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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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卿晨跟原遥他们学校是好学生云集的地方，相对比较平静，可凡事总有例外，像陈宇这种，就完全是被家长用钱硬塞进来的。
陈宇对学习那是压根儿没什么感觉。十七八岁的人，将熟未熟的，您说他成天还能踅摸点儿啥呢？
陈宇看上了他们年级一个女的，写了封信过去。后来他也收到了一封措词客气的回信，反正就是那什么，被拒绝了。
过了几天，另一个班叫王冉的男生找上了陈宇，那小子一看就挺狠的，说话很有点儿江湖气。王冉警告陈宇离他女人远点儿，还语带嘲讽地奚落了几句。
据说这个王冉的哥哥是混□□的，还是个身份不小的头儿。刚进校的时候，王冉因为太嚣张，被他班主任扇了一耳光。后来王冉家里把动静闹得很大，曾经在校门口堵了一排的高级轿车，车上下来几十个膀大腰圆的人在那守着。那个老师被搞得在学校呆不下去，最后也不知道去了哪。
可是，陈宇是属于那种傻大胆儿的，王冉那点儿威胁对他也就算个屁。□□？陈小爷小学就玩儿过了。那时侯他自己组了个“骷髅帮”，每个成员都发了自制卡片一张，作为入帮凭证。一群人偷鸡摸狗，打假滋事没少干过。
再就是王冉的那几句话，让陈宇感觉自己没被人放在眼里。他就在放学以后，把王冉痛揍了一顿。
过了几天，王冉又找了人想把陈宇揍回来。
那段时间陈宇比较小心，随身带了把水果刀。王冉那群人围住他打的时候，陈宇就拿刀子划王冉。王冉心里一惊，用手挡了一下，这一挡，就把他几根手指的肌腱全划断了，疼得他当场跪到地上嚎起来。
跟王冉一起的人把他送到医院一检查，才发现挺严重，有两根手指的肌腱全断了，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这手算是废了。
到了星期五，因为做清洁，陈宇和卿晨他们出校门的时候比较晚。一群人骑着自行车正准备出去吃火锅。然后陈宇就被一个坐在轿车里的男的叫住了。
那男的理个平头，脸上一看就带着股戾气，却还抿着嘴笑眯眯的，让人有点儿糁得慌。他的膀子搭在摇下来的车窗上，短袖下面露出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青色纹身。
来人正是王冉的哥哥，说要跟陈宇“聊聊”。
学校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要再找人帮手也来不及。不过王冉他哥就带着四个人，陈宇这边的人数还稍占了点儿优势。
前面有个橡胶工厂，于是他们就商量好到那的仓库去。
其他人都摩拳擦掌的，只有卿晨感觉不太好。他爸爸以前也有那种混道上的朋友。卿晨知道，这种人找上你，很可能就是来要你命的。呆会儿的恶斗绝对要见血。
于是他转身跟陈宇说：“三儿，原遥就让他回去，我们这些人跟去仓库就行了。”
陈宇知道卿晨护着原遥，有时候让人都觉得有点儿怪怪的。他也就点头恩了一声。
原遥沉着脸，狠狠地瞧着卿晨：“我是女的还是怎么的？你去了，我可能不去吗？！”
后面有人就开玩笑地说：“嫂子是不是月经来了？卿晨这是怕自己媳妇儿不方便呐。”
卿晨回头对着后面的人沉声呵道：“你他妈给我闭嘴！”
然后他又跟原遥恳求似的小声说着：“遥遥，听话，回家去，啊。我这边一完就马上过去找你。”
原遥气坏了，劈头给了卿晨一下：“你脑袋让门夹了？”
反正任卿晨怎么说，原遥就是不肯回去。
说话间七弯八拐，那个仓库也就到了。废话了几句，双方开练。
车上那些人拎着铁棍子下来，一动手就知道都是千锤百炼过的。
这时候，陈宇他们才觉出不对来——这些人是来要人命呢！
两边都杀红了眼，一时间打得血肉横飞的。
