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路口左转》回颍

6、习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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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篮球赛后，顾宇澈的训练变得异常认真。
　　每天放学后，他不再第一时间溜去网吧，而是抱着篮球在球场上一遍遍练习投篮。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他却浑然不觉。
　　偶尔，他会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如果运气好，他能看到图书馆的窗边，一道清瘦的身影正低头看书。
　　“啧，又在装模作样。”顾宇澈撇撇嘴，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
　　陆渊其实注意到了顾宇澈的变化。
　　“...他...吃错药了吧...”
　　他每天放学后都会去图书馆，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抬头就能看到篮球场。顾宇澈的投篮姿势很标准，但偶尔会因为急躁而失误，然后懊恼地抓头发。
　　——像只炸毛的猫。
　　陆渊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书。
　　太急了怎么打得好球呢。
　　陆渊被自己为顾宇澈着想给吓了一跳。
　　“...我为什么要为他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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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的体育课，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后，男生们立刻冲向篮球场。顾宇澈刚热身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卧槽！大学霸居然来操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啊！” “天呐快看快看！帅哥学霸啊！”
　　顾宇澈猛地回头，果然看到陆渊站在场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
　　“……”
　　顾宇澈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陈絮用手肘捅了捅他，挤眉弄眼：“澈哥，大学霸该不会是来看你的吧？”
　　“人家爱来就来呗，关你屁事。”顾宇澈耳根发烫，一把推开他，“人家万一是来晒太阳的呢，反正他肯定不是来看你的。”
　　说完，他故意背过身去，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陆渊似乎真的只是来晒太阳的，他靠在树荫下，低头翻着书，对场上的喧闹充耳不闻。
　　“艹。”顾宇澈咬了咬牙，突然抢过队友手里的球，一个漂亮的变向突破，直接上篮得分！
　　“哇哦！澈哥今天咋了？！一上来就搞这么猛！是不是来吸引‘粉丝’啊~”队友们起哄。
　　顾宇澈没理他们，而是装作不经意地看向陆渊的方向——
　　陆渊依然低着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
　　“...妈的。”
　　顾宇澈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他妈的他还真就只是过来晒太阳啊？？？艹。早知道不乌鸦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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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课结束后，顾宇澈故意磨蹭到最后才离开球场。
　　等他走到场边时，陆渊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顾宇澈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来，发现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工整好看的行楷写着：打得不错。
　　一看就是陆渊写的。
　　顾宇澈盯着那张纸条看了足足十秒，突然把矿泉水瓶紧紧攥在手里，嘴角疯狂上扬。
　　“啧，还算你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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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宿舍，顾宇澈一推开门，就看到陆渊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他轻咳一声，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放：“谢了。”
　　陆渊头也不抬：“嗯。”
　　顾宇澈不爽地凑过去：“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陆渊终于抬头看他，眼神平静：“你想听什么？”
　　“……”顾宇澈语塞，耳根又开始发烫。
　　我想听你说你觉得我很帅。
　　顾宇澈被自己的想法给弄的心里急躁。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去洗澡，结果因为走得太急，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哐当！”
　　陆渊：“...其实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
　　顾宇澈狼狈地把垃圾塞回去，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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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顾宇澈洗完澡出来时，陆渊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似乎睡着了。
　　顾宇澈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陆渊。”
　　对面床铺传来一声淡淡的：“说。”
　　原来没睡啊...顾宇澈心里莫名有点失望。
　　顾宇澈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下周决赛，你真的会来？”
　　陆渊沉默了两秒：“会。”
　　顾宇澈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但他强行压住笑意，故作随意道：“……那你记得给我加油。”
　　陆渊没回答。
　　顾宇澈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问：“喂，你听见没？”
　　对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靠，又装睡！”
　　顾宇澈愤愤地抓起枕头砸过去。，结果被陆渊精准接住，反手扔了回来。
　　“幼稚。”陆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顾宇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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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顾宇澈听着对面床铺传来的平稳呼吸声，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咳咳...这一章写的有点短...老师们将就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