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哥谭绑架布鲁斯韦恩的那些年［综英美］》川贝枇杷膏不好吃

4、绑架布鲁斯韦恩的第四天

　　6月26日哥谭晴

　　昨天布鲁斯来见我了，不得不说蝙蝠侠版的布鲁斯好带感。

　　言归正传，哥哥总说我做事三分钟热度，缺乏长远规划。哼，他根本不懂。

　　短短一周，用一点莱克斯集团的边角料资金和技术，当然，走的是我自己的私人小金库，免得哥哥啰嗦，那些东区鬣狗一样的混混们就争先恐后地趴下来舔我的靴子了。真是廉价。

　　不过也好用。现在，从犯罪巷到东港，至少有三成的小打小闹，理论上都得看我的脸色，或者更准确地说，看我的钱和武器的脸色。我甚至无聊地给他们印了本小册子：《高效、低调创收指南（及如何避免被蝙蝠侠打成生活不能自理）》，天哪，我真是个慈善家。

　　这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有些……无趣。直到今天下午。

　　我正对着平板上一堆布鲁斯被偷拍的照片神游天外时，（哦，那张在慈善晚宴上打哈欠的，真的好可爱~）

　　好吧，今天是我的第一次“官方”绑架希望上帝、佛祖、梅林、玉皇大帝或者别的什么的保佑我成功。

　　15

　　在亲爱的蝙蝠先生夜访结束后，瑞尔利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着手规划自己的第一次行动。

　　他利用自己老哥的情报网进行情报筛选，在摸清了布鲁斯·韦恩近几日的公开行程后他选择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地点——老城区边缘的老纺纱厂区，这里足够偏僻，方便动手，又不会立刻引发大规模警方响应，也方便他“表演”。

　　一切准备就绪。

　　16

　　傍晚时分，夕阳给哥谭老工业区锈迹斑斑的厂房和断裂的高架桥涂上了一层近乎诡异的橘红色，像凝固的血液，又像某种拙劣舞台剧的布景灯光。布鲁斯·韦恩那辆线条优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宾利轿车，正按照某种“预期”的路线，平稳地驶入了这片被遗忘的废墟。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顺利得几乎让瑞尔利觉得有些……无趣。

　　两辆看起来饱经风霜、满是划痕的黑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猛地从岔路口冲出，一左一右，粗暴地将宾利别停在了路中央。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摩擦声短暂地撕裂了黄昏的寂静。

　　瑞尔利的手下们——几个他临时“征召”来的东区混混，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演技勉强及格——跳下车，用瑞尔利提供的、看起来威慑力十足的能量武器（调至最低功率，仅能发出吓人的光效和轻微电击感）指着宾利的车窗，大声呵斥着，污言秽语夹杂着对巨额赎金的贪婪叫嚣。

　　车门被强行拉开。“惊慌失措”的布鲁斯·韦恩被他们略显粗鲁地从车里“拖”了出来。他今天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领带有些歪斜，头发也微微散乱，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上层人士遭遇突发暴力时特有的、混合着恐惧与强自镇定的表情。

　　而瑞尔利本人，则如同这场戏剧的导演，优雅地倚靠在他那辆经过特别改装的、线条流畅如黑豹的黑色轿车旁，巧妙地隐藏在建筑投下的狭长阴影里。他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随意解开，看似随性，实则每一个细节——从袖口的铂金扣到鞋子的光泽——都经过精心考量，试图营造一种介于精英与危险分子之间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气质。

　　他静静地观察着。然后，他看到了——布鲁斯那双湛蓝的眼睛在最初的、短暂的“惊慌”后，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极其迅速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废弃厂房的窗口、逃生的路径、对方的人数装备……最后，那目光精准无比地定格在了他隐藏的阴影方向。

　　瑞尔利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混合着被看穿的微妙不适和更强烈的兴奋感涌上心头。他迅速压下那点莫名的悸动，从阴影中一步步从容走出。夕阳的光线终于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和那张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精致银色狐形面具的面孔——只露出那双灼灼的、氪石绿色的眼睛。

　　他轻轻一挥手，那些聒噪的手下立刻像是被按了静音键，恭敬地退开几步，但仍保持着包围态势。

　　瑞尔利亲自走到布鲁斯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刻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让它听起来更富磁性，也更具压迫感：“韦恩先生。”他开口，目光紧紧锁住对方，“希望我的手下没有太粗鲁。”

　　布鲁斯看着他，脸上那点残余的、“教科书式”的惊恐没有褪去，他甚至微微发抖，语气惊恐的问：“先生？这是什么有什么事吗？你们需要多少钱……？”

　　瑞尔利没有理会他那故作惊恐的疑问，或者说，他乐在其中的。他只是伸出手，动作果断却并不真正粗暴，抓住了布鲁斯的手腕。隔着一层薄薄的昂贵衣料，他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下传来的温热，甚至能清晰地

　　感觉到那脉搏的跳动——平稳、有力，节奏控制得完美，完全没有一个真正被绑架者应有的失控狂跳。

　　他可一点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害怕。这个认知让瑞尔利绿色眼底的光芒更盛。

　　“我们需要一个更安静、更私密的环境来谈谈。”瑞尔利不容置疑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他稍稍用力，拉着布鲁斯走向自己的车。布鲁斯象征性地、轻微地抵抗了一下，更像是一种姿态，随后便似乎“认命”地跟着他走了。

　　瑞尔利拉开车门，几乎是将布鲁斯“塞”进了副驾驶座——动作看似强硬，却小心地没有让他磕碰到任何地方。砰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手下们呆愣的目光和工业区荒凉的风声。

