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绑架布鲁斯的第二天 这一天，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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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8日 哥谭 雨
今天晚上我去参加了由韦恩集团举办的哥谭年度慈善晚宴，我又见到布鲁斯了，但不是在晚宴上，而是在劫匪的车上，我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我嫉妒了，为什么那个和布鲁斯同乘一车的人不是我！幸运的是后来我也被绑了，而且还和布鲁斯一起去约会了，只是我貌似有了一些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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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像头失控的钢铁野兽，咆哮着碾过哥谭湿漉漉的街道。瑞尔利正高兴地开着他的限量版跑车，试图用飞一样的速度赶赴晚宴见布鲁斯。
突然，刺眼的车灯和震耳欲聋的喇叭声从侧面袭来——那辆横冲直撞的卡车几乎要将他连人带车铲飞！
“shirt！”瑞尔利猛打方向盘，险险避开，昂贵的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他怒火中烧，正要摇下车窗怒骂，卡车却一个急刹，粗暴地停在了他旁边。
几个蒙面壮汉跳下车，枪口粗暴地砸在跑车的车窗上。“出来！快！” 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家伙，借着路灯看清了跑车标志和瑞尔利那张在哥谭新贵圈里也算扎眼的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外之财的贪婪：“嘿！瞧瞧这是谁？莱克斯家的小少爷？真是意外收获！带走！”
瑞尔利本能地皱眉，手已经悄悄摸向藏在车座下的防身小型镭射炮。他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耽误自己去见布鲁斯的人通通给爷寄。然而，就在他准备反击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卡车敞开的、光线昏暗的后车厢。
他看见了布鲁斯·韦恩。
7
布鲁斯穿着晚宴的礼服，头发有些凌乱，正缩在车厢的角落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受惊富豪”表情。
瑞尔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随即又被狂喜的电流贯穿。嫉妒？当然有！为什么那个和布鲁斯同乘一车的人不是他？！但现在……机会从天而降了！
和布鲁斯单独相处的机会来了！
他脑子所有的报复和算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摸向武器的手自然地垂了下来，甚至还配合地打开了车门锁。
“别紧张，先生们。”瑞尔利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他主动举起双手，动作堪称优雅地下了车，眼神却牢牢锁在车厢里的布鲁斯身上。“你们看，我是个讲道理的人。绑吧，我配合。” 他甚至还对拿枪指着他的绑匪露出了一个堪称“友善”的微笑，仿佛要去参加的不是绑架，而是另一场派对。
绑匪们被他这过于爽快的态度弄得一愣，面面相觑。这家伙吓傻了？还是卢瑟家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
瑞尔利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让绑匪把自己推搡进那辆颠簸、充满劣质烟草和汗味的卡车后厢。
我亲爱的布鲁斯，我来了，不行，昨天的资料上说他喜欢成熟一点，我要冷静。
铁门“哐当”一声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压抑的抽泣声。
瑞尔利的目光穿过昏暗，精准地落在布鲁斯身上，刚才被绑时那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带来的疼痛瞬间烟消云散。他找了个离布鲁斯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氪石绿的眼底，却跳跃着兴奋的光芒。
被绑了，和布鲁斯孤男寡男共处一车厢。
这个认知让瑞尔利几乎要笑出声来。他看着布鲁斯那副“惊慌”的模样，一个大胆、甚至称得上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像藤蔓一样疯长起来。也许…自己可以放出一点“小尾巴”给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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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后厢在颠簸中发出沉闷的轰鸣，空气里弥漫着恐惧和劣质烟草的味道。布鲁斯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脱身时机和这些绑匪可能的路线。
就在这时，车猛地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人被丢了进来，门再次被外面的人锁死。
然后一个带着点轻快、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声音，穿透了压抑的空气，精准地落在他耳边：
“嗨，布鲁斯，又见面了。” 瑞尔利·卢瑟的声音清晰得不像是在一辆疾驰的劫匪卡车上，反而像是在某个酒会上打招呼。“我们很有缘分，不是吗？” 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亮得惊人的氪石绿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布鲁斯，里面闪烁着纯粹的、不合时宜的兴奋。
布鲁斯感觉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维持着“草包花花公子”的人设，只是略显僵硬地朝瑞尔利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沙哑：“哦，瑞利尔……这可不是什么好缘分。”
显然瑞利尔对布鲁斯叫自己的名字很受用，在心里疯狂刷屏后。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热切，嘴唇靠近布鲁斯耳边，抛出了那颗“炸弹”：
“哦？我倒觉得挺刺激的。要不待会等他们收完赎金，我们直接去约会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旋转餐厅，夜景非常棒！”说完他姿态放松地靠在车厢壁上，他本该被绑着的手没了束缚，甚至从西装内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枚小巧的蓝宝石戒指，放在修长的指尖把玩。那幽绿的微光在昏暗里一闪一闪。
“哦？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比那些无聊的应酬强多了。” 瑞尔利轻笑一声，指尖的戒指忽然违反重力地悬浮起来，在他指尖上方几厘米处缓缓旋转，散发出萤火虫般的蓝色幽光。这绝非科技能做到的流畅和自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布鲁斯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魔法？这个认知带来的警惕瞬间飙升。卢瑟家的人什么时候玩起这个了？
瑞尔利仿佛没注意到布鲁斯的细微反应，自顾自地欣赏着旋转的戒指，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要不待会等他们收完赎金，我们直接去约会吧？我知道一个能看到哥谭最好夜景的地方，保证安静。”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从戒指移开，重新锁定布鲁斯，笑容加深，带着一种甜蜜的诱惑力：“或者……” 他空着的左手随意地对着车厢厚重的铁门方向，极其隐蔽地屈指一弹。
没有任何声音，但布鲁斯依靠着敏锐的感知，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带着冰冷的能量波动瞬间穿透了铁门！紧接着，外面驾驶室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和方向盘猛地被强行扭动的摩擦声！疾驰的卡车车身剧烈一晃，险险擦着路边护栏停下，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车厢外传来绑匪惊怒的叫骂：“怎么回事？！见鬼了？！”
