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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十四章 十四夜雪 ...
第十四章十四夜雪(下)十六夜酱的秘密十四
十六夜的第十四个秘密是,她早已准备好,以生命为代价,替女儿守住这座城。
雪来的时候,天色尚未破晓。廊外的金樱凝着晨露,宛若未干的泪痕。她一身玄色城主袍服,腰间悬着那枚刻有“十六夜”字样的青铜印玺,步履间竟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母亲。”雪的声音极轻,却字字沉静,“东国之人现身西山矿区,指名要我前去。”
十六夜正低头擦拭那枚仿制的桐夫人铜簪,闻言动作未停,绢布与铜簪摩擦出细碎的声响:“需去多久?”
“难以预料。”雪垂眸望向腰间印玺,金瞳里映着微熹的晨光,“麒麟丸的主力蛰伏暗处,杀生丸虽有防备,却无称手兵刃。十六夜城……承受不起大妖一怒,须得有人周旋。”她顿了顿,忽然单膝及地,将印玺解下,双手奉至十六夜面前,“此城,需托付予您。”
她的目光沉静而坚定:“满城之人,我能信的,唯有母亲。”她凝视着十六夜的眼睛,“请母亲万勿推辞。”
十六夜指尖蓦然收紧,铜簪的棱角深深硌入掌心。她注视着那方印玺——青铜质地,边缘已被雪的指腹摩挲得温润,背面所刻的十六夜家纹虽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千钧之重。
她缓缓放下铜簪,接过印玺。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竟比当年犬大将牵起她的手时更令人心悸。她恍惚想起桐夫人将铜簪塞入她手中时的低语:“女子的骨,当比铜坚。”
“好。”她轻轻颔首,指尖抚过印玺上深刻的纹路,“你还需要什么?城防军的调度之权?‘樱吹雪’的密信渠道?”
雪微微一笑,如释重负:“皆不必。母亲只需牢记,守好城门,锁紧粮仓,莫令那些公卿借东国之名生事。”她起身时,发间那支真正的桐夫人铜簪流光一闪,“西坊新烧了一批嵌有结界的瓷片,若遇危急,镶于城门之上,可阻三日。”
十六夜望着女儿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启唇:“雪。”
雪回首,金瞳中带着探询。
“万事当心。”
雪郑重点头。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无声的托付与承诺已然落定。自这一刻起,这座城——破刀统领的城防军,七兵卫的陶窑,初雪神社的巫女,阿渚的海船营生,乃至那些眼中初初燃起光亮、自花街挣脱的女子们——便自雪的掌中,移交至十六夜的掌心。
雪又道:“大将的印玺,亦交予母亲。”
十六夜极轻地笑了一下,许多前尘旧事倏然掠过心头。昔日于桐夫人威仪下,谄媚称赞她“与此城同名,实乃福气”的人们;还有那位为她而死的大将。如今,她将接纳这一切,替女儿,亦替自己,守好这座城。
她必须全力以赴。
不经意间,她又想起犬大将。出乎意料,心中并无想象中的剧痛,只余一缕微酸的怅惘。
她可曾爱过他?她想,是有的。毕竟那年墙头马上,惊鸿一瞥,少女情怀终难抵挡那如烈日般灼目耀眼的身影,而犬大将又是那般温柔爽朗。
可这些年来细数,她似乎很少想起他了。
在她独力守护一双儿女的漫漫长夜里,不见犬大将的身影。
在她的女儿为母子三人殚精竭虑、步步为营时,听不见犬大将的声息。
她感念他的付出,但这些年,确是她与女儿以尚且稚嫩的肩膀,撑起了一方安身立命之所。
如今犬夜叉与桔梗在西境对抗妖邪,雪为遏制事态远行,仿佛只余她一人,独扛这千钧重担。
十六夜守十六夜城,倒也恰如其分。
雪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廊下金樱被她的衣袂拂落,飘零至十六夜脚边,宛若碎金铺地。
雪走后的第三日,十六夜首次登上了天守阁的望楼。
老乳母紧随其后,捧着厚重的城防图,语带忧切:“夫人,您身子弱,这望楼风大……”
“无碍。”十六夜凭栏而立,俯瞰整座十六夜城。东市之上,七兵卫正指挥伙计搬运新出窑的瓷坯;西坊之中,女人们坐于织机前言笑晏晏;初雪神社的巫女捧着祭品走过青石板路;即便最偏僻的角落,亦飘荡着海鱼的咸腥气息——那是阿渚的渔船刚刚归港。
这是雪以公学、考核、工坊一点点构筑起来的城。喧闹,鲜活,带着一股蓬勃的野生气息。
“破刀何在?”十六夜忽然发问。
“驻于西山矿区。”老乳母展开城防图,“依雪城主吩咐,增派了三倍人手,矿道内的鼠穴皆已封堵。”
十六夜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贵宾苑方向。是露的使团仍未离去,昨夜“樱吹雪”密报,称她们暗中清点行装,似欲撤离,却又在深宵遣人往东国送去一封急信。
“令破刀抽调五十名城防军,换便服,守在东市粮铺周遭。”十六夜声调平稳,“东国若欲动手,必先图粮仓。”
老乳母一怔:“可雪城主曾说……”
“雪所言乃防外患。”十六夜打断她,指尖轻点望楼木柱上一道细密刻痕——那是雪幼时刻下,用以计算自己何时方能长大,“内鬼之害,尤甚外敌。那些公卿的粮仓,俱在东市。”
老乳母豁然醒悟,匆匆退下安排。十六夜凝视木柱上那道稚拙刻痕,倏然想起雪年幼模样:梳着双丫髻,偷用她的胭脂点染眉心,嚷着“这般才像城主”。那时的雪,眼中尚未染上金瞳的锐利,唯有孩童纯粹的明亮。
是谁将她磨砺成如今模样?是贺茂家的阴谋?是奈落的暗箭?抑或是这满城亟待哺育的生计?
