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就是想让老婆乖乖入我怀》蒲适安

13、又亲到他了，软软的

　　清晨的H&C集团的技术部总带着咖啡烘焙的香气，萧何揉着眉心走出会议室时，看见沈知衡正站在助理台后整理文件，袖口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腕骨。他桌上的马克杯冒着热气，正是萧何习惯的口味，马克杯旁边还压着张便签：“这个新项目用到的第三版代码在云盘，注意右下角算法注释。”

　　“事情解决了?”萧何走近时，沈知衡恰好转身，两人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睫毛在眼下投的影。沈知衡下意识垂眸看向他，在递文件时，指尖擦过萧何掌心的旧茧——那是当年在老总部按动自毁按钮留下的痕迹。

　　“嗯。”萧何接过文件，发现边缘被细心地包了牛皮纸，“你昨晚又加班了？”他瞥见沈知衡办公桌下的医疗箱，箱盖没关严，露出只剩下半管祛疤膏。

　　沈知衡已转回身整理咖啡机，声音混着蒸汽的嘶鸣：“‘智心’的情感模块需要优化。”他顿了顿，从咖啡机下接出一杯热可可推过去，“你胃不好，少喝咖啡。”

　　萧何盯着那杯浮着奶泡的热可可，想起在酒店书房的那个吻，也是这么温热。他端起杯子时，听见沈知衡低声说：“烫伤药膏在我办公桌下的医疗箱里，你后颈……别总忘了涂。”

　　到了下午的基因实验室需要低温环境，萧何调试设备时，袖口不慎被金属架勾住，后颈的疤痕蹭到冷冻管，瞬间泛起青白。他没吭声，正要伸手去够解扣器，却见沈知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用指尖轻轻挑开布料，带着些许湿意。

　　“谢谢。”萧何转身时，两人呼吸交错在冷雾里。沈知衡的目光落在他后颈，那里的疤痕形状，与自己手腕的烫伤恰好能拼出一个完整的乌鹊轮廓。他突然想起母亲录像里的话：“情感编码会在相近体温下共振。”此刻温度计显示16℃，但他能仍感觉到对方皮肤散出的微热。

　　“这个样本需要做基因测序。”沈知衡递过培养皿，指尖触到萧何手套外的皮肤，像被静电轻击般缩回。萧何接过时，发现皿底贴着张小标签，用沈知衡特有的瘦金体写着：“乌鹊基因样本，编号001”——那是他们共同激活密钥时在斐济存下的备份。

　　深夜加班，萧何趴在桌上改代码，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件西装外套，带着沈知衡惯用的雪松香。他抬头看见对面工位的沈知衡趴在键盘上，怀表从裤袋滑出，链坠正对着自己的方向。他轻轻拿起怀表，发现内侧的裂痕在台灯下泛着纳米金的光泽，恰好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周五傍晚的员工电梯挤满了下班的人。萧何陪沈知衡下班却被挤到电梯的角落，后颈突然碰到个硬物——是那块怀表。他还没反应过来，电梯突然急停，应急灯亮起时，有人惊呼着撞向萧何，却被一只手稳稳拦住。

　　“别慌。”沈知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臂撑在萧何头顶的金属壁上，形成个半包围的姿态。黑暗中，萧何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心跳，和自己后颈疤痕处的微颤几乎同频。“按紧急呼叫了，很快就好。”沈知衡的呼吸拂过他耳尖，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有人打开手机电筒，光束晃过两人时，沈知衡下意识侧身挡住光线，却让彼此贴得更近。萧何感觉到对方手腕的烫伤疤痕隔着衬衫蹭到自己后颈，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想起大楼爆炸前，沈知衡抓住他手时的温度。

　　“修好了，萧总?您怎么在这。”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沈知衡立刻退开，仿佛刚才的靠近只是错觉。但萧何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正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疤痕，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和沈知衡之间好像自前几天的剖白后又有些不一样了。

　　入冬后的第一个雪天，萧何走出办公楼时，看见沈知衡站在停车场的银杏树下，手里捏着条深灰色羊绒围巾。“白慈说你今晚去大学讲座，”沈知衡走近时，雪花落在他发梢，“大学城风大。”

　　“谢谢，不过我车里有围巾。”萧何接过围巾的手指触到对方掌心的薄茧，那是长期做着整理工作留下的。他看见沈知衡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其实这条更厚。”萧何把围巾绕在自己脖子上，又将另一端塞给沈知衡，“一起围吧，省得你再跑一趟。”

　　两人肩并肩走在雪地里，同一条围巾的两端在寒风中轻轻摆动，像两条终于找到共振频率的音叉。路过路灯时，萧何看见地上的影子里，自己后颈的疤痕与沈知衡手腕的印记，在雪光中连成了完整的乌鹊轮廓。

　　路灯将两人影子拉得修长，围巾相连的温度在寒风里愈发清晰。沈知衡望着萧何后颈那道疤痕，喉结轻轻滚动，脚步不自觉放慢。

　　萧何似有所感回头，对上他凝视的目光，雪粒子落在睫毛上，朦胧了视线，却让彼此眼神里的炽热愈发灼人。沈知衡伸手轻轻覆上萧何后颈疤痕，指腹摩挲间，带着隐忍的颤抖，“那天在斐济，我总怕……”

　　话未说完，萧何突然倾身，温热的唇瓣贴上沈知衡的。雪光在刹那间变得黯淡，四周的寒风都成了背景音。沈知衡瞳孔猛地收缩，旋即双手揽住萧何腰肢，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回应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与汹涌爱意，雪花落在他们相贴的肩头，见证这雪地里滚烫的、打破所有隐忍与克制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