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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关于《忘记》的另一个版本 ...

  •   【本来想写长篇小说的,简介都写好了】
      【……】
      【简介:】
      玲楠熙,一个患有重度抑郁症的游戏主播,在虚拟世界里筑起高墙,拒绝所有靠近的人。她的直播间安静得像深夜的雪地,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呼吸证明她的存在。
      麒越,电竞圈的天才选手,人前是光芒万丈的"阳光男孩",人后却饱受焦虑症折磨,靠药物和伪装维持完美形象。
      一场意外的游戏组队,让两条平行线突然交汇。
      她以为他只是路过,却不知他早已在黑暗中注视她很久。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却在崩溃时被她用最安静的方式接住。
      从游戏ID到现实姓名,从线上队友到线下陪伴,他们逐渐发现——
      原来真正治愈彼此的,不是谁拯救了谁,而是在最狼狈的时刻,有人愿意说:"我懂。"
      "你不需要永远坚强,"他擦掉她的眼泪,"偶尔输一局也没关系。"
      "你也不必永远阳光,"她按住他颤抖的手,"在我这里,你可以断电。"
      【高冷抑郁女主播×阳光焦虑电竞选手】
      双病娇/相互救赎/治愈系恋爱
      "如果黑夜太长,我们就一起等天亮。"
      心塞(?-ω?`)
      就这样吧……
      【放一点出来瞅瞅?
      麒越发现玲楠熙在偷偷翻他手机的那天,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慌乱地锁上屏幕。
      玲楠熙也看着他,指尖微微发抖,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发现的惊慌。
      "查岗?"他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玲楠熙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只是看看时间。"
      麒越低笑,手指滑到她颈侧,感受着她加速的脉搏:"撒谎。"
      他早就知道玲楠熙的病,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而他爱死了她这种扭曲的占有欲。】
      麒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氤氲着水汽的浴室,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客厅里,昏黄的落地灯光勾勒出玲楠熙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低垂的颈项在光线下显得脆弱又专注。
      她手里正握着他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得有些急促。
      麒越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他无声地站在原地,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但他的眼神却渐渐染上一种近乎灼热的温度。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慌乱地似乎想退出某个界面,看着她因为过于紧张而误触了侧键,屏幕瞬间暗了下去。楠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才慢慢地、带着一丝迟疑地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撞上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或忧郁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照出被当场抓包的惊慌,像受惊的鹿。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但这个动作显得如此徒劳而幼稚。她的指尖抖得更明显了,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金属方块。
      麒越的嘴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嘲讽,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带着奇异满足感的笑。他迈开步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向她走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浴室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将她包裹。他没有去夺手机,而是伸出手,温热而带着刚沐浴后湿气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迫使她抬起头,迎视他的目光。
      “查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刮在人心上。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她试图掩饰的慌张。
      楠熙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地颤动了几下,试图避开他过于直白的审视。她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没,只是…看看时间。” 她的目光试图飘向别处,但下巴被他固定着,只能被迫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麒越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滚出,带着胸腔的震动。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滑过她细腻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颈侧的动脉上。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如同受惊小鹿般剧烈而急促的搏动——噗通,噗通,一下快过一下。
      “撒谎。”他轻描淡写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楠熙的心上。他的拇指指腹在那跳动的脉搏处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复杂而深邃。
      他早就知道。玲楠熙内心的不安和占有欲,那份深埋在看似平静外表下的偏执和依赖,那份渴望掌控一切来填补内心巨大空洞的病态,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幽深,还要根植于她的灵魂。
      而此刻她这笨拙的窥探,这被撞破后的惊惶失措,不过是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在他眼前掀开的一角帘幕罢了。
      这份认知非但没有让他厌烦或愤怒,反而在心底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亲密感——他们共享着某种不为世人所容的深渊。
      【楠熙的手机里有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全是麒越的照片。
