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绑架布鲁斯韦恩的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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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哥谭雨转阴
就在昨天，我和布鲁斯一起去看了哥谭的情侣约会榜一——城郊的一片巨大的花田，虽然我和布鲁斯的约会并没有在花开的季节，但是我还是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让每一朵花为我们盛开。尽管布鲁斯的对我的探究是那么明显 ，可是布鲁斯那副好奇心爆棚的样子好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不行了，一想起蝙蝠侠的样子，好像更爱了，我靠，我想看蝙蝠侠了，就算他打我也成。
哦！对了我最后买下了那块地，那是我和布鲁斯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我绝不会与人共享，我要在哪里建个观星台，以后追到布鲁斯后我们就可以在那里依偎着看星星。
就在我看着满屋的布鲁斯的照片开始神游时，我突然有了一个绝顶的点子，为什么我不可以自己去绑架布鲁斯呢！反正身为花花公子时的布鲁斯不会反抗，而事后蝙蝠侠还会来找身为罪犯的自己，而只要自己把握好度，让蝙蝠侠知道绑架他的是自己有没有证据，那么布鲁斯就只能装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自己当朋友，这样自己就会有更多机会追求布鲁斯，也可以更好地引起他的注意，而且自己还可以做到一线反派，获得布鲁斯的持续关注！
只要我一直是一颗当量充足的不定时炸弹，那么布鲁斯就会永远关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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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卢瑟家族的人都格外的具有执行力，就算是很少干正事的瑞尔利也不例外，只是这种执行力往往体现在一些不那么“正经”的大事上。
在金钱开路和技术降维打击的双重加持下，瑞尔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悄无声息地收编了几个在东区挣扎求存的三流帮派。他不需要忠诚，只需要他们暂时听话；他提供远超他们想象的资金和那些带着莱克斯工业印记（但抹去了标识）的非致命性控制装备，换取的是他们对指令的绝对服从和对地盘的暂时“管理权”。
短短一周内，哥谭东区，尤其是那条因托马斯和玛莎·韦恩之死而笼罩在永恒阴影下的犯罪巷周边，地下势力的格局发生了微妙而剧烈的震荡。一些老面孔悄无声息地消失或臣服，新的、更高效的“业务模式”被强制推行，混乱被一种冰冷而有序的框架所暂时约束。这一切发生的速度之快，甚至连蝙蝠侠的情报网络都未能完全捕捉到其全貌，只察觉到一股陌生的、带着高科技味道的势力正在东区悄然扎根。
瑞尔利对此颇为自得。他坐在能够俯瞰哥谭夜景的顶层公寓里，指尖划过平板屏幕上关于东区新“秩序”的报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比处理莱克斯集团那些枯燥的财报和研发数据有趣多了。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最终目的——引起布鲁斯·韦恩，或者说蝙蝠侠的注意。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满墙的布鲁斯照片上，从各种角度偷拍的，笑的、沉思的、出席活动的、甚至是打哈欠的。一种混合着强烈占有欲和纯粹迷恋的情绪在他那双氪石绿的眼底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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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样行动力一流的蝙蝠侠在这股新势力冒头起时就开始暗中留意。当东区的势力分布图在短短一周内发生剧烈变动，甚至开始隐约呈现出一种异常的、与他所熟知的哥谭混乱截然不同的“秩序”时，他知道，必须亲自去会一会这位神秘的新“老大”。
夜晚他轻易地找到了对方的核心据点——一栋可以俯瞰犯罪巷的、经过严密安保改造的旧楼。避开那些看似先进实则在他眼里漏洞百出的监控和感应器，蝙蝠侠如同真正的幽灵般潜入了顶层的私人区域。
房间没有开主灯，只有几块巨大的电子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显示着哥谭的实时地图、数据流和一些他看不太分明的设计图。然后，他的目光被墙壁吸引住了。
整整一面墙。
贴满了布鲁斯·韦恩的照片。
各种角度，各种场合，偷拍的，裁剪自新闻图的……笑的，沉思的，运动的，出席慈善晚宴的，甚至还有几张看起来像是在韦恩庄园外长焦捕捉到的、略显模糊的生活照。数量之多，覆盖之全，令人毛骨悚然。
蝙蝠侠的面具下，布鲁斯·韦恩的眉头紧紧锁起。一种极其不舒服的、被窥视和被强烈觊觎的感觉攫住了他。这远超普通商业间谍或对手的范畴，这是一种病态的痴迷。
就在他审视着这面令人不安的照片墙时，一个声音，带着电子合成后的古怪磁性，慢悠悠地从房间深处的阴影里响了起来：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蝙蝠侠？我猜你一定很熟悉这张脸。”
蝙蝠侠猛地转身，蝙蝠镖已然滑入手中，身体进入高度戒备状态。阴影里，一个人影缓缓走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脸上却戴着一个造型简洁的银色金属狐狸暗纹面具，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异常醒目的氪石绿色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一种近乎戏谑的光芒。
