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就是想让老婆乖乖入我怀》蒲适安

12、他跟我告白了??

　　回国后的H&C集团在AI医疗领域的新的风暴也随之而来，这是沈知衡刚步入公司接触到的第一个项目，不过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刚步入公司的新手，只是从其他同事口中有所耳闻。

　　而现在沈知衡作为代技术总监主持的“智心”诊断系统即将发布，却在内部测试时被发现核心算法与新锐企业“蜂鸟科技”高度相似。董事会会议室里，投影仪亮着两份代码比对图，老股东敲着桌面：“沈助理，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的‘情感共振’技术还没落地，就先出了抄袭丑闻？”

　　沈知衡坐在萧何身后的助理席上，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检索代码提交记录。他的西装袖口总是扣到最顶端，遮住半个月前斐济大楼爆炸时留下的烫伤——那道疤痕在他看来，恰似自己性格里无法修补的缺陷。
　　“上周三凌晨三点，研发服务器有异常登录记录。”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推导出的IP地址指向海外，“蜂鸟科技的背后投资方，和当年窃取‘乌鹊’碎片的‘蝰蛇’有关联。”

　　萧何侧侧头，却撞进沈知衡迅速移开带有躲闪的目光。自回国后，沈知衡执意从总助转向技术部，美其名曰“技术攻坚”，实则用繁忙庞大的工作量筑起与自己之间的高墙。此刻对方垂眸整理文件，后颈的碎发扫过衬衫领口，萧何想起那温热的触感，“沈助说得对，”萧何收回目光，转向董事会，“三天，沈助会证明‘智心’的原创性。”

　　散会后，萧何走进技术部时，看见沈知衡正站在白板前推演攻防程序，袖口被卷起，露出在爆炸时留下的烫伤疤痕在荧光灯下泛着淡粉色。“你不该亲自做这些底层工作。”萧何递过咖啡，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

　　“萧总需要数据支持。”沈知衡擦掉白板上的公式，“当年陈启明说我母亲用婚姻独占技术，其实……”他突然停顿，抓起桌上的U盘，“凌晨的备份数据在这里，我已经标记出被篡改的节点。”

　　深夜的服务器机房里，沈知衡正在追查黑客的深层路径。监控屏幕映出他紧抿的唇线，耳麦里传来秦慕言的声音：“‘蝰蛇’这次的目标是‘智心’的情感分析模块，他们想复制你和萧何的基因共振模型。”话音未落，防火墙突然警报大作，一枚病毒程序如毒蛇般穿透防御。

　　“关掉主系统！”沈知衡扑向控制台，却在按下按钮前被电流击中手腕。剧痛中他听见萧何的喊声，对方冲进来拔掉总电源，黑暗里抓住他的手：“有没有事？”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烫伤疤痕，让沈知衡猛地一颤。

　　应急灯亮起时，萧何看见沈知衡手腕上红肿的灼伤，与自己后颈的疤痕形状诡异相似。“我们被盯上了。”他按住对方想抽回的手，“在斐济你护着我，现在又……”

　　“因为我是助理。”沈知衡的声音在阴影里发冷，“萧总只需要关注技术，其他的事——”他顿了顿，想起母亲录像里那句“情感是软肋”，以及陈启明死前那句“你和萧何的羁绊就是最大的漏洞”，“我更适合处理。”

　　凌晨的茶水间，沈知衡对着镜子擦拭手腕的药膏。怀表在裤袋里轻轻作响，他摸出物件，看见内侧裂痕处的纳米金线——那是秦慕言用他和萧何的基因碎片融合的材料，据说能“修补一切因情感产生的裂隙”。但他只觉得讽刺：一个连父亲死因都曾被利用的人，一个需要靠“基因锁”才能证明存在价值的人，是不完整的，他不明白自己对萧何到底是何种情愫，只是想要无限的靠近他，想要将他牢牢攥在手心。

　　“好了吗？”萧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拿着医疗箱，“你的药膏过期了，用这个。”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替沈知衡涂抹新药，指尖划过疤痕时，对方的身体明显变得有些僵硬。

　　“沈知衡，”萧何突然抬头，撞进那双总是藏着锋芒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只能是工作关系，即使是在那个吻后？”

　　沈知衡的怀表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母亲把密钥融进我们的基因，”他弯腰捡起怀表，拇指摩挲着裂痕，“这不是羁绊，是诅咒。你值得完整的……”

　　“完整的什么？”萧何打断他，“是没有疤痕的后颈，还是？”

　　沈知衡不答，只是拿着收拾好的医疗箱离开了茶水间。一个永远带着锐利锋芒从不后退的人，此刻面对萧何的质疑也显得有些无措起来。

　　“智心”发布会当天，蜂鸟科技突然召开记者会，放出所谓“原创证明”的视频。镜头里，他们的CEO展示着与H&C高度相似的界面，台下闪光灯爆成一片。萧何站在后台，听见沈知衡通过耳麦传来的声音：“别急，我找到他们盗用的关键证据了——一段2011年你在开源社区发布的测试代码。”

　　大屏幕上，沈知衡远程接入的画面突然切进会场：“各位可以放大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戳，”他的声音透过音响回荡，“蜂鸟展示的代码里，有一行2012年才被修复的隐藏bug，而这段bug最早出现在萧总公开的测试版本里，比他们的‘原创’早了一年。”

　　台下哗然时，萧何看见沈知衡的影像里，有黑客正在攻击他的终端，不由得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却见对方按下一个红色按钮，怀表的图案突然出现在屏幕角落，与“智心”的核心模块共振，形成一道金色的防御屏障。

　　“这是用我们基因碎片做的防火墙。”沈知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通过耳麦的电流声传来，“原来母亲说的‘情感编码’，不止能当密钥。”

　　发布会结束后，萧何在天台找到沈知衡。对方正望着城市夜景，眼底带着难以言喻的隐忍。“为什么一直回避？”萧何走到他身后，“谈谈吗?”

　　沈知衡转过身，月光落在他手腕的疤痕上，与萧何后颈的印记在夜色中仿佛要共振。“我怕重蹈母亲的覆辙，”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沙哑，“怕我的爱会变成你的枷锁，就像陈启明利用我母亲的婚姻一样。”

　　“但你母亲早就算到了。”萧何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人指尖的旧伤相触，“她把密钥藏在你我的血脉里，不是为了控制，是为了告诉我们——”

　　他顿了顿，看着沈知衡眼中的冷意渐渐融化，轻声说：“所谓羁绊，从来不是缺陷的补全，而是两个不完美的人，愿意把伤疤贴在一起，变成抵御世界的铠甲我们不仅仅是猎人与猎物，不是吗？。”

　　远处H&C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智心”系统的logo亮起，与夜空中的星辰共耀，恰似两颗刻意回避的心跳，终于在喧嚣的世界里，找到了同频的节奏。或许这未曾说明的情愫即将迎来属于它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