      训练时的侧脸,睡着的模样,喝水的喉结,甚至是他换衣服时无意露出的腰线。
      每一张都标注了日期。
      麒越第一次发现时,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指尖发麻。
      "这么喜欢我?"他把她按在墙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
      楠熙的瞳孔微微扩大,手指攥紧他的衣领:"……你是我的。"
      "对,"麒越咬住她的唇,声音含糊,"我是你的。"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麒越比赛时,玲楠熙会死死盯着大屏幕上每一个靠近他的女解说或粉丝,指甲掐进掌心,直到流血。
      麒越也会在玲楠熙直播时,用小号看那些夸她技术好的弹幕,然后记下ID,一个个拉黑。
      他们互相侵蚀,互相占有,像两株扭曲生长的藤蔓,最终缠成了死结。
      第一次爆发是在QG的庆功宴上。
      一个女粉丝借着酒意,把手搭在了麒越肩上。
      楠熙当场摔了酒杯。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所有人都愣住了。
      麒越却笑了。
      他拽着楠熙的手腕离席,一进电梯就把她按在镜子上深吻。
      "吃醋了?"他喘着气问。
      楠熙的眼神黑沉沉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她碰了你。"
      麒越舔了舔她的耳垂:"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那天晚上,楠熙在他背上抓出了血痕。
      而麒越在她锁骨上咬出了淤青。
      他们用疼痛确认彼此的存在,像两个疯子。
      最严重的一次,是楠熙发现麒越的旧相册里有一张和女生的合影。
      她当着他的面,用打火机烧掉了那张照片。
      火光照亮她苍白的脸,眼神平静得可怕:"你只能有我。"
      麒越看着火焰吞噬掉过去的痕迹,心脏狂跳。
      他一把将楠熙抱上桌子,手指插进她的长发:"早就只有你了。"
      后来,他们搬进了郊区的别墅。
      麒越在玄关装了监控,楠熙在他的手机里植入了定位程序。
      他们互相囚禁,又甘之如饴。
      偶尔麒越在深夜惊醒,都会发现玲楠熙正睁着眼睛看他,目光专注得像要把他刻进骨髓。
      "怎么不睡?"他哑声问。
      楠熙的手指抚过他的眉眼:"怕一闭眼,你就不见了。"
      麒越笑起来,翻身压住她:"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反正我们早就病入膏肓。
      某天清晨,楠熙在麒越的咖啡里下了药。
      不是致命的毒,只是让他昏睡的药。
      她安静地看着他倒在餐桌上,然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镣铐,轻轻扣在他的手腕上。
      金属碰撞声惊醒了麒越。
      他睁开眼,看了看腕上的锁链,又看了看楠熙,突然笑了:"终于忍不住了?"
      楠熙跨坐在他腿上,冰凉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喉结:"这样……你就永远逃不掉了。"
      麒越仰头吻她:"我早就无处可逃。"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交缠的锁链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们都不是正常人,所以才能爱得这么疯狂。
      麒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在地下室。
      手腕上的镣铐连着墙壁,长度刚好够他在房间里活动,却够不到门。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墙角摆着书桌,上面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没有网络,但存满了他们一起玩过的游戏。
      楠熙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热牛奶。她的黑发垂在肩上,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还未消退的咬痕。
      "醒了?"她坐在床边,手指梳理他的头发,"饿不饿?"
      麒越动了动手腕,金属链哗啦作响。他盯着她,忽然笑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
      楠熙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脸颊:"你不喜欢吗?"
      麒越猛地拽动锁链,将她拉进怀里,牙齿狠狠碾过她的下唇:"喜欢得要命。"
      第三天,楠熙解开了他的镣铐。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她发现麒越根本不想逃。
      他像只被驯服的野兽,乖乖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当她在厨房做饭时,他会从背后抱住她,唇贴在她耳后:"要不要把我的腿也锁起来?这样更保险。"
      楠熙切菜的手顿了顿:"……你不生气?"
      麒越低笑,指尖滑进她的衣摆:"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她抢先了一步。
      晚上,玲楠熙会坐在他腿上直播。
      粉丝们夸她今天气色好,却不知道镜头外,她的手指正掐着麒越的脖子,而他在窒息中兴奋得发抖。
      而在深夜,麒越趁楠熙睡着时,会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然后一遍遍吻她,直到她惊醒、挣扎、最后沉溺。
      他们像两株食人花,互相吞噬,又互相滋养。
      某天夜里,楠熙突然高烧不退。
      麒越翻遍药箱才找到退烧药,却发现已经过期。他抓起车钥匙就要出门,却被楠熙拉住。
      "别走……"她烧得眼神涣散,手指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外面……有别人……"
      麒越愣了一秒,随即明白她在怕什么。
      他跪在床边,捧起她的脸:"我只要你。"
      楠熙的瞳孔微微扩大:"……证明给我看。"
      麒越毫不犹豫地拿起水果刀,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鲜血滴在楠熙唇上,他俯身舔去:"我的血,我的命,都是你的。"
      楠熙终于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后来,他们在后院埋了一个铁盒。
      里面装着:
      染血的镣铐钥匙 ,
      两张精神病院的诊断书 。
      填土时,麒越从背后抱住楠熙,唇贴在她耳畔:"现在,我们真的只剩彼此了。"
      楠熙转身吻他:"本来就不需要别人。"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囚徒。
      "正常人的爱太浅薄,而我们要的是至死方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关于《忘记》的另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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