十六夜弯下腰,自袖中取出那枚青铜印玺,按在望楼冰凉的栏杆上。金属的寒意透过衣料渗入脊骨,她忽然明了,雪将城托付于她,非因她有多么强大,而是因她们本质相同——一样被“十六夜”之姓束缚,一样深知“守护”二字的千钧重量。
守护,并非固步原地,而是知晓何时该藏锋于鞘,何时该亮出利爪。
入夜后,十六夜去了一趟西坊。
工坊的女人们正连夜赶制嵌有结界瓷片的盾牌。小町举着画笔,于盾背描画金樱纹样,手指被瓷粉染得苍白,笑容却明亮耀眼:“夫人您看,这般妖怪便不敢来了吧?”
十六夜蹲下身,为她扶正一枚歪斜的花瓣:“嗯,比真正的金樱花开得更坚毅。”
阿蝶端来一碗热粥,粗瓷碗沿还沾着些许陶土:“用的是城主府的米,夫人您尝尝。”话音里浸着感激,“雪城主说,待您守城功成,便让我们为您烧一只金樱纹的手炉。”
十六夜接过粥碗,热气氤氲了视线。她忽然又想起犬大将——那个如烈日般的男子,总说“有我在,尔等无需惧怕”。可后来呢?他不在了,她与雪依旧将日子过了下来,甚至过得比往日更为扎实笃定。
她爱犬大将吗?爱的。爱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爱他仰首饮酒的洒落,爱他说“唯你一人”时的专注。可这份爱,早已被岁月熬煮成粥底米香,淡去了,却暖得熨帖人心。
“阿蝶,”十六夜轻啜一口粥,“让大伙分一半‘盾牌’送至南门。那边的城墙单薄了。”
“哎!”阿蝶应声跑去吩咐,裙摆扫过地上陶土,留下一串轻快的足迹。
十六夜望着那串足迹,唇角轻扬。原来守护一城,无需挥刀斩妖,也不必算尽机谋。有时,仅是递一碗热粥,扶正一枚花瓣,记得哪处城墙薄弱,便已足够。
她起身踏上归途时,夜色中飘来炊烟的气息。是七兵卫家的窑口开了,新烧的瓷器散发着草木灰的清香。十六夜轻抚腰间印玺,倏然觉得,此城何需谁人来替谁守护?雪于前方抵御风雨,她在后方护持炊烟,本是母女二人应行之事。
一如当年桐夫人护佑她,她守护雪,雪将来亦会守护这座城的孩子们。代代相继,犹如金樱树的根脉,于泥土深处悄然盘结,终能撑起一方苍穹。
返回天守阁时,老乳母前来禀报:“夫人,东国使团已开始往船上搬运行李。”
十六夜颔首,将印玺收回匣中:“知道了。吩咐厨房熬些栗子羹,待雪归来时饮用。”
窗外月光流泻于匣上,印玺之影与那枚仿制铜簪交叠相依,宛若两个偎靠的身影。十六夜忽然彻悟,她所守护的岂止是城?是雪能安心前冲的底气,是满城之人敢于欢笑的安稳,是她自己终于活成了桐夫人所说的“比铜坚硬”的模样。
犬大将若在天有灵,大抵会笑着说“你胜于我”吧。
她拈起那枚仿制铜簪,插入发间。铜镜映出的容颜,眼角已生细纹,却比年少时更似这座城——温柔的表象之下,藏着不肯弯曲的骨。
三日安然无恙。第四日黄昏,天际忽沉。并非乌云蔽日,而是一种黏稠的、带着不祥邪气的紫黑色瘴气,自远山弥漫而来,吞噬残阳,直扑十六夜城。
“夫人!不好了!”老乳母踉跄奔入,面色惨白,“是奈落!那魔头亲自来了!瘴气已蚀穿外层结界,城防军死伤惨重!”
