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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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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允浩本是没有什么心情庆祝自己的三十岁生日的，但是刚好前一天是大年初一所以高尧非张罗着给他好好办一个，一年到头几个老熟人好好聚聚，也算庆祝一下他这个半老男人总算快熬出头的单身生涯。
金在中爽了和郑允浩的一年之约，已经过了一年半还多，金在中没回来。他说是为了一个一旦放弃会后悔一辈子的工作机会，他问郑允浩能不能等他，郑允浩只得苦笑着说好，能做的也只有一个等。
满天满地的雪花，整个世界白茫茫的，郑允浩使劲推开Quenn吧的大门，拍了拍身上的雪，脱了大衣坐在沙发上，高尧端着杯红酒过来放在他面前，笑着说：“先喝口酒暖和着，待会让你见见我弟弟。”
郑允浩端起来一口气干了，然后说：“过糊涂了吧你，你有个儿子我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个弟弟？”话音刚落程天推门进来，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可比穿着军装看着顺眼得多了，高尧呵呵笑着：“怎么才来啊，都坐吧，我去把我们honey叫过来。”
程天一脸疑惑地坐下，郑允浩也耸耸肩不知道高尧想干什么。一个有点清秀又有点痞的男孩子跟在高尧身后走近他们，点点头说：“大家好，我是田欣。”高尧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肩膀对他们说：“以后他就是我亲弟弟，在我这唱歌，你们可得多照顾着点。”
郑允浩看着他礼貌地笑笑，说：“甜心？还真够honey的，你好你好。”程天手里拿个空酒杯把玩着，一直没吱声。高尧也懒得理他，跟田欣说，去给哥几个唱一首吧，挑拿手的。
田欣和他们几个老男人一比真是年轻的让人嫉妒，他唱rock那嚣张的气势和时而冷漠时而狂放的眼神，瘦弱的身体里无穷的爆发力，高尧喝着酒欣赏着，时不时跟他俩说：“怎么样，不错吧。”
晚上人渐渐多起来，夏荻和莫言，苏阳和她刚回国不久的老公都专程赶过来给郑允浩说了句生日快乐，几个人在一块吹蜡烛吃了蛋糕刚过十二点就散了，夏荻莫言两口子还要回去看孩子，高尧的儿子也是离了他就不睡觉的主，至于郑允浩，谁都看得出他今天兴致不高，这日子一天天的过，谁都不敢打包票说金在中还能不能回来，郑允浩这王宝钏究竟要当到什么时候。
郑允浩晚上刚到家，迷迷糊糊地要睡着才接到金在中的电话，他在那头整个人忙的一塌糊涂，郑允浩听得出来他的焦躁和忙碌，他祝他生日快乐，说对不起不能回去陪他，最近忙的没时间经常联系，如此等等。郑允浩听着他的声音，忽然想见他想的发疯，一个人躺在他们原先住的房子的大床上，拿着手机默默地流着泪。金在中似乎听出他的异样，却又只能压抑着心情说：“对不起，允浩，真的对不起，我还得加班，我要去工作了，生日快乐，照顾好自己，我爱你。”还没等他说一句我也爱你，电话就挂掉了。
一切都是自己选的，怪得了谁呢。只能自嘲，然后闭上眼睛，等着明天太阳升起，新的一天，以及崭新的一年。
后半夜还没睡踏实的郑允浩忽然接到电话，高尧在电话那头火急火燎地说：“程天被车撞了！”
“怎么回事？严重吗？”
“我也不知道，好像说在手术，警察给我打的电话，我现在赶过去。”
“我也去。”
两个人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等着，医生说伤的不重就是有点骨折和擦伤，手术也不危险，可是高尧还是一直双手冰凉，郑允浩看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想安慰几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放心吧，医生都说没什么事了。”
“恩。”
郑允浩拍拍他的肩膀，高尧抬起头对他说：“帮我个忙吧，把小冰接你那去，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就先回去吧，这有我行了。”
郑允浩点头说好，去买了杯热奶放他手里，收拾了一下回去了。这大过年的，医院里都显得格外冷清，高尧在床边守着麻醉还没醒的程天，迷迷糊糊就趴着睡着了，再醒的时候天都亮了。
程天看着高尧一脸狼狈的样子，温柔地说：“麻烦你了，谢谢。”
高尧笑的没心没肺，“咱哥俩什么关系啊还说这些，这不你爹妈不在这边么，哥们弟兄干什么的，怎么能不照应着你呢。”
程天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高尧不自然地笑，然后想站起身出去，结果刚一用劲就发现腿麻了，差点摔倒，程天一伸手扶着他的腰，高尧下意识地躲开，然后四周看看随手拿起桌上的暖瓶就说：“你先歇着，我去打水。”还没走一步就被程天一把拉住手臂，挣也挣不开。
“你放开我，程天。”
“那你别走。”
“好，我不走，你先放开，我不走。”
任性的像个孩子，受着伤的程天，他第一次见，竟然觉得有点心疼他。
程天放开抓着他的手，高尧放下暖瓶重新坐在他身边，两个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高尧，你还恨我吗？”
“……”高尧不吭声，也不看他。
“对不起……”
“别说了！”高尧打断他，“说这些没意思。”
“那，你还爱我吗？”
“程天，你这是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还爱不爱我。我昨天晚上被车撞了的时候，脑子一片混乱，就特别想知道，你还恨不恨我，还爱不爱我。”
“呵呵，”高尧轻笑着站起来，看着程天，说：“你要想做朋友做哥们我都奉陪，不过要说我还爱不爱你，还真和你没半毛钱关系。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小冰还跟家等着我呢。”高尧刚走近门口，手搭在把手上还没拧开，就听见程天努力想下床然后摔了一跤倒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高尧叹了口气，认命地过去扶他起来，无奈地说：“我说你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呢，好好养你的伤吧。”
“我爱你。”
“……”高尧半天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我说我爱你。高尧，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