“我知道哥谭是你的城市，”面具人继续说道，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真实年龄，但那语调轻快得近乎唱歌，“但瞧瞧这些照片，难道你不觉得……他美得令人窒息吗？每一帧都值得珍藏。”
蝙蝠侠没有回应对方的疯话，低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你是谁？目的？”
“哦，目的？”面具人轻笑一声，竟然无视了蝙蝠侠的威胁姿态，像个鉴赏家一样踱步到照片墙前，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触到一张布鲁斯在花园里微笑的特写，“多么庸俗的问题。欣赏美，需要什么目的？就像你执着于守护这座城市的夜晚，需要理由吗？”
他忽然转过身，面具下的目光灼灼地盯着蝙蝠侠：“不过，硬要说的话……或许我和你有相似的目标？你看，你保护哥谭，而我……”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和宣告：“……想保护他。用我的方式。确保没有任何真正的……‘污秽’，能沾染到他。” 意有所指的目光扫过蝙蝠侠漆黑的、沾着哥谭夜露与污垢的战衣。
蝙蝠侠向前逼近一步，巨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威慑：“离开哥谭。否则。”
“否则？”面具人似乎完全没被吓住，反而也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进入蝙蝠侠的攻击范围。他微微歪头，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一种让人火大的调侃，“否则你就要把我揍一顿，然后扔进黑门监狱？像你对其他所有人做的那样？”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恕我直言，蝙蝠侠，那听起来……有点粗暴，而且缺乏新意。尤其是对我这样……只是单纯欣赏美、并且愿意为此投资维持一点点‘秩序’的友好访客。”
他的话语逻辑混乱又带着诡异的偏执，但蝙蝠侠捕捉到了关键——“投资”、“秩序”。东区的变化果然与他直接相关。
“你掌控了东区的部分势力。”蝙蝠侠陈述道，声音更冷。
“掌控？多难听的词。”面具人夸张地摇摇头，“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就业机会’和‘行为规范’。让那些可怜虫稍微活得有点效率，减少无意义的流血冲突——这难道不是你也希望看到的吗？某种程度上，我们在做同样的事。”
他忽然又凑近了一点，几乎是在蝙蝠侠的装甲前低声细语，合成音里带着蛊惑：“想想看，如果我们合作……或许能更快地让哥谭的夜晚变得更……‘安全’？尤其是对某些特定的人而言。”
蝙蝠侠猛地出手，快如闪电，抓向对方的脖子。他要撕开这层伪装，看看后面到底是谁。
但对方似乎早有预料，以一个近乎舞蹈般的灵巧后滑步避开了这一抓，动作流畅得不似常人，带着某种魔法的韵律感。
“哇哦！动手动脚可不好。”面具人站稳，语气依旧轻松，甚至还带着点遗憾，“我以为我们会先进行更有建设性的谈话。比如……交流一下关于‘布鲁斯·韦恩’的收藏心得？我注意到你似乎很少拍到他真正的笑容，需要我分享几个绝佳机位吗？”
这句话里的挑衅和暗示意味浓得几乎溢出。蝙蝠侠面具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不再废话，再次疾冲上前，拳头带着破风声直击对方面门。
面具人再次以一种非人的速度闪开，蝙蝠侠的拳头只击碎了他身后屏幕的一角，电火花噼啪作响。
“看来今晚不是聊天的好时机。”面具人叹了口气，声音却依旧带着笑意，“那么，下次再见吧，蝙蝠侠。代我向……哥谭的夜色问好。”
话音刚落，房间内突然爆开一团浓密的、带着奇异香味的烟雾，瞬间遮蔽了一切视线。蝙蝠侠的夜视仪和热感应在这烟雾中竟然同时失效！
等他迅速冲出烟雾范围，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面贴满布鲁斯·韦恩照片的墙，在破碎屏幕的幽蓝光芒下，无声地散发着诡异而执拗的气息。
14
当夜，一个危险的、拥有不明科技或魔法手段的、对布鲁斯·韦恩有着病态痴迷的疯子被录入了蝙蝠侠的加密档案。一个危险等级标记为猩红色的新条目被创建，代号——“狐面”。蝙蝠侠以其标志性的银色面具和狡猾如狐的逃脱方式为其命名。
那双氪石绿色的眼睛，和那种卢瑟式的、令人极度不悦的疯狂与傲慢在蝙蝠侠的意识里留下了深深的、烦躁的印记。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并非纯粹的混乱或贪婪，而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混合了极高智商、扭曲爱恋和玩世不恭的专注。他觊觎的不是韦恩的财富或地位，而是布鲁斯·韦恩本身，这种纯粹的个人化目标使其威胁性变得难以预测且极具针对性。
蝙蝠侠站在蝙蝠洞的终端前，冰冷的蓝光映照着他紧绷的下颌。屏幕上，“狐面”的档案下罗列着寥寥无几的信息：
疑似掌握高阶伪装技术或魔法侧、行动力强、对东区地下势力有高效整合能力、对布鲁斯·韦恩存在极端痴迷行为、言语充满挑衅与玩弄意味、目的不明。
阿尔弗雷德静静地送来一杯热咖啡，目光扫过屏幕，眉头微蹙：“又一个被韦恩魅力所‘诅咒’的可怜灵魂，老爷？只是这个似乎……格外有准备。”
“他不是普通的疯子，阿尔弗雷德。”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被人在自己的城市里，用满墙自己另一个身份的照片如此戏谑地挑衅，这种感觉极其糟糕。蝙蝠侠罕见地感到了一丝棘手。对方不像小丑那样追求混乱的狂欢，也不像企鹅人那样执着于地盘和利益。“狐面”的行为模式更像一种精心设计的、充满个人恶趣味的互动，其最终目的深藏在轻佻的面具之下，难以捉摸。
想着蝙蝠侠在档案的末尾写下了一个名字——瑞利尔·卢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绑架布鲁斯韦恩的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