十六夜疾步至廊下,只见紫黑色瘴气如活物般缠绕城墙,所触之处,岩石崩解,草木枯朽。凄厉的惨叫与兵刃交击声自城外不断传来。破刀浴血奋战的身影在瘴气中若隐若现,城防军结成的阵型正被无数狰狞的最猛胜与傀儡妖物冲击得摇摇欲坠。
奈落竟选在此时!趁雪不在,东国使团未离,城内人心浮动之际,发动总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雪留下的结界瓷片虽能阻三日,但那是对寻常妖物。奈落此等大魔,携铺天盖地的瘴气与妖军,绝非普通结界能挡。
“传令:所有老弱妇孺即刻避入初雪神社地下祭所!城防军放弃外墙,退守内城坊市,依托巷战阻滞敌军!阴阳师全力净化瘴气,优先救治伤员!”
命令一道道传下,城内虽慌未乱。然而,奈落的攻势远超预期。瘴气腐蚀之下,加固过的内城墙也开始剥落崩塌。最可怕的是,那瘴气竟能侵蚀心神,意志不坚的士兵开始双目赤红,倒戈相向。
“夫人!南门...南门快守不住了!”浑身是血的传令兵扑倒在地,“破刀大人他...他被妖物缠住,分身乏术!”
十六夜指甲掐入掌心。不能再犹豫了。
她来到避难所,没有空言安慰,而是将一哭泣的小女孩揽入怀中,低声哼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歌声舒缓典雅,与外界撞击声形成诡异对比。孩子们渐渐靠拢过来。
她一边轻拍孩子的背,一边对母亲们说:“我幼时怕雷,母亲说,雷声是天神擂鼓助威。如今这外面的声响,也不过是邪魔在为我们的勇士擂鼓。鼓声越响,勇士越勇。”
一老人颤声问:“夫人…我们能赢吗?”
十六夜望向结界微光,眼神坚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孩子、无数战士正在外面奋战。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们,保护好自己。我们安然,便是对他们最大的助益。”
她让巫女分发带来的安神草药包,并亲自教导孩子们如何深呼吸来平静心情。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枚定海神针,让恐慌的潮水逐渐退去。
安抚好众人后,她又回到天守阁。
她转身,步入内室最深处的秘库。那里,静静躺着那匹来自云端的还剩下的月华绡。流光溢彩,冰冷滑腻,如同毒蛇蜕下的皮,美丽而危险。凌月仙姬昔日的话语恍在耳边:“此绢予你...若汝为妖,当在云巅笑看千山雪落...”
代价是寿数。
她曾深藏它,视其为屈辱的标记,亦是对云端力量的恐惧。但此刻,它是唯一的希望。
“母亲...”她低声喃喃,不知是在呼唤桐夫人,还是在告别那个曾幻想平安一世的自己。
她毅然展开月华绡。绢帛触肌生寒,仿佛能吸走魂魄。她以那枚磨得尖锐的桐夫人铜簪划破指尖,鲜血滴落绢上,并未晕开,反而被迅速吸收,泛出妖异的红光。
“以我之血,燃我之寿,唤云之力,护我之城!”
她诵出雪曾艰难破译、记载于古卷残页上的禁术咒言。月华绡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薄却坚韧无比的银白光幕,倒扣而下,将整个内城笼罩其中!
“咚!”
奈落庞大的妖躯狠狠撞在光幕之上,竟被反弹回去!光幕涟漪阵阵,却坚不可破。城内百姓惊愕望去,只见十六夜独立于天守阁顶端,白发(因禁术瞬间耗去十年寿数而骤然灰白)在风中狂舞,手中紧握月华绡,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眼神却亮得骇人。
“是十六夜夫人...夫人救了我们!”劫后余生的人们惊呼着,跪倒一片。
奈落发出愤怒的咆哮,更多妖物如潮水般涌来,疯狂撞击着光幕。每一下撞击,都让十六夜身躯剧震,鲜血从嘴角不断渗出。
但她没有倒下。
她想起桐夫人宁折不弯的傲骨,想起犬大将纵横战场的英姿,想起雪在权谋漩涡中挣扎的坚毅,想起犬夜叉纯真却勇敢的眼神。
“只要我还剩一口气...”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遍全城,“这座城,就由我来守!”
她再次握紧月华绡,将最后一点生命力注入其中。光幕骤然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璀璨,将逼近的妖物瞬间净化!
“城主万岁!”不知谁先喊出了声。
“十六夜夫人万岁!”
