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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浅谈 F4开吐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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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随意聊了几句,燕齐便回去了。
江婳见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便回房去了。
“蕙蕙。”
江婳回头,江行在她身后。
江行靠近过来,道:“今晚哥哥要去宁王那,你要不要也跟着来。”
听到“宁王”二字,江婳顿了一下,这大抵是因为昨日之事太过于深刻。
江行感觉到了江婳的不对劲,轻声问道:“怎么了吗?”
江婳知道,她刚刚的表情有些过于明显,于是便装作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道:“无事,只是觉得这天边的晚霞很美。”
江行抬头去看天,是很漂亮。
“哥哥刚才是说,是要去宁王那边吗?”
江行点头,顺带着插了句:“刚才我和燕许白说了,他也要去。”
“是吗?”江婳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咧咧嘴笑道,“那很好呀,我也想跟着一起去,可以吗?”
江行自是猜透了江婳的心思,道:“嗯,燕许白。”
江婳即刻便羞红了脸,但她也未否认,毕竟这也是现实,只得讪讪道:“我想去。”
“去去去。”江行也顺着江婳。
江婳问:“那何时去呢?”
“大抵再过两刻钟吧。”江行看着江婳,“你先等等。”
江婳没多说什么。
两刻钟瞬息而过。
江婳被江行牵到马车上,此时天色已暗了下来,外面星光点点,人群熙攘,多了几分静谧。
江婳一路发呆,也不知何时便到了宁王府。
“蕙蕙。”江行细声提醒。
江婳点点头,跟他下去。她昨日才来到这里,一切都历历在目。她不太清楚,严泊清会不会把昨日之事告诉他人,至少她希望不会。
她这次没有想太多,径直与江行平齐走进去。
府中的下人见到他们都欠身行礼。
这里的景观,江婳昨日都看过了,今日便没有再多停留着看。
江行带江婳越走越隐蔽。
江婳有些不解,心说这大概不是单纯的做客罢,不然为何要去这么隐蔽的地方呢?昨日她还未发现这地方的存在,也不知今日又是有什么事。
“要去哪呀。”江婳问道。
江行停下了,指指前面,语气轻柔:“不远了。”
江婳还是有些不解,但没说什么。
二人继续走,终于,江行在深处停了下来。前面是一道暗门,江行手法娴熟,一下子便打开了。暗门里还有一条走道,应该还要往前走一会。
江婳往暗门里看去,里面只有几盏小灯,昏暗压抑。她等着江行先进去,顺便道:“哥哥很常来这里吗?”
江行“嗯”了一声,引江婳往里去。
“怕黑。”
江行将江婳的手握得很紧,温声道:“哥哥在前面,不会走很久的。”
江婳从小怕黑,在走道的深处,几乎看不见一丝光,她也只好低头闭眼,任由江行牵着走。
只听见又是一阵开锁声,及江行的一句:“到了。”
江婳睁开眼,跟着江行进房。
“来了。”严泊清的声音传来。
房内坐着三个人,严泊清、江兰还有萧越晟。
江兰看见江婳,有些惊讶:“蕙蕙?”
江婳应声。
江兰走到江婳面前,低着头道:“和姐姐过去吧。”
江婳和江兰退到一旁,严泊清开口:“燕许白还没来吗?”
“应该还要过一会吧。”江行道。
严泊清点头,道:“那先等会。”
江婳听着一切,有些诧异,心想他们是要干何事。
她来之前还没想到问江行这个问题。
萧越晟站在一旁,姿态慵懒。
不过却不如江行来之前随性。
关于萧越晟的身份,其实没人清楚。之前严泊清和江行被严义清派来的刺客追杀,在走投无路之时被萧越晟所救,从此三人便结缘。之后一次三人一同游玩,带上了燕齐,从那之后这四人便形影不离。
不过萧越晟从不想另外三人透支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为江湖游侠,打算一生浪迹天涯。
时间久了,自然成了一个谜。
萧越晟抬眼看江行,眼中相较于方才多了些颜色。
此时门再次打开,打破了寂静。
“本少来晚了。”
江婳听到这个声音,连连回头。
这正好与燕齐对视,江婳本想上前,却听见燕齐轻笑道:“是江四小姐呀,你也来了。”
江婳:“嗯。”
燕齐来到江婳身边。
江婳顿时生出些复杂的情绪。
严泊清见人来了,便道:“此事有些重大,江四小姐……”他想起昨日之事,便突然止住了。
她比他知道得都早,还回避个什么。
“江四小姐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谈。”
江婳微微一愣,莫非他是要说严义清的事情?
