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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母女 “享受当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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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理回到家陪白鸳聊了一会,就抱着sunny去房间了。
温理掀开被子,sunny自觉地钻进被子里,头靠在枕头上。温理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合上行李箱。
她宠溺地揉揉它的头,轻声说:“明天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呀?”
sunny配合地叫了一声。
温理躺下了,sunny小脚搭在她的身上,像一个小宝宝。
“咚咚——”
“进来。”温理朝门口喊了声。
白鸳走进来坐在床边,笑着揉着温理的头,又揉了下sunny的脑袋。
“明天早上走吗?”白鸳问。
“明天早上8点的飞机。”温理顿了顿,“待几天就回北京了。”
白鸳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盯着温理的眼睛,淡淡道:“有时间回来看看我。”
温理看到她眼里满是不舍,她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下去,只说了句“好。”
白鸳不愿意回北京,北京有她不想见的人。但北京也有她惦挂的人,她的女儿永远在北京等着她。
白鸳咬着唇,替温理掖好被角,捂着嘴走出去。
sunny低哼了几声,拿头蹭着温理的头发。
温理关了灯,揉了下sunny的头,“晚安。”
sunny“汪汪”叫了两下,好像也是在说“晚安”。
温理在黑夜里睁开眼,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盯着一个焦点一直看。sunny拿舌头舔了一下她的侧脸,温理嫌弃地“咦”了声。
“你再舔我,你就下去睡!”温理拿纸把它口水擦干净,再次叮嘱道:“不许舔我!臭死了。”
sunny赌气般侧过去,离她远远的。
温理笑了下,心里那点烦闷的气都消失不见了。她拿手指戳了戳sunny的尾巴,又揉了把它的屁股,温理感觉自己就是个变态。
sunny不知什么时候又蹭了过来,这次没舔她,只是把脑袋搁在她手臂上,沉沉地呼了口气。
温理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你倒是睡得快。”
sunny没理她,尾巴懒洋洋地扫了一下。
一夜好梦。
温理早上醒来,白鸳已经在楼下煮粥。厨房里冒着香甜的香味,李白站在旁边帮她整理盘子。
“吃个饭再走吧?”白鸳帮她把碗放在桌上,贴心的放了一杯热牛奶。
“好。”温理坐在餐桌上,“你们也一起吃点吧?”
白鸳把粥端到桌上,坐下来,安静地看着她吃。
温理低头喝了一口,突然说:“妈,你今年要不要和李白去北京过年?”
白鸳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没接话。
温理抬头看她。
白鸳笑了下,语气淡淡的:“再说吧。”
温理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再见,妈妈。再见,李白。”温理朝他们挥挥手,扬起嘴角,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温理向前走了几步,脚步一顿,扭头转身奔向门口的白鸳,一把抱住了她。
白鸳明显愣了一下,抬手用力搂住她。
她们什么都没说,所有的感情都融在这个拥抱里。
我爱你。
她们两个在心里异口同声地说。
温理拉起行李箱,这次她没有再回头,因为她知道她妈妈会在这里永远等她,永远不会离开。
她也是一个有妈妈关心的孩子了,只是这关心迟了十年。万幸,她等到了。
“喂,理理。你到了吗?”苏郝靠着车上,嘴里嚼着口香糖。
“抬头,小美女。”温理推着行李箱,手上拿着宠物箱,走到她面前朝她扬眉。
“呦,你养狗啦?”苏郝嬉皮笑脸地接过温理的宠物箱,隔着箱子逗了sunny几下。
“对啊。它叫sunny。”温理说。
温理把行李塞进后备箱,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你都不知道,我上午可是请了好几个阿姨,帮你把你那个500平的大别墅打扫干净。”苏郝边说边观察她的表情,语气委屈又可怜。
温理看都不看她,直接说道:“说吧,什么事?”
苏郝嘿嘿笑了两声才说:“你怎么这么懂我啊?小理理。”
“少贫。”温理看了她一眼,“千辛万苦把我骗回来,”温理把手架在她脖子上,装模作样说:“老实交代,要不然我就撕票!”
苏郝被她动作一惊,瞪了她一眼,认真说:“开车呢!”
“到底什么事啊?”温理问。
“我想你当模特,帮我拍一套衣服。”苏郝说完心虚一笑,不敢看温理幽怨的眼神。
“我可是某人说给我准备礼物才特意回来的。”温理说。
苏郝“哎呀”一声,接着说:“那套衣服就是给你的礼物!可是我自己设计的!”