瑞尔利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刚才的颠簸只是路况不好。他摊开手，指尖的戒指稳稳落下，被他收拢在掌心。他看着布鲁斯，绿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魔力：
“……要是你觉得交赎金太麻烦，或者不想让这群蠢货如愿拿到韦恩家的钱，我也可以‘建议’司机先生现在就放我们下车。” 他微微歪头，语气轻松得像在提供多一种晚餐选择，“然后，我直接带你去约会。我的车应该就在附近，比这个铁皮盒子舒服多了。”
车门自动打开，瑞利尔站了起来，他理了理衣服，向布鲁斯伸出了手，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怎么样？”
布鲁斯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绑架，而是因为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立于月光下向他伸出手的耳尖红透的卢瑟。
太纯了，像被迫用色粉染上淡粉的白色蔷薇，而那不经意显露出的魔法就像朦胧的月光笼罩在蔷薇上。
魔法、氪石、知晓他身份的可能性……每一项都在挑逗着蝙蝠侠的神经上，但是这种青涩的邀请又诱惑着布鲁斯去摘下这一颗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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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蝙蝠侠其实是一个愉悦犯，又或许他是真的愿意为了获取情报而出卖布鲁斯的美色。
布鲁斯脸上的“惊慌”像潮水般褪去，被一种布鲁西宝贝特有的、混合着惊魂未定和被撩拨到的甜蜜笑容取代。他甚至轻轻拍了拍胸口，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心脏。
“哦，瑞尔利，”布鲁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独特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甜腻，蓝眼睛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像受惊的小鹿又像被取悦的猫，“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他无视了外面绑匪的怒骂和拍打车厢门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的目光落在瑞尔利把玩戒指的手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被吸引的着迷：“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卡车突然停了，我的心跳差点也跟着停了。”
瑞尔利绿眸里的兴味更浓了，他想自己喜欢布鲁斯这副“装傻”的样子，这比他预想的还有趣，还要吸引他。
他收起指尖的戒指，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压迫性的亲昵：“一点小‘意外’，不必在意。”说着他把戒指放到了布鲁斯手上，“收下他吧，布鲁斯，你很好好奇不是吗？那么，布鲁斯，你的回答呢？是等那群吵闹的家伙收赎金，还是……” 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充满了诱惑，“现在就跟我走，开始我们的‘约会’？我保证，接下来的节目会比坐在这里听他们砸门有趣一万倍。”
布鲁斯看着瑞利尔因为故作镇定而面无表情却布满绯色的脸，在心里辣评道：啧，教科书级的青涩邀请。
他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甜蜜的烦恼”，用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瑞利尔的领带，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对方温热的皮肤。那双蓝眼睛扑闪着，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泊，带着一种纯然无辜却又致命的诱惑力：“嗯……瑞尔利，你的提议总是这么让人难以拒绝。”
布鲁斯微微嘟起嘴，唇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露出一个有点苦恼又有点跃跃欲试的表情，“但是，你看，我现在还穿着晚宴的礼服，被绑得有点狼狈，而且刚刚真的吓坏了……”他适时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倾向瑞尔利，像只寻求温暖港湾的漂亮鸟儿。
“直接跟你走，去约会？”布鲁斯歪着头，用那双能溺死哥谭所有男女的蓝眼睛牢牢锁住瑞尔利闪烁的绿眸，声音又软又甜，像融化的蜜糖滴在心上，“听起来像电影里的私奔，浪漫得不像话。但是……”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娇憨的意味，“我总得先喘口气，喝杯压惊的酒，再……好好享受你的‘约会’安排吧？现在就走，太仓促了，对今晚这么‘特别’的相遇，不够尊重，你说呢？”
他巧妙地把“被绑架”说成了“特别相遇”，把拒绝立刻跟他走包装成了“想更郑重地享受约会”。同时，他不动声色地把“交赎金”这个选项也模糊掉了--他可没答应要等绑匪收钱。
布鲁斯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极其自然地滑过瑞尔利的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带着羽毛般的撩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而且，外面那些人……”他朝着车厢门努努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他们好吵哦。不如……我们先让他们安静一会儿？或者，让他们带我们去个……舒服点的地方？比如，某个能让我们安静喝一杯的……安全屋？”他眨眨眼，长睫扇动间满是狡黠的暗示，仿佛在说“约会地点由你定，但环境要好”。
布鲁斯·韦恩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在瑞尔利那强装老练实则情窦初开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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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瑞尔利看着布鲁斯那双盛满“甜蜜”和“请求”的蓝眼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滞涩了一瞬。
布鲁斯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手腕一路窜上，让他的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盖过外面绑匪的噪音。那份强撑的面无表情像是被投入石子的冰面，细微的裂痕在眼底蔓延，嘴角的弧度却不受控制地加深，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傻气。
绝高的智商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布鲁斯牵着鼻子走，那份“掌控局面”的自信正在被布鲁斯甜美的笑容和暧昧的触碰一点点瓦解，但这种被牵着走、被撩拨得晕头转向的感觉??该死的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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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尔利看着布鲁斯那双盛满“甜蜜”和“请求”的蓝眼睛，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哦，布鲁斯笑得可真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绑架布鲁斯的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