想到这,江婳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下。
幸亏动作很小,没被别人看到。
“关于太子的事……”
屋内的六人,有四人是知道事情原委的。
江行先开口:“太子的事怎么了?”
“太子被打入大牢,却没有传出原因。而前些日子陛下一病不起……”严泊清停了下来,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江行愤然道。
严泊清摆摆手,让江行先冷静。
江行面色缓和了下来,却听见萧越晟道:“这狗东西。”
“我妹妹还在……”江行小声提醒。
严泊清看起来并不在意,顺带小声附和:“他确实是狗东西。”
“我听见了……”江兰道。
全体:“……”
场面一度尴尬,严泊清轻咳一声,绕回正题:“如今父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或许不到一个月就会……”他叹口气,神色微暗,“归于天际……”
“他怎么就这么……”严泊清一时语塞。
一直沉默不语的燕齐站了出来,道:“他这种人,自己没能力,却偏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本少不太清楚,他是用哪个脑子想出来毒杀陛下这个办法的,再加上他做过的一些其他事情,本少只想说,愚蠢至极。”
在他们四个人中,燕齐年龄最小,平日里他倒也算是一个风流公子,放纵不羁却也算是温和。但若是碰上了丧尽天良的人和事,又会收起平日里的那几分温和。
刚才燕齐的话,点中了江婳的心之所想。
嗯,确实愚蠢。江婳想。
其余的人对燕齐所言,并不意外。
“不管如何,如今陛下病重,严义清已身陷狱中,就怕此时朝中动荡。”严泊清道。
严泊清一向对朝中之事极为关心,不过他与严义清的只为自我不同,他是真的关心朝政。
“那此时,又会有谁作乱呢?”江行问。
这的确是个问题,严泊清撑头思索,严肆的名字却突然遁入脑中。要论作乱,严肆确实有很大的可能会去干,不过严乾生前对严肆可以说是极为宽待与信任,甚至对严泊清,也多次强调要好好的对待他的这位小叔叔。
按照严乾的性格,应该不会对有作乱嫌疑的人这么好。
想到这,严泊清不免一阵心烦意乱。
严泊清重新道:“总之,朝中之事我会小心。这几日父皇让我与燕、江大人一同处理朝政,我会好好提防。”
此时的江婳也想到了严肆,她想开口,但却止住了。
众人再谈了几句便散去了。
——
已是夜上三更,而严泊清却并未睡去,在陪完江兰后,便出府去了。
他是打算去狱中见严义清。
到了大牢门口,看门的狱卒见是严泊清,便识相得将门打开,将他带到关押严义清的牢房前。
“可还习惯?”严泊清突如其来的发问,让严义清猝不及防。他扭过身去看严泊清,没了曾经的狂傲。
严义清自嘲似的笑笑:“我就不该信她。”
“如今事已败露,我一个将死之徒,还有什么可以与宁王殿下说的呢?殿下金枝玉叶,为何要来这里,是为了看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如今是什么惨状吗?”严义清说得很轻。
这终究还是自己的亲哥哥,即使眼前人凶穷恶极,严泊清却还是说不出什么,只得冷声道:“没人想治你于死地。
严义清无奈地摇头:“现在呢?”
严泊清顿时说不出话了,按照大庆律法,严义清确实当诛。
顿时,牢房里只有水滴声回荡。
严义清背过身去,没再看严泊清。
“当年父皇杀兄囚父,可没有遭到我这样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