温理知道苏郝之前是学服装设计,后来没见她设计几件衣服,倒是一个劲开起了模特公司。
温理故意调侃她,“苏老板,准备换行当了?”
“滚滚滚,你就说你干不干?”苏郝破罐子破摔地说,时不时又心虚的偷偷瞟几眼温理,又怕她真的不答应。
“行,”温理说,“反正我都给你骗回来了。”
苏郝见她答应了,继续说:“可能还要给你换个发色。”
温理不说话,静静看着她作妖。
“红色?”苏郝小声地说。
“红色?”温理重复地问。
“我当年见你的时候你就是红头发。天啊!你知道那一眼给我留下多大的震撼吗!”苏郝边说边回忆,“像快要黑化的天使。”
见温理不说话,又接着说:“你之前可是什么颜色都染过啊!什么白的、紫的、绿的、粉的……”
温理见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笑起来,“公事公办,想拍我可以,合同拿来。”
苏郝还真从扶手箱里把合同拿出来,笑起来“早就准备好了。”
温理没急着签字,笑着问:“早有预谋是吧?”
“你就是我的灵感缪斯,这套衣服只能你来穿。”
“行行行,苏老板都这么说了,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苏郝挑眉一笑,“那我们去染头发了?”
“都听你的。”
温理坐在镜子前,理发师在一旁边帮她漂头发,一边夸她发质真好。
苏郝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刷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情况。
“你这样好像渣男。”温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苏郝拿手指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问:“你说我是渣男?”
温理故意委屈巴巴地说:“人家陪女朋友染头发,都是又倒水又递水果。你呢?就知道坐在一旁玩手机。”
苏郝收起手机,站起身,对着温理无奈道:“得嘞,我现在就去给你拿水果。”
温理看着她表情哈哈笑起来,她最喜欢逗苏郝了。
裴青沨发来一条信息,【下午2点的飞机,晚上导游包饭吗?】
温理发了个定位给他,回道【下飞机自己去,我现在有事。】
裴青沨回了个“OK”的表情包。
苏郝洗完水果一来,正好看到温理低头在玩手机。
“你自己玩手机,还不让我玩手机。”苏郝气呼呼地说。
温理拿了颗葡萄塞进她嘴里,笑着说:“吃点冰的,降降火。”
苏郝哼了声,嘴里嚼着葡萄,“这还差不多。”
温理染完外面天都黑了,她坐的腰酸背痛,整个人累得不行。
她的视线从苏郝欣慰的表情移到镜子里,中国红衬得她皮肤很白了,她今天正好穿了一条波点短裙搭配黑色收身上衣,脖子上带了两圈大小不一的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像叛逆的摩登女郎。
“我要为你吟诵一字诗。”苏郝眨着眼睛,笑嘻嘻地看向温理。
“一字诗?”温理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苏郝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美!”
何见聿抬手敲了下工作室的玻璃门,笑着说:“两位女士,不回家吗?”
苏郝“喔”了一声,恍然大悟地扶着脑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带着点心虚,“我忘记和你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温理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啊,不禁在苏郝耳边小声感慨道:“可惜啊!我们苏小姐也是被人拿捏咯!”
苏郝听了也不恼,笑嘻嘻地跑到何见聿旁边,挽住他胳膊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何见聿。”
“这是我好朋友,温理。”
“您好。”两个人轻轻半握了下手,算是彼此打了个招呼。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苏郝提议道。
“明天再聚吧。”温理推脱道,“等会有人要来找我。”
苏郝把温理拉到一旁,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看着温理。温理被她盯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笑着推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不能想啦!”苏郝一脸八卦地问:“谁啊?谁啊?是不是你那个青梅竹马?”
温理在她炽热的目光下点点头,苏郝发出了一声惊呼,又问:“他这么晚来找你,干~什~么~啊~”
“吃饭。”温理掐了下她的脸,笑着说:“能不能思想单纯一点。”
苏郝跑出去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温理看了一眼,立刻瞪了她一眼。
苏郝把袋子放在温理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说:“战袍加小雨伞,什么尺寸的都有哦。”
温理真被她闹麻了,笑着说:“你真是够了。”
何见聿在前面开车,温理被苏郝拉着在后座传授经验,听得温理以为今晚真的会发生什么。
“我跟你说啊!你身材那么好,要懂得展示。”苏郝在自己身上比划“S”型曲线,又戳戳温理的腰,“懂不懂?”
温理一把捂住苏郝的嘴,从根源解决问题。
车缓缓停下,温理飞奔下车,苏郝在后面吹了个巨长的流氓哨。
温理回头瞪了她一眼,就听得苏郝说:“享受当下!”