阿蝶带着工坊的女人们送来了新熬的药汤,七兵卫指挥伙计将新烧制的结界瓷片嵌入城墙,就连平日冷漠的公卿们也不禁动容。
这一刻,十六夜不再是那个困于后院的贵女,不再是那个默默凝视女儿安睡的母亲。她是十六夜城的守护者,是桐夫人意志的继承者,是真正配得上“十六夜”之名的城主和大将!
呼声如潮水般涌起,从初雪神社到西坊工坊,从城防军到普通百姓。人们眼中含着泪,手中紧握武器或工具,仰望着天守阁上那个燃烧自己守护他们的身影。
就在十六夜催动月华绡的同时,远在西山矿区的雪,遭遇了东国大妖是露的伏击。
金光绚烂,妖力磅礴,却招招致命。是露娇笑着,赤瞳中满是戏谑与杀意:“半妖小丫头,倒有几分能耐!可惜,今日便要折在此处了!”
雪挥刀格挡,金瞳冰冷。她瞬间明白,东国使团的撤离是假象,是露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她!或者说,是她体内斗牙王的血脉。
与此同时,西山深处。犬夜叉与桔梗追踪奈落分身至此,却落入陷阱。奈落巧妙利用地形与幻象,诱使犬夜叉情急之下,体内妖血沸腾,竟意外引动了身体的铁碎牙!
嗡——!
霸道无匹的妖力冲天而起,金色刀光撕裂山峦!铁碎牙巨大的刀骸自犬夜叉身体中而出,嗡鸣不止,回应着真正继承者的呼唤!
“那是...父亲的刀!”犬夜叉又惊又喜。
桔梗却面色凝重:“小心,奈落的目的恐怕...”
话音未落,一道银白身影如流星般掠至,冰冷的杀气瞬间冻结空气。
杀生丸悬立半空,金瞳死死盯着犬夜叉手中那柄巨大的、与他格格不入的牙之刀,再看向下方因铁碎牙出世而崩塌的山体、狼狈的犬夜叉与严阵以待的桔梗,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奈落那令人作呕的邪气。
他完美的面容上首次出现裂痕,不是往日的冷漠与轻蔑,而是某种被彻底愚弄、被夺走重要之物的、疯狂暴怒!
铁碎牙...竟在你手......”声低沉可怕,如九幽深渊,“奈落...犬夜叉...你们,很好。”
天生牙在他腰间嗡鸣。杀生丸缓缓抬起手,毒华爪上绿色光鞭吞吐不定,毁灭的气息笼罩四野。
天守阁上,十六夜身体摇摇欲坠,全靠意志支撑。月华绡结界光芒渐弱,每一次奈落的撞击都让她吐血不止,寿元飞速流逝。
她透过结界,仿佛看见西山冲天的金色刀光,感受到那方传来的、属于杀生丸的滔天怒意与犬夜叉爆发的妖力。也仿佛看见雪在是露狂攻下艰难闪避的金色身影。
她的孩子们,都在苦战。
老乳母哭着想要扶她下去。
十六夜推开她,擦去嘴角鲜血,目光死死盯着城外汹涌的魔潮,以及更远方那几股搅动风云的强大妖力。
她再次握紧月华绡,将最后一点生命力注入其中。
光幕复又亮起,虽不及最初璀璨,却依旧顽强地守护着城内万千灯火。
“只要我还剩一口气...”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清晰,“这座城,就由我来守。”
窗外的月光落在她灰白的发和染血的衣襟上,凄冷而壮烈。那枚仿制的铜簪在她发间微微颤动,映照着下方城池里,为守护各自信念而点燃的、零星却不肯熄灭的灯火。
当她虚弱地被扶下天守阁时,闻讯赶来的百姓黑压压地跪了一片,许多人泣不成声。
“夫人!您的头发!”
“您为我们…”
十六夜停下脚步,勉力站直身体,她的声音因虚弱而微弱,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莫哭。你看,”
她抬起手,轻轻接住一片从空中飘落的、被结界净化后的雪花,“城还在,雪(双关,指雪花和城主)还会回来。我付出的,不过是一些时光,换得大家的时光得以延续。很值得。”
曾经质疑过雪的武家夫人冲上前,将一枚家传的护身宝玉塞进十六夜手里:“夫人!这个您戴着!求您保重!”
十六夜没有推辞,温和地收下,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谢谢。这心意,比宝玉更珍贵。”
她看向众人,缓缓道:“守护此城的,从来不止我一人。是破刀将军在外血战,是你们每一个人在坚守岗位,是织女赶制战旗,是灶娘煮粥备食。今日守城者,名唤‘十六夜’,亦名唤‘你我’。”
这是在大纲里就有的内容(笑),十六夜守十六夜城,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成长[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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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十四章 十四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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