钻进车内。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透过车窗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冲进茶馆。而为首的男子鬓角微白,侧脸轮廓与照片里的周永昌如出一辙。
随着车子发动,萧雪池紧握U盘,终于明白自己卷入了一场远比想象庞大的漩涡。
而身边这个危险的男人,可能是他唯一的盟友…亦或是更致命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