　　他绕到驾驶座，上车，落锁。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强劲的轰鸣，如同苏醒的野兽。

　　车内空间宽敞而奢华，弥漫着一种冷冽的、像是雪松与金属混合的高级香氛。布鲁斯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很快就在这舒适的囚笼里找到了放松的方式，面上依旧惊恐的询问：“先生？我们要去哪？”

　　瑞尔利没有，只是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车辆平稳地驶出废弃厂区，汇入傍晚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他的嘴角在面具下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

　　他成功绑架了布鲁斯·韦恩。

　　而现在，他正载着自己亲爱的“小王子”，驶向他精心挑选的、位于城市另一端的、绝对隔音且安保措施远超刚才那处废弃工厂的“约会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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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在了一栋规模不小的别墅前，正在布鲁斯努力辨认这是想干嘛时，就见“狐面为自己打开了车门”“请吧，亲爱的，约会前我们先换一下衣服，你现在这身虽然不错，但是我这有一件挑选好的，和我们这次约会更搭的衣服。”说着“狐面”牵着布鲁斯的手将他引入别墅内。

　　布鲁斯起初还是有些防备的，可是在他看到玉面拿出明显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的衣服要求自己换上时，布鲁斯已经百分之百确定绑架自己的罪犯是谁了，尽管自己一开始就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猜测是他，可是当这件完全贴合自己身体曲线的高定出现时，布鲁斯还是愣住了，自己记得，自己以前是见过瑞利尔的，那时候的瑞利尔虽然不大亲近人，但是在他和卢瑟撒娇时，他确实是一个无比可爱的小天使，当时就是因为瑞利尔过于乖巧的神情，自己后来才始终记得当时瑞利尔撒娇的样子，但是看看现在这个绑架自己的疑似痴汉的瑞利尔和前几天这人一见面就求婚的操作，布鲁斯有了一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自己小时候看到的乖巧小孩，现在都在或多或少的长歪，更何况瑞利尔还是卢瑟养大的。

　　这样想着，布鲁斯开始认命的换衣服，可是当自己的衬衫纽扣捡到最后一枚时，布鲁斯还是顿了一下，就自己开始脱衣服后就一直存在的若有若无的隐晦视线来说，很难说自己如果脱衣服的话，自己旁边一直盯着自己打量的某个带狐狸面具的人会不会冲上来，毕竟就自己解衣服的功夫，这人就以及从端端正正的坐姿变成了二郎腿。

　　17

　　瑞尔利觉得今天简直就是他人生迄今为止最棒的一天，不得不说，绑架布鲁斯的想法简直就是天才的，就比如现在他正在欣赏布鲁斯脱衣，是自己一开始也不想看的，这么过分的，但是布鲁斯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从他解第一个扣子开始，自己的目光就不由得跟着他的指尖而游走。

　　从滚动的喉结到结实的胸膛，再到再到紧实的腹肌，直到最后一颗扣子剪完，然后瑞利尔看到布鲁斯背过去，对着自己脱下了衣服，布鲁斯黑色的衬衫缓缓落下，露出了他坚实宽阔肌肉线条流畅的背。

　　瑞尔利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翘起来的腿，开始不知不自觉的用拇指的指尖按压着食指指腹 。

　　布鲁斯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瑞尔利觉得自己心脏也跟着那一声咔哒，跳漏了一拍。

　　他想移开视线，真的，这太超过了，像个真正的变态。但他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在了这张该死的、过分舒适的扶手椅上，动弹不得。目光更是如同被最强大的磁石吸引，牢牢钉在布鲁斯身上。

　　布鲁斯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哪怕是在做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这样简单的动作。西裤顺着笔直修长的腿滑落，堆在昂贵的地毯上。

　　瑞尔利的呼吸彻底滞住了。

　　他看到了包裹在紧身内裤下的饱满弧度，以及那双力量感与长度都无可挑剔的腿。昏黄的灯光在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投下暧昧的阴影，每一寸都仿佛经过上帝最精心的雕琢。

　　面具下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血液在耳膜里喧嚣着奔腾。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弱的刺痛拉回濒临失控的理智。他想走，立刻，马上，再待下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更失态的事情，比如流鼻血，或者……更糟。

　　可他舍不得。

　　每一个细节，从布鲁斯弯腰时背部绷紧的肌理，到他抬脚脱离裤管时脚踝那精致的弧度，都像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精准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刻入他的脑海深处。他像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这意外降临的甘泉，即使明知这可能是穿肠毒药。

　　当布鲁斯终于拿起那套为他准备好的、明显是精心搭配的休闲装，开始从容地穿上时，瑞尔利感觉自己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虚脱，背后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

　　布鲁斯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整理好衣领，似乎想转头对这位行为古怪的绑架者说些什么。

　　“砰！”

　　瑞尔利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几乎带倒了椅子。他像一只受惊过度、又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言不发，甚至没敢再看布鲁斯一眼，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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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一丝极淡的、了然的玩味。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就在这时，房间门再次被打开。几名穿

　　布鲁斯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一丝极淡的、了然的玩味。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就在这时，房间门再次被打开。几名穿着统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手下鱼贯而入，动作标准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韦恩先生，”为首的那人微微躬身，声音平平无波，“请跟我们登机。”

　　布鲁斯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这群显然训练有素的“绑匪”，又瞥了一眼瑞尔利逃离的那扇空荡荡的门，心中那关于“狐面”身份的猜测已然坐实，或者说是他对于瑞尔利的某些有趣的特质有了更明显的体会。

　　他没有反抗，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新换上的、意外合身舒适的袖口，仿佛即将出席的不是一次绑架的后续，而是另一场寻常的社交活动。

　　“带路吧。”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闲适，跟着这群沉默的引路人，走向别墅外那架已经启动、旋翼卷起巨大气流的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