卿晨在打架这方面是很厉害的。一来是他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地好；另一个，是因为他有股极其罕见的狠劲。
王冉他哥就把卿晨盯上了，两个人正在那互殴呢。
这时候卿晨看到原遥被人拿棍子敲到了肩膀。原遥一个趔趄，滚到了地上。
卿晨的心一下就抽紧了，他赶紧把王冉他哥甩开，朝那边跑了过去。打原遥的人用棍子刚在原遥身上狠狠补了一下，卿晨的脚就到了。
卿晨骑在那个人身上，一拳又一拳，把底下的脸打了个稀烂。然后他站起来，接着几脚，直踹得那人跟个破布口袋似的蜷在地上，嘴里不住地往外吐血沫。
如果不是门口忽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说不定人还就真被卿晨给打死了。
当天开来的救护车和警车把路都塞得满满当当的。
学生重伤的就有四个，其中包括了陈宇。他头上被敲得鲜血直流，等救护车来了，还在那帮着扶人呢。结果CT扫描完，才发现他是硬脑膜外血肿，头上到处是骨折，做了开颅手术才保住一条命。
这种程度的斗殴，进局子是免不了的。
此时就是考验同学们家庭实力的时刻了。一时间，各位家长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原遥他爸妈和他在省委任职的大伯，都半夜了还在到处打电话。
因为邻近高考，家长们又更心急了几分，有的父母干脆就在警察局里给人跪下了。
这么一团闹哄哄的，只有卿晨他家没见着一个人。
卿晨的妈妈是不能来的。卿中明也不在本地。据说卿中明一个朋友在他们老家拿到一个工程，卿中明就过去帮人看着。
卿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他爸联系了。最近卿中明每个月应该打到他账上的生活费也是时断时续的。
王霞在外面有了男人。这世界说大吧，可有时候也挺小。这事后来连卿晨都听说了。
反正家里这样的情况，卿晨根本就不用操心谁来谁不来。他紧张的是原遥身上的棍伤。可他手上戴着铐子，也没办法去拨开原遥的衣服看。他就一个劲儿地问原遥：“肩上疼吗？那背上呢？”
旁边办案的民警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想看这人自己身上露出来的地方，伤得都够吓人的，还有闲工夫管别人呢。
这么大件事搞来搞去，最后还真给搞成了不了了之。
至于学校那边，给每个人记了个大过。班主任私底下说毕业以前如果表现良好，处分是可以取消的。
过了几天，王冉的哥哥居然朝卿晨的宿舍打了个电话。
对方的口气不知为什么挺友善的，请他周末出去吃个饭。而且要去的地方是本市相当昂贵的一家酒楼，据说一盘炒青菜也能卖个上百块。
卿晨考虑了一下，觉得最好还是去一趟。于是两个人就约了个时间。
吃饭当天，卿晨一个人到了酒楼门口，就看见王冉他哥跟几个手下正在那等着呢。
王冉他哥很亲热地拍着卿晨的肩膀，搂着他往里带。这时候卿晨才知道这人大名叫做王希。
几个人走进一个大包间，卿晨才发现一大张桌子旁边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这些人要么挂着小指粗的金链子，要么戴着满手的金戒指，个个身上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纹身。
也不知道这在国内道上混的，什么时候起就跟国际造型这么接轨了。
席间还有几个穿着清凉的女的，在那中间点缀着。
王希让卿晨在他旁边坐下来，还专门叫了个女的过来坐卿晨另外一边。那女的身上带着股挺浓的香水味，光溜溜的大腿在桌子下面架起来，凉鞋的高跟细细的，就这么在卿晨的裤子上有意无意地蹭着。
卿晨好歹也是一血气方刚的男的，当下就有点儿罩不住了，靠近那女人的半边身子像在烤着火似的。
旁边的王希笑着跟他说话，他都差点儿没反映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